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清算
「恐懼會讓人崩潰，崩潰的變量易於清除。但您……您沒有恐懼。更準確的說，您的恐懼並非針對單一的死亡或痛苦，那樣的恐懼無法被鏡像簡單反射並放大，所以我更換了方式。」
「包括做O？」
「……是。」
「包括你——(有刪誠)」
「……是。」
「也包括你被我O？」
「……是。」
「所以你就是個標準的病嬌。不僅控制欲強，占有欲也高，想把我殺了但又捨不得，最後被我反殺還覺得挺爽。」
「您這個說法過於簡略了。」他說。
「但沒說錯。」
他沒有否認。
「所以我合格了。」
「是的，詛咒也已經解開了一半。」
「……才一半嗎？算了也行。那麼現在呢？我通過了測試。你要怎麼處置我？」
「問題不在於我怎麼處置您，而是您。您在決定了如何處置我之後就可以離開。」
「那麼，你想要什麼，Y/N？」
你想要的很多。
你想知道更多秘密，你想確保離開後送票員不會成為隱患，你想把他變成你的。
但那不可能。
送票員無法被定義，也無法被真正擁有。
所以，你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答案。
「那你給我一個擁抱吧。」
「您只需要這個嗎？您不打算……報復？不試圖拯救我，改變我？」送票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像是無法理解你的選擇，「您已經贏了，您可以要求任何事，您真不打算讓我付出代價？為您經歷的一切？」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一個睚眥必報的混蛋嗎？」你哭笑不得，「我只是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人要見。我的生活已經夠複雜了，不需要再添一個需要報復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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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朝他張開手臂。
「來。一個擁抱。然後，我們就兩清了。」
他的手臂環過你的肩膀，手掌虛虛地貼在你的背脊。
你沒有猶豫，用力回抱了他。
「這樣就夠了。我沒輸，也沒有贏。但至少我們不用再互相仇恨。」
你感到他的呼吸滯了一瞬。
你鬆開了手時，他也隨之放開。
「……我離開之後還會記得你嗎？」
「不會，離開鏡面後，您會忘記有關於詛咒的一切……無論您之前經歷過的，還是我。當您回憶起這一切，您只是記得自己成功地破解了詛咒，並從中醒來。」
「……那你會記得我嗎？」
送票員沉默了。
這一次的沉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
之後，他點了頭。
也就是說，你會忘記他，但他會記得你。
「請您放心，無論您記不記得我，我都會找到您。」
……怎麼感覺對方說出了什麼很恐怖的話。
但是都這樣了，算了吧。
你抬起還能動的右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左邊是正常的人類頭髮，右邊在被手指摸過時沒有任何觸感。
「那就這樣吧。按照你原本的方式活吧。」
「……」
……
……
「離開之前，您得把您的能力給我。」
「這又是什麼原理？」
「您的能力是被詛咒催生出的產物。如果您帶著它離開，可能會有殘留詛咒。交給我可以確保您的安全。我保證之後會還你。」
說實話，你不怎麼信得過送票員。
但話說回來，你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建立在互相試探和利用之上，信不信得過就不是重點。
「行吧，怎麼給你？」
他俯下身，雙手捧住你的臉。
一個吻落在了你的唇上。
「……」
「……這真的給的是能力嗎？怎麼感覺給的方式好怪。」
送票員沒有回答，他在一吻結束後轉移了話題，「您可以離開了。」
他朝上的掌心浮現出一根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藍色絲線。
「現在，您只要觸碰它就能去到另一邊。之後……它也同樣會幫上您的。」
你伸出手。
「包括做O？」
「……是。」
「包括你——(有刪誠)」
「……是。」
「也包括你被我O？」
「……是。」
「所以你就是個標準的病嬌。不僅控制欲強，占有欲也高，想把我殺了但又捨不得，最後被我反殺還覺得挺爽。」
「您這個說法過於簡略了。」他說。
「但沒說錯。」
他沒有否認。
「所以我合格了。」
「是的，詛咒也已經解開了一半。」
「……才一半嗎？算了也行。那麼現在呢？我通過了測試。你要怎麼處置我？」
「問題不在於我怎麼處置您，而是您。您在決定了如何處置我之後就可以離開。」
「那麼，你想要什麼，Y/N？」
你想要的很多。
你想知道更多秘密，你想確保離開後送票員不會成為隱患，你想把他變成你的。
但那不可能。
送票員無法被定義，也無法被真正擁有。
所以，你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答案。
「那你給我一個擁抱吧。」
「您只需要這個嗎？您不打算……報復？不試圖拯救我，改變我？」送票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像是無法理解你的選擇，「您已經贏了，您可以要求任何事，您真不打算讓我付出代價？為您經歷的一切？」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一個睚眥必報的混蛋嗎？」你哭笑不得，「我只是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人要見。我的生活已經夠複雜了，不需要再添一個需要報復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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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朝他張開手臂。
「來。一個擁抱。然後，我們就兩清了。」
他的手臂環過你的肩膀，手掌虛虛地貼在你的背脊。
你沒有猶豫，用力回抱了他。
「這樣就夠了。我沒輸，也沒有贏。但至少我們不用再互相仇恨。」
你感到他的呼吸滯了一瞬。
你鬆開了手時，他也隨之放開。
「……我離開之後還會記得你嗎？」
「不會，離開鏡面後，您會忘記有關於詛咒的一切……無論您之前經歷過的，還是我。當您回憶起這一切，您只是記得自己成功地破解了詛咒，並從中醒來。」
「……那你會記得我嗎？」
送票員沉默了。
這一次的沉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
之後，他點了頭。
也就是說，你會忘記他，但他會記得你。
「請您放心，無論您記不記得我，我都會找到您。」
……怎麼感覺對方說出了什麼很恐怖的話。
但是都這樣了，算了吧。
你抬起還能動的右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左邊是正常的人類頭髮，右邊在被手指摸過時沒有任何觸感。
「那就這樣吧。按照你原本的方式活吧。」
「……」
……
……
「離開之前，您得把您的能力給我。」
「這又是什麼原理？」
「您的能力是被詛咒催生出的產物。如果您帶著它離開，可能會有殘留詛咒。交給我可以確保您的安全。我保證之後會還你。」
說實話，你不怎麼信得過送票員。
但話說回來，你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建立在互相試探和利用之上，信不信得過就不是重點。
「行吧，怎麼給你？」
他俯下身，雙手捧住你的臉。
一個吻落在了你的唇上。
「……」
「……這真的給的是能力嗎？怎麼感覺給的方式好怪。」
送票員沒有回答，他在一吻結束後轉移了話題，「您可以離開了。」
他朝上的掌心浮現出一根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藍色絲線。
「現在，您只要觸碰它就能去到另一邊。之後……它也同樣會幫上您的。」
你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