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醫生與患者(3)
*存在輕微的藥物反應描寫。
——
——
——
「My dear，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啊……今天下午有點事要處理，改天吧。」
「什麼事？」Pierrot問完後雙手絞在一起，像是在懊惱自己不該追問。
你很想把手裡的反饋表放下，去哄Pierrot，但一想到Doctor，你不能心軟。
「我下午要去Doctor那檢查關於詛咒的復發狀況。晚上表演結束後陪你……這樣可以嗎？Pierrot。」
得到Pierrot贊同的答覆後，你轉身朝青色帳篷的方向走去。
路上經過綠帳篷時，Harlequin剛好從裡面出來。
Harlequin手裡拿著一沓傳單，看樣子是準備去外面發。他看到你後直接改變行走方向，擋在你面前。
「Dear one，急匆匆的，去哪兒啊？」
「大哥那邊。」
「哦——」他拉長了尾音，眼睛在你臉上轉了一圈，「Dear one~最近你往Doctor那邊跑得挺勤快啊。」
「再忙一會就忙完了。」
「一會？」Harlequin湊近你，「那我呢？你上次說要補償我，補到哪兒去了？」
「明晚。」
「明晚？」他挑眉，「你剛才跟Pierrot說了今晚吧？」
你被Harlequin拆穿了也不慌，抬手把他過於靠近的臉往旁邊推了推：「為了公平，你們都有。」
「你可真行。」
你沒接話，拍了拍Harlequin的肩膀示意讓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出沒幾步，你聽到Harlequin在身後說了一句：「別太累了。」
你沒回頭，只是抬高手臂揮了揮，權當回應Harlequin。
……
不知從何時起，你不再暈針了。
考慮到這對後續的實驗有幫助，你沒有深究原因。
Doctor給你服用的藥劑大多數是注射，少數是口服。
實驗中Doctor會詳細記錄你的心率、血壓和別的反應，以及你對自己感受的描述。
如果是沒那麼讓你感到噁心和眩暈的藥物，你的描述會比較清晰，你出現的症狀有世界在眼中顛倒旋轉、雜音吵的耳朵痛、皮膚下感覺有東西在爬，內臟像被無數的手在擠壓……
一般說到這你還得去洗手池那邊乾嘔一陣再回來接著講。
……
……
……
「今天劑量會稍微加重。之前的幾組數據顯示你對藥物的耐受性在穩步上升。這是個好現象。」
這次注射的藥物讓你的視野看東西有點模糊，但意識總體還算清醒。
恰巧，Doctor測量脈搏時你感到身上的皮膚起癢，往旁邊偏了一點。
下一秒你感到一陣刺痛。
「……」
你低頭，看到自己的脖子側面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Doctor，你…」
你話還沒有說完，Doctor的鏡片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紅。
「看啊，」Doctor自帶彈舌的腔調變得比平時更低、更沉，「這一切皆出自你手。」
「什——」
「如同殘壺入水，聲聲入骨。」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Doctor怎麼了？在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這些問題在你腦子裡反覆轉了幾圈，Doctor的笑聲才漸漸平息。
但Doctor接下來說出口的話讓你覺得Doctor離恢復理智還是有點遠了。
「放血治療可以使人保持鎮定。這是已經被證實過的醫學事實。當然，現代醫學已經證明這種方法缺乏科學依據，但——」
「——這個說法很對。」
Doctor俯下身，雙手撐在扶手，整個人籠罩在你上方。
「我要將你剖開。」
「……你會流血，很多血。但不會立刻死去，因為你的心臟會盡力跳動——只為了活著。」
那張鳥嘴面具的尖端戳到了你的臉。
「即使被剖開，即使暴露在空氣中，它還是會跳。它會跳……直到最後的血液流盡，直到最後一絲氧氣耗盡。」
Doctor說的話你能聽懂，但連在一起就變成了某種你無法理解的東西。
「然後，我的牙齒就會好好品味其中的滋味……那混著腎上腺素的——鮮活、滾燙、為了活著而拼命跳動的——」
「Doctor！」
「……」
Doctor的動作總算停住了。
他的手還保持著在空中描摹的姿勢，身體也還在微微發抖，但癲狂的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鏡片上的紅光在一點一點暗下去。
……
Doctor純粹是玩嗨了吧。
你看著收拾殘局的對方想。
考慮到你自己做的某些事比Doctor還過激，你決定暫時不計較Doctor嗨的這一次了。
