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真相的一角
哈哈哈，我又刷到異色了！៷＞ᴗ＜៷
*本章仍舊存在暴力元素
——
——
——
「——咚！」
送票員的頭順著你的力道偏過頭。
「……」
「……然後呢？」
送票員淡定詢問後續的表現給你一股仿佛你剛才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不是砸了他頭的錯覺。
你預想了很多反應，卻唯獨沒有預想到送票員會忽略自身，詢問你故事後續如何？這不是人類的反應，不是任何有痛感的生物該有的反應——
你有預感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你會攻擊他，但他故意讓你得手。
……為什麼？
在想明白前，你鬆開鐵盒，任由它掉在地上，同時迅速彎腰摸出了一把刀。
你上前一手抓住領結，將他猛地拉向你，同時將刀尖抵上了他的喉嚨。
送票員沒有掙扎，任由你所為。
「然後呢？」
「……」
「樹洞合攏了。因為那不是樹洞……發出聲音的是怪物的喉嚨。苜蓿是誘餌，親切的聲音是偽裝……兔子到死都不明白最致命的危險往往披著它最渴望，也最熟悉的外衣。它沒有死於明顯的利齒和追逐，它死於自己放棄思考那一瞬間……」
「——就像你對我做的這一切。」
「……可我們商議的不是很愉快嗎？客人。」他困惑如此真實，仿佛他當真如此以為，「您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呢？我不理解……」
「——別擺出這副臉跟我說這種話了！」
你將刀尖在他喉嚨上壓得更深。
「你讓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這麼多幻想……你讓我依賴你，讓我留在這裡……只有最後一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滲出的血沿著刀刃下滴。
「我再重申一遍，我必須得回去。收起你那些手段，它們對我沒有用。我不會讓你從我這得到任何東西。你的耐心和感情是假的……但我不是。」
「我們絕對無法共存。」
……
送票員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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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能明白這些很不容易，Y/N。」
不對。
這反應不對。
……你還遺漏了什麼嗎？
「你的故事很精彩。兔子因欲望被樹洞吞噬……但你自己呢？你的白騎士欲望何嘗不是吞噬？你想吞噬他們，將他們變成你存在的養料。你渴望成為樹洞，不想當那隻兔子——但你做不到。
「你吃不掉我。」
……他說的不是無法殺死我，是無法吃掉我。
送票員說過他會讓你吃掉他。
而他此刻告訴你：你無法吃掉他。
為什麼？
因為他撒謊了，他在騙你，他不依賴你。
——他不需要你。
你終於明白了，對方態度古怪是因為自始至終沒有將你放在同等地位相看，而是像大人看小孩那樣自上而下的俯視。
所以你才反感那看似誠懇實則為施捨的提議。
送票員同情你，憐憫你，卻不把你放在眼裡。
你的意願對他而言並不算重要。
你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但你握刀的手沒有鬆開。
憤怒和恐懼衝垮了你最後一絲理智。
既然對方這麼說，不相當於承認他就是一切的根源？
那麼，只要殺了他，就能結束你現在的困境，就能讓你從這該死的鏡中世界出去吧。
反正他也不在意你會怎麼對待他。
反正他連被砸破頭、被刀抵喉，都還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他大概也不算真正活著。
……那這就好辦了！他不是邀請你動手了嗎？
只要殺了他，你就會醒來，回到那個雖然扭曲但至少有你熟悉之人的現實——
……一定，一定是這樣的！對吧？
你可以做到的，你見過血，受過傷，也間接導致過他人死亡。理由很充分，自衛，逃脫……什麼都好，你沒有理由再拒絕了。可為什麼無論你怎麼用力，無論你怎麼在心裡嘶吼「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你的手臂就是無法完成那個向下的動作呢？
…
動起來。
動起來。
動起來。
……只需要用力一划就好了！
切割，再剝奪。
你面對的是可能沒有生命概念的存在，他是不會痛苦的——噴涌而出的鮮血不過是偽裝，只要他死去，鏡子就會破碎…
……嗎？
不，你不確定。
那些都只是你的設想。
你要用何種罪行定義他？
他做了什麼？
——他引誘了別人。
……但他沒有強迫。
——他分發了粉票。
可踏入帳篷是持有者的選擇，不是嗎？
……
是因為道德嗎？還是因為軟弱？你害怕了，害怕一旦跨過這條線，就再也回不到人類的那一邊。可你已經在吃人了，Y/N……有人說——用你的欲望，用你的依賴，用你那扭曲的愛。
可直接的血腥殺戮，仍是不同的門檻。
所以你才猶豫……但是，但是！
明明是對方出手在先，難道是我錯了嗎？
你辯解。
不，你沒有錯。
是你的身體在反抗你的意志，你的本能拒絕執行這個命令……但那不是因為恐懼，你並不恐懼殺死他——而是因為……
因為什麼？
說啊！
你手腕一偏，將刀狠狠地扎了下去。
