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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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日當天,你,Pierrot和Harlequin出去逛街。

  走著走著,Harlequin輕彈了一下你的帽檐。

  在你反應過來前Harlequin就閃到一邊,還衝你做了個「來抓我啊」的手勢。

  「Harlequin!給我站住。」你追上去。

  Pierrot連忙跟上你們。

  中途Pierrot也想幫你抓人,但Pierrot一伸手,Harlequin就繞到另一邊去,把你夾在中間。

  被兩人寬敞的胸懷夾在中間的你:「……」

  「算了。Harlequin,你儘管跑吧,我不追了。」

  「……」

  「真不追了?」

  「追你幹什麼,又沒獎。」

  你不想悶死,乾脆把腦袋拔出來,走向一邊。

  Harlequin追過來幫你把帽子擺正。「下次再追我,我讓你。」

  「誰要你讓。」

  Pierrot跟上來後你們三個人繼續走。

  或許是你們三人出行的氛圍有些古怪,原本是朝你們這個方向走著的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女人看到你們三後,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接著她低頭看了看嬰兒車裡的孩子,果斷走人行道繞到了馬路對面。

  你:「……」

  Pierrot:「……」

  Harlequin:「……」

  你把帽子壓低了一點,一手牽著Pierrot,一手牽著Harlequin走去別的地方。

  路過攤位時你一般是本著先逛逛的原則去看。

  這麼做的後果通常是你還沒有想好預算要用多少,Pierrot就已經幫你買了一堆吃的玩的去結帳。

  Harlequin也買了不少。但不影響Harlequin在結帳後時不時從Pierrot的袋子裡順走點什麼。

  Pierrot對此表示強烈不滿。他每次看到Harlequin從袋子裡拿東西,就會默默地再買一份塞進去,仿佛這樣就能把Harlequin拿走的那部分補回來。

  眼看袋子越來越多,你不得不求Pierrot別再買了。Harlequin想拿就讓他拿吧,Harlequin拿的算在你帳上。

  ……

  返回馬戲團途中你們路過一家看起來頗為雅致的咖啡店。

  你提議喝一杯再走,他們自然沒有意見。

  你們進去找位置坐下。

  你隨便點了杯喝的,Pierrot點的是草莓巧克力咖啡奶昔,Harlequin則是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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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去前台點單。你們乖乖坐在這裡等。」

  針對你那仿佛在叮囑兩個大型兒童的語氣,Pierrot配合地坐正,Harlequin則懶洋洋地靠著椅背,朝你投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前台那邊已經有人在點單了。

  你報上你們要的飲品。

  等待期間你順手掃過旁邊的雜誌架,拿起一本開封的雜誌隨意翻了幾頁。

  內容和一般的雜誌沒什麼區別,唯一吸引你的是一頁詩篇。它的作者在裡面形容自己的愛人為「月亮」。

  月亮。


  一個此前從未想過的可能性,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你的腦海。

  手稿中寫到三段月亮會以不同的形式出現,並非拘泥於一種形式……對於你父親來說,三段月亮是一段奇景。

  那麼,

  對於你來說,三段月亮有沒有不是指景色,是指代了三個人?

  你解讀過那則預言,哥倫比娜,Pierrot,Harlequin的指代性很明顯……只是你一直不明白三輪月亮指的是誰?

  現在來看,「三月」恐怕指的是檢票員,Doctor,jester……

  於此同時,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念頭浮現在你的腦海:回去的條件很可能就是把馬戲團的所有人都「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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