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拆解，分析，然後是——
「想到什麼不重要，jester。重要的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懶得去管酸澀的眼眶，徑直開口。
「而整件事的全貌，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這個開場白顯然出乎jester的意料。
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接著說。」
你定了定神，知道這是jester清算前最後的機會。說的好，你說不定能獲得輕一點的處罰，說不好你說不定就完了。邏輯必須清晰，證據可以沒有（你確實沒有但那不重要）但聯繫必須能自圓其說。
你整理了一下思緒就從最明顯的疑點開始講起。
「首先，我一直很奇怪冰箱裡多出來的肉。一開始我以為是大哥親手乾的，但是時間對不上。」你一邊說一邊觀察jester的反應，jester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靜地聽著。
「後來我從當地報紙上看到連環兇殺案，死者都被取走器官，當時強調了肝臟缺失。那時我就該意識到，有另一伙人在活動。開膛破肚，肝臟失蹤……這些事都是他們在做。」
「只有這些不夠。」
你能拿出的當然不只是這些推理，還有你親身體驗過的實證:「接著是慶典的舞蹈環節。論跳舞，jester你顯然比我更合適，更擅長掌控場面和吸引目光。但你並沒有上場，而是讓我和Harlequin去。你應該有別的事要處理——那件事是什麼？我一開始不知道，直到我和Harlequin在外面遭受襲擊之後，檢票員的『恰好』出現才印證了我的猜測——你加強了安保，並且派出了你最得力的助手，去處理可能威脅到馬戲團的『外部因素』。」
「確保成員的安全是檢票員的分內之事。」
「那你要怎麼解釋他之後限制我出行的情況呢？」你反問，「雖然他有意在撇清和你的直接關聯，表現得像是他個人的決定。但沒有你的授意或默許，以檢票員的性格沒理由繞過你，對一個你已經允許留下的客人採取這種無異於監禁的措施……退一萬步講，你對這件事一定知情，而你選擇了默認。」
jester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嗯哼？」
「之後你不確定那些邪教徒和他們背後的主謀會從哪方面下手。」你的語速加快，思緒越來越清晰，「所以你加強了安保，不僅針對馬戲團，也將與馬戲團有過接觸、可能成為目標的我置於看管之下。那麼這下問題可以繞回來了——對方之所以那麼急於挑選祭品是為什麼？
「——是因為他們之前的儀式接連被破壞，進度嚴重受阻。」
「而Doctor那段時間經常晝伏夜出是去處理這一部分吧？冰箱裡的那些肉就是……戰利品。」
jester沒有回話。
他晃動了一下腦袋，鈴鐺響了兩聲，似乎在期待你說出更多的判斷
「……我不確定你有沒有看報紙的信息，但我想如果你同樣是在收集信息，那你應該也關注到了這起案件。或許一開始不在意，但之後你發現他們的活動是針對馬戲團的。」
「所以你私下囑咐了Doctor和檢票員，讓他們一個負責去現場破壞儀式，另一個負責後方的協助和情報收集。」
你懶得去管酸澀的眼眶，徑直開口。
「而整件事的全貌，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這個開場白顯然出乎jester的意料。
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接著說。」
你定了定神，知道這是jester清算前最後的機會。說的好，你說不定能獲得輕一點的處罰，說不好你說不定就完了。邏輯必須清晰，證據可以沒有（你確實沒有但那不重要）但聯繫必須能自圓其說。
你整理了一下思緒就從最明顯的疑點開始講起。
「首先，我一直很奇怪冰箱裡多出來的肉。一開始我以為是大哥親手乾的，但是時間對不上。」你一邊說一邊觀察jester的反應，jester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靜地聽著。
「後來我從當地報紙上看到連環兇殺案，死者都被取走器官，當時強調了肝臟缺失。那時我就該意識到，有另一伙人在活動。開膛破肚，肝臟失蹤……這些事都是他們在做。」
「只有這些不夠。」
你能拿出的當然不只是這些推理，還有你親身體驗過的實證:「接著是慶典的舞蹈環節。論跳舞，jester你顯然比我更合適，更擅長掌控場面和吸引目光。但你並沒有上場，而是讓我和Harlequin去。你應該有別的事要處理——那件事是什麼？我一開始不知道，直到我和Harlequin在外面遭受襲擊之後，檢票員的『恰好』出現才印證了我的猜測——你加強了安保，並且派出了你最得力的助手，去處理可能威脅到馬戲團的『外部因素』。」
「確保成員的安全是檢票員的分內之事。」
「那你要怎麼解釋他之後限制我出行的情況呢？」你反問，「雖然他有意在撇清和你的直接關聯，表現得像是他個人的決定。但沒有你的授意或默許，以檢票員的性格沒理由繞過你，對一個你已經允許留下的客人採取這種無異於監禁的措施……退一萬步講，你對這件事一定知情，而你選擇了默認。」
jester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嗯哼？」
「之後你不確定那些邪教徒和他們背後的主謀會從哪方面下手。」你的語速加快，思緒越來越清晰，「所以你加強了安保，不僅針對馬戲團，也將與馬戲團有過接觸、可能成為目標的我置於看管之下。那麼這下問題可以繞回來了——對方之所以那麼急於挑選祭品是為什麼？
「——是因為他們之前的儀式接連被破壞，進度嚴重受阻。」
「而Doctor那段時間經常晝伏夜出是去處理這一部分吧？冰箱裡的那些肉就是……戰利品。」
jester沒有回話。
他晃動了一下腦袋，鈴鐺響了兩聲，似乎在期待你說出更多的判斷
「……我不確定你有沒有看報紙的信息，但我想如果你同樣是在收集信息，那你應該也關注到了這起案件。或許一開始不在意，但之後你發現他們的活動是針對馬戲團的。」
「所以你私下囑咐了Doctor和檢票員，讓他們一個負責去現場破壞儀式，另一個負責後方的協助和情報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