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鋒(1)
詛咒一般能快速癒合傷口……但奇怪的是，這次癒合速度有點慢，以至於你需要包紮完再去jester那交反饋表。
jester自然不可能無視你脖子上的傷。
「脖子怎麼了？」
「……沒什麼。我在Doctor帳篷里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
「過來。」
你走過去。
「桌角能把脖子劃出這樣一道口子來？看來我得找Doctor好好聊聊他那邊桌角的鋒利程度了。」
你被jester怎麼碰怎麼感覺奇怪，可你剛生出想退後的念頭，jester壓住繃帶的那根指頭就加了力。
為了不讓傷口加重，你只好順著jester往下聊。
「不用，是我自己的問題……真的是意外。」
這話你敢說自己都不敢信。
得虧jester沒再追問，撇開了手，讓你匯報去了。
……
匯報完，你把表遞給jester，準備等對方拿出新的表後立刻走人。
結果jester沒給你拿新的表，而是拿了一副撲克牌。
「先別急著走。陪我玩幾局。」
……檢票員的牌技你領教過。
能和檢票員在牌技方面有來有回的jester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對手。
「那個，我……」你想找個藉口推脫。
「……」
你其實想說不想和你玩，但你覺得說出來jester絕對會不高興。
於是你只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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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你的牌面不算好，大小王都不在手裡。你只能謹慎出牌，然而jester像能看穿你的思路一樣，每次都能在你準備出牌的前一刻搶先打出更合適的組合。
你不出所料地輸了。
第二局你找回了一點節奏，靠著兩張2和一張小王撐過幾輪，最後出錯牌被jester用一張大王收掉；第三局你想著先不出大牌，結果jester拆牌速度比你想像中快，你剩兩張牌時jester早就把剩下的牌全攤在桌面上，還不忘提醒你他出完了。
第四局你開局直接用最大的牌壓了一下，jester直接過掉。
打到後面你的牌只剩一張A和一張K。
就在你以為自己終於能贏，jester不緊不慢甩出四張J炸了你。
「……」
「你這牌發得是不是有問題。」你忍不住了。
jester歪了歪頭，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你有證據嗎？」
沒有……你當然沒有。這副牌是jester掏的，你碰都沒碰過，從頭到尾都是jester在洗牌。
神奇的是，哪怕jester主動換玩法，你還是會輸。
可能是他覺得你輸得太慘不忍睹了，他直接讓你自己選個模式。
「……21點吧。」
如果是21點的話，你覺得自己至少不會輸得太難看……畢竟21點向來都是看運氣和誰更膽大——
然後你連輸了五把。
jester的牌面永遠比你大，你18他19，你20他21……第五次是例外，你16點時看jester抽了第三張牌後停了牌，誤以為他21點。
於是你賭了你抽的牌不超過5點，接著你就爆到了23。
jester攤開手裡的22點時不忘表示遺憾。
你沒說什麼，jester爆沒爆牌表情動作都沒什麼變化，你根本看不穿他。
「再來？」
「……來。」
第六把，你起手一張黑桃A和一張紅桃K，直接湊齊21點。
你想這下不能輸了吧。
你停牌，亮出點數。
jester看了後主動翻開他的兩張牌：一張梅花A，一張黑桃J。
同樣是21點。
看來這把算打平。
你剛感到可惜，jester就直接放海，在21的牌面上又抽了一張牌，主動爆掉送你贏。
「……」
jester完全是故意的。
「好了，」jester把手邊剩下的牌弄成一疊，擱在一旁，「現在我們該聊正事了。」
你剛起身準備告辭，聽到這話只好又坐了回去。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來馬戲團的第二天我給了你一張票。你為什麼沒用？」
「——」
原來真的是jester在你口袋裡放的紫票啊！
jester自然不可能無視你脖子上的傷。
「脖子怎麼了？」
「……沒什麼。我在Doctor帳篷里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
「過來。」
你走過去。
「桌角能把脖子劃出這樣一道口子來？看來我得找Doctor好好聊聊他那邊桌角的鋒利程度了。」
你被jester怎麼碰怎麼感覺奇怪，可你剛生出想退後的念頭，jester壓住繃帶的那根指頭就加了力。
為了不讓傷口加重，你只好順著jester往下聊。
「不用，是我自己的問題……真的是意外。」
這話你敢說自己都不敢信。
得虧jester沒再追問，撇開了手，讓你匯報去了。
……
匯報完，你把表遞給jester，準備等對方拿出新的表後立刻走人。
結果jester沒給你拿新的表，而是拿了一副撲克牌。
「先別急著走。陪我玩幾局。」
……檢票員的牌技你領教過。
能和檢票員在牌技方面有來有回的jester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對手。
「那個，我……」你想找個藉口推脫。
「……」
你其實想說不想和你玩，但你覺得說出來jester絕對會不高興。
於是你只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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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你的牌面不算好，大小王都不在手裡。你只能謹慎出牌，然而jester像能看穿你的思路一樣，每次都能在你準備出牌的前一刻搶先打出更合適的組合。
你不出所料地輸了。
第二局你找回了一點節奏，靠著兩張2和一張小王撐過幾輪，最後出錯牌被jester用一張大王收掉；第三局你想著先不出大牌，結果jester拆牌速度比你想像中快，你剩兩張牌時jester早就把剩下的牌全攤在桌面上，還不忘提醒你他出完了。
第四局你開局直接用最大的牌壓了一下，jester直接過掉。
打到後面你的牌只剩一張A和一張K。
就在你以為自己終於能贏，jester不緊不慢甩出四張J炸了你。
「……」
「你這牌發得是不是有問題。」你忍不住了。
jester歪了歪頭，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你有證據嗎？」
沒有……你當然沒有。這副牌是jester掏的，你碰都沒碰過，從頭到尾都是jester在洗牌。
神奇的是，哪怕jester主動換玩法，你還是會輸。
可能是他覺得你輸得太慘不忍睹了，他直接讓你自己選個模式。
「……21點吧。」
如果是21點的話，你覺得自己至少不會輸得太難看……畢竟21點向來都是看運氣和誰更膽大——
然後你連輸了五把。
jester的牌面永遠比你大，你18他19，你20他21……第五次是例外，你16點時看jester抽了第三張牌後停了牌，誤以為他21點。
於是你賭了你抽的牌不超過5點，接著你就爆到了23。
jester攤開手裡的22點時不忘表示遺憾。
你沒說什麼，jester爆沒爆牌表情動作都沒什麼變化，你根本看不穿他。
「再來？」
「……來。」
第六把，你起手一張黑桃A和一張紅桃K，直接湊齊21點。
你想這下不能輸了吧。
你停牌，亮出點數。
jester看了後主動翻開他的兩張牌：一張梅花A，一張黑桃J。
同樣是21點。
看來這把算打平。
你剛感到可惜，jester就直接放海，在21的牌面上又抽了一張牌，主動爆掉送你贏。
「……」
jester完全是故意的。
「好了，」jester把手邊剩下的牌弄成一疊，擱在一旁，「現在我們該聊正事了。」
你剛起身準備告辭，聽到這話只好又坐了回去。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來馬戲團的第二天我給了你一張票。你為什麼沒用？」
「——」
原來真的是jester在你口袋裡放的紫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