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熟人？
然而，幾乎是Pierrot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來了。
一個身影帶著與Pierrot截然不同的輕快氣息闖了進來:「Doctor，在嗎？」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你把發散的注意力收回，將一部分放在對方身上。對方也是名小丑——綠色的小丑帽搶先表明了來者的身份，兩角帽的結構和Pierrot不同，但一樣掛著鈴鐺。黑綠黃三色共同構築了那身不對稱戲服…除了對方腿上的一對黃色愛心外，你甚至沒能再找到相對的圖案。那張白面具上的花紋分別位於右眼框的綠倒三角紋，和左眼的豎菱形……
……怎麼是他？
那個在巷口和你搭過話的黑短髮男人，他也是這的員工……不，憑這個自然闖入，就能估計對方和Doctor很熟…
是一家人沒跑了。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jester是，對方也是，就連Pierrot也……——難不成在很久之前你就已經被他們盯上了？或者說是無意中闖入了他們的視野？不可能啊……他們對小孩的態度幾乎就註定了陰謀論的斷裂。
你還沒想清楚，掃射完帳篷未發現Doctor身影的對方就向你看了過來……尤其在你纏滿繃帶的左臉那多停了幾秒。
他對你出現在Doctor的帳篷里充滿好奇。好像這裡就不該有活著的人。
「啊呀呀，原來還有客人在這……」他用上了同你初見時那般輕佻的口吻，仿佛剛才的審視從未發生。
「客人您好~我是Harlequin…您有沒有興趣在之後來看我的演出呢？」Harlequin邊說著，還躬身向你行了一個誇張的禮。
″……″
你扭開頭，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看演出？以你現在的狀態？他的玩笑總是開得如此不合時宜。
-
Harlequin也沒生氣。
他輕笑了一聲，自顧自地走到一張桌子旁，隨手擺弄著上面Doctor擺放的一些器械和瓶罐。
「別誤會，客人……我是指傷好了以後。」
「但如果您實在沒興趣……也可以理解。畢竟，您剛遭遇了這樣的事，可真是太不幸了。」他不再看你，改為在帳篷里漫無目的地踱步。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意。他拿起一個燒杯對著光看了看，又放下，擺弄著一些你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
你沒管他。
你的注意力轉到了帳篷角落。那裡擺放著幾盆植物，不是一盆兩盆，而是大大小小七八個花盆，錯落地擺放在一個簡陋的木架子上。有的葉片肥厚，有的形態奇異……你發現時還有點難以想像Doctor精心飼養植物的樣子。
不過看到旁邊的水壺，你大體相信這些都是Doctor精心養育的盆栽了。
或許是太久沒有觸碰過「正常」的東西，又或許只是想找點事情做，排遣這無所不在的壓抑和對自己處境的煩悶。
你一片一片地薅著那些葉子，思緒不由得飄遠了，飄回了那個雖然苦澀，但至少由你自己掌控的「現實」。在成為正式的牛馬前，你曾和自己的前同事卡羅爾擠在休息室里抱怨著最近的不順，算計著這個月的開支；偶爾也會奢侈一下，在發薪日去吃一頓熱騰騰的火鍋，辣的滿頭大汗，或者買上一大堆零食，窩在沙發里看一部無聊的電影，笑得沒心沒肺。那時的你為生計發愁，又為未來迷茫，可以掌控自己的一切。但至少不用擔心下一秒會死在哪裡……連下床走幾步路都成問題。
摸著摸著，你忽然感覺手下的葉子有些異樣。它突然變得軟趴趴的，不像剛才那樣挺拔。
你低頭一看。
你發現你薅的……是一盆含羞草。
而這盆含羞草的狀態堪稱悽慘。
不僅所有的小葉片都緊緊閉合，連整個葉柄都耷拉了下去。它像是遭受了巨大的驚嚇般蜷縮成了一團——你光顧著想事情，沒注意好力道，把它薅得幾乎禿了！
對方沒有再恢復原樣的趨勢。
……你把它玩死了？
你顫抖著鬆手。
「客人？您怎麼了……」
Harlequin不知何時停止了搗鼓，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你這邊。
「哦♫」
「您完了。」
他拖長了音調，不像是在替你分擔，更像是在宣布一個有趣的新聞。「Doctor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亂碰他的植物了。尤其是這盆……他可是寶貝得很。」
