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欲望的本色
「篤。」
刀刃扎進了他身側的櫃檯。
……
你失敗了。
你下不了手。
「你浪費了我給你的機會，Y/N。」
「……」
「閉嘴。」
你說，「你什麼都不懂……而我受夠了這一切。」
你一把拽過對方領結，把對方壓倒。
……
至今為止的所有異象都跟送票員有關，只要去除了根源，這一切都會結束，都將結束，對吧？這是詛咒的一部分，是陷阱的最後一環，殺了他你才能出去……但你不曾忘記對方的話，他說你吃不下，而非殺不了他。他知道，他絕對清楚！所以才不反抗，你想。你確實想殺了送票員，只是屬於人的那部分仍在抵抗，在讓你停止：傷害他人是不可取的……即使他先手，即使他詭異非人，這依然是在奪取一個具有形體的「生命」。
你太軟弱了？
不。
……
你揚起拳頭，朝著他的臉砸下去。
但這一次，手腕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不是他的手。
……是別的東西。
你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這不是比喻，你發現自己和對方交疊的陰影隆起。它纏上你的腳踝，向上蔓延……你來不及後退，就被它們發力從送票員身上扯開，向後摔去。
……真是草了。
你的後腦勺撞在櫃檯邊緣。
陰影緊隨其後勒住了你的脖子，不緊，但足夠你呼吸困難，你緩和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用雙手去抓脖子，可你碰不到——那壓迫感無比真實，但它不具有實體。
稍後它們將你拖離地面幾寸，像吊起一具人偶。
送票員抬手抹掉臉上的血，起身拔出了那把插在吧檯上的小刀。
刀身在他指尖轉了一圈。
「這個不適合你，Y/N。」
他將刀隨手扔到一邊，朝你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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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勒著你的脖子，迫使你仰起頭，與站在面前的人對視。
「你犯了和兔子一樣的錯誤，Y/N。你以為先發制人就能改變結局？」送票員搖了搖頭，像是有點失望。
……冷靜。
冷靜下來。
你經歷過更糟的。
現在還能更糟嗎？
陰影將你放低，直到你的臉與他的持平。
他用指腹輕輕擦去你嘴角因為撞擊而滲出的血。
「無論暴力還是傷害我，你的白騎士本能地表示厭惡……不是嗎？即使敞開胸膛讓你刺，你也無法進行到最後。」
他的手指撫上你勒緊的脖子，「你總覺得傷害他人是不可取的。剛才那一下你改成了額頭，不是太陽穴。刀抵上來的時候你的手腕在抖。」
他說得對。
憤怒和恐懼驅使你發起攻擊，但在最關鍵的時刻有東西阻止了你。
「你在給自己找退路。」
他語氣里的憐憫比純粹的惡意更讓你憤怒。
「你確實憤怒了，但還不夠，殺意仍然不純粹。你的『白騎士』在阻止你，它告訴你，暴力不是拯救，殺戮不是答案。多麼矛盾，多麼……有趣。」
陰影勒你勒得更緊了。
…
就在你以為自己會這樣暈過去，或直接死掉的時候，脖子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了。
「這就是你的本質，Y/N。你渴望掌控，卻又抗拒必要的殘酷。渴望被需要，卻又恐懼徹底的依附。」
「你覺得呢？」
……是的，即使有所忌憚，你也無法否認自己對眼前這個存在的不同。
「……」
你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四肢軟得像是灌了鉛。窒息讓你無法發力爬起，只能仰躺在地上，看著他像一座塔一樣矗立在你面前。
送票員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你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死了？這或許就是你的結局……」
染血的藍色領結被他扯松，取下，也丟在一邊。
「但很遺憾，還不是。」
他跨坐在你腰上，突如其來的重量下放把你壓得悶哼了一聲。
「死亡對你來說不是終結，是解脫。它也是唯一能讓你從這團亂麻中逃開的捷徑。」
「……滾開！」
你剛想有所行動，他一隻手抓住了你兩隻手。
「……Y/N，你要記住這一刻。記住屈辱，記住你是如何被自己的矛盾和軟弱困住的。之後再繼續你的選擇，是在矛盾中掙扎，直到被徹底撕碎，還是，」
他另一隻手插進你的頭髮，扣住你的後腦。
「——接受你真正的欲望。」
……
……
