第8章 休閒
牌局繼續，但氣氛明顯不同了。
你仍然保持著連勝，而Pierrot在你贏牌時依舊會為你高興，誇你厲害，但那份喜悅底下隱藏著的東西多了點什麼。
你嘴上說著運氣好而已，心裡卻明白Pierrot給予的情緒價值豐沛得令人心驚。無條件的偏愛並不全是好事，至少你尚不知自己要付出何等代價才可贖回日常。
你陸續問了其他問題，試圖沖淡現下的凝重氛圍。
「誰年齡最小？」
Harlequin沒有猶豫地指了他自己，並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我。」
說完還順帶抬手調整了一下自己面具的角度，仿佛年齡小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你雖然對此有所準備——畢竟Harlequin身上確實有種你記憶中那揮之不去的、通常屬於少年人會有的惡劣。
但聽到他如此乾脆地承認，你還是有點驚訝。他的態度不像是在承認一個事實，倒像是在展示一枚勳章。
你接著問：「誰年齡最大？」
這次是Pierrot回答的，″Ticket Taker…″
Ticket Taker？
……檢票員？
你沒見過這位「Ticket Taker」。
這是一個新信息……一個未被提及的成員。
你暗自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然後你的目標轉向了jester：「jester呢？他排第幾？」
「第二小」。
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所以jester是…年紀輕輕就…當家了嗎？」
jester那深不可測的氣質讓你一直以為他至少是中年，或者更年長……沒想到他居然只比Harlequin大一點。
Pierrot看到你的反應後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仿佛你的震驚是什麼嚴重的傷勢復發的前兆。
「沒事，」你趕緊擺手，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就是有點……震驚。」
Harlequin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洗著牌，紙牌發出的嘩啦聲像是在為他的話伴奏。「年齡可不能證明什麼，Dear one…」他的語氣里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有些人活得再久，也依舊天真得可笑；而有些人，很早就見識過了這個世界真正的模樣。」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Pierrot。
而Pierrot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直到確認你沒事，才回了對方一記狠厲的眼刀。
-
牌局繼續。
風水輪流轉，你也輸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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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quin贏的那局，他看向你的視線帶著探究的意味：「那麼，輪到我了。Dear one，你喜歡，或者鍾情於什麼類型的戀人…？」
這個問題很私人…且帶著Harlequin特有的試探邊界的感覺。
你其實從未認真思考過「喜歡什麼類型」相關的問題。畢竟在原來的世界，生活被簡單切割成生存和債務兩部分。用盡全力填滿兩者之後，剩下的時間才屬於你。而你自然將娛樂和休息放在首當其衝的位置……
這麼一看，愛情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你決定隨口扯一個挑不出錯的答案：「嗯……沒想過。但比起喜歡，我更會選相處得來，能在一起度過很多快樂時間的人。」
你還沒有說完，Pierrot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沒有像之前一樣轉頭看你，但那雙暖黃色眼睛像小燈過載一樣閃爍著難以抑制的光彩。他的雙手更是緊張地絞在……整個人的狀態仿佛在無聲地吶喊：「My dear，我！我完全可以……我完全適合！」
Pierrot那副樣子純粹得讓你心頭莫名一軟，但隨即而來的是更複雜的情緒。你不希望他產生更深的誤會，於是特地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目前……不會考慮這些。」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Pierrot臉上那抹鮮艷的紅色迅速褪去，轉為深深的挫敗。就像是犬類珍藏的肉骨頭突然被主人搶走了。
「範圍太大了，」Harlequin目光依舊鎖在你身上，「下次…縮小一點。」
接著，Pierrot贏了一局。
他看向你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溫順和關切，「My dear，你喜歡什麼食物？」
這個簡單……好回答！
「不挑……呃，但是壓力大的時候會吃很多甜的。」你說。
在原來那個世界，自從你開始工作後，對刺激的需求就減少，逐漸變為養生。咖啡只是工作需求。真要你加班到深夜選擇犒勞自己時，肯定是甜食。
Pierrot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仿佛要把這句話刻進腦子裡，你毫不懷疑，只要有機會，他會想方設法給你弄來各種甜點。
Harlequin則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想提神可不只有那些甜膩的東西……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接下來的牌局氣氛變得有些微妙……Pierrot特別希望你贏，每次你獲勝，他看起來比你還高興；而當你輸給Harlequin時，他會用無聲用眼神鼓勵你，仿佛在說「下次一定能贏」。Harlequin繼續維持著他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姿態，贏的時候不顯得多高興，輸的時候也看不出多懊惱。
……
Doctor走進來時還拿著一些藥瓶和紗布，他看到你們三人圍坐在一起，還有散落在床上的撲克牌時一頓，後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才轉向你們:
「Loud.」(吵)
你們三個都沒敢反駁。
對不起大哥，我們之後會儘量收聲的，保證不打擾到你。道歉已經成為你的本能反應，快過思考；Pierrot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Harlequin則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你們三人相遇時的陌生和隔閡在牌局的輸贏和問答的往來中被沖淡了不少，你甚至不再覺得時間那麼難熬了。
你仍然保持著連勝，而Pierrot在你贏牌時依舊會為你高興，誇你厲害，但那份喜悅底下隱藏著的東西多了點什麼。
