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牌
2
養傷的日子是很難熬的。
度過最初的疼痛後，是日復一日的換藥。
枯燥和無力感漸漸充盈身體的同時，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你需要做點什麼，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得證明你的大腦還在運轉，你還活著，而不是一具等待處理的貨物。
所以在Pierrot又一次來看你時，你用尚能活動的手艱難地比劃著名向Pierrot請求了一副撲克牌。
Pierrot聽後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疑惑，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隔天，他就帶來了一副嶄新密封的撲克牌，他像獻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牌放在你手邊。
「謝謝。」
你用氣聲說道，對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眼神。
你費力地拆開包裝，將撲克牌倒在床單上。
你的手指沒怎麼受傷，只是有點僵硬。這段休息的時間已經足夠你有充足的耐心去恢復往日的熟練度。
你慢慢用指甲劃開牌與牌之間的縫隙，將它們一張張拆分開。
這個過程本身雖然艱難，但它有存在的必要。它能讓你從中汲取到久違的，掌控某樣事物的滿足感。
Pierrot在最初收穫你感謝時表露出了激動後，便安靜地坐在床邊的矮凳上，像個好奇的學生一樣看著你接下來的動作。
你分好牌後邊搓牌，邊示意他靠近些，然後用你能發出的最清晰的氣音結合手勢告訴他最簡單的玩法——21點。A可以當作1或11，J、Q、K是10點，其他按牌面點數計算，勝利目標是讓手中牌的點數之和儘可能接近21點但不能超過……
Pierrot的理解速度很快，不用你多說便明白了規則。
在你演示了兩遍後，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模仿你的動作拿起牌。
你們試著玩了幾把。
當然，你無法自己拿牌，只能把牌反蓋在床面。
Pierrot出牌時還會猶豫地看你一眼，似乎想從你這裡得到確認，但你通常只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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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lequin再次不請自來，看到的就是你和Pierrot剛剛打了幾把21點的場景。
「你們在幹什麼？」
Harlequin問的時候你正用手指著Pierrot胸前剛剛抽到的兩張牌，你在用眼神詢問他的點數。
你則因為贏了Pierrot兩把，順口接住Harlequin的問話：「開一局？」
Harlequin挑了一下眉，他的再開口帶著誇張的驚訝：「…Dear one，你傷成這樣，還有興致來『三人行』？真是……令人欽佩的活力。」
他的話中莫名帶上了「既然如此那我加入也無妨」的意味。
「好吧，算我一個。」
你這才意識到Harlequin可能想歪了，有點無語。
你費力地將手從Pierrot胸前抽出，舉起，向Harlequin攤出剛抽出的兩張牌，示意他看好：「我們在打撲克，撲克牌！Harlequin……你在想什麼？你要玩就過來坐好。」
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Harlequin大概以為他看到的是纏綿悱惻……或者至少是曖昧不清的場景，沒想到真是打牌，更沒想到你會直接邀請他打牌。
他的視線在你和Pierrot警惕回望的眼神之間轉了轉，笑容變得更深，也更意味不明。
Harlequin拉過另一張矮凳，在Pierrot對面坐下。
Pierrot在他靠近時身體明顯繃緊，但他沒有離開，只是默默地往你這邊又靠了靠，幾乎要挨到床沿。
你重新用更簡練的語言向Harlequin解釋了規則。湊點數，不超過21，接近者勝。平點數牌少的勝，超點數靠近21點勝。
Harlequin一邊聽，一邊漫不經心地從牌堆里抽出一張牌翻轉。他嘴角始終掛著那抹笑意，讓人看不透他是覺得有趣，還是又在盤算別的。
在你介紹完規則後，他將手上那張牌彈回了牌堆，「懂了。」
「開始吧，看看誰的運氣更好。」
養傷的日子是很難熬的。
度過最初的疼痛後，是日復一日的換藥。
枯燥和無力感漸漸充盈身體的同時，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你需要做點什麼，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得證明你的大腦還在運轉，你還活著，而不是一具等待處理的貨物。
所以在Pierrot又一次來看你時，你用尚能活動的手艱難地比劃著名向Pierrot請求了一副撲克牌。
Pierrot聽後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疑惑，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隔天，他就帶來了一副嶄新密封的撲克牌，他像獻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牌放在你手邊。
「謝謝。」
你用氣聲說道，對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眼神。
你費力地拆開包裝，將撲克牌倒在床單上。
你的手指沒怎麼受傷，只是有點僵硬。這段休息的時間已經足夠你有充足的耐心去恢復往日的熟練度。
你慢慢用指甲劃開牌與牌之間的縫隙，將它們一張張拆分開。
這個過程本身雖然艱難，但它有存在的必要。它能讓你從中汲取到久違的，掌控某樣事物的滿足感。
Pierrot在最初收穫你感謝時表露出了激動後，便安靜地坐在床邊的矮凳上，像個好奇的學生一樣看著你接下來的動作。
你分好牌後邊搓牌，邊示意他靠近些，然後用你能發出的最清晰的氣音結合手勢告訴他最簡單的玩法——21點。A可以當作1或11，J、Q、K是10點，其他按牌面點數計算，勝利目標是讓手中牌的點數之和儘可能接近21點但不能超過……
Pierrot的理解速度很快，不用你多說便明白了規則。
在你演示了兩遍後，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模仿你的動作拿起牌。
你們試著玩了幾把。
當然，你無法自己拿牌，只能把牌反蓋在床面。
Pierrot出牌時還會猶豫地看你一眼，似乎想從你這裡得到確認，但你通常只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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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lequin再次不請自來，看到的就是你和Pierrot剛剛打了幾把21點的場景。
「你們在幹什麼？」
Harlequin問的時候你正用手指著Pierrot胸前剛剛抽到的兩張牌，你在用眼神詢問他的點數。
你則因為贏了Pierrot兩把，順口接住Harlequin的問話：「開一局？」
Harlequin挑了一下眉，他的再開口帶著誇張的驚訝：「…Dear one，你傷成這樣，還有興致來『三人行』？真是……令人欽佩的活力。」
他的話中莫名帶上了「既然如此那我加入也無妨」的意味。
「好吧，算我一個。」
你這才意識到Harlequin可能想歪了，有點無語。
你費力地將手從Pierrot胸前抽出，舉起，向Harlequin攤出剛抽出的兩張牌，示意他看好：「我們在打撲克，撲克牌！Harlequin……你在想什麼？你要玩就過來坐好。」
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Harlequin大概以為他看到的是纏綿悱惻……或者至少是曖昧不清的場景，沒想到真是打牌，更沒想到你會直接邀請他打牌。
他的視線在你和Pierrot警惕回望的眼神之間轉了轉，笑容變得更深，也更意味不明。
Harlequin拉過另一張矮凳，在Pierrot對面坐下。
Pierrot在他靠近時身體明顯繃緊，但他沒有離開，只是默默地往你這邊又靠了靠，幾乎要挨到床沿。
你重新用更簡練的語言向Harlequin解釋了規則。湊點數，不超過21，接近者勝。平點數牌少的勝，超點數靠近21點勝。
Harlequin一邊聽，一邊漫不經心地從牌堆里抽出一張牌翻轉。他嘴角始終掛著那抹笑意，讓人看不透他是覺得有趣，還是又在盤算別的。
在你介紹完規則後，他將手上那張牌彈回了牌堆，「懂了。」
「開始吧，看看誰的運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