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命
「……」
Doctor高大的形象浮現在你的腦海里，光是他沉默站在那裡所帶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你呼吸困難。
你竟然手賤去碰了Doctor的植物，好像還給對方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
你可還有話講？——我已無話可說，速速動手。
……因恐慌而搭成的劇院中，你看到自己和含羞草被眾人稱讚: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Harlequin踱步過來，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那盆含羞草，又看了看你僵住的手，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彎得更厲害了。
「不過嘛……」Harlequin拖長語調，仿佛他在此等絕望的事實下充當著轉機。「我和Doctor的關係很好。如果您能跟我說點好話，求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能幫您瞞過去哦？」
「……」
-
「恭喜……發財？」
你跟對方含情脈脈對視幾秒後，艱難的說出了這句。
但你覺得效果似乎不是很理想。
Harlequin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
「尊敬的客人，只是這些……顯然不夠。」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另一道腳步聲漸近了。
Doctor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而Harlequin見Doctor來了，索性把向你伸出的手改了個方向，再將另一隻手配合的舉起來，做出投降的姿勢：「嘿，Doctor，別誤會！我可沒有碰你的『收藏』。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他的用詞和態度微妙地劃清了界限。「你的收藏」這幾個字帶著明確的歸屬意味，仿佛你只是Doctor所有物中的一件，而非一個獨立的「人」。
這種被物化的感覺讓你胃裡一陣噁心，但此刻，對Doctor反應的觀察欲望壓過了這份不適。
「……」
你感覺到Doctor的視線在Harlequin，你和那盆毫無生氣的含羞草之間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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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使隔著面具，你仿佛也能感受到那Doctor散發出的低氣壓。他的面具鏡面由青轉紅，你還能感覺整個帳篷的氣壓都隨主人心情低了幾分。
Doctor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沉默地走到桌邊，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他徑直走向你這邊，把那盆含羞草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放到了帳篷最高處的一個架子上……一個你絕對無法夠到的位置。接著，他回去把帶來的箱子打開，從中拿出一瓶裝著粉紅色液體的試劑遞給了Harlequin。
Harlequin接過試劑，目光卻依然若有若無地飄向你這邊。Harlequin指了指你，語氣帶著點戲謔：「我說，Doctor，不介紹一下嗎？這位『客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你的帳篷里？」
「Nope. Pierrot's.」(不是我，是皮埃羅的。）
-
「Pierrot的客人？」
Harlequin的音調瞬間揚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趣。
他面具下的目光再次投向你時，變得銳利而充滿探究，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突然被發現了隱藏價值的商品。
「……那我們可要好好認識一下了。」
他對著你釋放起了那詭異的「熱情」。
這次的態度不再是單純的輕佻，而是混合了競爭般的興奮：「Dear one，或許我們的初次見面沒有讓您很愉快。請允許我再次重新介紹自己，我是——″
你擺手，示意停。
他卡住了。
Harlequin雖然疑惑，但見你直直看向Doctor，也斂了聲。
你全部的注意力都還停留在那盆被移走的含羞草，以及Doctor對你沉默的注視禮上。
尷尬和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你，你還說不了話。所以只能抬起眼，望向Doctor，用雙手有些笨拙地比划起了手語：
[對不起。]
你的手指僵硬，動作因此變形得厲害，但你希望他能明白。
[我，不是，故意的。]
Doctor仍舊站在原地。
他的鳥嘴面具對著你，沒有任何表示。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其他動作。