——
——
——
「My dear，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啊……今天下午有點事要處理，改天吧。」
「什麼事？」Pierrot問完後雙手絞在一起，像是在懊惱自己不該追問。
你很想把手裡的反饋表放下，去哄Pierrot，但一想到Doctor，你不能心軟。
「我下午要去Doctor那檢查關於詛咒的復發狀況。晚上表演結束後陪你……這樣可以嗎？Pierrot。」
得到Pierrot贊同的答覆後，你轉身朝青色帳篷的方向走去。
路上經過綠帳篷時，Harlequin剛好從裡面出來。
Harlequin手裡拿著一沓傳單，看樣子是準備去外面發。他看到你後直接改變行走方向，擋在你面前。
「Dear one，急匆匆的，去哪兒啊？」
「大哥那邊。」
「哦——」他拉長了尾音，眼睛在你臉上轉了一圈，「Dear one~最近你往Doctor那邊跑得挺勤快啊。」
「再忙一會就忙完了。」
「一會？」Harlequin湊近你，「那我呢？你上次說要補償我，補到哪兒去了？」
「明晚。」
「明晚？」他挑眉，「你剛才跟Pierrot說了今晚吧？」
你被Harlequin拆穿了也不慌，抬手把他過於靠近的臉往旁邊推了推：「為了公平，你們都有。」
「你可真行。」
你沒接話，拍了拍Harlequin的肩膀示意讓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出沒幾步，你聽到Harlequin在身後說了一句：「別太累了。」
你沒回頭，只是抬高手臂揮了揮，權當回應Harlequin。
……
不知從何時起，你不再暈針了。
考慮到這對後續的實驗有幫助，你沒有深究原因。
Doctor給你服用的藥劑大多數是注射，少數是口服。
實驗中Doctor會詳細記錄你的心率、血壓和別的反應，以及你對自己感受的描述。
如果是沒那麼讓你感到噁心和眩暈的藥物，你的描述會比較清晰，你出現的症狀有世界在眼中顛倒旋轉、雜音吵的耳朵痛、皮膚下感覺有東西在爬，內臟像被無數的手在擠壓……
一般說到這你還得去洗手池那邊乾嘔一陣再回來接著講。
……
……
……
「今天劑量會稍微加重。之前的幾組數據顯示你對藥物的耐受性在穩步上升。這是個好現象。」
這次注射的藥物讓你的視野看東西有點模糊，但意識總體還算清醒。
恰巧，Doctor測量脈搏時你感到身上的皮膚起癢，往旁邊偏了一點。
下一秒你感到一陣刺痛。
「……」
你低頭，看到自己的脖子側面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Doctor，你…」
你話還沒有說完，Doctor的鏡片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紅。
「看啊，」Doctor自帶彈舌的腔調變得比平時更低、更沉，「這一切皆出自你手。」
「什——」
「如同殘壺入水，聲聲入骨。」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Doctor怎麼了？在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這些問題在你腦子裡反覆轉了幾圈，Doctor的笑聲才漸漸平息。
但Doctor接下來說出口的話讓你覺得Doctor離恢復理智還是有點遠了。
「放血治療可以使人保持鎮定。這是已經被證實過的醫學事實。當然，現代醫學已經證明這種方法缺乏科學依據，但——」
「——這個說法很對。」
Doctor俯下身，雙手撐在扶手，整個人籠罩在你上方。
「我要將你剖開。」
「……你會流血，很多血。但不會立刻死去，因為你的心臟會盡力跳動——只為了活著。」
那張鳥嘴面具的尖端戳到了你的臉。
「即使被剖開，即使暴露在空氣中，它還是會跳。它會跳……直到最後的血液流盡，直到最後一絲氧氣耗盡。」
Doctor說的話你能聽懂，但連在一起就變成了某種你無法理解的東西。
「然後，我的牙齒就會好好品味其中的滋味……那混著腎上腺素的——鮮活、滾燙、為了活著而拼命跳動的——」
「Doctor！」
「……」
Doctor的動作總算停住了。
他的手還保持著在空中描摹的姿勢，身體也還在微微發抖，但癲狂的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鏡片上的紅光在一點一點暗下去。
……
Doctor純粹是玩嗨了吧。
你看著收拾殘局的對方想。
考慮到你自己做的某些事比Doctor還過激，你決定暫時不計較Doctor嗨的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