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醫生與患者(2)
Doctor抬手摸向你時，你的第一感官是如果Doctor想，他那堪比你臉大的手可以很輕易地掐死你。
只要你死，你提出的顧慮都會不存在。
但考慮到你前腳剛誇下海口，現在人家伸個手你就退縮……相等於承認之前的全部姿態都是虛張聲勢。
所以，你只能任由Doctor的手伸過來，再根據他的後續反應做判斷。
萬幸的是Doctor保有理智，沒掐你的脖子，只是把手貼在了你頸側。
「心跳加速，但總體節奏穩定，沒有紊亂。你的腎上腺素分泌水平在威脅情境下反而趨於穩定……告訴我，Sweetie，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第一次違規的？」
「……」
「猜的。」
你如實相告。
「畢竟你和普通的醫生不太一樣，特殊的人需要特殊的對待方式。Doctor，如果我講到這個地步你都還要拒絕我……那我能認為你連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承擔，就妄想得到珍貴的實驗數據嗎？」
「這樣謹慎未免也太不像你了。貪婪一點，Doctor。只有足夠貪婪，才像……」
你停住，將那個字在舌尖滾了幾下，才吐出：
「……人。」
你說完後感覺到Doctor按著你頸側的手微微加重力道，像是被你的話戳中了某個點。
你的手覆上Doctor按在你脈搏上的手背。
「我看得出來你很努力，Doctor，但你還是不太像人。如果你需要諮詢人類的習性，怎麼樣才能更像人類，我也可以幫忙。當然，這部分是額外的……只要你能盡到一個醫生的職責。」
「……」
Doctor將手抽了回去。
「……」
「你瘋了。」
「可能。但那重要嗎？在這瘋不瘋沒兩樣。」你空出手提起Doctor寬大斗篷的一角，「Doctor，我們都不正常……區別只在於偏離正常的程度和方向。」
Doctor退了一步。
你見狀也把提著斗篷角的手放下，以免絆倒Doctor。
「如果我答應，你必須遵守規則:每次實驗必須在我監督下進行，任何不適必須立即報告，絕對不能擅自增加劑量或頻率。」
「當然了，我保證。畢竟大哥你可是我的醫生——患者服從醫生安排再正常不過了。」
你趁熱打鐵分析給Doctor聽：
「Doctor，你想想，如果我們被發現，我們兩人都會受到懲罰，但程度會因情況不同而減輕……你一直以來都非常想研究我，卻始終沒有真正下手的原因不正是顧忌這一點嗎？你無法確定我是否會反抗，反抗會引來誰，以及後果你是否能承受。」
你向前傾身，
「Doctor，我想要的東西現在的你給不了我，但我肯定你以後一定能給我。所以我才提出了這個交易。我們各取所需。」
「……」
「時間。」
「由你來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你定。我會儘量配合你的時間表。」
你早就習慣了Doctor跳脫的話題，Doctor既然沒打斷你剛才的發言，那就代表他聽進去了。
Doctor大概在思考你到底想要什麼。
只要你死，你提出的顧慮都會不存在。
但考慮到你前腳剛誇下海口，現在人家伸個手你就退縮……相等於承認之前的全部姿態都是虛張聲勢。
所以，你只能任由Doctor的手伸過來，再根據他的後續反應做判斷。
萬幸的是Doctor保有理智，沒掐你的脖子，只是把手貼在了你頸側。
「心跳加速，但總體節奏穩定，沒有紊亂。你的腎上腺素分泌水平在威脅情境下反而趨於穩定……告訴我，Sweetie，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第一次違規的？」
「……」
「猜的。」
你如實相告。
「畢竟你和普通的醫生不太一樣，特殊的人需要特殊的對待方式。Doctor，如果我講到這個地步你都還要拒絕我……那我能認為你連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承擔，就妄想得到珍貴的實驗數據嗎？」
「這樣謹慎未免也太不像你了。貪婪一點，Doctor。只有足夠貪婪，才像……」
你停住，將那個字在舌尖滾了幾下，才吐出：
「……人。」
你說完後感覺到Doctor按著你頸側的手微微加重力道，像是被你的話戳中了某個點。
你的手覆上Doctor按在你脈搏上的手背。
「我看得出來你很努力，Doctor，但你還是不太像人。如果你需要諮詢人類的習性，怎麼樣才能更像人類，我也可以幫忙。當然，這部分是額外的……只要你能盡到一個醫生的職責。」
「……」
Doctor將手抽了回去。
「……」
「你瘋了。」
「可能。但那重要嗎？在這瘋不瘋沒兩樣。」你空出手提起Doctor寬大斗篷的一角，「Doctor，我們都不正常……區別只在於偏離正常的程度和方向。」
Doctor退了一步。
你見狀也把提著斗篷角的手放下，以免絆倒Doctor。
「如果我答應，你必須遵守規則:每次實驗必須在我監督下進行，任何不適必須立即報告，絕對不能擅自增加劑量或頻率。」
「當然了，我保證。畢竟大哥你可是我的醫生——患者服從醫生安排再正常不過了。」
你趁熱打鐵分析給Doctor聽：
「Doctor，你想想，如果我們被發現，我們兩人都會受到懲罰，但程度會因情況不同而減輕……你一直以來都非常想研究我，卻始終沒有真正下手的原因不正是顧忌這一點嗎？你無法確定我是否會反抗，反抗會引來誰，以及後果你是否能承受。」
你向前傾身，
「Doctor，我想要的東西現在的你給不了我，但我肯定你以後一定能給我。所以我才提出了這個交易。我們各取所需。」
「……」
「時間。」
「由你來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你定。我會儘量配合你的時間表。」
你早就習慣了Doctor跳脫的話題，Doctor既然沒打斷你剛才的發言，那就代表他聽進去了。
Doctor大概在思考你到底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