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鏡中人
*本章可能有令人不適的描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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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送票員時，他仍然是那套標誌性的上班族打扮。而又因為你們處在鏡子構成的空間，即使他背對你，你也很輕易地通過鏡子反光看到他手裡握著的粉票。
「客人，您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你的到來，他轉身將票向你這邊遞來。
對這無異於挑釁的舉動，你沒有說話，徑直把手摸向腰間裝配的刀與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但你已經懶得追究原理了。)
你把刀小角度翻轉，刀尖指向他的眉心。
「別裝了。前幾次你成功讓我忘了，但這一次不一樣……我記得。」
雖然不完全，但你已經想起了零碎的畫面。其中包括你命令那個畜生團長下跪，以及對方在你向檢票員用能力時那突如其來的攻擊……
「客人，這麼急躁可不像您。」
送票員聽後搖了搖頭，將票收入兜中。
「你這話說的不對啊……」
你衝上前，徑直向前砍出一刀，「我怎麼樣都會是我的！」
送票員避開後，你沒停，緊接著橫掃向他的腰腹。
對方這次沒躲，反倒用兩根手指捏住了你的刀身，往旁邊撥開。
「……」
該死。
你連續後撤了好幾步才穩住重心。
你的力量在對方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無關能力，只是純粹的、基於肉體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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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想的是把他打趴下再聊，但現在看來很難。
……說服他行不通，暴力手段更是難上加難。
「……」
你不能停下來。
停下來就意味著認輸，認輸就意味著任他宰割。
……那不是你想要的。
你還有太多事沒做完。
奇怪的是，你的暴力並沒有引起送票員的還擊。他不像固定在地上的樁子一樣任你劈砍，但也沒有主動的進攻。
你的劍砍過去，他不緊不慢的躲開。
你的刀刺過去，他就用指尖撥偏。
「您知道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他在你來我往的交鋒中突然開口。
你不理他，繼續砍。
「您總是太急了……急著下結論，急著做決定，急著保護別人。」他側身躲過你的劍，「但您從來不肯花時間審視自己。」
「……閉嘴。」
「您寧願砍我，也不願意聽我說完。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你沉默不語，對方見狀又說，「您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不直接用能力呢？」
……有詐。
你曾經在詛咒的幻夢中獲得了可以命令他人的能力，之後你用它拯救年輕時的馬戲團……哥倫比娜和你說那一切都是假的，但她沒有否定那個能力。
你可以感覺到此刻的它蟄伏在意識深處。
只要你想，隨時可以調動。
試想，受點傷命令對方說出結果，說出一切真相，再把你送回去，那該多好啊？
但問題是，你能想到，對方能想不到嗎？
對方催促你用，簡直是明面上告訴你他想坑你……
你莫名感覺如果按照對方的想法無腦動用能力，最終受害的一定是你。
……不到最後一刻，你不想用這個底牌。
-
你不再追求擊中他，而是觀察他。
之後你賣了個破綻，故意踏錯腳步，假裝失去平衡。
送票員果然伸手來抓。
你猛地轉向，將負責攻擊的劍插向你們之間的鏡面地板。
「咔——咔！！！」
劍尖刺穿鏡子瞬間，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你們所處的鏡面也在震動。
送票員退的一步剛好踩在鏡面的裂痕上，他的方向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偏移。
你嫌速度不夠，乾脆棄劍，改用雙手持刀劃向他的腹部——貫穿皮肉的觸感先是阻力，再是一層一層被令人頭皮發麻的撕裂感，以及溫熱的液體順著刀身流落……
只是，
你低頭，
……他流出的不是血。
……是某種黑色的粘稠液體。
那東西順著刀柄流下來，淌過你的手指，沿著手背往上爬。
「？！」
你回神想甩掉，但那液體早已沿著你的皮膚快速蔓延，轉瞬間就覆蓋了你的左半軀體。隨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你的眼球里生根發芽般，左眼傳來灼燒感。
「——！！」
……這又是什麼？
你把刀換到右手，左手去摸自己的左臉。
更詭異的是，你能摸到那裸露出來的，有點粗糙和硌手的疤痕，而嘴角旁邊那一部分完好的皮膚也是同理，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你左眼看不見了。
送票員沒有去管傷口，他的右半邊臉和你的左臉發生了如出一轍的變化，像是被漆黑的液體溶解了一般。
他的左邊倒還是那張你熟悉的人臉。
「既然您以這種方式察覺了，那麼，直接攤開講也無妨。」他的右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
下一刻，一柄劍出現在他手中。
你倒不奇怪他有武器，雖然他沒武器已經很厲害，有武器你對付他更是難上加難……但是他拿著的武器跟你之前的是同款，讓你還是有點無法忽視。
「您要離開這裡需要破解的是尖叫，卻不止如此。還要面對變量持肅清態度，而非觀望的人。」
……好好好。感情這詛咒不解開你會死，你要解開也有送票員會攔你，甚至不惜直接弄你。
多說無益，你們目的衝突。
他是暗線boss也只是讓你的目的從好好談一談變成了儘可能通過暴力把對方打趴下，再好好談一談。
你把劍收回來。
「……你到底是誰。」
「您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你當然猜到了……只是你無法查驗真相。
