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辯論前夕
ε(´｡•᎑•`)っ♡感謝禮物！最近有點忙，開始補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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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一走了之……我是說我接受處罰，如果你想讓我走——」
「我沒說要讓你走。」
你開始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了。
jester這態度不像是純粹的怪罪，但是如果因此誤判成了嘉獎，那你就跟完了沒區別。
「那麼，你是要抽我嗎——我才剛醒……jester大人你能不能抽輕點，或者乾脆免了呢？我怕你一抽，我就再睡過去了……」
得虧你的傷沒好完，利用病患的身份博取一點微不足道的寬容再容易不過。
jester對此沒著急發表看法。
他隨後呼出的嘆息比你之前聽到的任何一次都長，長得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不滿和無奈都壓進了這口氣里。
「行了，別裝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你被這轉變搞得有點懵，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jester竟然放棄了算帳，轉頭去問你身體狀況。
「我想應該再過幾天就能正常活動了。如果需要，最遲一周，我會直接投入工作中。」
「我問的不是這個。」
jester話沒有說完整，但你大概能猜到對方是想問你對身體突然變成不老的感想。
「來之則安之吧，變成不老只是要花更多的錢……」
「聽起來倒是接受良好。」
……其實你是真沒轍了。
「嗯。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麼，不如接受。」
「務實。」
「是啊，jester您還有什麼問題？我有問必答——」
話沒說完，你突然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你想抵抗，但那股眩暈來得太快太猛，像是有人在你腦里直接開了個口子，什麼東西不由分說地灌了進來。
你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
……
「你的未知……讓我恐懼。」
那溫柔的聲音如此說道。
你分不清這是誰的聲音，但你感覺到這句話不是對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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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緊接著，那聲音陡然拔高，變得悽厲而痛苦，還伴隨著可怕的悶響。
「求你了…別…！」
你看到有著山羊角的怪物接連幾聲發出嘶啞的、非人的低語，之後是利爪撕裂皮肉……最後，所有嘈雜的背景音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只剩下一個疲憊到極致的聲音為這一切蓋棺定論：
「我們別無選擇。」
……
你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濕了。
眼淚大部分落在了jester捏著你的那隻手上。
jester做完一切後，將雙手重新交疊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你。
「你想到了什麼？」jester的聲音恢復了引導式的語調，「為什麼哭？」
你想開口，卻感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你想到了很多事。哥倫比娜被家人分食的慘死；Harlequin不得不扮演那個舉起屠刀的「救世主」，將最大的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即使他是當時年齡最小的那個；檢票員看似永遠冷靜的面具下是不忍直視的過去和瀕臨崩潰的理智；Pierrot為了活下來選擇接受罪惡……而jester……他引導著所有人前行，他知曉所有的罪，然後告訴所有人：這是唯一的出路。
所有人都是罪人。
但同時，所有人都無法選擇。
你無法責怪Harlequin，你甚至無法想像他的痛苦——如果換成是你在極端飢餓的情況下，面對一個能夠「拯救」所有人的機會，你會怎麼做？Harlequin的選擇是最優解，他提議，然後親手分食那個唯一對他們溫柔以待的存在，再然後活了下去，並讓餘生都活在這個決定帶來的陰影里。
你想和Harlequin再談談。這次不是為了你的欲望，你只是……希望他能好過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哥倫比娜雖然沒有直接的同你說過怨恨，但她應該也不希望曾經的家人終身痛苦。
你又想起你那畸形的白騎士欲望促使你被需要，可如果你對Harlequin的拯救是建立在這樣的痛苦和殘缺之上……你不確定自己是否要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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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一走了之……我是說我接受處罰，如果你想讓我走——」
「我沒說要讓你走。」
你開始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了。
jester這態度不像是純粹的怪罪，但是如果因此誤判成了嘉獎，那你就跟完了沒區別。
「那麼，你是要抽我嗎——我才剛醒……jester大人你能不能抽輕點，或者乾脆免了呢？我怕你一抽，我就再睡過去了……」
得虧你的傷沒好完，利用病患的身份博取一點微不足道的寬容再容易不過。
jester對此沒著急發表看法。
他隨後呼出的嘆息比你之前聽到的任何一次都長，長得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不滿和無奈都壓進了這口氣里。
「行了，別裝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你被這轉變搞得有點懵，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jester竟然放棄了算帳，轉頭去問你身體狀況。
「我想應該再過幾天就能正常活動了。如果需要，最遲一周，我會直接投入工作中。」
「我問的不是這個。」
jester話沒有說完整，但你大概能猜到對方是想問你對身體突然變成不老的感想。
「來之則安之吧，變成不老只是要花更多的錢……」
「聽起來倒是接受良好。」
……其實你是真沒轍了。
「嗯。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麼，不如接受。」
「務實。」
「是啊，jester您還有什麼問題？我有問必答——」
話沒說完，你突然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你想抵抗，但那股眩暈來得太快太猛，像是有人在你腦里直接開了個口子，什麼東西不由分說地灌了進來。
你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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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未知……讓我恐懼。」
那溫柔的聲音如此說道。
你分不清這是誰的聲音，但你感覺到這句話不是對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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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緊接著，那聲音陡然拔高，變得悽厲而痛苦，還伴隨著可怕的悶響。
「求你了…別…！」
你看到有著山羊角的怪物接連幾聲發出嘶啞的、非人的低語，之後是利爪撕裂皮肉……最後，所有嘈雜的背景音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只剩下一個疲憊到極致的聲音為這一切蓋棺定論：
「我們別無選擇。」
……
你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濕了。
眼淚大部分落在了jester捏著你的那隻手上。
jester做完一切後，將雙手重新交疊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你。
「你想到了什麼？」jester的聲音恢復了引導式的語調，「為什麼哭？」
你想開口，卻感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你想到了很多事。哥倫比娜被家人分食的慘死；Harlequin不得不扮演那個舉起屠刀的「救世主」，將最大的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即使他是當時年齡最小的那個；檢票員看似永遠冷靜的面具下是不忍直視的過去和瀕臨崩潰的理智；Pierrot為了活下來選擇接受罪惡……而jester……他引導著所有人前行，他知曉所有的罪，然後告訴所有人：這是唯一的出路。
所有人都是罪人。
但同時，所有人都無法選擇。
你無法責怪Harlequin，你甚至無法想像他的痛苦——如果換成是你在極端飢餓的情況下，面對一個能夠「拯救」所有人的機會，你會怎麼做？Harlequin的選擇是最優解，他提議，然後親手分食那個唯一對他們溫柔以待的存在，再然後活了下去，並讓餘生都活在這個決定帶來的陰影里。
你想和Harlequin再談談。這次不是為了你的欲望，你只是……希望他能好過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哥倫比娜雖然沒有直接的同你說過怨恨，但她應該也不希望曾經的家人終身痛苦。
你又想起你那畸形的白騎士欲望促使你被需要，可如果你對Harlequin的拯救是建立在這樣的痛苦和殘缺之上……你不確定自己是否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