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揭露與補償
「然後？」
「……你很快意識到雖然能有效阻止單次的儀式，卻無法根除來源。事態的發展開始失控——我和Harlequin遭遇的那場襲擊本可以作為一個切入點。但對方很謹慎，那兩個教徒一個瘋，一個癲。沒有留下能追查到核心的線索。」
「之後的事就是關於我直接被幕後黑手抓了……我就不再多敘述了。」
jester沒計較你有所保留。
「不錯的推理。但你沒有證據。」
jester此話一出，你無言以對。
你說的這一切都只是推理。它建立在零散線索上的猜測，但你無法去驗證除了幕後黑手以及襲擊以外的環節。
也就是說，哪怕你說的全是對的……只要jester願意，他完全可以甩出一些假證據，輕而易舉地推翻你的所有結論。
令你意外的是，jester沒有選擇在此刻算帳，反倒寬慰的說你安心養傷吧。
「檢票員為你說的那些話讓我暫時不打算深究你這次擅作主張帶來的風險……但記住，如果我發現你是故意以這種方式去拯救他……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還沒來得及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也是受害者，jester又道，「讓你陷入這種境地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會以個人名義給你合理的補償，你想要什麼？」
……
你想要錢。
……很多很多錢。
足夠你回家、足夠你重新開始、足夠你……離開這裡。
但你不能說。
說了你無法解釋這筆錢的用處。而如果jester真給你一大筆錢，轉頭說不定就用賄賂的名義把你處理掉。
……
不能要錢。
所以你換了個方向。
「那……我有兩個請求。」
「第一個，我想請教你怎麼把左手練得和右手一樣靈活。」
jester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等著聽你的第二個請求。
「第二個是在學習或日常生活方面如果遇到了什麼問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幫助和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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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太麻煩的話第二個就算了。」
「……」
「我原本以為你會直接開口要錢，」jester說，「大部分人在這個位置都會這麼做。」
……你倒是想！
但是你沒手段拿這錢就相當於是給自己拿了個隱雷。
「我會從我個人帳上走一筆錢給你當補償。」
jester說完去到旁邊的桌上拿紙提筆寫了點什麼，走回來遞給你。
「每天照著我寫的練，只用左手。如果沒有進步可以來紫帳篷再來找我。」
你接過那張紙掃了幾眼。
上面寫著一些很基礎很簡單的東西：每天用左手寫一頁字，每天用左手拿杯子喝水，每天用左手做一件你平時只用右手做的事。
「謝謝。但錢就不用——」
「賠償是賠償，教導是教導，」jester打斷你，「不要混為一談。」
你到嘴邊的話因此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jester轉身要走，在帳篷門口停了一下。「好好養傷。如果無聊，表演時間以外都可以來紫帳篷找我。」
jester沒再停留，掀開帘子走了。
……
「……你很快意識到雖然能有效阻止單次的儀式，卻無法根除來源。事態的發展開始失控——我和Harlequin遭遇的那場襲擊本可以作為一個切入點。但對方很謹慎，那兩個教徒一個瘋，一個癲。沒有留下能追查到核心的線索。」
「之後的事就是關於我直接被幕後黑手抓了……我就不再多敘述了。」
jester沒計較你有所保留。
「不錯的推理。但你沒有證據。」
jester此話一出，你無言以對。
你說的這一切都只是推理。它建立在零散線索上的猜測，但你無法去驗證除了幕後黑手以及襲擊以外的環節。
也就是說，哪怕你說的全是對的……只要jester願意，他完全可以甩出一些假證據，輕而易舉地推翻你的所有結論。
令你意外的是，jester沒有選擇在此刻算帳，反倒寬慰的說你安心養傷吧。
「檢票員為你說的那些話讓我暫時不打算深究你這次擅作主張帶來的風險……但記住，如果我發現你是故意以這種方式去拯救他……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還沒來得及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也是受害者，jester又道，「讓你陷入這種境地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會以個人名義給你合理的補償，你想要什麼？」
……
你想要錢。
……很多很多錢。
足夠你回家、足夠你重新開始、足夠你……離開這裡。
但你不能說。
說了你無法解釋這筆錢的用處。而如果jester真給你一大筆錢，轉頭說不定就用賄賂的名義把你處理掉。
……
不能要錢。
所以你換了個方向。
「那……我有兩個請求。」
「第一個，我想請教你怎麼把左手練得和右手一樣靈活。」
jester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等著聽你的第二個請求。
「第二個是在學習或日常生活方面如果遇到了什麼問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幫助和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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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太麻煩的話第二個就算了。」
「……」
「我原本以為你會直接開口要錢，」jester說，「大部分人在這個位置都會這麼做。」
……你倒是想！
但是你沒手段拿這錢就相當於是給自己拿了個隱雷。
「我會從我個人帳上走一筆錢給你當補償。」
jester說完去到旁邊的桌上拿紙提筆寫了點什麼，走回來遞給你。
「每天照著我寫的練，只用左手。如果沒有進步可以來紫帳篷再來找我。」
你接過那張紙掃了幾眼。
上面寫著一些很基礎很簡單的東西：每天用左手寫一頁字，每天用左手拿杯子喝水，每天用左手做一件你平時只用右手做的事。
「謝謝。但錢就不用——」
「賠償是賠償，教導是教導，」jester打斷你，「不要混為一談。」
你到嘴邊的話因此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jester轉身要走，在帳篷門口停了一下。「好好養傷。如果無聊，表演時間以外都可以來紫帳篷找我。」
jester沒再停留，掀開帘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