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甘心
今天工作完後明天就放假了。
你和檢票員開始今日份檢票時一切順利。
——直到那個人出現。
那個人低著頭，手裡攥的票很緊。你當時匆匆掃過發現是金票後沒太在意……也許對方只是第一次來馬戲團所以感到緊張的普通觀眾，這類顧客你遇到的也不算少。
但你接過票卻第一時間發覺觸感不對。
紙張太薄，摸上去的手感也和正常的金票不同。
「訪客，您方便提供一下購買憑證嗎？」你把票交給檢票員，「或者購買人的姓名？我們需要核對一下記錄……」
「核對什麼核對！我剛從售票口那賣的票…你們轉頭就不認帳了？！」
「……非常抱歉給您造成困擾。但我們——」
你還沒說完，對方突然往前邁步。
你身體先於本能往側面避讓。
鬧事者因為你躲的快沒有打到你，但他身後的幾個觀眾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檢票員很快擋在你身前。
「來訪者，您的票存在問題。我們可以為您提供退票服務，但您不能使用這張票入場。」
「退票？」對方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我大老遠跑過來你讓我退票？你們……」
「……」
對方是無法說服的存在。
觀眾只是退開了，並不是不在了……如果直接在門口使用暴力無疑會給馬戲團帶來不利的影響。
怎麼辦？
你專注于思考，沒看見一個粉色小丑路過門口後轉身跑向青色帳篷。
「來訪者，請冷靜。如果您再不配合，我們會請安保人員介入。」
那個男人根本不看檢票員，眼睛死死盯著你：「裝什麼裝？你們這些戲子不就是靠騙人吃飯的嗎？票是假的？我看你們才是假的！」
「……」
你剛打算讓檢票員讓開，背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你回頭。
你是想過Doctor是安保人員，但這是你第一次在工作時間看到Doctor出面解決事件。
隨著Doctor越走越近，那個鬧事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僅嘴上啞了火，身體也止不住地後仰半寸。
「票務問題？」
Doctor站定後直接發問。
檢票員側身讓出半個身位。「仿冒票。拒不入場。」
Doctor還沒怎麼動作，男人票也不要了，補償也不要了，轉身朝出口跑，速度快到要飛起來，像在逃離什麼忽然靠近的危險。
「需要幫忙維持餘下秩序嗎？」
「不用。剩下的我們可以處理。」
Doctor沒有堅持。
你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內心思索這樣的事件看起來不是第一次發生。
你和檢票員花了一點時間讓隊列恢復秩序，幫助剩下的觀眾入場。
……
本該如此。
可你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Doctor沒有出現呢？
整件事起因是你識別出盜版票，拒收，這沒錯。溝通時被對方暴力回應，你沒有激化矛盾，選擇主動迴避，這也沒錯。
——可你沒有控制住局面。
這個念頭本該到此為止。但你控制不住繼續往下想……如果Doctor不在場，你能不在檢票員的幫助下獨自處理好嗎？
——不。
你能處理，但你處理的方式會和Doctor不一樣……你做不到光是站在那就可以帶來壓迫感，你處理得更慢，更費事，需要更多人的配合。
Doctor走過去什麼話都沒多說，對方就自己走了。
……
所以在那種情況下馬戲團需要的是Doctor。
你只是那個「如果Doctor不在的話也能頂上」的備用方案。
……是啊。你不是表演者，你沒有自己的帳篷，沒有對應的票，沒有固定的觀眾……你從爆米花攤位被調來做副手，是因為你有用再加上檢票員替你做了擔保，不是因為你本身不可替代。
你可以被替代。
粉色小丑能檢票，能清場，能整理反饋。
你做的所有事都有人能做。
Doctor更是能處理你處理不了的事，能解決你解決不了的人。
……
你不甘心。
你和檢票員開始今日份檢票時一切順利。
——直到那個人出現。
那個人低著頭，手裡攥的票很緊。你當時匆匆掃過發現是金票後沒太在意……也許對方只是第一次來馬戲團所以感到緊張的普通觀眾，這類顧客你遇到的也不算少。
但你接過票卻第一時間發覺觸感不對。
紙張太薄，摸上去的手感也和正常的金票不同。
「訪客，您方便提供一下購買憑證嗎？」你把票交給檢票員，「或者購買人的姓名？我們需要核對一下記錄……」
「核對什麼核對！我剛從售票口那賣的票…你們轉頭就不認帳了？！」
「……非常抱歉給您造成困擾。但我們——」
你還沒說完，對方突然往前邁步。
你身體先於本能往側面避讓。
鬧事者因為你躲的快沒有打到你，但他身後的幾個觀眾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檢票員很快擋在你身前。
「來訪者，您的票存在問題。我們可以為您提供退票服務，但您不能使用這張票入場。」
「退票？」對方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我大老遠跑過來你讓我退票？你們……」
「……」
對方是無法說服的存在。
觀眾只是退開了，並不是不在了……如果直接在門口使用暴力無疑會給馬戲團帶來不利的影響。
怎麼辦？
你專注于思考，沒看見一個粉色小丑路過門口後轉身跑向青色帳篷。
「來訪者，請冷靜。如果您再不配合，我們會請安保人員介入。」
那個男人根本不看檢票員，眼睛死死盯著你：「裝什麼裝？你們這些戲子不就是靠騙人吃飯的嗎？票是假的？我看你們才是假的！」
「……」
你剛打算讓檢票員讓開，背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你回頭。
你是想過Doctor是安保人員，但這是你第一次在工作時間看到Doctor出面解決事件。
隨著Doctor越走越近，那個鬧事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僅嘴上啞了火，身體也止不住地後仰半寸。
「票務問題？」
Doctor站定後直接發問。
檢票員側身讓出半個身位。「仿冒票。拒不入場。」
Doctor還沒怎麼動作，男人票也不要了，補償也不要了，轉身朝出口跑，速度快到要飛起來，像在逃離什麼忽然靠近的危險。
「需要幫忙維持餘下秩序嗎？」
「不用。剩下的我們可以處理。」
Doctor沒有堅持。
你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內心思索這樣的事件看起來不是第一次發生。
你和檢票員花了一點時間讓隊列恢復秩序，幫助剩下的觀眾入場。
……
本該如此。
可你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Doctor沒有出現呢？
整件事起因是你識別出盜版票，拒收，這沒錯。溝通時被對方暴力回應，你沒有激化矛盾，選擇主動迴避，這也沒錯。
——可你沒有控制住局面。
這個念頭本該到此為止。但你控制不住繼續往下想……如果Doctor不在場，你能不在檢票員的幫助下獨自處理好嗎？
——不。
你能處理，但你處理的方式會和Doctor不一樣……你做不到光是站在那就可以帶來壓迫感，你處理得更慢，更費事，需要更多人的配合。
Doctor走過去什麼話都沒多說，對方就自己走了。
……
所以在那種情況下馬戲團需要的是Doctor。
你只是那個「如果Doctor不在的話也能頂上」的備用方案。
……是啊。你不是表演者，你沒有自己的帳篷，沒有對應的票，沒有固定的觀眾……你從爆米花攤位被調來做副手，是因為你有用再加上檢票員替你做了擔保，不是因為你本身不可替代。
你可以被替代。
粉色小丑能檢票，能清場，能整理反饋。
你做的所有事都有人能做。
Doctor更是能處理你處理不了的事，能解決你解決不了的人。
……
你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