就在你以為他不予理會，或者正在醞釀某種懲罰時，他轉身走向了那張擺滿瓶瓶罐罐的桌子。接著熟練地取出幾個容器，開始調配某種液體。
很快，一杯顏色詭異、介於墨綠和深褐之間，還冒著可疑氣泡的液體被他遞到了你面前。
…… 這難道是什麼新型毒藥嗎？
這玩意兒看起來好比在瀝青未乾的路上挖了兩勺，再混著下水道的泥漿沖在一起。
「不至於吧，Doctor…」Harlequin仿佛忘記他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還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道:「只是弄壞了你一盆植物而已，好好教育就行了嘛~」
他嘴上說著「不至於」，語氣里卻全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Doctor沒有理會Harlequin的聒噪，只是端杯看你。
你則在恐懼和權衡中掙扎。
你知道你沒有拒絕的資本。你的命是他們救的（或者說暫時保住的），你身處他們的地盤，虛弱得連一杯水都端不穩。
違抗Doctor在這個節骨眼上顯然不明智，但讓你把眼前這杯不明奇怪液體混合物閉眼一口悶……還是需要一點準備時間的。
最終，你深吸一口氣，接過那杯液體。閉上眼，屏住呼吸，一口氣將它灌了下去。
「……呃……」
…嘔。
不行，不能吐。
但這味道難以形容……像是把腐爛的植物根系和某種甜到發苦的香料混合在一起……光是滑過喉嚨就引起了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喝完最後一口的你疑心自己身處天堂，但你仍堅持地將杯子遞還回去。
Doctor接過杯子，放在一旁。
然後，他側了側身，擋住了你大部分視線。
你只看到他從袖中取出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Doctor用一隻手輕輕按住你的肩膀，另一隻手精準地將針頭刺入了你手臂的血管。
……怎麼還玩陰的呢？
……隨時隨地大小扎，大哥，泥太厲害了。
你絕望地閉上眼睛。
你沒想到自己穿越後的死因並非飢餓，並非火海，並非迫使，而是因為薅了一片葉子。
然而，預想中的痛苦或者意識消散並沒有來臨。
取而代之的是睡意，它如同厚重的絨毯，迅速包裹了你的意識。
原來……不是毒藥，只是鎮靜劑嗎？
Doctor原來不是想殺你，是因為覺得你太吵了，病人還需靜養嗎……
哈哈。
總之活下來就好。
在你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你依稀聽到Harlequin誇張的說：「哦~原來不是我想的那樣啊……太可惜了。哦，不對，真是太好了~」
你最後的一個念頭是：Harlequin，你可真是個拱火天王，還特地把事往壞了想……
Doctor高大的形象浮現在你的腦海里，光是他沉默站在那裡所帶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你呼吸困難。
你竟然手賤去碰了Doctor的植物，好像還給對方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
你可還有話講？——我已無話可說，速速動手。
……因恐慌而搭成的劇院中，你看到自己和含羞草被眾人稱讚: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Harlequin踱步過來，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那盆含羞草，又看了看你僵住的手，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彎得更厲害了。
「不過嘛……」Harlequin拖長語調，仿佛他在此等絕望的事實下充當著轉機。「我和Doctor的關係很好。如果您能跟我說點好話，求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能幫您瞞過去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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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發財？」
你跟對方含情脈脈對視幾秒後，艱難的說出了這句。
但你覺得效果似乎不是很理想。
Harlequin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
「尊敬的客人，只是這些……顯然不夠。」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另一道腳步聲漸近了。
Doctor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而Harlequin見Doctor來了，索性把向你伸出的手改了個方向，再將另一隻手配合的舉起來，做出投降的姿勢：「嘿，Doctor，別誤會！我可沒有碰你的『收藏』。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他的用詞和態度微妙地劃清了界限。「你的收藏」這幾個字帶著明確的歸屬意味，仿佛你只是Doctor所有物中的一件，而非一個獨立的「人」。
這種被物化的感覺讓你胃裡一陣噁心，但此刻，對Doctor反應的觀察欲望壓過了這份不適。
「……」
