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要求
送票員收拾完後帶你穿過鏡面，來到了一個咖啡廳。
除了沒有人，這裡的布局一切與正常咖啡廳無異。
送票員鬆開手，走向最近的空桌，為你拉開椅子。
「請坐，客人。」
你走過去，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碰了碰桌上的咖啡杯。
觸感很真實。
你拿起旁邊的小銀勺，敲了敲杯壁，發出清脆的「叮」聲。
你把勺子放回原位。
「又是鏡子搞的鬼？那我敢打賭，嘗起來大概什麼味道都沒有吧？不甜不咸不苦，就像嚼蠟。」
"能否請您暫時放下對『真實性』的質疑，客人？」
送票員將一杯剛磨好的咖啡放在你面前。
「有時，享受過程本身比追究本質更有趣，不是嗎？」
你坐下，但沒有動咖啡。
你的耐心在經歷了這一切後已經快要耗盡了。
「你能不能給點實際的信息？別玩這些謎語和過家家的把戲了。我要怎麼樣才能刷滿你的好感度，攻略你，你從我腦子裡滾出去，讓我醒過來——你就直說……我們節省點時間，好嗎？」
「您總是急於尋求目的和交換，客人。」
送票員拉開你對面的椅子坐下，「但我必須重申，我沒什麼特別想讓您為我做的。
「我僅僅只是在邀請您喝咖啡，放鬆放鬆。」
……對方說話總是給你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說的話不一定全是錯的，但又不是全對。
他將真相包裝在提問與反問之間。
可對方從不是斯芬克斯。
比起探伸頭顱扼殺回答錯誤之人，他更偏向擁有一套邏輯自洽運行的生物。
……
「我不想要放鬆！我要答案，我要知道這是哪裡，要知道你到底是誰，然後我怎麼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詛咒！」
「很抱歉，客人，」他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抱歉的意味，「暫時不行。」
「為什麼？！」
「還沒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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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時間。
又是這種模稜兩可、故弄玄虛的說辭。
你受夠了他永遠遊刃有餘的樣子，受夠了他用那種平靜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語氣說話，而你只能被動承受。
「我忍你很久了！」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從最開始到現在，都是你在O我！憑什麼？我就不能O回來嗎？！」
你豁出去了。
口嗨也好，發泄也罷，你不想再維持那一戳就破的冷靜了。
送票員則在你拍桌子的瞬間迅速地將你那杯咖啡杯拿起。他把兩杯咖啡放在隔壁桌，接著轉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像一個正在聽取客戶需求的業務員。
「這是您的要求嗎，客人？」
「對！」你梗著脖子，「反正你又不能說更多的線索，至少讓我在你身上找回點場子。怎麼，感到冒犯了嗎？那我告訴你，我之前就是這樣，被你像玩具一樣擺弄……」
「不，我並不感到冒犯。」
「……？」
「如果這是您想要的，我可以滿足您。」
他的反應完全出乎你的意料。
你預想中的拒絕、嘲諷、甚至更進一步的懲罰都沒有出現，這讓你有些不知所措了。
「您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既然是您的要求，我希望儘可能地符合您的期待。」
他看起來是認真的。
這個認知讓你心底泛起一絲古怪的寒意，但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不玩把大的真是可惜了。
你抬起下巴，用你所能想像到的最挑釁、最羞辱人的語氣說，「有啊。我要你穿兔男郎裝扮。」你一邊回想相應的環節一邊補充，"上面的開口要大，但不能全開，要……若隱若現的。然後把你的粉票給我——對，就是你最喜歡送的那種粉色票……我要把它送還給你。」
你停頓了一下，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眼神卻變得越來越幽深，像正在醞釀風暴的深海。
你心一橫，繼續加碼：「你自己先準備好……(刪)」
你想像著那個畫面，扭曲的快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最後，你要叫我master……聽明白了嗎？送、票、員、先、生？」
這簡直像拙劣的色情小說情節。
你等著他露出不耐，順帶用更可怕的方式糾正你的妄想。
但他沉默後毫無預兆地站起，繞過桌子，再次握住了你的手腕。
「等等，你干什——」
你們透過鏡子來到了新的房間。
