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保持清醒
*務必注意本章具有令人不適的傷痛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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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有什麼尖尖的東西在扎你的臉……不過如果要詳細形容，說是扎，其實你更感覺像是用軟布包裹著的東西在碰你的臉。
視線聚焦，你才發現那東西是Doctor面具的喙。
「……Doctor，你在幹什麼？」
Doctor拉開了安全距離，轉頭拿起自己的本子和筆，才回答你:「保持清醒的方式都沒有用。」
……
Doctor沒有解釋原因，那就是沒找出來。
這對於總是成竹在胸的Doctor來說是罕見的。
「那我這次睡了多久？」
「9小時。期間你的身體狀態發生了一次改變，表面看不出來，但肌肉有過度使用的疲勞痕跡，激素水平紊亂，精神波動劇烈。你遇到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具體描述，Y/N。」
「……」
你很快用簡潔的語言向Doctor描述了一遍夢境裡縮小版的檢票員，籠子和關著的陰影，以及那最後直接作用於意識的的尖叫……那被尖叫貫穿的感覺如此真實，殘留的驚悸讓你的手指仍在微微顫抖。
「我總覺得我一直睡是和那聲尖叫有關。」
你說那陰影可能是檢票員內心映射的造物後，Doctor停下筆，轉頭看你。
「有趣的關聯性假設。」
「你呢？Doctor，你怎麼看？你也認為是這尖叫在將我拖入更深的睡眠？」
「這是一種可能性。還有另一種可能性是你的潛意識在嘗試處理外來的詛咒，導致強制休眠。」
「……有沒有辦法阻斷這種聯繫？或者延長我清醒的時間也好？」
你不想再沉入那個黑暗的夢境，不想再聽那令人發瘋的尖叫，更不想在昏睡中毫無知覺地滑向更危險的境地。
「常規手段效果有限。」
「我要非常規的。」
「信息源本身。」Doctor把筆記本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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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檢票員本人可能知道些什麼。
「他現在在哪？」
「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協助jester進行帳目核對和物資清點。你還有大約15到20分鐘的清醒時間，但波動性很大。」
……你得抓緊了。
「Doctor，我走不快……你能幫我叫檢票員過來嗎？」
「可以。我會告訴他你需要緊急諮詢。」
Doctor走到一半又停下補充，「保持清醒，Y/N。如果在我回來前你再次失去意識，實驗數據將不完整。」
實驗數據……你苦笑了一下。
即使在這種時候，Doctor的優先項依然是他的觀察和研究。
但他會把話帶到就好。
……
坐起身的過程依舊伴隨著肌肉的酸痛和無力感，但比之前那瀕死的虛弱要好太多了。
你扶著床下地走去看Doctor留下的記錄本。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數據和觀察記錄，旁邊還有簡圖。
「……刺激反應微弱……」、「……清醒間隔縮短……」、「……可能陷入漫長昏迷……每日清醒時間不足一小時……後續可能縮短至數秒……」
……情況比你感受到的還要糟糕。
你不想變成一個只有短暫清醒時刻的活死人。
你坐回床上，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但眼皮卻越來越重。
……不行。
你用力掐大腿，但即便疼痛能帶來短暫的清醒，它也很快又被更洶湧的倦意淹沒。
……不能睡。
你得在檢票員來之前保持清醒。
思考中，你的視線落在了手術台旁邊一個打開的器械托盤上——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型號的手術刀、剪刀、鑷子……
一個極端但有效的念頭冒了出來。
沒有時間深思熟慮，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知道Doctor會很快回來，檢票員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但你等不了了。
睡意如同漲潮的海水，已經漫到了你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奪走你的呼吸。而你需要保持清醒，這樣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勝利……在此之前，一切攔路的疼痛只是浮雲。
你用拇指頂開酒精瓶蓋，將液體倒在左手的掌心上。那裡沒有重要的動脈，即使受傷短時間內也不容易致死。
你拿起一柄柳葉刀，刀尖對準了那塊被酒精浸濕的皮膚。
然後，
刺下去！
……
你鬆開刀柄，讓柳葉刀就那麼留在傷口裡——拔出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出血……而持續的異物感能提供更長的痛覺刺激。
你用右手緊緊按住傷口上方，減緩流血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伴隨著清晰的痛感，和逐漸加劇的虛弱感。
……
「Y/N，發生了什麼？Doctor通知我您需要緊急……」
檢票員進來看到這一幕後似乎被震懾到了，話沒有說完。
「我自己弄的……我要暫時遏制睡意……不然我會立刻暈過去。」
「您不需要採取如此…激烈的手段。我可以等待您下一次清醒。」
「太遲了。」
你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安撫檢票員。疼痛在持續消耗你的體力，清醒的時間不會太長。
「聽著，檢票員，我時間不多。我問，你答，可以嗎？」
「可以，您請講。」
……
令你失望的是，檢票員和你說的內容大多都對不上。
「……」
「只能先這樣了……我再拜託你一件事。」
「請說。」
「這傷別告訴其他人是我自己弄的。就說……是我不小心碰掉了器械，換藥時沒拿穩，怎麼樣都行……尤其是別讓Pierrot和Harlequin知道。」你頓了頓，「會很麻煩。」
「我明白了，我會處理。」
「謝謝。」
你握住了柳葉刀的刀柄，將它拔了出來。
「……！」
劇烈的疼痛讓你眼前一黑。
你咬緊牙關，將刀丟進旁邊的托盤，再抓過之前消毒用的酒精瓶，一股腦將剩下的酒精倒在傷口上。
「嘶——！」
縱使做好準備，你也疼得叫出聲。
「可以了……幫我……叫Doctor回來……處理一下這個……然後……」
