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所疏漏
*本章具有不適描寫。儘量不要吃飯時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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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的……一部分？」
送票員沒有直接回答，他另開了一個與你回答看似無關的話題，「我很好奇您是怎麼在記憶不全的情況下發現這些的？」
見他沒有立刻攻過來念頭，你為了恢復體力也只能暫且口頭拖延時間。
「首先，你的出現從一開始就不對勁……現實里幫我撿錄音帶，之後在鏡子裡我沒看出什麼破綻。但問題是，這是檢票員的詛咒。」
「出現在這裡面的人怎麼可能是多餘的路人？你一定和檢票員有關。」
「……就因為這個？」
「還有你的眼神，說話方式，和那無處安放的控制欲……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他又不說話了。
你能感覺到對方被你給的理由噎住了。
「……客人果然很聰明。」
「別誇我，我受不起。」
……
後續不出所料，你被他打得很狼狽。
縱使你勉強架住送票員幾招，但在他提速後，你因為規避不及時被劃開了好幾道開口，不深，有刻意收力，但還是痛。
打鬥中，那團陰影還在侵蝕你左半邊臉的感知，你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它……你現在需要的是戰鬥，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分心去處理那些你暫時無力改變的東西。
你趁著空檔，一劍刺向他的胸口。
但他避開了。
劍鋒擦著他的扣子掠過，只劃破了一層布。你沒停，借著慣性旋身，刀刃橫切。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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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在劍刃交錯處迸濺。
你能感覺到他施加力量比之前還強，但你忍著沒退一步。
「不錯。肌肉記憶還在。」
「還在」這個詞讓你心中一驚。
這代表你曾經接受過類似的訓練，但你完全不記得……就像那些被偷走的記憶一樣。那個夢裡你的經歷絕不局限於你想起來的幾件事，恐怕還有一些東西被埋沒……唯一好消息是當你需要時它們會像幽靈一樣浮現。
「你——」
你話還沒說完，送票員用以抵擋的劍猛地一轉，壓著你的刀和劍往下走。
……不行，再扛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不得不後退幾步主動停止這場角力。
「您比我想的要冷靜。」送票員沒有追擊，他將劍垂下，像是在給你喘息的時間，「一般人到這一步已經開始慌了。」
「慌有用嗎？」
「沒用。但大多數人還是會慌。」
「所以我不是大多數人。」
「是的，您是我看好的客人。」
你沒有接話，而是在心裡快速分析著剛才交鋒中你收集到的信息。
第一，他的速度和力量包括經驗遠勝於你。這差距不是技巧能彌補的。
第二，他剛才沒有出全力。他就是隨手玩玩，不然你估計不止有幾道口子了。
第三，截止目前他沒有使用任何特殊能力……至少你沒有感覺到。
他只是用純粹的劍術和身體素質在和你戰鬥。
……你沒有任何勝算。
「您在想什麼呢，客人？」送票員的聲音打斷了你的思緒，「在想如何打敗我？如何逃跑？還是在想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都在想。」
「那我給您一點提示吧。您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在鏡中迷失，您就無法醒來。」
「……你會讓我死？」
「我不會讓您死。」他說，「您只永遠會留在夢裡。」
「……」
-
之後在打鬥中，你因為力氣消耗過多，產生了誤判，導致刀和劍都被一齊打飛。
你破罐子破摔用頭去撞他的頭，想製造緩衝時間——但因為左眼的緣故，這一撞只擦到了他的肩膀。
……完了。
你沒力氣後撤調整了。
送票員見此果斷棄劍，掐住你的脖子。
「客人，您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你去掰他的手指，想讓他放開。
但你掰不動。
他的手像是鑄在你脖子上一樣，紋絲不動。
「您剛才的推理大部分是對的。但有一個關鍵點您說錯了。」
「我不是一部分——」
「——我是他所有不願承認的東西。」
-
他鬆開你的脖子。
你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
你捂著喉嚨，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信息量太大。而收斂的檢票員已經讓你很頭疼了，不加收斂的更是你最嚴厲的敵人……但詛咒的用意真的是要將你置於死地嗎？
……你難道真的沒有任何活路嗎？
不，一定有，只是你還沒發現。
「那麼，請您選擇吧，死，還是留下來？」
「……」
「我全部都要。」
送票員：「……？」
「我可以笑納你……但是我不可能只跟你在一起。」
沉默。
下一秒，陰影從四面八方湧來，纏上你的脖子後勒緊。你的腦子暈眩，眼睛也出現了脹痛的跡象，視線里那張臉開始分裂出重影。
你的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陰影，卻只摸到一片冰冷。
「哎，真的……」
你忍著窒息感艱難發聲，「……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跟我談判嗎？威逼利誘……討價還價什麼的——」
「我尊重您的意見，客人。」
他說。
「但我也尊重我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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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的……一部分？」
