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簽訂合同
轉正這件事檢票員提前告訴過你，你以為就是走個形式，完全沒想到隔天檢票員就卡著你穿戴整齊準備外出的點把你叫去jester那簽合同。
jester看見你們來了後放下文件，把書桌旁的一沓紙朝你那推了過來。
「看看吧。」
你低頭。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最上面那頁正中央加粗的幾個大字：
「馬戲團正式員工聘用合同」
你翻開了合同的第一頁。
第一頁沒有官話，純是狠活——從燒傷的那次開始直到今天你在馬戲團內花費債務明細。其中有些傷如果是由馬戲團內成員造成的都給你免了，不是直接造成但有波及的給你酌情打了折。
合起來的總數字是什麼概念呢？
你轉正前在小吃攤炸爆米花一個月能拿到的錢不低——畢竟馬戲團的遊客消費能力擺在那裡，你的提成有時候比底薪還高……但減去你每天的吃喝用度、社交成本，你每個月能存下來的錢大概也就是這個數字的零點幾。
……
你需要二十年才能還清。
不吃不喝的話可能十五年，但你能不吃不喝嗎？不能。
……這還是在不發生任何意外、不需要額外花錢的情況下。
你在這地方待了這麼久早就學會了一個道理——意外是常態，平靜才是意外。
萬一再受一次傷？萬一藥品價格上調？
你想不下去了。
看看工資壓壓血吧。
轉正後的底薪比你之前在炸爆米花的時候多了大概百分之三十。你還沒來得及為這個數字高興，就看到下面用小字標註的條款：
「轉正後乙方每月工資的百分之三十將自動劃轉為醫療債務償還，直至欠款結清。剩餘百分之七十用於日常發放。」
……嗯，合理。
你耐著性子往下讀。
後幾頁是標準的勞務條款，工作崗位、職責範圍、工作時間——早上十點到十二點，晚上六點到十二點，清場可能會有延遲。每周休息一天，節假日調休另行通知。
你翻到下一頁。
那裡寫著績效獎金、年終獎、全勤獎的計算方式。你快速掃了一遍，發現全勤獎的數額還挺可觀的——只要你一天不落地把班上好，每個月能多拿大概三成的收入。
三成。
……如果每個月都能拿到全勤獎，那還款時間大概能縮短到十五年左右。
雖然還是很久，但至少比二十年強。
或許空閒的時間你可以去外面打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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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剛冒出的下一刻就破滅了。
因為你剛好翻到了新的一頁，那上面寫著:「合同存續期間，乙方不得從事任何與馬戲團無關的有償工作。包括但不限於：兼職、臨時工、自由職業、線上勞務等。違者按違約處理，需一次性結清全部欠款。」
(另外順便說一句，如乙方試圖以無償工作為由換取實物報酬，我們也會知道的。別試。)
……草。
括號里的提示你一看就知道是jester親筆寫的。他很有可能寫的時候就想到你會耍什麼花招，所以順帶把路給你堵死了。
你把合同翻回第一頁，又看了一遍那個總數字。
你突然無比慶幸自己今天戴了口罩。
因為你現在臉上的表情絕對不是應該出現在正式場合的表情。
你甚至覺得自己如果現在照鏡子，大概能看到一張完美的「我O你的jester但我不敢說出來」的標準範例。
jester看見你們來了後放下文件，把書桌旁的一沓紙朝你那推了過來。
「看看吧。」
你低頭。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最上面那頁正中央加粗的幾個大字：
「馬戲團正式員工聘用合同」
你翻開了合同的第一頁。
第一頁沒有官話，純是狠活——從燒傷的那次開始直到今天你在馬戲團內花費債務明細。其中有些傷如果是由馬戲團內成員造成的都給你免了，不是直接造成但有波及的給你酌情打了折。
合起來的總數字是什麼概念呢？
你轉正前在小吃攤炸爆米花一個月能拿到的錢不低——畢竟馬戲團的遊客消費能力擺在那裡，你的提成有時候比底薪還高……但減去你每天的吃喝用度、社交成本，你每個月能存下來的錢大概也就是這個數字的零點幾。
……
你需要二十年才能還清。
不吃不喝的話可能十五年，但你能不吃不喝嗎？不能。
……這還是在不發生任何意外、不需要額外花錢的情況下。
你在這地方待了這麼久早就學會了一個道理——意外是常態，平靜才是意外。
萬一再受一次傷？萬一藥品價格上調？
你想不下去了。
看看工資壓壓血吧。
轉正後的底薪比你之前在炸爆米花的時候多了大概百分之三十。你還沒來得及為這個數字高興，就看到下面用小字標註的條款：
「轉正後乙方每月工資的百分之三十將自動劃轉為醫療債務償還，直至欠款結清。剩餘百分之七十用於日常發放。」
……嗯，合理。
你耐著性子往下讀。
後幾頁是標準的勞務條款，工作崗位、職責範圍、工作時間——早上十點到十二點，晚上六點到十二點，清場可能會有延遲。每周休息一天，節假日調休另行通知。
你翻到下一頁。
那裡寫著績效獎金、年終獎、全勤獎的計算方式。你快速掃了一遍，發現全勤獎的數額還挺可觀的——只要你一天不落地把班上好，每個月能多拿大概三成的收入。
三成。
……如果每個月都能拿到全勤獎，那還款時間大概能縮短到十五年左右。
雖然還是很久，但至少比二十年強。
或許空閒的時間你可以去外面打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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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剛冒出的下一刻就破滅了。
因為你剛好翻到了新的一頁，那上面寫著:「合同存續期間，乙方不得從事任何與馬戲團無關的有償工作。包括但不限於：兼職、臨時工、自由職業、線上勞務等。違者按違約處理，需一次性結清全部欠款。」
(另外順便說一句，如乙方試圖以無償工作為由換取實物報酬，我們也會知道的。別試。)
……草。
括號里的提示你一看就知道是jester親筆寫的。他很有可能寫的時候就想到你會耍什麼花招，所以順帶把路給你堵死了。
你把合同翻回第一頁，又看了一遍那個總數字。
你突然無比慶幸自己今天戴了口罩。
因為你現在臉上的表情絕對不是應該出現在正式場合的表情。
你甚至覺得自己如果現在照鏡子，大概能看到一張完美的「我O你的jester但我不敢說出來」的標準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