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交鋒(2)
「……您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眼睜睜看著jester邊說邊把你熟悉的紫票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呃……我當時覺得…是不是有人把票放錯位置了？所以就讓檢票員幫我把票還回去了。」
眼看推脫不掉，你重新想了個答案上交。
jester聽完你的回答，又把那張票往前推了一點，「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當時沒有拿錯——那張紫票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還會拿嗎？」
jester說這話一定別有深意。
他當時沒提，現在突然翻出來肯定不能只翻舊帳。
票的特殊性不言而喻。
……jester同樣是必須攻略，但你現在正在攻略Doctor。你沒有餘力同時應付兩個人，更何況jester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他的控制欲和洞察力都遠超你之前接觸過的任何存在。
如果你現在接了這張票，很大概率Doctor那邊會被jester察覺。
一切都會完蛋。
思索再三，你只能拒絕。
「……不了。謝謝您的好意，但我已經有票了。」
jester表情沒變，轉頭把紫票放在旁邊，像是隨手擱置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你們之後又打了幾把牌。
「……」
「到時間了。我得去準備上班了。」
jester沒有攔你，但你剛轉向帳篷入口，就聽到他說，「Y/N，你又拒絕了我一次。」
你轉頭否認，說你沒有，你只是沒拿那張票而已，這不叫拒絕，這叫延遲……但jester緊跟著一句話讓你提起了戒心。
「你記得這是第幾次拒絕我的票嗎？」
……什麼意思？
你不是只拒絕過兩次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不，
等等
你想起來了。
不是兩次。
是，
——三次。
第一次是你和jester在競爭船票，那時jester主動提出用紫票當做報酬。
第二次才是你剛進入馬戲團沒多久。
也就是在這時，你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jester發現那個孩子跟你有關你就完蛋了。
你沒法解釋為什麼相隔不到一天的時間你能從13、14歲的孩子長成一個成年人。
「只有一次。」
jester聽到這個回答後眼裡突兀地亮起了光。
「不對。」
……改口。
說三次。說小時候那一次你在交易時拒絕了jester的紫票……
——然後你就完了。
你咬住後槽牙。
「就一次。」你咬死這個答案。
「不算這次……你曾經有兩次機會拿我的票。」
jester怎麼突然就跟你爆了？
jester全然不顧你內心的驚濤駭浪，繼續道，「我還記得和你第一次見面時，你才這麼高——」jester說著用手在他的腰部比劃了一下，「那時我提出用紫票當報酬，但你拒絕了。」
「……」
怎麼辦？否認？可jester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八成是掌握了什麼決定性證據才說出來。可如果承認，那會毀掉你所有的計劃，會毀掉你所有的偽裝，會毀掉你走到今天為止積累的一切。
「我不記得有這麼回事……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呢？」
用反問推掉肯定，對，就這麼做吧……但你剛說完就感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有什麼東西從顱骨內側向外拱。
「你記得的。你一定記得。」
……那些話說出來你必死。
但不說出來jester也快把你扒乾淨了。
……轉移話題。
改口？
或者創造一個更複雜的謊言來覆蓋答案。
可為什麼張開嘴，比話語更先湧出來的是腥甜呢？
……為什麼你的鼻子、嘴和捂住嘴的手都流出了血？
「字面意思。」
你眼睜睜看著jester邊說邊把你熟悉的紫票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呃……我當時覺得…是不是有人把票放錯位置了？所以就讓檢票員幫我把票還回去了。」
眼看推脫不掉，你重新想了個答案上交。
jester聽完你的回答，又把那張票往前推了一點，「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當時沒有拿錯——那張紫票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還會拿嗎？」
jester說這話一定別有深意。
他當時沒提，現在突然翻出來肯定不能只翻舊帳。
票的特殊性不言而喻。
……jester同樣是必須攻略，但你現在正在攻略Doctor。你沒有餘力同時應付兩個人，更何況jester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他的控制欲和洞察力都遠超你之前接觸過的任何存在。
如果你現在接了這張票，很大概率Doctor那邊會被jester察覺。
一切都會完蛋。
思索再三，你只能拒絕。
「……不了。謝謝您的好意，但我已經有票了。」
jester表情沒變，轉頭把紫票放在旁邊，像是隨手擱置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你們之後又打了幾把牌。
「……」
「到時間了。我得去準備上班了。」
jester沒有攔你，但你剛轉向帳篷入口，就聽到他說，「Y/N，你又拒絕了我一次。」
你轉頭否認，說你沒有，你只是沒拿那張票而已，這不叫拒絕，這叫延遲……但jester緊跟著一句話讓你提起了戒心。
「你記得這是第幾次拒絕我的票嗎？」
……什麼意思？
你不是只拒絕過兩次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不，
等等
你想起來了。
不是兩次。
是，
——三次。
第一次是你和jester在競爭船票，那時jester主動提出用紫票當做報酬。
第二次才是你剛進入馬戲團沒多久。
也就是在這時，你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jester發現那個孩子跟你有關你就完蛋了。
你沒法解釋為什麼相隔不到一天的時間你能從13、14歲的孩子長成一個成年人。
「只有一次。」
jester聽到這個回答後眼裡突兀地亮起了光。
「不對。」
……改口。
說三次。說小時候那一次你在交易時拒絕了jester的紫票……
——然後你就完了。
你咬住後槽牙。
「就一次。」你咬死這個答案。
「不算這次……你曾經有兩次機會拿我的票。」
jester怎麼突然就跟你爆了？
jester全然不顧你內心的驚濤駭浪，繼續道，「我還記得和你第一次見面時，你才這麼高——」jester說著用手在他的腰部比劃了一下，「那時我提出用紫票當報酬，但你拒絕了。」
「……」
怎麼辦？否認？可jester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八成是掌握了什麼決定性證據才說出來。可如果承認，那會毀掉你所有的計劃，會毀掉你所有的偽裝，會毀掉你走到今天為止積累的一切。
「我不記得有這麼回事……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呢？」
用反問推掉肯定，對，就這麼做吧……但你剛說完就感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有什麼東西從顱骨內側向外拱。
「你記得的。你一定記得。」
……那些話說出來你必死。
但不說出來jester也快把你扒乾淨了。
……轉移話題。
改口？
或者創造一個更複雜的謊言來覆蓋答案。
可為什麼張開嘴，比話語更先湧出來的是腥甜呢？
……為什麼你的鼻子、嘴和捂住嘴的手都流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