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的變化
「……」
「你又是站在什麼角度來問我的？如果是需要確保秩序，那你放心吧，我很快要死了……你完全可以現在就把我從你的規劃表上劃掉了。」
「我這麼說您滿意嗎？檢票員大人？」
「如果你是一定要我又哭又鬧，然後被打一針，直接等死睡過去才滿意……那麼，我很遺憾你沒有成功。」
你不想裝了。
不想裝冷靜，不想裝得有理智，不想裝什麼「為你們好所以我要獨自去死」的偉大。
你太累了，累到懶得演。
而你毫無預兆地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只記得有一天在學校的課間，有個男孩子(你記不清他的臉)他在課上說你的父母都不在了，老師不用分神去管你了。周圍人什麼反應你一個都沒有管；你沒有哭，也沒有衝上去打他。你只是坐在座位上低頭盯著課本上的字看，看到那些字全都變成模糊的墨團。
後來你做了什麼來著？
你把他叫到了角落。
那是一個空角落，沒有人會路過，沒有監控。
「不知道爸爸媽媽去哪裡的情況在書上叫失蹤……萬一有一天，你也突然失蹤了。你的爸爸媽媽會像我找我的爸爸媽媽一樣找你嗎？」
說完你什麼也沒做，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他後退幾步，接著跑了。
後來他轉學了。
沒有人問原因。沒有人追究。一切如常。
你很久很久沒有想起這件事了……久到你一直以為自己脾氣很好，一直以為自己忍得住……只要忍得夠久，一切就會變好。
但你忍到現在獲得了什麼？
你把自己忍得快死了——你什麼都沒得到。你費盡心思想要找回家的路，哦線索擺在面前，你去找……然後差點把自己害死，還把別人一起拖下水。你現在找不到解決方法，對著一個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卻把你救回來的的人發脾氣，發完去寫遺書……你做了一堆努力，結果被告知通通都是徒勞。好了，現在，你去等死吧。
……
你受夠了。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了。
你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袋裡面膨脹，想要撐破你的顱骨。
Doctor走過來，扒開你的衣領口，按上你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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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在加速跳動。興奮劑的效用會因此縮短。你必須保持冷靜，Y/N。」
我也想冷靜，但是頭好痛，心臟要炸開了……Doctor，我怎麼才能接受我要死，我一定會死，而我不能反抗，不能表現出任何過激情緒，不能過激，不能——
……尖叫？
「……」
片刻不到，Doctor的手移開了。
你以為Doctor要做別的處理，但他卻用那隻手抬起了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頭。
那青色的鏡片毫無預兆地變成了血紅色。
即使你不止第一次看到，但在此刻你莫名感覺這個變化過於突然，且刺眼，就像是某種不祥到來的前兆。
「怎麼了……Doctor？」
Doctor沒直接回答，他鬆開了你的下巴，轉身走向帳篷角落，片刻後拿著一副手持鏡快步走回你面前。
「看。」
他只說了一個字。
你看向鏡面。
鏡子裡映出你蒼白的臉。
左半邊被燒出的疤痕十分顯眼。
這你已經習慣了。
但問題出在你的左眼——你的整個眼眶被一片沉鬱的黑填滿，正中央嵌著與檢票員相同的白色圈瞳……它在你臉上顯得格格不入，像一顆被強行嵌入的異物。
更可怕的是你皮膚下浮現出了黑色裂紋。
你見過它，在Pierrot髮根處，也在Harlequin的臉上……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其都是固定的痕跡。不存在活躍的跡象……而在你這，靠近顴骨的裂紋正以緩慢速度向著你的左眼眶爬去。
你眨眨眼，想確認這是不是幻覺。然而，無論你怎麼嘗試，鏡像都不為所動。
不，不……這不是你。
你是……
你是誰來著？
……你的名字，是——
▇▇
……不，不對。都錯了。
你只是忘了而已，不要緊，你會再想起來，但是你臉上的東西不一樣…它正在你的皮囊之下生長……然後，取代你。