一個身影帶著與Pierrot截然不同的輕快氣息闖了進來:「Doctor，在嗎？」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你把發散的注意力收回，將一部分放在對方身上。對方也是名小丑——綠色的小丑帽搶先表明了來者的身份，兩角帽的結構和Pierrot不同，但一樣掛著鈴鐺。黑綠黃三色共同構築了那身不對稱戲服…除了對方腿上的一對黃色愛心外，你甚至沒能再找到相對的圖案。那張白面具上的花紋分別位於右眼框的綠倒三角紋，和左眼的豎菱形……
……怎麼是他？
那個在巷口和你搭過話的黑短髮男人，他也是這的員工……不，憑這個自然闖入，就能估計對方和Doctor很熟…
是一家人沒跑了。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jester是，對方也是，就連Pierrot也……——難不成在很久之前你就已經被他們盯上了？或者說是無意中闖入了他們的視野？不可能啊……他們對小孩的態度幾乎就註定了陰謀論的斷裂。
你還沒想清楚，掃射完帳篷未發現Doctor身影的對方就向你看了過來……尤其在你纏滿繃帶的左臉那多停了幾秒。
他對你出現在Doctor的帳篷里充滿好奇。好像這裡就不該有活著的人。
「啊呀呀，原來還有客人在這……」他用上了同你初見時那般輕佻的口吻，仿佛剛才的審視從未發生。
「客人您好~我是Harlequin…您有沒有興趣在之後來看我的演出呢？」Harlequin邊說著，還躬身向你行了一個誇張的禮。
″……″
你扭開頭，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看演出？以你現在的狀態？他的玩笑總是開得如此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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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quin也沒生氣。
他輕笑了一聲，自顧自地走到一張桌子旁，隨手擺弄著上面Doctor擺放的一些器械和瓶罐。
「別誤會，客人……我是指傷好了以後。」
「但如果您實在沒興趣……也可以理解。畢竟，您剛遭遇了這樣的事，可真是太不幸了。」他不再看你，改為在帳篷里漫無目的地踱步。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意。他拿起一個燒杯對著光看了看，又放下，擺弄著一些你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
你沒管他。
你的注意力轉到了帳篷角落。那裡擺放著幾盆植物，不是一盆兩盆，而是大大小小七八個花盆，錯落地擺放在一個簡陋的木架子上。有的葉片肥厚，有的形態奇異……你發現時還有點難以想像Doctor精心飼養植物的樣子。
不過看到旁邊的水壺，你大體相信這些都是Doctor精心養育的盆栽了。
或許是太久沒有觸碰過「正常」的東西，又或許只是想找點事情做，排遣這無所不在的壓抑和對自己處境的煩悶。
你一片一片地薅著那些葉子，思緒不由得飄遠了，飄回了那個雖然苦澀，但至少由你自己掌控的「現實」。在成為正式的牛馬前，你曾和自己的前同事卡羅爾擠在休息室里抱怨著最近的不順，算計著這個月的開支；偶爾也會奢侈一下，在發薪日去吃一頓熱騰騰的火鍋，辣的滿頭大汗，或者買上一大堆零食，窩在沙發里看一部無聊的電影，笑得沒心沒肺。那時的你為生計發愁，又為未來迷茫，可以掌控自己的一切。但至少不用擔心下一秒會死在哪裡……連下床走幾步路都成問題。
摸著摸著，你忽然感覺手下的葉子有些異樣。它突然變得軟趴趴的，不像剛才那樣挺拔。
你低頭一看。
你發現你薅的……是一盆含羞草。
而這盆含羞草的狀態堪稱悽慘。
不僅所有的小葉片都緊緊閉合，連整個葉柄都耷拉了下去。它像是遭受了巨大的驚嚇般蜷縮成了一團——你光顧著想事情，沒注意好力道，把它薅得幾乎禿了！
對方沒有再恢復原樣的趨勢。
……你把它玩死了？
你顫抖著鬆手。
「客人？您怎麼了……」
Harlequin不知何時停止了搗鼓，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你這邊。
「哦♫」
「您完了。」
他拖長了音調，不像是在替你分擔，更像是在宣布一個有趣的新聞。「Doctor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亂碰他的植物了。尤其是這盆……他可是寶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