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輸贏
牌局開始了。
Pierrot打牌的風格就像他這個人。
局中會緊緊盯著自己眼前的牌，每一張牌的點數都清晰地反映在他細微的肢體語言上——拿到好牌時身體會微微前傾，牌爛時則會不自覺地向後靠。
Harlequin則截然不同。
他邊笑邊手法花哨地整理著牌，表情管理堪稱完美，每一次叫牌和停牌都帶著漫不經心的隨意，仿佛輸贏無關緊要。
後續你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Harlequin身上。Pierrot的牌很好猜，但Harlequin就像一團迷霧。你試圖從他的眼神、嘴角的弧度、洗牌的動作中尋找蛛絲馬跡，但效果不是很好。因為他會故意做出拿到好牌的樣子引你冒進，讓你爆點；有時則裝作牌很爛，讓你放鬆警惕，他卻悄悄湊到了20點。你完全摸不清他手裡的點數到底是接近21點，還是差得很遠……Harlequin時而在你猶豫是否要牌時，用那種調侃的語氣說「怕了嗎？」引誘你冒進，然後亮出剛好大你一點的牌；還在Pierrot拿到好牌時發出意味不明的輕笑。
-
你逐漸摸到了一點Harlequin的套路。
他喜歡冒險，善於虛張聲勢。但在連續喊牌之後，往往會有一把實實在在的大牌。
你基於此開始調整策略，更加謹慎，也開始嘗試著反過來誤導他。
但幾輪下來，你輸多贏少確實是慘痛的事實。
在看到新一張牌局的點數時，你忍不住低聲抱怨：「這牌……也太爛了。」
然後Pierrot聽後立刻向你這邊傾斜身體，他說：「My dear，你想贏嗎？我的點數……」他似乎想告訴你他的牌，甚至可能願意為你故意輸掉。
「停停停……」你連忙制止他，忍著喉嚨的痛楚，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些，「Pierrot，謝謝……但請遵守競技原則。
你知道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作弊或許易如反掌。但在這場小小的牌局裡，你莫名地想要一點純粹的公平的樂趣。
Pierrot聞言像是被主人制止的小狗，雖然有點委屈，但還是乖巧地坐直了身體，不再試圖「幫助」你。
Harlequin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輕笑一聲，沒說什麼。他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桌面，讓你把注意力轉回牌局。
「親愛的客人，恐懼可是會讓人錯失良機的哦？加牌吧~」
Harlequin晃了晃他手裡的三張牌。
……呵呵！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Harlequin不知道你已經摸清了他的門道——當Harlequin真正握有好牌時，他翹著的腿會輕微地晃動。而當他在虛張聲勢時，他摩挲牌邊的動作會變得稍微快一點。
——他現在做出的是……後者。
「停牌。」你果斷遵從自己的判斷。
Pierrot也不再拿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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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們三人逐一攤開牌。
你:20點
Pierrot:18點
Harlequin最後亮出牌:19點。
他點數剛好比你小一點。
「看來幸運女神開始向你微笑了。」
Harlequin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但你看到他面具下的嘴角撇了一下。
===================================
3
以這一局為起點，勝利的天平徹底向你傾斜。
你看穿了Harlequin的偽裝，Pierrot則由於從不掩飾的特性早已成了你穩定的「得分點」。
Pierrot在你贏時總替你高興，仿佛贏牌的是他自己。
Harlequin則是一邊收牌，洗牌。順帶點評：「哦呀，看來我們的客人終於進入狀態了~運氣不錯嘛。」他的語氣聽不出是真心誇讚還是別有意味。
牌局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輕鬆感。
繃帶下的傷依舊疼痛，但大腦的活躍和競爭的樂趣讓你暫時忘卻了這些。
你玩得有些嗨了。在連續贏了幾把後，你提議贏的人可以隨意提問輸的兩個人中的一個關於對方的事，必須認真回答……你們覺得怎麼樣？誰同意誰反對？
Pierrot眨了眨眼，他似乎有話想說。但見你興致勃勃，他還是點了點頭。
Harlequin則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哦？有趣的提議。窺探隱私可是會上癮的，我親愛的客人。」他也沒有反對。
Pierrot打牌的風格就像他這個人。
局中會緊緊盯著自己眼前的牌，每一張牌的點數都清晰地反映在他細微的肢體語言上——拿到好牌時身體會微微前傾，牌爛時則會不自覺地向後靠。
Harlequin則截然不同。
