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正式工與送禮
你一邊深呼吸，一邊把手往旁邊伸。
在空中虛握幾下後你好不容易感覺自己能冷靜點了，就感覺你的手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那東西有溫度，還有彈性。
你下意識捏了捏。
嗯。觸感非常緊緻……能看出對方鍛鍊的非常好……但你怎麼感覺到手掌下的另外幾分觸感像是布料？
你轉頭，發現你的手抓在了——
……檢票員的胸口上。
檢票員一開始站在你的右後方，怎麼會突然來到你旁邊——等等，他不會是看你狀態不太對所以走過來想查看情況——而你的手剛好就這麼抓住了他……
被你這麼一抓的檢票員也僵住了。
你鬆開手速度之快像是被燙了一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檢票員沉默一會兒後退了一步，緩慢整理了一下被你抓皺的衣領。
「沒關係。」檢票員稍後的回答和他的站姿一樣無可挑剔，「這是我的疏忽。我不該在您狀態不佳時冒然靠近。」
檢票員這話說得太體面了，體面到讓你覺得自己像是個不小心撞到人的冒失鬼，檢票員是那個大度不計較的紳士。
你偷偷往jester那邊瞟了一眼。
jester的姿態看起來很放鬆，但他的表情很難形容……你總感覺他想說「你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小心的」。
你沒空細想，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合同上。
剛才那一抓已經讓你尷尬到腳趾摳地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看合同。
出乎意料的是，剩下的部分跟之前的條款相比，竟然寬鬆得多。保密協議是標準款的——不得對外透露馬戲團的內部事務、不得泄露演出內容、不得在任何公開場合談論工作細節；偶爾有事可以直接請事假，不需要醫院證明……這方便了隨時可能因為舊傷復發需要請假的人。
還有一條關於晉升的條款——「乙方在甲方工作滿一年且表現優秀者，可申請晉升，屆時將享有更高的薪資待遇和更靈活的休假制度。」
馬戲團的晉升和請假制度簡直可以稱得上人道主義光輝。
你又往後翻了幾頁，確認沒有隱藏條款後回到簽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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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欄左邊是乙方，右邊是甲方，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本協議一式兩份，雙方各執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你把合同放回桌上。
檢票員遞過來一盒印泥，順帶打開蓋子放在你手邊。
……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簽，或者不簽。
不簽的後果顯而易見——你欠的債不會消失，你的傷還沒好利索，你在馬戲團的身份隨時可能被收回，而那個身份是你目前唯一的庇護；簽了的話，你就得接受二十年的債務、不准出去打工的限制、以及日復一日的馬戲團生活。
……說是這麼說，但你根本沒有選擇啊！
你簽完名後用手指按了一下印泥，按下指印，把位置讓給了檢票員。
檢票員拿起合同檢查了一遍簽名欄後把它放到jester面前。
jester拿起筆，在甲方欄簽了自己的名字。
你心想這下總該沒事了吧。
但你在接過檢票員手中的備份合同後發現你手中重量不對——檢票員多給了你一個藍色的盒子。
「……這是？」
「升職禮。」
你剛要開口，檢票員又道:「您的工作表現值得這份獎勵。不接受的話，我會認為您對目前的職位安排有異議。」
什麼叫不接受就是對職位安排有異議？檢票員你這是在強行掛鉤你知道嗎？
你雖然這麼想，但你剛簽了合同，總不能當著jester面直說「我對工作很不滿」吧？那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你看向jester，試圖向他尋求一點幫助。哪怕jester只是說一句「收下吧」或者「別推了」，都能給你一個台階下。
但jester沒有任何要幫助你的傾向。
你只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工作表現什麼的先不談……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沒想到你遞過去，檢票員不接；你想把盒子塞回檢票員手裡，檢票員直接把手背到身後去了……那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讓你懷疑他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你會拒絕。
你想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但jester半眯起的紫眸讓你覺得不能未經jester允許亂放東西。
「如果不合適的話，你可以再來找我。」
再來找檢票員？你腦袋裡的問號更多了。什麼叫不合適可以再來找你？檢票員你這是給的禮物還是售後服務？
你還想再說什麼，但jester已經起身將你送出帳篷，中途囑咐你回去好好休息，之後好熟悉流程。
……
你關上門，把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不大，大概有你手掌攤開那麼寬，厚度也不過兩指。值得注意的是盒子卡扣是和檢票員別針同款的水滴形狀。
撥開卡扣后里頭是一副墨鏡。
鼻托的部分比普通墨鏡要寬一些，而且看起來是特別定製的弧度，鏡腿也比常見的要細。
你摘下口罩和墨鏡，打算試一下這一副看起來就很貴的。
戴上後左右搖頭來適應的你發現這副墨鏡的鏡框邊緣有很薄的軟墊，能卡在傷疤的外圍，不會再碰到傷疤。
這樣不管你走多久都不會痛了。
……雖然對方送禮的用意值得探究，但是這個禮來的挺合適。
你把墨鏡放回盒子，打算等工資發下來之後請檢票員吃飯來回禮。
