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歧路
告別Pierrot和Harlequin後，你像往常去Doctor那聊會天。
Doctor忙著配製藥劑，你等待期間環顧帳篷時發現Doctor桌上有一本攤開的筆記。
你不該多看的……但在這，不該的事你做得還少嗎？
「Doctor，我能問問你又寫了什麼嗎？」
你本意是拋出個引子，Doctor回答和沉默都不影響你接著往下說。
你千算萬算沒料到Doctor直接放下研缽，走回書桌旁拿起那本筆記，遞給了你。
「看吧。」
「……」
「……真的沒問題嗎？」
你手指動了動，還是沒伸手去拿。
「你沒在裡面寫什麼私密內容嗎？Doctor……你就直接給我看了？」
Doctor沒回答你的問題，又將筆記本又往前遞了遞，仿佛在無聲的催促你。
你沒猶豫多久便遵從內心的好奇心接了過來。
Doctor看你接下了又回到置物架前繼續他未完成的配藥，全然一副不在意你會看出些什麼的樣子。
按理來說，Doctor反常的信任應當讓你更加警惕。
但你已經拿在手裡了。
……
筆記前半部分尚且只是簡單的記錄日常，內容從病狀反應到兔子剛出生時的手感；到了後半標準的字跡呈現出雜亂，你原本看不懂的術語和數據因為字的緣故更看不懂了。
在最近的一頁，你看到了用加粗字體寫下的一行字：
【實驗材料嚴重不足。缺乏穩定、可控的活體觀察樣本。】
…
………
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你原本還在苦惱該怎麼樣「吃掉」Doctor和jester呢。
「Doctor，你很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特別，對吧？為什麼受了那麼重的傷，中了詛咒，還能活下來，還能保持清醒？」
「是。」
沒有否認，沒有迂迴，Doctor對未知的研究欲望總是如此直接。
你握緊了膝蓋上的筆記本。
「Doctor，我會用你的票……你可以在我身上隨意測試你的藥物，記錄你想要的數據。抽血，服藥，注射……你想要的關於實驗的全部——我都能做。」你說到一半又加快語速，像是怕自己後悔，「作為交換，你不能動我的器官，必須保證基本的生存安全和意識清醒……只要你能做到這些，我還會酌情告訴你……關於詛咒在我身體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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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自己瘋了。
正常人是不會主動要求成為實驗品的。但你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如果什麼都不做，你才會真的瘋掉。你必須抓住點什麼。
何況如果只是受苦就有可能理解Doctor，那這筆打算簡直是穩賺不賠。
畢竟，痛苦對你而言已成常態。
「這聽起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Sweetie。藥物積累、器官負擔、免疫系統崩潰……任何一點差錯都會要了你的命。」
Doctor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你會救我的，Doctor……就像之前那樣。」你按了下脖子。
「我不可能每次都救得了你。」
「Doctor，你之前也幫了我，不是嗎？你完全可以把這當成我回報你的方式。」
Doctor忙著配製藥劑，你等待期間環顧帳篷時發現Doctor桌上有一本攤開的筆記。
你不該多看的……但在這，不該的事你做得還少嗎？
「Doctor，我能問問你又寫了什麼嗎？」
你本意是拋出個引子，Doctor回答和沉默都不影響你接著往下說。
你千算萬算沒料到Doctor直接放下研缽，走回書桌旁拿起那本筆記，遞給了你。
「看吧。」
「……」
「……真的沒問題嗎？」
你手指動了動，還是沒伸手去拿。
「你沒在裡面寫什麼私密內容嗎？Doctor……你就直接給我看了？」
Doctor沒回答你的問題，又將筆記本又往前遞了遞，仿佛在無聲的催促你。
你沒猶豫多久便遵從內心的好奇心接了過來。
Doctor看你接下了又回到置物架前繼續他未完成的配藥，全然一副不在意你會看出些什麼的樣子。
按理來說，Doctor反常的信任應當讓你更加警惕。
但你已經拿在手裡了。
……
筆記前半部分尚且只是簡單的記錄日常，內容從病狀反應到兔子剛出生時的手感；到了後半標準的字跡呈現出雜亂，你原本看不懂的術語和數據因為字的緣故更看不懂了。
在最近的一頁，你看到了用加粗字體寫下的一行字：
【實驗材料嚴重不足。缺乏穩定、可控的活體觀察樣本。】
…
………
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你原本還在苦惱該怎麼樣「吃掉」Doctor和jester呢。
「Doctor，你很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特別，對吧？為什麼受了那麼重的傷，中了詛咒，還能活下來，還能保持清醒？」
「是。」
沒有否認，沒有迂迴，Doctor對未知的研究欲望總是如此直接。
你握緊了膝蓋上的筆記本。
「Doctor，我會用你的票……你可以在我身上隨意測試你的藥物，記錄你想要的數據。抽血，服藥，注射……你想要的關於實驗的全部——我都能做。」你說到一半又加快語速，像是怕自己後悔，「作為交換，你不能動我的器官，必須保證基本的生存安全和意識清醒……只要你能做到這些，我還會酌情告訴你……關於詛咒在我身體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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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自己瘋了。
正常人是不會主動要求成為實驗品的。但你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如果什麼都不做，你才會真的瘋掉。你必須抓住點什麼。
何況如果只是受苦就有可能理解Doctor，那這筆打算簡直是穩賺不賠。
畢竟，痛苦對你而言已成常態。
「這聽起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Sweetie。藥物積累、器官負擔、免疫系統崩潰……任何一點差錯都會要了你的命。」
Doctor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你會救我的，Doctor……就像之前那樣。」你按了下脖子。
「我不可能每次都救得了你。」
「Doctor，你之前也幫了我，不是嗎？你完全可以把這當成我回報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