他邊笑邊手法花哨地整理著牌，表情管理堪稱完美，每一次叫牌和停牌都帶著漫不經心的隨意，仿佛輸贏無關緊要。
後續你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Harlequin身上。Pierrot的牌很好猜，但Harlequin就像一團迷霧。你試圖從他的眼神、嘴角的弧度、洗牌的動作中尋找蛛絲馬跡，但效果不是很好。因為他會故意做出拿到好牌的樣子引你冒進，讓你爆點；有時則裝作牌很爛，讓你放鬆警惕，他卻悄悄湊到了20點。你完全摸不清他手裡的點數到底是接近21點，還是差得很遠……Harlequin時而在你猶豫是否要牌時，用那種調侃的語氣說「怕了嗎？」引誘你冒進，然後亮出剛好大你一點的牌；還在Pierrot拿到好牌時發出意味不明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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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逐漸摸到了一點Harlequin的套路。
他喜歡冒險，善於虛張聲勢。但在連續喊牌之後，往往會有一把實實在在的大牌。
你基於此開始調整策略，更加謹慎，也開始嘗試著反過來誤導他。
但幾輪下來，你輸多贏少確實是慘痛的事實。
在看到新一張牌局的點數時，你忍不住低聲抱怨：「這牌……也太爛了。」
然後Pierrot聽後立刻向你這邊傾斜身體，他說：「My dear，你想贏嗎？我的點數……」他似乎想告訴你他的牌，甚至可能願意為你故意輸掉。
「停停停……」你連忙制止他，忍著喉嚨的痛楚，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些，「Pierrot，謝謝……但請遵守競技原則。
你知道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作弊或許易如反掌。但在這場小小的牌局裡，你莫名地想要一點純粹的公平的樂趣。
Pierrot聞言像是被主人制止的小狗，雖然有點委屈，但還是乖巧地坐直了身體，不再試圖「幫助」你。
Harlequin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輕笑一聲，沒說什麼。他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桌面，讓你把注意力轉回牌局。
「親愛的客人，恐懼可是會讓人錯失良機的哦？加牌吧~」
Harlequin晃了晃他手裡的三張牌。
……呵呵！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Harlequin不知道你已經摸清了他的門道——當Harlequin真正握有好牌時，他翹著的腿會輕微地晃動。而當他在虛張聲勢時，他摩挲牌邊的動作會變得稍微快一點。
——他現在做出的是……後者。
「停牌。」你果斷遵從自己的判斷。
Pierrot也不再拿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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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們三人逐一攤開牌。
你:20點
Pierrot:18點
Harlequin最後亮出牌:19點。
他點數剛好比你小一點。
「看來幸運女神開始向你微笑了。」
Harlequin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但你看到他面具下的嘴角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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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一局為起點，勝利的天平徹底向你傾斜。
你看穿了Harlequin的偽裝，Pierrot則由於從不掩飾的特性早已成了你穩定的「得分點」。
Pierrot在你贏時總替你高興，仿佛贏牌的是他自己。
Harlequin則是一邊收牌，洗牌。順帶點評：「哦呀，看來我們的客人終於進入狀態了~運氣不錯嘛。」他的語氣聽不出是真心誇讚還是別有意味。
牌局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輕鬆感。
繃帶下的傷依舊疼痛，但大腦的活躍和競爭的樂趣讓你暫時忘卻了這些。
你玩得有些嗨了。在連續贏了幾把後，你提議贏的人可以隨意提問輸的兩個人中的一個關於對方的事，必須認真回答……你們覺得怎麼樣？誰同意誰反對？
Pierrot眨了眨眼，他似乎有話想說。但見你興致勃勃，他還是點了點頭。
Harlequin則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哦？有趣的提議。窺探隱私可是會上癮的，我親愛的客人。」他也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