不過現在對方的態度都這麼明顯了，你直說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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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送票員時，他仍然是那套標誌性的上班族打扮。而又因為你們處在鏡子構成的空間，即使他背對你，你也很輕易地通過鏡子反光看到他手裡握著的粉票。
「客人，您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你的到來，他轉身將票向你這邊遞來。
對這無異於挑釁的舉動，你沒有說話，徑直把手摸向腰間裝配的刀與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但你已經懶得追究原理了。)
你把刀小角度翻轉，刀尖指向他的眉心。
「別裝了。前幾次你成功讓我忘了，但這一次不一樣……我記得。」
雖然不完全，但你已經想起了零碎的畫面。其中包括你命令那個畜生團長下跪，以及對方在你向檢票員用能力時那突如其來的攻擊……
「客人，這麼急躁可不像您。」
送票員聽後搖了搖頭，將票收入兜中。
「你這話說的不對啊……」
你衝上前，徑直向前砍出一刀，「我怎麼樣都會是我的！」
送票員避開後，你沒停，緊接著橫掃向他的腰腹。
對方這次沒躲，反倒用兩根手指捏住了你的刀身，往旁邊撥開。
「……」
該死。
你連續後撤了好幾步才穩住重心。
你的力量在對方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無關能力，只是純粹的、基於肉體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難搞。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
你原本想的是把他打趴下再聊，但現在看來很難。
……說服他行不通，暴力手段更是難上加難。
「……」
你不能停下來。
停下來就意味著認輸，認輸就意味著任他宰割。
……那不是你想要的。
你還有太多事沒做完。
奇怪的是，你的暴力並沒有引起送票員的還擊。他不像固定在地上的樁子一樣任你劈砍，但也沒有主動的進攻。
你的劍砍過去，他不緊不慢的躲開。
你的刀刺過去，他就用指尖撥偏。
「您知道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他在你來我往的交鋒中突然開口。
你不理他，繼續砍。
「您總是太急了……急著下結論，急著做決定，急著保護別人。」他側身躲過你的劍，「但您從來不肯花時間審視自己。」
「……閉嘴。」
「您寧願砍我，也不願意聽我說完。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你沉默不語，對方見狀又說，「您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不直接用能力呢？」
……有詐。
你曾經在詛咒的幻夢中獲得了可以命令他人的能力，之後你用它拯救年輕時的馬戲團……哥倫比娜和你說那一切都是假的，但她沒有否定那個能力。
你可以感覺到此刻的它蟄伏在意識深處。
只要你想，隨時可以調動。
試想，受點傷命令對方說出結果，說出一切真相，再把你送回去，那該多好啊？
但問題是，你能想到，對方能想不到嗎？
對方催促你用，簡直是明面上告訴你他想坑你……
你莫名感覺如果按照對方的想法無腦動用能力，最終受害的一定是你。
……不到最後一刻，你不想用這個底牌。
-
你不再追求擊中他，而是觀察他。
之後你賣了個破綻，故意踏錯腳步，假裝失去平衡。
送票員果然伸手來抓。
你猛地轉向，將負責攻擊的劍插向你們之間的鏡面地板。
「咔——咔！！！」
劍尖刺穿鏡子瞬間，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你們所處的鏡面也在震動。
送票員退的一步剛好踩在鏡面的裂痕上，他的方向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偏移。
你嫌速度不夠，乾脆棄劍，改用雙手持刀劃向他的腹部——貫穿皮肉的觸感先是阻力，再是一層一層被令人頭皮發麻的撕裂感，以及溫熱的液體順著刀身流落……
只是，
你低頭，
……他流出的不是血。
……是某種黑色的粘稠液體。
那東西順著刀柄流下來，淌過你的手指，沿著手背往上爬。
「？！」
你回神想甩掉，但那液體早已沿著你的皮膚快速蔓延，轉瞬間就覆蓋了你的左半軀體。隨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你的眼球里生根發芽般，左眼傳來灼燒感。
「——！！」
……這又是什麼？
你把刀換到右手，左手去摸自己的左臉。
更詭異的是，你能摸到那裸露出來的，有點粗糙和硌手的疤痕，而嘴角旁邊那一部分完好的皮膚也是同理，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你左眼看不見了。
送票員沒有去管傷口，他的右半邊臉和你的左臉發生了如出一轍的變化，像是被漆黑的液體溶解了一般。
他的左邊倒還是那張你熟悉的人臉。
「既然您以這種方式察覺了，那麼，直接攤開講也無妨。」他的右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
下一刻，一柄劍出現在他手中。
你倒不奇怪他有武器，雖然他沒武器已經很厲害，有武器你對付他更是難上加難……但是他拿著的武器跟你之前的是同款，讓你還是有點無法忽視。
「您要離開這裡需要破解的是尖叫，卻不止如此。還要面對變量持肅清態度，而非觀望的人。」
……好好好。感情這詛咒不解開你會死，你要解開也有送票員會攔你，甚至不惜直接弄你。
多說無益，你們目的衝突。
他是暗線boss也只是讓你的目的從好好談一談變成了儘可能通過暴力把對方打趴下，再好好談一談。
你把劍收回來。
「……你到底是誰。」
「您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你當然猜到了……只是你無法查驗真相。
不過現在對方的態度都這麼明顯了，你直說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