在空中虛握幾下後你好不容易感覺自己能冷靜點了，就感覺你的手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那東西有溫度，還有彈性。
你下意識捏了捏。
嗯。觸感非常緊緻……能看出對方鍛鍊的非常好……但你怎麼感覺到手掌下的另外幾分觸感像是布料？
你轉頭，發現你的手抓在了——
……檢票員的胸口上。
檢票員一開始站在你的右後方，怎麼會突然來到你旁邊——等等，他不會是看你狀態不太對所以走過來想查看情況——而你的手剛好就這麼抓住了他……
被你這麼一抓的檢票員也僵住了。
你鬆開手速度之快像是被燙了一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檢票員沉默一會兒後退了一步，緩慢整理了一下被你抓皺的衣領。
「沒關係。」檢票員稍後的回答和他的站姿一樣無可挑剔，「這是我的疏忽。我不該在您狀態不佳時冒然靠近。」
檢票員這話說得太體面了，體面到讓你覺得自己像是個不小心撞到人的冒失鬼，檢票員是那個大度不計較的紳士。
你偷偷往jester那邊瞟了一眼。
jester的姿態看起來很放鬆，但他的表情很難形容……你總感覺他想說「你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小心的」。
你沒空細想，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合同上。
剛才那一抓已經讓你尷尬到腳趾摳地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看合同。
出乎意料的是，剩下的部分跟之前的條款相比，竟然寬鬆得多。保密協議是標準款的——不得對外透露馬戲團的內部事務、不得泄露演出內容、不得在任何公開場合談論工作細節；偶爾有事可以直接請事假，不需要醫院證明……這方便了隨時可能因為舊傷復發需要請假的人。
還有一條關於晉升的條款——「乙方在甲方工作滿一年且表現優秀者，可申請晉升，屆時將享有更高的薪資待遇和更靈活的休假制度。」
馬戲團的晉升和請假制度簡直可以稱得上人道主義光輝。
你又往後翻了幾頁，確認沒有隱藏條款後回到簽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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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欄左邊是乙方，右邊是甲方，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本協議一式兩份，雙方各執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你把合同放回桌上。
檢票員遞過來一盒印泥，順帶打開蓋子放在你手邊。
……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簽，或者不簽。
不簽的後果顯而易見——你欠的債不會消失，你的傷還沒好利索，你在馬戲團的身份隨時可能被收回，而那個身份是你目前唯一的庇護；簽了的話，你就得接受二十年的債務、不准出去打工的限制、以及日復一日的馬戲團生活。
……說是這麼說，但你根本沒有選擇啊！
你簽完名後用手指按了一下印泥，按下指印，把位置讓給了檢票員。
檢票員拿起合同檢查了一遍簽名欄後把它放到jester面前。
jester拿起筆，在甲方欄簽了自己的名字。
你心想這下總該沒事了吧。
但你在接過檢票員手中的備份合同後發現你手中重量不對——檢票員多給了你一個藍色的盒子。
「……這是？」
「升職禮。」
你剛要開口，檢票員又道:「您的工作表現值得這份獎勵。不接受的話，我會認為您對目前的職位安排有異議。」
什麼叫不接受就是對職位安排有異議？檢票員你這是在強行掛鉤你知道嗎？
你雖然這麼想，但你剛簽了合同，總不能當著jester面直說「我對工作很不滿」吧？那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你看向jester，試圖向他尋求一點幫助。哪怕jester只是說一句「收下吧」或者「別推了」，都能給你一個台階下。
但jester沒有任何要幫助你的傾向。
你只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工作表現什麼的先不談……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沒想到你遞過去，檢票員不接；你想把盒子塞回檢票員手裡，檢票員直接把手背到身後去了……那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讓你懷疑他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你會拒絕。
你想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但jester半眯起的紫眸讓你覺得不能未經jester允許亂放東西。
「如果不合適的話，你可以再來找我。」
再來找檢票員？你腦袋裡的問號更多了。什麼叫不合適可以再來找你？檢票員你這是給的禮物還是售後服務？
你還想再說什麼，但jester已經起身將你送出帳篷，中途囑咐你回去好好休息，之後好熟悉流程。
……
你關上門，把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不大，大概有你手掌攤開那麼寬，厚度也不過兩指。值得注意的是盒子卡扣是和檢票員別針同款的水滴形狀。
撥開卡扣后里頭是一副墨鏡。
鼻托的部分比普通墨鏡要寬一些，而且看起來是特別定製的弧度，鏡腿也比常見的要細。
你摘下口罩和墨鏡，打算試一下這一副看起來就很貴的。
戴上後左右搖頭來適應的你發現這副墨鏡的鏡框邊緣有很薄的軟墊，能卡在傷疤的外圍，不會再碰到傷疤。
這樣不管你走多久都不會痛了。
……雖然對方送禮的用意值得探究，但是這個禮來的挺合適。
你把墨鏡放回盒子，打算等工資發下來之後請檢票員吃飯來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