(有刪減)
……
刀刃扎進了他身側的櫃檯。
……
你失敗了。
你下不了手。
「你浪費了我給你的機會，Y/N。」
「……」
「閉嘴。」
你說，「你什麼都不懂……而我受夠了這一切。」
你一把拽過對方領結，把對方壓倒。
……
至今為止的所有異象都跟送票員有關，只要去除了根源，這一切都會結束，都將結束，對吧？這是詛咒的一部分，是陷阱的最後一環，殺了他你才能出去……但你不曾忘記對方的話，他說你吃不下，而非殺不了他。他知道，他絕對清楚！所以才不反抗，你想。你確實想殺了送票員，只是屬於人的那部分仍在抵抗，在讓你停止：傷害他人是不可取的……即使他先手，即使他詭異非人，這依然是在奪取一個具有形體的「生命」。
你太軟弱了？
不。
……
你揚起拳頭，朝著他的臉砸下去。
但這一次，手腕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不是他的手。
……是別的東西。
你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這不是比喻，你發現自己和對方交疊的陰影隆起。它纏上你的腳踝，向上蔓延……你來不及後退，就被它們發力從送票員身上扯開，向後摔去。
……真是草了。
你的後腦勺撞在櫃檯邊緣。
陰影緊隨其後勒住了你的脖子，不緊，但足夠你呼吸困難，你緩和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用雙手去抓脖子，可你碰不到——那壓迫感無比真實，但它不具有實體。
稍後它們將你拖離地面幾寸，像吊起一具人偶。
送票員抬手抹掉臉上的血，起身拔出了那把插在吧檯上的小刀。
刀身在他指尖轉了一圈。
「這個不適合你，Y/N。」
他將刀隨手扔到一邊，朝你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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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勒著你的脖子，迫使你仰起頭，與站在面前的人對視。
「你犯了和兔子一樣的錯誤，Y/N。你以為先發制人就能改變結局？」送票員搖了搖頭，像是有點失望。
……冷靜。
冷靜下來。
你經歷過更糟的。
現在還能更糟嗎？
陰影將你放低，直到你的臉與他的持平。
他用指腹輕輕擦去你嘴角因為撞擊而滲出的血。
「無論暴力還是傷害我，你的白騎士本能地表示厭惡……不是嗎？即使敞開胸膛讓你刺，你也無法進行到最後。」
他的手指撫上你勒緊的脖子，「你總覺得傷害他人是不可取的。剛才那一下你改成了額頭，不是太陽穴。刀抵上來的時候你的手腕在抖。」
他說得對。
憤怒和恐懼驅使你發起攻擊，但在最關鍵的時刻有東西阻止了你。
「你在給自己找退路。」
他語氣里的憐憫比純粹的惡意更讓你憤怒。
「你確實憤怒了，但還不夠，殺意仍然不純粹。你的『白騎士』在阻止你，它告訴你，暴力不是拯救，殺戮不是答案。多麼矛盾，多麼……有趣。」
陰影勒你勒得更緊了。
…
就在你以為自己會這樣暈過去，或直接死掉的時候，脖子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了。
「這就是你的本質，Y/N。你渴望掌控，卻又抗拒必要的殘酷。渴望被需要，卻又恐懼徹底的依附。」
「你覺得呢？」
……是的，即使有所忌憚，你也無法否認自己對眼前這個存在的不同。
「……」
你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四肢軟得像是灌了鉛。窒息讓你無法發力爬起，只能仰躺在地上，看著他像一座塔一樣矗立在你面前。
送票員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你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死了？這或許就是你的結局……」
染血的藍色領結被他扯松，取下，也丟在一邊。
「但很遺憾，還不是。」
他跨坐在你腰上，突如其來的重量下放把你壓得悶哼了一聲。
「死亡對你來說不是終結，是解脫。它也是唯一能讓你從這團亂麻中逃開的捷徑。」
「……滾開！」
你剛想有所行動，他一隻手抓住了你兩隻手。
「……Y/N，你要記住這一刻。記住屈辱，記住你是如何被自己的矛盾和軟弱困住的。之後再繼續你的選擇，是在矛盾中掙扎，直到被徹底撕碎，還是，」
他另一隻手插進你的頭髮，扣住你的後腦。
「——接受你真正的欲望。」
……
……
(有刪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