「你又是站在什麼角度來問我的？如果是需要確保秩序，那你放心吧，我很快要死了……你完全可以現在就把我從你的規劃表上劃掉了。」
「我這麼說您滿意嗎？檢票員大人？」
「如果你是一定要我又哭又鬧，然後被打一針，直接等死睡過去才滿意……那麼，我很遺憾你沒有成功。」
你不想裝了。
不想裝冷靜，不想裝得有理智，不想裝什麼「為你們好所以我要獨自去死」的偉大。
你太累了，累到懶得演。
而你毫無預兆地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只記得有一天在學校的課間，有個男孩子(你記不清他的臉)他在課上說你的父母都不在了，老師不用分神去管你了。周圍人什麼反應你一個都沒有管；你沒有哭，也沒有衝上去打他。你只是坐在座位上低頭盯著課本上的字看，看到那些字全都變成模糊的墨團。
後來你做了什麼來著？
你把他叫到了角落。
那是一個空角落，沒有人會路過，沒有監控。
「不知道爸爸媽媽去哪裡的情況在書上叫失蹤……萬一有一天，你也突然失蹤了。你的爸爸媽媽會像我找我的爸爸媽媽一樣找你嗎？」
說完你什麼也沒做，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他後退幾步，接著跑了。
後來他轉學了。
沒有人問原因。沒有人追究。一切如常。
你很久很久沒有想起這件事了……久到你一直以為自己脾氣很好，一直以為自己忍得住……只要忍得夠久，一切就會變好。
但你忍到現在獲得了什麼？
你把自己忍得快死了——你什麼都沒得到。你費盡心思想要找回家的路，哦線索擺在面前，你去找……然後差點把自己害死，還把別人一起拖下水。你現在找不到解決方法，對著一個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卻把你救回來的的人發脾氣，發完去寫遺書……你做了一堆努力，結果被告知通通都是徒勞。好了，現在，你去等死吧。
……
你受夠了。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了。
你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袋裡面膨脹，想要撐破你的顱骨。
Doctor走過來，扒開你的衣領口，按上你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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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冷靜，但是頭好痛，心臟要炸開了……Doctor，我怎麼才能接受我要死，我一定會死，而我不能反抗，不能表現出任何過激情緒，不能過激，不能——
……尖叫？
「……」
片刻不到，Doctor的手移開了。
你以為Doctor要做別的處理，但他卻用那隻手抬起了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頭。
那青色的鏡片毫無預兆地變成了血紅色。
即使你不止第一次看到，但在此刻你莫名感覺這個變化過於突然，且刺眼，就像是某種不祥到來的前兆。
「怎麼了……Doctor？」
Doctor沒直接回答，他鬆開了你的下巴，轉身走向帳篷角落，片刻後拿著一副手持鏡快步走回你面前。
「看。」
他只說了一個字。
你看向鏡面。
鏡子裡映出你蒼白的臉。
左半邊被燒出的疤痕十分顯眼。
這你已經習慣了。
但問題出在你的左眼——你的整個眼眶被一片沉鬱的黑填滿，正中央嵌著與檢票員相同的白色圈瞳……它在你臉上顯得格格不入，像一顆被強行嵌入的異物。
更可怕的是你皮膚下浮現出了黑色裂紋。
你見過它，在Pierrot髮根處，也在Harlequin的臉上……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其都是固定的痕跡。不存在活躍的跡象……而在你這，靠近顴骨的裂紋正以緩慢速度向著你的左眼眶爬去。
你眨眨眼，想確認這是不是幻覺。然而，無論你怎麼嘗試，鏡像都不為所動。
不，不……這不是你。
你是……
你是誰來著？
……你的名字，是——
▇▇
……不，不對。都錯了。
你只是忘了而已，不要緊，你會再想起來，但是你臉上的東西不一樣…它正在你的皮囊之下生長……然後，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