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留下些什麼？
「借我兩張紙，大哥。」
Doctor沒有問為什麼，他抽出了兩張乾淨的白紙，連同那支他用來記錄的羽毛筆，一起遞給你。
「……」
「你在幹什麼，Y/N？」
「寫遺書。」
你頭也不抬地說，「下一次應該就是決生死了，我沒把握能贏。」
「遺產沒什麼好分的，我身體就送大哥解剖了。放心不下的就Pierrot和Harlequin，所以寫兩封，一人一封。」
「Y/N，我認為——」
「算了吧。」你打斷他，筆沒停。
檢票員沒有發話，也沒有離開。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你聽得見。
他走到了你身後不遠處。
你沒有抬頭，但能想像出那張白色與黑色拼接的面具下眉頭一定是蹙起的。
但，
你不在乎。
「Y/N，你不必——」
「不必什麼？」
你停下筆，抬起眼睛看他，「不必放棄，直接哭著求你想辦法救救我？你要我感恩戴德地接受這個被迫與你共度一生的詛咒考驗嗎？如果是後者，抱歉，我做不到。當然，前者也一樣。」
「檢票員，你救了我，我承認。沒有你覆蓋掉那個詛咒，我可能早就死在你母親手裡了……我感謝你，真心實意地感謝。」
你放下羽毛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直視他。
「但你有沒有問過我，我想不想活下來？」
檢票員見你態度如此，也表露了自己真實的態度。
「我的職責是維持馬戲團秩序，而您的死亡會破壞現有的平衡。Pierrot和Harlequin會失控。
「這些事不是我要操心的。」
你重新拿起筆書寫。
在給Pierrot的信里，你讓他好好吃飯，記得給黃鈴木澆水，不要總是把所有事都悶在心裡；給Harlequin的信里，你調侃他別總招惹Pierrot，想要什麼就直說，彆扭扭捏捏的像個壞貓……最後你還是寫上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已經足夠優秀，不必靠掠奪來證明什麼，你不知道這句話會被他解讀成什麼樣，但你最後還是加上去了……
你寫得很快，仿佛你一停筆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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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兩封信分別折好，遞給Doctor。
「大哥，幫忙轉交。如果我沒機會親手給的話。」
Doctor接過，又捏著那薄薄兩張紙掂了掂，仿佛在評估其作為遺物的重量。之後才點點頭，將信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
「怎麼了？」
你回頭去看檢票員，故作不解道，「你不是更應該在乎我這個麻煩被消除掉了，你應該高興啊。檢票員…回到家了，多笑笑。」
檢票員沒有反應。
你深吸一口氣，轉向Doctor。
「Doctor，送客。」
「你在命令我？」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純粹的好奇。
「我哪敢呢。」你否認，「我在請求你，你是我的醫生，Doctor。確保病患有足夠的時間靜養和思考，不是你該盡的職責嗎？你也不想觀察環境不夠安靜吧出現另外的情況吧？」
Doctor沉默了。
之後他說，「合理。」
Doctor走向檢票員，像真的要送人出帳篷。
但檢票員伸手制止了他。
「Y/N，你為什麼不恐懼？」
Doctor沒有問為什麼，他抽出了兩張乾淨的白紙，連同那支他用來記錄的羽毛筆，一起遞給你。
「……」
「你在幹什麼，Y/N？」
「寫遺書。」
你頭也不抬地說，「下一次應該就是決生死了，我沒把握能贏。」
「遺產沒什麼好分的，我身體就送大哥解剖了。放心不下的就Pierrot和Harlequin，所以寫兩封，一人一封。」
「Y/N，我認為——」
「算了吧。」你打斷他，筆沒停。
檢票員沒有發話，也沒有離開。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你聽得見。
他走到了你身後不遠處。
你沒有抬頭，但能想像出那張白色與黑色拼接的面具下眉頭一定是蹙起的。
但，
你不在乎。
「Y/N，你不必——」
「不必什麼？」
你停下筆，抬起眼睛看他，「不必放棄，直接哭著求你想辦法救救我？你要我感恩戴德地接受這個被迫與你共度一生的詛咒考驗嗎？如果是後者，抱歉，我做不到。當然，前者也一樣。」
「檢票員，你救了我，我承認。沒有你覆蓋掉那個詛咒，我可能早就死在你母親手裡了……我感謝你，真心實意地感謝。」
你放下羽毛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直視他。
「但你有沒有問過我，我想不想活下來？」
檢票員見你態度如此，也表露了自己真實的態度。
「我的職責是維持馬戲團秩序，而您的死亡會破壞現有的平衡。Pierrot和Harlequin會失控。
「這些事不是我要操心的。」
你重新拿起筆書寫。
在給Pierrot的信里，你讓他好好吃飯，記得給黃鈴木澆水，不要總是把所有事都悶在心裡；給Harlequin的信里，你調侃他別總招惹Pierrot，想要什麼就直說，彆扭扭捏捏的像個壞貓……最後你還是寫上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已經足夠優秀，不必靠掠奪來證明什麼，你不知道這句話會被他解讀成什麼樣，但你最後還是加上去了……
你寫得很快，仿佛你一停筆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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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兩封信分別折好，遞給Doctor。
「大哥，幫忙轉交。如果我沒機會親手給的話。」
Doctor接過，又捏著那薄薄兩張紙掂了掂，仿佛在評估其作為遺物的重量。之後才點點頭，將信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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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你回頭去看檢票員，故作不解道，「你不是更應該在乎我這個麻煩被消除掉了，你應該高興啊。檢票員…回到家了，多笑笑。」
檢票員沒有反應。
你深吸一口氣，轉向Doctor。
「Doctor，送客。」
「你在命令我？」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純粹的好奇。
「我哪敢呢。」你否認，「我在請求你，你是我的醫生，Doctor。確保病患有足夠的時間靜養和思考，不是你該盡的職責嗎？你也不想觀察環境不夠安靜吧出現另外的情況吧？」
Doctor沉默了。
之後他說，「合理。」
Doctor走向檢票員，像真的要送人出帳篷。
但檢票員伸手制止了他。
「Y/N，你為什麼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