你感覺到Doctor的視線在Harlequin，你和那盆毫無生氣的含羞草之間來回掃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即使隔著面具，你仿佛也能感受到那Doctor散發出的低氣壓。他的面具鏡面由青轉紅，你還能感覺整個帳篷的氣壓都隨主人心情低了幾分。
Doctor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沉默地走到桌邊，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他徑直走向你這邊，把那盆含羞草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放到了帳篷最高處的一個架子上……一個你絕對無法夠到的位置。接著，他回去把帶來的箱子打開，從中拿出一瓶裝著粉紅色液體的試劑遞給了Harlequin。
Harlequin接過試劑，目光卻依然若有若無地飄向你這邊。Harlequin指了指你，語氣帶著點戲謔：「我說，Doctor，不介紹一下嗎？這位『客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你的帳篷里？」
「Nope. Pierrot's.」(不是我，是皮埃羅的。）
-
「Pierrot的客人？」
Harlequin的音調瞬間揚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趣。
他面具下的目光再次投向你時，變得銳利而充滿探究，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突然被發現了隱藏價值的商品。
「……那我們可要好好認識一下了。」
他對著你釋放起了那詭異的「熱情」。
這次的態度不再是單純的輕佻，而是混合了競爭般的興奮：「Dear one，或許我們的初次見面沒有讓您很愉快。請允許我再次重新介紹自己，我是——″
你擺手，示意停。
他卡住了。
Harlequin雖然疑惑，但見你直直看向Doctor，也斂了聲。
你全部的注意力都還停留在那盆被移走的含羞草，以及Doctor對你沉默的注視禮上。
尷尬和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你，你還說不了話。所以只能抬起眼，望向Doctor，用雙手有些笨拙地比划起了手語：
[對不起。]
你的手指僵硬，動作因此變形得厲害，但你希望他能明白。
[我，不是，故意的。]
Doctor仍舊站在原地。
他的鳥嘴面具對著你，沒有任何表示。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其他動作。
就在你以為他不予理會，或者正在醞釀某種懲罰時，他轉身走向了那張擺滿瓶瓶罐罐的桌子。接著熟練地取出幾個容器，開始調配某種液體。
很快，一杯顏色詭異、介於墨綠和深褐之間，還冒著可疑氣泡的液體被他遞到了你面前。
…… 這難道是什麼新型毒藥嗎？
這玩意兒看起來好比在瀝青未乾的路上挖了兩勺，再混著下水道的泥漿沖在一起。
「不至於吧，Doctor…」Harlequin仿佛忘記他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還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道:「只是弄壞了你一盆植物而已，好好教育就行了嘛~」
他嘴上說著「不至於」，語氣里卻全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Doctor沒有理會Harlequin的聒噪，只是端杯看你。
你則在恐懼和權衡中掙扎。
你知道你沒有拒絕的資本。你的命是他們救的（或者說暫時保住的），你身處他們的地盤，虛弱得連一杯水都端不穩。
違抗Doctor在這個節骨眼上顯然不明智，但讓你把眼前這杯不明奇怪液體混合物閉眼一口悶……還是需要一點準備時間的。
最終，你深吸一口氣，接過那杯液體。閉上眼，屏住呼吸，一口氣將它灌了下去。
「……呃……」
…嘔。
不行，不能吐。
但這味道難以形容……像是把腐爛的植物根系和某種甜到發苦的香料混合在一起……光是滑過喉嚨就引起了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喝完最後一口的你疑心自己身處天堂，但你仍堅持地將杯子遞還回去。
Doctor接過杯子，放在一旁。
然後，他側了側身，擋住了你大部分視線。
你只看到他從袖中取出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Doctor用一隻手輕輕按住你的肩膀，另一隻手精準地將針頭刺入了你手臂的血管。
……怎麼還玩陰的呢？
……隨時隨地大小扎，大哥，泥太厲害了。
你絕望地閉上眼睛。
你沒想到自己穿越後的死因並非飢餓，並非火海，並非迫使，而是因為薅了一片葉子。
然而，預想中的痛苦或者意識消散並沒有來臨。
取而代之的是睡意，它如同厚重的絨毯，迅速包裹了你的意識。
原來……不是毒藥，只是鎮靜劑嗎？
Doctor原來不是想殺你，是因為覺得你太吵了，病人還需靜養嗎……
哈哈。
總之活下來就好。
在你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你依稀聽到Harlequin誇張的說：「哦~原來不是我想的那樣啊……太可惜了。哦，不對，真是太好了~」
你最後的一個念頭是：Harlequin，你可真是個拱火天王，還特地把事往壞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