送票員沒有直接回答，他另開了一個與你回答看似無關的話題，「我很好奇您是怎麼在記憶不全的情況下發現這些的？」
見他沒有立刻攻過來念頭，你為了恢復體力也只能暫且口頭拖延時間。
「首先，你的出現從一開始就不對勁……現實里幫我撿錄音帶，之後在鏡子裡我沒看出什麼破綻。但問題是，這是檢票員的詛咒。」
「出現在這裡面的人怎麼可能是多餘的路人？你一定和檢票員有關。」
「……就因為這個？」
「還有你的眼神，說話方式，和那無處安放的控制欲……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他又不說話了。
你能感覺到對方被你給的理由噎住了。
「……客人果然很聰明。」
「別誇我，我受不起。」
……
後續不出所料，你被他打得很狼狽。
縱使你勉強架住送票員幾招，但在他提速後，你因為規避不及時被劃開了好幾道開口，不深，有刻意收力，但還是痛。
打鬥中，那團陰影還在侵蝕你左半邊臉的感知，你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它……你現在需要的是戰鬥，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分心去處理那些你暫時無力改變的東西。
你趁著空檔，一劍刺向他的胸口。
但他避開了。
劍鋒擦著他的扣子掠過，只劃破了一層布。你沒停，借著慣性旋身，刀刃橫切。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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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在劍刃交錯處迸濺。
你能感覺到他施加力量比之前還強，但你忍著沒退一步。
「不錯。肌肉記憶還在。」
「還在」這個詞讓你心中一驚。
這代表你曾經接受過類似的訓練，但你完全不記得……就像那些被偷走的記憶一樣。那個夢裡你的經歷絕不局限於你想起來的幾件事，恐怕還有一些東西被埋沒……唯一好消息是當你需要時它們會像幽靈一樣浮現。
「你——」
你話還沒說完，送票員用以抵擋的劍猛地一轉，壓著你的刀和劍往下走。
……不行，再扛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不得不後退幾步主動停止這場角力。
「您比我想的要冷靜。」送票員沒有追擊，他將劍垂下，像是在給你喘息的時間，「一般人到這一步已經開始慌了。」
「慌有用嗎？」
「沒用。但大多數人還是會慌。」
「所以我不是大多數人。」
「是的，您是我看好的客人。」
你沒有接話，而是在心裡快速分析著剛才交鋒中你收集到的信息。
第一，他的速度和力量包括經驗遠勝於你。這差距不是技巧能彌補的。
第二，他剛才沒有出全力。他就是隨手玩玩，不然你估計不止有幾道口子了。
第三，截止目前他沒有使用任何特殊能力……至少你沒有感覺到。
他只是用純粹的劍術和身體素質在和你戰鬥。
……你沒有任何勝算。
「您在想什麼呢，客人？」送票員的聲音打斷了你的思緒，「在想如何打敗我？如何逃跑？還是在想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都在想。」
「那我給您一點提示吧。您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在鏡中迷失，您就無法醒來。」
「……你會讓我死？」
「我不會讓您死。」他說，「您只永遠會留在夢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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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在打鬥中，你因為力氣消耗過多，產生了誤判，導致刀和劍都被一齊打飛。
你破罐子破摔用頭去撞他的頭，想製造緩衝時間——但因為左眼的緣故，這一撞只擦到了他的肩膀。
……完了。
你沒力氣後撤調整了。
送票員見此果斷棄劍，掐住你的脖子。
「客人，您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你去掰他的手指，想讓他放開。
但你掰不動。
他的手像是鑄在你脖子上一樣，紋絲不動。
「您剛才的推理大部分是對的。但有一個關鍵點您說錯了。」
「我不是一部分——」
「——我是他所有不願承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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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你的脖子。
你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
你捂著喉嚨，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信息量太大。而收斂的檢票員已經讓你很頭疼了，不加收斂的更是你最嚴厲的敵人……但詛咒的用意真的是要將你置於死地嗎？
……你難道真的沒有任何活路嗎？
不，一定有，只是你還沒發現。
「那麼，請您選擇吧，死，還是留下來？」
「……」
「我全部都要。」
送票員：「……？」
「我可以笑納你……但是我不可能只跟你在一起。」
沉默。
下一秒，陰影從四面八方湧來，纏上你的脖子後勒緊。你的腦子暈眩，眼睛也出現了脹痛的跡象，視線里那張臉開始分裂出重影。
你的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陰影，卻只摸到一片冰冷。
「哎，真的……」
你忍著窒息感艱難發聲，「……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跟我談判嗎？威逼利誘……討價還價什麼的——」
「我尊重您的意見，客人。」
他說。
「但我也尊重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