*本章仍舊存在暴力元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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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送票員的頭順著你的力道偏過頭。
「……」
「……然後呢？」
送票員淡定詢問後續的表現給你一股仿佛你剛才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不是砸了他頭的錯覺。
你預想了很多反應，卻唯獨沒有預想到送票員會忽略自身，詢問你故事後續如何？這不是人類的反應，不是任何有痛感的生物該有的反應——
你有預感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你會攻擊他，但他故意讓你得手。
……為什麼？
在想明白前，你鬆開鐵盒，任由它掉在地上，同時迅速彎腰摸出了一把刀。
你上前一手抓住領結，將他猛地拉向你，同時將刀尖抵上了他的喉嚨。
送票員沒有掙扎，任由你所為。
「然後呢？」
「……」
「樹洞合攏了。因為那不是樹洞……發出聲音的是怪物的喉嚨。苜蓿是誘餌，親切的聲音是偽裝……兔子到死都不明白最致命的危險往往披著它最渴望，也最熟悉的外衣。它沒有死於明顯的利齒和追逐，它死於自己放棄思考那一瞬間……」
「——就像你對我做的這一切。」
「……可我們商議的不是很愉快嗎？客人。」他困惑如此真實，仿佛他當真如此以為，「您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呢？我不理解……」
「——別擺出這副臉跟我說這種話了！」
你將刀尖在他喉嚨上壓得更深。
「你讓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這麼多幻想……你讓我依賴你，讓我留在這裡……只有最後一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滲出的血沿著刀刃下滴。
「我再重申一遍，我必須得回去。收起你那些手段，它們對我沒有用。我不會讓你從我這得到任何東西。你的耐心和感情是假的……但我不是。」
「我們絕對無法共存。」
……
送票員沉默了很久。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良久，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能明白這些很不容易，Y/N。」
不對。
這反應不對。
……你還遺漏了什麼嗎？
「你的故事很精彩。兔子因欲望被樹洞吞噬……但你自己呢？你的白騎士欲望何嘗不是吞噬？你想吞噬他們，將他們變成你存在的養料。你渴望成為樹洞，不想當那隻兔子——但你做不到。
「你吃不掉我。」
……他說的不是無法殺死我，是無法吃掉我。
送票員說過他會讓你吃掉他。
而他此刻告訴你：你無法吃掉他。
為什麼？
因為他撒謊了，他在騙你，他不依賴你。
——他不需要你。
你終於明白了，對方態度古怪是因為自始至終沒有將你放在同等地位相看，而是像大人看小孩那樣自上而下的俯視。
所以你才反感那看似誠懇實則為施捨的提議。
送票員同情你，憐憫你，卻不把你放在眼裡。
你的意願對他而言並不算重要。
你鬆開了揪住他衣領的手，但你握刀的手沒有鬆開。
憤怒和恐懼衝垮了你最後一絲理智。
既然對方這麼說，不相當於承認他就是一切的根源？
那麼，只要殺了他，就能結束你現在的困境，就能讓你從這該死的鏡中世界出去吧。
反正他也不在意你會怎麼對待他。
反正他連被砸破頭、被刀抵喉，都還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他大概也不算真正活著。
……那這就好辦了！他不是邀請你動手了嗎？
只要殺了他，你就會醒來，回到那個雖然扭曲但至少有你熟悉之人的現實——
……一定，一定是這樣的！對吧？
你可以做到的，你見過血，受過傷，也間接導致過他人死亡。理由很充分，自衛，逃脫……什麼都好，你沒有理由再拒絕了。可為什麼無論你怎麼用力，無論你怎麼在心裡嘶吼「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你的手臂就是無法完成那個向下的動作呢？
…
動起來。
動起來。
動起來。
……只需要用力一划就好了！
切割，再剝奪。
你面對的是可能沒有生命概念的存在，他是不會痛苦的——噴涌而出的鮮血不過是偽裝，只要他死去，鏡子就會破碎…
……嗎？
不，你不確定。
那些都只是你的設想。
你要用何種罪行定義他？
他做了什麼？
——他引誘了別人。
……但他沒有強迫。
——他分發了粉票。
可踏入帳篷是持有者的選擇，不是嗎？
……
是因為道德嗎？還是因為軟弱？你害怕了，害怕一旦跨過這條線，就再也回不到人類的那一邊。可你已經在吃人了，Y/N……有人說——用你的欲望，用你的依賴，用你那扭曲的愛。
可直接的血腥殺戮，仍是不同的門檻。
所以你才猶豫……但是，但是！
明明是對方出手在先，難道是我錯了嗎？
你辯解。
不，你沒有錯。
是你的身體在反抗你的意志，你的本能拒絕執行這個命令……但那不是因為恐懼，你並不恐懼殺死他——而是因為……
因為什麼？
說啊！
你手腕一偏，將刀狠狠地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