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騎士與大鳥
走到青帳篷前你照常停下來先喊了一聲：「Doctor？你有空嗎？有位小客人找你。」
「……」
裡面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
「進來吧。」
你掀開帳簾。
走到裡邊，你趕在Miora看到人偶前轉身把Moira放左身後，又伸手擋在Miora兩側。
Doctor帳篷里有些人偶即使是成人觀看也會在第一次受到比較大的視覺衝擊……更何況Miora還是孩子。
但Moira相當淡定地用玩偶戳了戳你的掌心：「不要緊，騎士。我可以看的。」
你見Miora表情自然，嘗試鬆開一隻手，將一側的人偶暴露在她的視線內。確認Miora沒有露出絲毫恐懼或厭惡的表情，你才鬆開兩隻手，站到她身旁。
「Moira。」
「Doctor叔叔！你剛才唱得好兇哦。」
Doctor把電吉他放回靠牆的架子，又解釋Miora口中很兇的音樂是他喜歡的一支重金屬的樂隊的改編版。
你站在旁邊略感茫然地看著這一大一小的互動。Miora完全不怕人偶，Doctor認識Moira，jester那過於友善的態度似乎都在表明Miora身份不同尋常……但她的手、眼睛和臉都和正常人無異，你一時之間竟然不好判斷Miora到底是人類還是像人類的怪物。
「Doctor，你認識她父母？」你試探性地開口。
「舊識。」Doctor沒有解釋更多，把撥片放好後又轉頭看Moira，「你的咳嗽好點了嗎？」
「好了！」Moira用力點頭，「上次的糖漿我喝完了……很苦，但是很有用。」
你聽著總感覺不對……Doctor給的糖漿其實是偽裝成糖漿的藥吧！
Doctor之後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本書給Mora看。
你本著好奇心湊近想看一眼會是什麼樣的書……結果你看到了一堆手繪的人體骨骼和肌肉圖。
「……」
換作別的孩子看到這過於直白且露骨的內容恐怕會被嚇哭，但Mora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說著「這裡是大腿骨」「這裡是肋骨」之類的話。
Doctor和Moira之間的對話跳躍很快，前一分鐘兩人還在說人體，後一分鐘又聊到了某種病症的初期表徵，還附帶兩人對患者案例的看法。
Moira整個過程中的回答用詞沒有多繁瑣，長句也得分段講，但內容指向性極其明確，完全不像孩子的隨口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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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快睡著時，Moira突然合上書，轉頭叫你。
「騎士？」
「嗯……怎麼了？」
你搓了兩把臉，又扭了扭脖子，勉強回神。
「你想要吃掉大鳥，對不對？」
「……」
「Miora……你剛才說什麼？」你放下手。
「你想要吃掉大鳥。」
你感覺到Doctor有所偏移的注意力在Miora發話後又回到了你身上。
你尚未明白Miora話里的含義，Doctor就在你之前發了話:「Moira，你為什麼認為騎士想吃大鳥？」
「因為騎士聞起來很餓。」Moira戳了下玩偶的肚子，「騎士很餓很餓……但是，大鳥有尖爪子——所以騎士得想出不被撓傷也能吃掉大鳥的方法。」
「……」
你還沒想明白，帳篷外頭傳來了腳步。
進來的兩個人都穿著你熟悉的兜帽口罩二件套，從身形和眼睛的輪廓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爸爸媽媽！」Miora跳下椅子，跑向兩人。
高個子男人應了一聲，雙手把Miora撈起，讓她坐在自己肩上。女人在旁邊伸手扶了一把Moira的背，確保她坐穩了才朝你和Doctor點了點頭。
Doctor走過去和他們交談。
你簡單回應後決定騰出位置讓對方敘舊。
反正你的任務完成了。
走前你還聽到了Doctor說，「……這次……情況……差不多……」和「……下次直接來就行……」
「……」
裡面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
「進來吧。」
你掀開帳簾。
走到裡邊，你趕在Miora看到人偶前轉身把Moira放左身後，又伸手擋在Miora兩側。
Doctor帳篷里有些人偶即使是成人觀看也會在第一次受到比較大的視覺衝擊……更何況Miora還是孩子。
但Moira相當淡定地用玩偶戳了戳你的掌心：「不要緊，騎士。我可以看的。」
你見Miora表情自然，嘗試鬆開一隻手，將一側的人偶暴露在她的視線內。確認Miora沒有露出絲毫恐懼或厭惡的表情，你才鬆開兩隻手，站到她身旁。
「Moira。」
「Doctor叔叔！你剛才唱得好兇哦。」
Doctor把電吉他放回靠牆的架子，又解釋Miora口中很兇的音樂是他喜歡的一支重金屬的樂隊的改編版。
你站在旁邊略感茫然地看著這一大一小的互動。Miora完全不怕人偶，Doctor認識Moira，jester那過於友善的態度似乎都在表明Miora身份不同尋常……但她的手、眼睛和臉都和正常人無異，你一時之間竟然不好判斷Miora到底是人類還是像人類的怪物。
「Doctor，你認識她父母？」你試探性地開口。
「舊識。」Doctor沒有解釋更多，把撥片放好後又轉頭看Moira，「你的咳嗽好點了嗎？」
「好了！」Moira用力點頭，「上次的糖漿我喝完了……很苦，但是很有用。」
你聽著總感覺不對……Doctor給的糖漿其實是偽裝成糖漿的藥吧！
Doctor之後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本書給Mora看。
你本著好奇心湊近想看一眼會是什麼樣的書……結果你看到了一堆手繪的人體骨骼和肌肉圖。
「……」
換作別的孩子看到這過於直白且露骨的內容恐怕會被嚇哭，但Mora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說著「這裡是大腿骨」「這裡是肋骨」之類的話。
Doctor和Moira之間的對話跳躍很快，前一分鐘兩人還在說人體，後一分鐘又聊到了某種病症的初期表徵，還附帶兩人對患者案例的看法。
Moira整個過程中的回答用詞沒有多繁瑣，長句也得分段講，但內容指向性極其明確，完全不像孩子的隨口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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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快睡著時，Moira突然合上書，轉頭叫你。
「騎士？」
「嗯……怎麼了？」
你搓了兩把臉，又扭了扭脖子，勉強回神。
「你想要吃掉大鳥，對不對？」
「……」
「Miora……你剛才說什麼？」你放下手。
「你想要吃掉大鳥。」
你感覺到Doctor有所偏移的注意力在Miora發話後又回到了你身上。
你尚未明白Miora話里的含義，Doctor就在你之前發了話:「Moira，你為什麼認為騎士想吃大鳥？」
「因為騎士聞起來很餓。」Moira戳了下玩偶的肚子，「騎士很餓很餓……但是，大鳥有尖爪子——所以騎士得想出不被撓傷也能吃掉大鳥的方法。」
「……」
你還沒想明白，帳篷外頭傳來了腳步。
進來的兩個人都穿著你熟悉的兜帽口罩二件套，從身形和眼睛的輪廓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爸爸媽媽！」Miora跳下椅子，跑向兩人。
高個子男人應了一聲，雙手把Miora撈起，讓她坐在自己肩上。女人在旁邊伸手扶了一把Moira的背，確保她坐穩了才朝你和Doctor點了點頭。
Doctor走過去和他們交談。
你簡單回應後決定騰出位置讓對方敘舊。
反正你的任務完成了。
走前你還聽到了Doctor說，「……這次……情況……差不多……」和「……下次直接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