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善堂(1)
或許是提到了《以賽亞書》的緣故，你當天夢到了在善堂以前的生活。
……如果是一般的孩子進那，只要服從命令，減少爭執，等待領養就好。
達到法定年齡之後，他們也會在院長的擔保下被派出去工作。
但你算是一個極為特殊的例外。
13、14歲本身的年齡加身份不明……如果不是院長同意讓你幫忙管紀律和做雜活，你甚至還得繼續流浪。
管理紀律要求一旦出現大的孩子欺負小的孩子的情況，你要上去拉開他們；當有人偷東西的時候，你要去追，讓東西物歸原主；當有人打架的時候，你要去勸。
久而久之，自然會有人對你心生不滿。
院長的處罰方式是很簡單的一刀切。即，不管你是挑事還是還手那方，只要參與了，起了衝突，就全部都罰。
處罰內容有關禁閉，抄經書，做禱告幾種。
如果衝突發生在傍晚，懲罰通常會推遲到第二天早上。因為院長不想在夜裡折騰，他需要睡眠。而如果幾個人同時犯錯，院長會把他們的禁閉時間錯開，分批次執行，以免他們湊在一起鬧出更大的亂子。
院長在處理你時經常把你排在名單的最後面。他知曉你的人品和性格，所以更習慣優先解決那些明顯更棘手的、更不服管教的刺頭。
你通常是在禁閉室里待到最晚的。
雖然你出門需要提燈，但你回去睡覺後也不用再防範有人往你床里放死老鼠，或者是別的什麼活物……因為他們都睡著了。
你就是在回寢室的路上遇到的哥倫比娜。
雖然哥倫比娜說你早在畫法陣時見過她，但不知為何在你的夢中，你們的第一次相遇一直是在大堂。
彼時你只想著把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的孩子送回去，也不管哥倫比娜為什麼要問你能不能看見她，只顧握著她的手帶她回寢室。
你其實有想過對方的身份或許會有些特別，但你真的沒往其他方面想……哥倫比娜的手是有點冰，但也只是有一點，不是特別凍。
何況你見過的神人多的是。哥倫比娜的態度簡直讓你有種在這地方見到個正常人的感覺。
你帶她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裡頭擺了幾十張鐵架床，每張床之間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被子和枕頭都是統一的灰白色。
你帶著她走到最靠近側門的床前，放低聲音問她，「你的床鋪呢？」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你。
「你睡哪兒？」
「沒有……」
你得到這個回答並不覺得奇怪。善堂的孩子太多了，院長和修女們很多時候都忙不過來……這也是為什麼院長同意用一口飯和一張床換你幫忙管紀律的原因。
你見過不少新來的孩子要等上好幾天才能分配到屬於自己的床鋪……在沒有床鋪的這幾天裡，他們要麼睡在大堂的長椅上，要麼睡在走廊的地板上，要麼運氣好，被其他孩子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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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你先睡我的床。」
「枕頭給你，我不用。我躺一會就要起來了。」
現在想來，你當時就應該注意到哥倫比娜上床時鐵架床沒有發出一點吱呀聲。
但你當時一直在忙著生活，再加上哥倫比娜身體瘦削，你只以為是對方體重太輕的緣故。
……
再次睜開眼睛，你發現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你的腦袋下面。
床上除了你以外沒有別人。
……如果是一般的孩子進那，只要服從命令，減少爭執，等待領養就好。
達到法定年齡之後，他們也會在院長的擔保下被派出去工作。
但你算是一個極為特殊的例外。
13、14歲本身的年齡加身份不明……如果不是院長同意讓你幫忙管紀律和做雜活，你甚至還得繼續流浪。
管理紀律要求一旦出現大的孩子欺負小的孩子的情況，你要上去拉開他們；當有人偷東西的時候，你要去追，讓東西物歸原主；當有人打架的時候，你要去勸。
久而久之，自然會有人對你心生不滿。
院長的處罰方式是很簡單的一刀切。即，不管你是挑事還是還手那方，只要參與了，起了衝突，就全部都罰。
處罰內容有關禁閉，抄經書，做禱告幾種。
如果衝突發生在傍晚，懲罰通常會推遲到第二天早上。因為院長不想在夜裡折騰，他需要睡眠。而如果幾個人同時犯錯，院長會把他們的禁閉時間錯開，分批次執行，以免他們湊在一起鬧出更大的亂子。
院長在處理你時經常把你排在名單的最後面。他知曉你的人品和性格，所以更習慣優先解決那些明顯更棘手的、更不服管教的刺頭。
你通常是在禁閉室里待到最晚的。
雖然你出門需要提燈，但你回去睡覺後也不用再防範有人往你床里放死老鼠，或者是別的什麼活物……因為他們都睡著了。
你就是在回寢室的路上遇到的哥倫比娜。
雖然哥倫比娜說你早在畫法陣時見過她，但不知為何在你的夢中，你們的第一次相遇一直是在大堂。
彼時你只想著把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的孩子送回去，也不管哥倫比娜為什麼要問你能不能看見她，只顧握著她的手帶她回寢室。
你其實有想過對方的身份或許會有些特別，但你真的沒往其他方面想……哥倫比娜的手是有點冰，但也只是有一點，不是特別凍。
何況你見過的神人多的是。哥倫比娜的態度簡直讓你有種在這地方見到個正常人的感覺。
你帶她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裡頭擺了幾十張鐵架床，每張床之間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被子和枕頭都是統一的灰白色。
你帶著她走到最靠近側門的床前，放低聲音問她，「你的床鋪呢？」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你。
「你睡哪兒？」
「沒有……」
你得到這個回答並不覺得奇怪。善堂的孩子太多了，院長和修女們很多時候都忙不過來……這也是為什麼院長同意用一口飯和一張床換你幫忙管紀律的原因。
你見過不少新來的孩子要等上好幾天才能分配到屬於自己的床鋪……在沒有床鋪的這幾天裡，他們要麼睡在大堂的長椅上，要麼睡在走廊的地板上，要麼運氣好，被其他孩子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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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你先睡我的床。」
「枕頭給你，我不用。我躺一會就要起來了。」
現在想來，你當時就應該注意到哥倫比娜上床時鐵架床沒有發出一點吱呀聲。
但你當時一直在忙著生活，再加上哥倫比娜身體瘦削，你只以為是對方體重太輕的緣故。
……
再次睜開眼睛，你發現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你的腦袋下面。
床上除了你以外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