你嘴上說著運氣好而已，心裡卻明白Pierrot給予的情緒價值豐沛得令人心驚。無條件的偏愛並不全是好事，至少你尚不知自己要付出何等代價才可贖回日常。
你陸續問了其他問題，試圖沖淡現下的凝重氛圍。
「誰年齡最小？」
Harlequin沒有猶豫地指了他自己，並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我。」
說完還順帶抬手調整了一下自己面具的角度，仿佛年齡小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你雖然對此有所準備——畢竟Harlequin身上確實有種你記憶中那揮之不去的、通常屬於少年人會有的惡劣。
但聽到他如此乾脆地承認，你還是有點驚訝。他的態度不像是在承認一個事實，倒像是在展示一枚勳章。
你接著問：「誰年齡最大？」
這次是Pierrot回答的，″Ticket Taker…″
Ticket Taker？
……檢票員？
你沒見過這位「Ticket Taker」。
這是一個新信息……一個未被提及的成員。
你暗自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然後你的目標轉向了jester：「jester呢？他排第幾？」
「第二小」。
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所以jester是…年紀輕輕就…當家了嗎？」
jester那深不可測的氣質讓你一直以為他至少是中年，或者更年長……沒想到他居然只比Harlequin大一點。
Pierrot看到你的反應後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仿佛你的震驚是什麼嚴重的傷勢復發的前兆。
「沒事，」你趕緊擺手，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就是有點……震驚。」
Harlequin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洗著牌，紙牌發出的嘩啦聲像是在為他的話伴奏。「年齡可不能證明什麼，Dear one…」他的語氣里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有些人活得再久，也依舊天真得可笑；而有些人，很早就見識過了這個世界真正的模樣。」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Pierrot。
而Pierrot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直到確認你沒事，才回了對方一記狠厲的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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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繼續。
風水輪流轉，你也輸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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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quin贏的那局，他看向你的視線帶著探究的意味：「那麼，輪到我了。Dear one，你喜歡，或者鍾情於什麼類型的戀人…？」
這個問題很私人…且帶著Harlequin特有的試探邊界的感覺。
你其實從未認真思考過「喜歡什麼類型」相關的問題。畢竟在原來的世界，生活被簡單切割成生存和債務兩部分。用盡全力填滿兩者之後，剩下的時間才屬於你。而你自然將娛樂和休息放在首當其衝的位置……
這麼一看，愛情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你決定隨口扯一個挑不出錯的答案：「嗯……沒想過。但比起喜歡，我更會選相處得來，能在一起度過很多快樂時間的人。」
你還沒有說完，Pierrot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沒有像之前一樣轉頭看你，但那雙暖黃色眼睛像小燈過載一樣閃爍著難以抑制的光彩。他的雙手更是緊張地絞在……整個人的狀態仿佛在無聲地吶喊：「My dear，我！我完全可以……我完全適合！」
Pierrot那副樣子純粹得讓你心頭莫名一軟，但隨即而來的是更複雜的情緒。你不希望他產生更深的誤會，於是特地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目前……不會考慮這些。」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Pierrot臉上那抹鮮艷的紅色迅速褪去，轉為深深的挫敗。就像是犬類珍藏的肉骨頭突然被主人搶走了。
「範圍太大了，」Harlequin目光依舊鎖在你身上，「下次…縮小一點。」
接著，Pierrot贏了一局。
他看向你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溫順和關切，「My dear，你喜歡什麼食物？」
這個簡單……好回答！
「不挑……呃，但是壓力大的時候會吃很多甜的。」你說。
在原來那個世界，自從你開始工作後，對刺激的需求就減少，逐漸變為養生。咖啡只是工作需求。真要你加班到深夜選擇犒勞自己時，肯定是甜食。
Pierrot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仿佛要把這句話刻進腦子裡，你毫不懷疑，只要有機會，他會想方設法給你弄來各種甜點。
Harlequin則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想提神可不只有那些甜膩的東西……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接下來的牌局氣氛變得有些微妙……Pierrot特別希望你贏，每次你獲勝，他看起來比你還高興；而當你輸給Harlequin時，他會用無聲用眼神鼓勵你，仿佛在說「下次一定能贏」。Harlequin繼續維持著他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姿態，贏的時候不顯得多高興，輸的時候也看不出多懊惱。
……
Doctor走進來時還拿著一些藥瓶和紗布，他看到你們三人圍坐在一起，還有散落在床上的撲克牌時一頓，後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才轉向你們:
「Loud.」(吵)
你們三個都沒敢反駁。
對不起大哥，我們之後會儘量收聲的，保證不打擾到你。道歉已經成為你的本能反應，快過思考；Pierrot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Harlequin則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你們三人相遇時的陌生和隔閡在牌局的輸贏和問答的往來中被沖淡了不少，你甚至不再覺得時間那麼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