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獲勝
牌局瞬間多了一層更刺激的意味。
接下來的發展連你自己都感到驚訝——你仿佛找到了訣竅，或者說，幸運女神狂熱地擁吻於你。
你連贏了五局。
Harlequin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轉成了微微眯起眼審視著你，仿佛在評估你這個看似孱弱的傷患是否越過他這個洗牌手動了手腳。
Pierrot始終是那個最忠實的喝彩者，每次你獲勝，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幾乎要讓你產生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的感覺。
你沒有急著發問，而是將問題攢了下來。你感覺這幾個問題或許能揭開這個詭異馬戲團冰山一角。
「好了，我要提問我攢的問題了，」你清了清嗓子，目光首先投向Harlequin，「第一個，綠票和紅票究竟代表什麼？」
Harlequin正慢條斯理地洗著牌，紙牌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般飛舞。聽到問題，他動作未停，只是抬眼看了你一下，唇角彎起：「特殊票。代表……選擇。」
「選擇？」你疑惑地重複，「選擇什麼？」
Harlequin將洗好的牌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向你傾斜，距離近得能讓他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清晰地縈繞在你的鼻尖:「綠票，是我的特殊票。紅票是Pierrot的。特殊含義嘛……就是選擇跟誰更親近，度過一段……『特別』的時光。」他尾音上揚，帶著曖昧的誘惑，「Dear one，你實在好奇的話，可以拿我的綠票來哦~我保證會給你一場……難忘的體驗。」
Harlequin說著，作勢要向戲服內袋掏去。
然後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Pierrot的威壓——Pierrot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看向Harlequin的眼神充滿了兇猛的制止意味。
Harlequin的動作頓住了。
他與Pierrot對視了一秒，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火石閃過。
隨即，Harlequin若無其事地鬆開手，把放下去的手重新放回桌面。
「……就是這樣。」Harlequin有些無奈地放棄了推銷。
而Pierrot則用既焦急又期待的眼神回望著你，他臉上明白無誤地寫著「不要聽他的，不要拿他的票，你肯定會選我的」的表情。
你避重就輕地問了下一個問題：「那……普通票呢？用錢買的，很貴的那種。是什麼顏色？」
這次是Pierrot回答了:「金色。」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偶爾會有黑色。」
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金色和黑色聽起來正常多了，很符合你印象中馬戲團門票的樣子。
「好了，Dear one~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Harlequin將你的思緒拉回，「趕緊問完，然後我們開盤吧。
「下一局，你可不一定會贏的那麼順利了♫」
他語氣中的挑釁意味十足，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嗯，還有一個，要問什麼好呢？
你想起了自己最初從老婦人得到的那張粉色票券，也不知道拉什的仿票進展如何了……好奇心最終壓倒了謹慎，你決定用最後一個問題來試探這個。
「那……粉票呢？」你輕聲問道。
-
話音剛落，帳篷內的氣氛驟然一變！
Pierrot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一樣，迅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他臉上血色盡褪:「絕對不能用！」
就連一直保持著從容的Harlequin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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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們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怎麼了？」
Pierrot顧不上回答你，他緊緊攥住了你擱在被子上的手。
這次的力道沒有收斂，你甚至感到了些許疼痛。
你和他靠得極近，因此你能清晰地看他眼中翻湧的恐慌。之前流露出的愛意和羞澀被惶恐蓋過，那雙暖黃色的眼瞳幾乎快將眼眶占據周全。
Pierrot死死地盯著你的眼睛，仿佛想通過目光將某種警告刻進你的腦海里。
「My dear，絕對不可以用它進場……」
「——Pierrot。」
Harlequin像是警告般地喊了他的名字。
Pierrot如同被驚醒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向你道了歉，再慢慢地將目光移到Harlequin身上。同時極其不情願地鬆開了你的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Pierrot之後的視線依舊牢牢鎖在你身上。
「My dear，粉票…也是特殊票。但是……有很多假票流通。」
他再次強調:「My dear，如果你拿到了……請一定要給我。不能直接用這個票入場。」
……
Pierrot的反應太不對勁了，他的驚恐不像是因為假票那麼簡單……粉票背後一定牽扯到這個馬戲團最核心，也最危險的秘密。
——鎮上那些失蹤的女人或許和這有關。
但猜測終歸只是猜測，你也意識到以自身目前的狀態不能再追問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故作平靜地點點頭，「如果……如果我拿到，會交給你的，Pierrot。我們繼續打牌吧。」
Harlequin若有所思地看著你，似乎想從你臉上找出些什麼。
