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醫生與患者(1)
「那麼，先告訴我一部分……你的身體為何表現出如此異常的生命力、詛咒的侵蝕為何在你身上出現了衰減甚至轉化的跡象？先說這些。」
「不行，Doctor。我和你的交易內容是我配合實驗，你保證我的安全，之後我才會酌情告訴你。沒有先付定金的道理。」
Doctor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審視一個不聽話的實驗體。「那我沒有理由冒著同時惹怒Pierrot、Harlequin、還有Bilheteiro的風險……你必須提供更多令人信服的理由。風險與收益必須平衡。」
Doctor在討價還價，這很稀奇，但不影響你拒絕。
「理由？」
「因為你是醫生。患者來找你治療，尋求預防或緩解病症的方法是天經地義的。何況……」你停頓了一下，才道，「這位患者已經提出了支付了報酬。
「Doctor，如果你害怕了，不敢接這筆交易，那我就去找別人。」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而到了那時，你面對的就不是Doctor一個人了。
……你不會好過的。
你走到Doctor跟前直視著他鏡片後的青色豎瞳，「如果你想讓一個極其寶貴的、獨一無二的樣本徹底消失，或者變成一具再也不能提供任何數據的屍體——那你就去說吧，Doctor。」
你背身走遠兩步。
「試試看把今天的話泄露半個字吧。我保證，你之後永遠、永遠不會有任何機會接近我……更別說進行你夢寐以求的『研究』…你覺得是你散播消息快，還是我讓詛咒復發的速度快？」
你側身看向鏡片隱隱有泛紅趨勢的Doctor。
「當然，如果你願意接受這個交易，願意承擔一點小小的、可控的風險，那麼……」你放緩了語氣，「我們還有得談。」
「……」
「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什麼？」你懷疑自己聽錯了。
「如果我們的私下實驗被發現了。你打算如何處理？」
「……」
「哈哈……這不是我該擔心的嗎？」你被Doctor突如其來的問題給逗笑了，「Doctor，我面對風險可比你多得多！被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發現——我都很難處理……但你，Doctor，你是馬戲團不可或缺的醫生。你最多被斥責，被限制行動，頂多被jester稍微懲罰一下。」
「畢竟，要說違規的話，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說的對嗎，Doctor？」
早在之前的相處和觀察中你就發現了:馬戲團內部絕非鐵板一塊，每個人都有秘密。jester不能時刻影響Pierrot和Harlequin的明爭暗鬥，像檢票員這樣守規矩的人都有私人行動，Doctor難道就真的完全循規蹈矩每天往青帳篷一坐就完事嗎？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不行，Doctor。我和你的交易內容是我配合實驗，你保證我的安全，之後我才會酌情告訴你。沒有先付定金的道理。」
Doctor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審視一個不聽話的實驗體。「那我沒有理由冒著同時惹怒Pierrot、Harlequin、還有Bilheteiro的風險……你必須提供更多令人信服的理由。風險與收益必須平衡。」
Doctor在討價還價，這很稀奇，但不影響你拒絕。
「理由？」
「因為你是醫生。患者來找你治療，尋求預防或緩解病症的方法是天經地義的。何況……」你停頓了一下，才道，「這位患者已經提出了支付了報酬。
「Doctor，如果你害怕了，不敢接這筆交易，那我就去找別人。」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而到了那時，你面對的就不是Doctor一個人了。
……你不會好過的。
你走到Doctor跟前直視著他鏡片後的青色豎瞳，「如果你想讓一個極其寶貴的、獨一無二的樣本徹底消失，或者變成一具再也不能提供任何數據的屍體——那你就去說吧，Doctor。」
你背身走遠兩步。
「試試看把今天的話泄露半個字吧。我保證，你之後永遠、永遠不會有任何機會接近我……更別說進行你夢寐以求的『研究』…你覺得是你散播消息快，還是我讓詛咒復發的速度快？」
你側身看向鏡片隱隱有泛紅趨勢的Doctor。
「當然，如果你願意接受這個交易，願意承擔一點小小的、可控的風險，那麼……」你放緩了語氣，「我們還有得談。」
「……」
「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什麼？」你懷疑自己聽錯了。
「如果我們的私下實驗被發現了。你打算如何處理？」
「……」
「哈哈……這不是我該擔心的嗎？」你被Doctor突如其來的問題給逗笑了，「Doctor，我面對風險可比你多得多！被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發現——我都很難處理……但你，Doctor，你是馬戲團不可或缺的醫生。你最多被斥責，被限制行動，頂多被jester稍微懲罰一下。」
「畢竟，要說違規的話，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說的對嗎，Doctor？」
早在之前的相處和觀察中你就發現了:馬戲團內部絕非鐵板一塊，每個人都有秘密。jester不能時刻影響Pierrot和Harlequin的明爭暗鬥，像檢票員這樣守規矩的人都有私人行動，Doctor難道就真的完全循規蹈矩每天往青帳篷一坐就完事嗎？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