話沒說完，黑暗再次淹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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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有什麼尖尖的東西在扎你的臉……不過如果要詳細形容，說是扎，其實你更感覺像是用軟布包裹著的東西在碰你的臉。
視線聚焦，你才發現那東西是Doctor面具的喙。
「……Doctor，你在幹什麼？」
Doctor拉開了安全距離，轉頭拿起自己的本子和筆，才回答你:「保持清醒的方式都沒有用。」
……
Doctor沒有解釋原因，那就是沒找出來。
這對於總是成竹在胸的Doctor來說是罕見的。
「那我這次睡了多久？」
「9小時。期間你的身體狀態發生了一次改變，表面看不出來，但肌肉有過度使用的疲勞痕跡，激素水平紊亂，精神波動劇烈。你遇到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具體描述，Y/N。」
「……」
你很快用簡潔的語言向Doctor描述了一遍夢境裡縮小版的檢票員，籠子和關著的陰影，以及那最後直接作用於意識的的尖叫……那被尖叫貫穿的感覺如此真實，殘留的驚悸讓你的手指仍在微微顫抖。
「我總覺得我一直睡是和那聲尖叫有關。」
你說那陰影可能是檢票員內心映射的造物後，Doctor停下筆，轉頭看你。
「有趣的關聯性假設。」
「你呢？Doctor，你怎麼看？你也認為是這尖叫在將我拖入更深的睡眠？」
「這是一種可能性。還有另一種可能性是你的潛意識在嘗試處理外來的詛咒，導致強制休眠。」
「……有沒有辦法阻斷這種聯繫？或者延長我清醒的時間也好？」
你不想再沉入那個黑暗的夢境，不想再聽那令人發瘋的尖叫，更不想在昏睡中毫無知覺地滑向更危險的境地。
「常規手段效果有限。」
「我要非常規的。」
「信息源本身。」Doctor把筆記本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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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檢票員本人可能知道些什麼。
「他現在在哪？」
「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協助jester進行帳目核對和物資清點。你還有大約15到20分鐘的清醒時間，但波動性很大。」
……你得抓緊了。
「Doctor，我走不快……你能幫我叫檢票員過來嗎？」
「可以。我會告訴他你需要緊急諮詢。」
Doctor走到一半又停下補充，「保持清醒，Y/N。如果在我回來前你再次失去意識，實驗數據將不完整。」
實驗數據……你苦笑了一下。
即使在這種時候，Doctor的優先項依然是他的觀察和研究。
但他會把話帶到就好。
……
坐起身的過程依舊伴隨著肌肉的酸痛和無力感，但比之前那瀕死的虛弱要好太多了。
你扶著床下地走去看Doctor留下的記錄本。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數據和觀察記錄，旁邊還有簡圖。
「……刺激反應微弱……」、「……清醒間隔縮短……」、「……可能陷入漫長昏迷……每日清醒時間不足一小時……後續可能縮短至數秒……」
……情況比你感受到的還要糟糕。
你不想變成一個只有短暫清醒時刻的活死人。
你坐回床上，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但眼皮卻越來越重。
……不行。
你用力掐大腿，但即便疼痛能帶來短暫的清醒，它也很快又被更洶湧的倦意淹沒。
……不能睡。
你得在檢票員來之前保持清醒。
思考中，你的視線落在了手術台旁邊一個打開的器械托盤上——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型號的手術刀、剪刀、鑷子……
一個極端但有效的念頭冒了出來。
沒有時間深思熟慮，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知道Doctor會很快回來，檢票員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但你等不了了。
睡意如同漲潮的海水，已經漫到了你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奪走你的呼吸。而你需要保持清醒，這樣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勝利……在此之前，一切攔路的疼痛只是浮雲。
你用拇指頂開酒精瓶蓋，將液體倒在左手的掌心上。那裡沒有重要的動脈，即使受傷短時間內也不容易致死。
你拿起一柄柳葉刀，刀尖對準了那塊被酒精浸濕的皮膚。
然後，
刺下去！
……
你鬆開刀柄，讓柳葉刀就那麼留在傷口裡——拔出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出血……而持續的異物感能提供更長的痛覺刺激。
你用右手緊緊按住傷口上方，減緩流血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伴隨著清晰的痛感，和逐漸加劇的虛弱感。
……
「Y/N，發生了什麼？Doctor通知我您需要緊急……」
檢票員進來看到這一幕後似乎被震懾到了，話沒有說完。
「我自己弄的……我要暫時遏制睡意……不然我會立刻暈過去。」
「您不需要採取如此…激烈的手段。我可以等待您下一次清醒。」
「太遲了。」
你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安撫檢票員。疼痛在持續消耗你的體力，清醒的時間不會太長。
「聽著，檢票員，我時間不多。我問，你答，可以嗎？」
「可以，您請講。」
……
令你失望的是，檢票員和你說的內容大多都對不上。
「……」
「只能先這樣了……我再拜託你一件事。」
「請說。」
「這傷別告訴其他人是我自己弄的。就說……是我不小心碰掉了器械，換藥時沒拿穩，怎麼樣都行……尤其是別讓Pierrot和Harlequin知道。」你頓了頓，「會很麻煩。」
「我明白了，我會處理。」
「謝謝。」
你握住了柳葉刀的刀柄，將它拔了出來。
「……！」
劇烈的疼痛讓你眼前一黑。
你咬緊牙關，將刀丟進旁邊的托盤，再抓過之前消毒用的酒精瓶，一股腦將剩下的酒精倒在傷口上。
「嘶——！」
縱使做好準備，你也疼得叫出聲。
「可以了……幫我……叫Doctor回來……處理一下這個……然後……」
話沒說完，黑暗再次淹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