……
(刪)
……
除了沒有人，這裡的布局一切與正常咖啡廳無異。
送票員鬆開手，走向最近的空桌，為你拉開椅子。
「請坐，客人。」
你走過去，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碰了碰桌上的咖啡杯。
觸感很真實。
你拿起旁邊的小銀勺，敲了敲杯壁，發出清脆的「叮」聲。
你把勺子放回原位。
「又是鏡子搞的鬼？那我敢打賭，嘗起來大概什麼味道都沒有吧？不甜不咸不苦，就像嚼蠟。」
"能否請您暫時放下對『真實性』的質疑，客人？」
送票員將一杯剛磨好的咖啡放在你面前。
「有時，享受過程本身比追究本質更有趣，不是嗎？」
你坐下，但沒有動咖啡。
你的耐心在經歷了這一切後已經快要耗盡了。
「你能不能給點實際的信息？別玩這些謎語和過家家的把戲了。我要怎麼樣才能刷滿你的好感度，攻略你，你從我腦子裡滾出去，讓我醒過來——你就直說……我們節省點時間，好嗎？」
「您總是急於尋求目的和交換，客人。」
送票員拉開你對面的椅子坐下，「但我必須重申，我沒什麼特別想讓您為我做的。
「我僅僅只是在邀請您喝咖啡，放鬆放鬆。」
……對方說話總是給你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說的話不一定全是錯的，但又不是全對。
他將真相包裝在提問與反問之間。
可對方從不是斯芬克斯。
比起探伸頭顱扼殺回答錯誤之人，他更偏向擁有一套邏輯自洽運行的生物。
……
「我不想要放鬆！我要答案，我要知道這是哪裡，要知道你到底是誰，然後我怎麼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詛咒！」
「很抱歉，客人，」他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抱歉的意味，「暫時不行。」
「為什麼？！」
「還沒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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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時間。
又是這種模稜兩可、故弄玄虛的說辭。
你受夠了他永遠遊刃有餘的樣子，受夠了他用那種平靜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語氣說話，而你只能被動承受。
「我忍你很久了！」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從最開始到現在，都是你在O我！憑什麼？我就不能O回來嗎？！」
你豁出去了。
口嗨也好，發泄也罷，你不想再維持那一戳就破的冷靜了。
送票員則在你拍桌子的瞬間迅速地將你那杯咖啡杯拿起。他把兩杯咖啡放在隔壁桌，接著轉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像一個正在聽取客戶需求的業務員。
「這是您的要求嗎，客人？」
「對！」你梗著脖子，「反正你又不能說更多的線索，至少讓我在你身上找回點場子。怎麼，感到冒犯了嗎？那我告訴你，我之前就是這樣，被你像玩具一樣擺弄……」
「不，我並不感到冒犯。」
「……？」
「如果這是您想要的，我可以滿足您。」
他的反應完全出乎你的意料。
你預想中的拒絕、嘲諷、甚至更進一步的懲罰都沒有出現，這讓你有些不知所措了。
「您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既然是您的要求，我希望儘可能地符合您的期待。」
他看起來是認真的。
這個認知讓你心底泛起一絲古怪的寒意，但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不玩把大的真是可惜了。
你抬起下巴，用你所能想像到的最挑釁、最羞辱人的語氣說，「有啊。我要你穿兔男郎裝扮。」你一邊回想相應的環節一邊補充，"上面的開口要大，但不能全開，要……若隱若現的。然後把你的粉票給我——對，就是你最喜歡送的那種粉色票……我要把它送還給你。」
你停頓了一下，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眼神卻變得越來越幽深，像正在醞釀風暴的深海。
你心一橫，繼續加碼：「你自己先準備好……(刪)」
你想像著那個畫面，扭曲的快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最後，你要叫我master……聽明白了嗎？送、票、員、先、生？」
這簡直像拙劣的色情小說情節。
你等著他露出不耐，順帶用更可怕的方式糾正你的妄想。
但他沉默後毫無預兆地站起，繞過桌子，再次握住了你的手腕。
「等等，你干什——」
你們透過鏡子來到了新的房間。
……
(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