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場
清場工作比檢票更耗費心力。
正式工作後的你如此想著。
檢票時你只需要應付觀眾的好奇心和打孔就行，清場你需要在觀眾散去後確認帳篷內沒有遺留物品，檢查是否有觀眾因為過度興奮而損壞設施，還要安撫那些遲遲不肯離開帳篷的人。
這些任務本身不算難，難的是在完成它們的同時，你還得詢問遊客觀演感受、整理反饋、歸納，交到jester那。
……
一個穿黑外套的中年男人被你攔住後，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始傾倒他的感受，「我知道做反饋的有小禮物送……但我不是為了禮物才說的……我剛才看到他燈光下的影子在動，就像是另一個他一樣……」
「您是指Pierrot的表演嗎？」
「對……對，就是他！」男人的聲音突然拔高，引得旁邊幾個還在逗留的觀眾側目。「我看了這麼多年馬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節目……那種感覺……你能懂嗎？」
你應下後側身讓粉色小丑遞上準備好的小禮品。
「謝謝您的分享。」
下一個帳篷是檢票員的。
你走到入口時，正好有兩個人走出來。他們接受採訪時語言組織有點混亂。其中一個人說感受時一直揉著太陽穴，「呃……我感覺好像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頭好暈……」
「我也覺得怪怪的。」另一個人附和道，「我看到了一些……圖像？但是我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了。」
你簡單的做好記錄，遞上禮品。
清場繼續。
綠帳篷今天的散場也算順利。你看到有幾個年輕人在結束後還在帳篷入口附近逗留，甚至嘗試再把帳篷的布簾掀開一小條縫往裡探，當然在成功之前就被粉色小丑禮貌地制止了。
「你們好，方便耽誤幾分鐘聊聊今天的觀感嗎？」
其中一個人立刻轉過來：「太棒了！那個小丑好像能看到我在想什麼一樣！」另一個人跟著點頭，邊比劃邊說Harlequin的節奏感太好了，既讓人擔心他掉下去，又讓人覺得他完全不會掉下去。
你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時不時抬頭「嗯」一聲。
將禮物送給這批觀眾後，你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旁邊有兩位觀眾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你知道我出來的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有那個錢……我肯定去問他們能不能把那個綠帳篷的表演者買下來。"
「你瘋了？那是人，不是貨。」
「我不瞎！我知道是人，但你也看到了……他那雙手，那個站姿……我願意付三十年的薪水。」
「哈，三十年薪水？說的好聽。你覺得人家肯賣？」
「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們中的一個人越說越激動，另一個則一邊笑一邊搖頭。
🆃🆆看書網→🆂🅷🆄.🆃🆆
「你開價多少？」
「得了，我又沒有那麼多……但應該夠他吃喝不愁好幾年？」
你捏著本子走過去。
「兩位，打擾一下。我是工作人員，剛才無意中聽到兩位在討論關於表演者的問題——」
那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看你。
「哦，你是那個站在門口的。你是來阻止我的？」
「不，我無權阻止客人說什麼。我只是想說:我們的表演者都是簽署了長期合約的，目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交易。如果您喜歡某位表演者的演出，可以購買後續場次的票來支持他。」
「你說話挺像樣的，不接受私下交易……那如果我真的去找你們團長談呢？"
你皮笑肉不笑地回：「您可以去找團長談，那是您的自由。但我可以提前告訴您結果——團長會把您請出去，而您和您的同伴都不會再有入場的機會。」
「……」
男人哼了一聲，聳了聳肩：「行吧，我閉嘴。你也是表演者？」
「不。我只是後勤人員。」
「可惜。我挺想看你的節目。」
你沒有接這句話，敷衍的說完祝您愉快後就轉身走了。
正式工作後的你如此想著。
檢票時你只需要應付觀眾的好奇心和打孔就行，清場你需要在觀眾散去後確認帳篷內沒有遺留物品，檢查是否有觀眾因為過度興奮而損壞設施，還要安撫那些遲遲不肯離開帳篷的人。
這些任務本身不算難，難的是在完成它們的同時，你還得詢問遊客觀演感受、整理反饋、歸納，交到jester那。
……
一個穿黑外套的中年男人被你攔住後，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始傾倒他的感受，「我知道做反饋的有小禮物送……但我不是為了禮物才說的……我剛才看到他燈光下的影子在動，就像是另一個他一樣……」
「您是指Pierrot的表演嗎？」
「對……對，就是他！」男人的聲音突然拔高，引得旁邊幾個還在逗留的觀眾側目。「我看了這麼多年馬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節目……那種感覺……你能懂嗎？」
你應下後側身讓粉色小丑遞上準備好的小禮品。
「謝謝您的分享。」
下一個帳篷是檢票員的。
你走到入口時，正好有兩個人走出來。他們接受採訪時語言組織有點混亂。其中一個人說感受時一直揉著太陽穴，「呃……我感覺好像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頭好暈……」
「我也覺得怪怪的。」另一個人附和道，「我看到了一些……圖像？但是我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了。」
你簡單的做好記錄，遞上禮品。
清場繼續。
綠帳篷今天的散場也算順利。你看到有幾個年輕人在結束後還在帳篷入口附近逗留，甚至嘗試再把帳篷的布簾掀開一小條縫往裡探，當然在成功之前就被粉色小丑禮貌地制止了。
「你們好，方便耽誤幾分鐘聊聊今天的觀感嗎？」
其中一個人立刻轉過來：「太棒了！那個小丑好像能看到我在想什麼一樣！」另一個人跟著點頭，邊比劃邊說Harlequin的節奏感太好了，既讓人擔心他掉下去，又讓人覺得他完全不會掉下去。
你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時不時抬頭「嗯」一聲。
將禮物送給這批觀眾後，你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旁邊有兩位觀眾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你知道我出來的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有那個錢……我肯定去問他們能不能把那個綠帳篷的表演者買下來。"
「你瘋了？那是人，不是貨。」
「我不瞎！我知道是人，但你也看到了……他那雙手，那個站姿……我願意付三十年的薪水。」
「哈，三十年薪水？說的好聽。你覺得人家肯賣？」
「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們中的一個人越說越激動，另一個則一邊笑一邊搖頭。
🆃🆆看書網→🆂🅷🆄.🆃🆆
「你開價多少？」
「得了，我又沒有那麼多……但應該夠他吃喝不愁好幾年？」
你捏著本子走過去。
「兩位，打擾一下。我是工作人員，剛才無意中聽到兩位在討論關於表演者的問題——」
那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看你。
「哦，你是那個站在門口的。你是來阻止我的？」
「不，我無權阻止客人說什麼。我只是想說:我們的表演者都是簽署了長期合約的，目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交易。如果您喜歡某位表演者的演出，可以購買後續場次的票來支持他。」
「你說話挺像樣的，不接受私下交易……那如果我真的去找你們團長談呢？"
你皮笑肉不笑地回：「您可以去找團長談，那是您的自由。但我可以提前告訴您結果——團長會把您請出去，而您和您的同伴都不會再有入場的機會。」
「……」
男人哼了一聲，聳了聳肩：「行吧，我閉嘴。你也是表演者？」
「不。我只是後勤人員。」
「可惜。我挺想看你的節目。」
你沒有接這句話，敷衍的說完祝您愉快後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