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新拿起了牌。
接下來的發展連你自己都感到驚訝——你仿佛找到了訣竅，或者說，幸運女神狂熱地擁吻於你。
你連贏了五局。
Harlequin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轉成了微微眯起眼審視著你，仿佛在評估你這個看似孱弱的傷患是否越過他這個洗牌手動了手腳。
Pierrot始終是那個最忠實的喝彩者，每次你獲勝，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幾乎要讓你產生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的感覺。
你沒有急著發問，而是將問題攢了下來。你感覺這幾個問題或許能揭開這個詭異馬戲團冰山一角。
「好了，我要提問我攢的問題了，」你清了清嗓子，目光首先投向Harlequin，「第一個，綠票和紅票究竟代表什麼？」
Harlequin正慢條斯理地洗著牌，紙牌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般飛舞。聽到問題，他動作未停，只是抬眼看了你一下，唇角彎起：「特殊票。代表……選擇。」
「選擇？」你疑惑地重複，「選擇什麼？」
Harlequin將洗好的牌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向你傾斜，距離近得能讓他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清晰地縈繞在你的鼻尖:「綠票，是我的特殊票。紅票是Pierrot的。特殊含義嘛……就是選擇跟誰更親近，度過一段……『特別』的時光。」他尾音上揚，帶著曖昧的誘惑，「Dear one，你實在好奇的話，可以拿我的綠票來哦~我保證會給你一場……難忘的體驗。」
Harlequin說著，作勢要向戲服內袋掏去。
然後你清晰地感受到來自Pierrot的威壓——Pierrot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看向Harlequin的眼神充滿了兇猛的制止意味。
Harlequin的動作頓住了。
他與Pierrot對視了一秒，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火石閃過。
隨即，Harlequin若無其事地鬆開手，把放下去的手重新放回桌面。
「……就是這樣。」Harlequin有些無奈地放棄了推銷。
而Pierrot則用既焦急又期待的眼神回望著你，他臉上明白無誤地寫著「不要聽他的，不要拿他的票，你肯定會選我的」的表情。
你避重就輕地問了下一個問題：「那……普通票呢？用錢買的，很貴的那種。是什麼顏色？」
這次是Pierrot回答了:「金色。」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偶爾會有黑色。」
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金色和黑色聽起來正常多了，很符合你印象中馬戲團門票的樣子。
「好了，Dear one~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Harlequin將你的思緒拉回，「趕緊問完，然後我們開盤吧。
「下一局，你可不一定會贏的那麼順利了♫」
他語氣中的挑釁意味十足，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嗯，還有一個，要問什麼好呢？
你想起了自己最初從老婦人得到的那張粉色票券，也不知道拉什的仿票進展如何了……好奇心最終壓倒了謹慎，你決定用最後一個問題來試探這個。
「那……粉票呢？」你輕聲問道。
-
話音剛落，帳篷內的氣氛驟然一變！
Pierrot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一樣，迅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他臉上血色盡褪:「絕對不能用！」
就連一直保持著從容的Harlequin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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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們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怎麼了？」
Pierrot顧不上回答你，他緊緊攥住了你擱在被子上的手。
這次的力道沒有收斂，你甚至感到了些許疼痛。
你和他靠得極近，因此你能清晰地看他眼中翻湧的恐慌。之前流露出的愛意和羞澀被惶恐蓋過，那雙暖黃色的眼瞳幾乎快將眼眶占據周全。
Pierrot死死地盯著你的眼睛，仿佛想通過目光將某種警告刻進你的腦海里。
「My dear，絕對不可以用它進場……」
「——Pierrot。」
Harlequin像是警告般地喊了他的名字。
Pierrot如同被驚醒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向你道了歉，再慢慢地將目光移到Harlequin身上。同時極其不情願地鬆開了你的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Pierrot之後的視線依舊牢牢鎖在你身上。
「My dear，粉票…也是特殊票。但是……有很多假票流通。」
他再次強調:「My dear，如果你拿到了……請一定要給我。不能直接用這個票入場。」
……
Pierrot的反應太不對勁了，他的驚恐不像是因為假票那麼簡單……粉票背後一定牽扯到這個馬戲團最核心，也最危險的秘密。
——鎮上那些失蹤的女人或許和這有關。
但猜測終歸只是猜測，你也意識到以自身目前的狀態不能再追問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故作平靜地點點頭，「如果……如果我拿到，會交給你的，Pierrot。我們繼續打牌吧。」
Harlequin若有所思地看著你，似乎想從你臉上找出些什麼。
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新拿起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