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宴會
Pierrot做了一大盤巴西巧克力軟球。
你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後的第一觸感就是好甜，整個口腔都要被糖黏住了。
迎著Pierrot期待的目光，你還是說好吃。
Pierrot聽後眼睛亮亮的，又多給你拿了幾顆。
你邊嚼邊倒了杯葡萄酒喝。
甜味被沖淡了，但口腔里還是黏糊糊的。
哥倫比娜靠在椅子上，手裡端著酒杯，粉色的眼睛半閉著，好像在聽音樂，又好像只是在發呆。
檢票員去添了杯水，順帶又拿了幾個沒用過的杯子過來。
jester在旁邊醒酒。
Harlequin拿著酒杯和Doctor在聊天。
他們聊的你聽不太懂，但Harlequin說著說著就開始哼起來了……哼的是什麼你也不知道，那調子忽高忽低。
沒多久Doctor也跟著哼了起來，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說不上好聽，但意外地和諧。
Harlequin和Doctor兩個人越唱越投入。
而當Harlequin站到椅子上舉著酒杯當麥克風時，jester終於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扯了扯Harlequin的褲腳，讓他下來。
Harlequin佯裝要倒，但他只是晃了一下，就被Doctor扶住了。
你繃不住笑了，Pierrot也笑得果汁差點灑出來；哥倫比娜笑得彎了腰，手裡空了的酒杯被檢票員接過去換成水。
……你笑著笑著，眼睛有點熱。
你仰頭看帳篷頂，把那股熱意逼回去。
「怎麼了？」
「沒，」你把頭擺正，「酒有點辣。」
哥倫比娜把你的酒杯拿走，換了杯水給你。
你喝了口水，喉嚨里那股燒灼感散了一些。
「Y/N，過來一下。」
你抬起頭。
jester已經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朝帳篷的另一頭走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你看了看哥倫比娜，哥倫比娜沖你點了點頭。你身旁的Pierrot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你的膝蓋，像是在說「去吧」。
你推開椅子站起來，跟著jester走到帳篷的另一側。
這裡離其他人稍微遠一點，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內容。
「關於你的能力，我想跟你談談。」
……jester提這個你倒不是很意外，你意外的是他的語氣。
原因無他，jester這副口吻太溫柔了。這還不是那種刻意的，有目的性的溫柔……怎麼說呢，這就像jester真的在擔心你會不舒服，真的在考慮怎麼開口才不會讓你覺得被冒犯。
這太詭異了。
「……嗯。」你應了一聲，決定先聽聽jester還要說什麼。
「我希望你以後在使用能力之前能先跟我商量。當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判斷……但有些時候，你判斷的依據並不完整。」
他說得很委婉。非常委婉。委婉到你覺得這根本就不是jester。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是要限制你，只是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jester說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
但那不是不耐煩，是擔心。
——他當真在為你出事這一可能感到不安。
「……哦。」
jester微微歪了一下頭：「就『哦』？」
你抿了抿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知道了，以後我用之前跟你說一聲。」
jester看著你，似乎在判斷你說的是真話還是敷衍。
片刻後，jester選擇開啟另一個話題，「還有就是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怎麼了？」
「Doctor跟我說你的失眠問題一直沒有改善。糖果不是這麼吃的，你不能一直靠那個。」
「……」
「我會好好養身體的。」
jester聽後總算把眉頭擰開。
他舉起手裡的杯子，朝你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下。
「回去吧，玩得開心點。」
……
回到座位後，你發現長桌另一頭的檢票員放下杯子，直直看向你。
你沖檢票員舉了舉杯。
檢票員沖你點了一下頭，移開了目光。
之後的時間，你都在聽他們閒談。
Harlequin唱盡興了，跳下椅子給自己添滿酒，湊過來要和Doctor碰杯。
Doctor碰了後兩個人繼續唱歌。
——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你還是在笑。
……
Harlequin和Doctor唱累了，終於停下來，各自倒酒喝。
「唱得怎麼樣？」Harlequin轉頭問你。
「挺好的。」你說。
Harlequin眯起眼睛看你，「Dear one，你真的在聽嗎？」
「我在聽。Harlequin，如果要證明的話，我可以給你。你第三首歌高音沒唱上去。」
Harlequin噎了一下。
Doctor在旁邊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
jester開始放音樂。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張老唱片，沙沙的雜音里流出某種你聽不懂的曲調，但節奏很適合這個夜晚。
哥倫比娜站起來，走到你面前，伸手。
「來跳舞吧？」她問。
「……我不會。」
「沒關係，」她說，「我教你。跟著我就行。」
Pierrot往旁邊挪了挪，Harlequin在旁邊起鬨，Doctor和jester在調整唱片機的音量，檢票員放下了手裡的空杯子。
你把手放進哥倫比娜的掌心。
你站起來後，哥倫比娜把你的手放在她肩上，另一隻手攬住你的腰。
「跟著我就好。」她說。
……
一曲結束，Doctor扛著Pierrot和Harlequin準備送兩人回去。Pierrot喝的是果汁，沒醉，但他困了。Harlequin是醉了但不承認，一邊被Doctor扛著一邊還在嘟囔什麼「我還能再喝」，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含混的呢喃。
jester有點醉，但還能自己走。檢票員原本想送哥倫比娜，但哥倫比娜抱著你的胳膊說「Y/N送我就行」，檢票員也就站住了，說他等會後過去找她。
Doctor扛著Pierrot和Harlequin走了。
你送哥倫比娜回去。
-
你們走得很慢，月光把你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Y/N。」哥倫比娜突然叫你。
「嗯？」
「你怎麼了？感覺你有心事。」
……你怎麼說？說你現在正在一個幻境裡，說這個宴會、這支舞、這個哥倫比娜都是假的，說你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但你不願意去相信？
「……哥倫比娜。」
「嗯？」
「如果有一天……」你頓了頓，「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那要看是什麼事。」她說，「如果你把我的蛋糕吃了，那不算什麼。但如果是別的事……」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你的臉。
「我會原諒你。」她說，「因為是你。」
說完，她又挽著你的胳膊。
……
……哥倫比娜已經死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你還來不及救她的時刻。
……你沒有救到她。
——她死了。
你面前這個哥倫比娜……是假的。
如果你想破解這個幻境，你應該怎麼做？直接捅自己？不，你不確定會不會真的死掉。
如果直接從核心下手，這幻境的中心是什麼？是什麼在支撐著這個虛假的世界？
是哥倫比娜。
——復活的哥倫比娜。
是因為你想讓她活，所以這個世界才成立了。
反之，應該是要殺了她，你才能出去。
……
你停下腳步。
哥倫比娜也跟著停了。
你有十分鐘。檢票員十分鐘後會過來，如果你在十分鐘內殺了哥倫比娜，你就能在檢票員趕到之前醒過來……你有能力，有力量，有足夠的理由去做這件事。
你抬頭看哥倫比娜。
她也看著你，粉色的眼睛裡映著你的模樣。
「怎麼了，Y/N？你不舒服嗎？」
你突然想起在這之前，那麼溫柔的哥倫比娜也應該對身旁的人釋放過善意。
她總是對每一個人都溫柔。
但那些人沒有一個選擇她。
……沒有人真正選擇過她。
沒有人說，「哥倫比娜，我選你，不是因為你能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你是你。」
……現在也是一樣，哪怕只是假的。
……輪到你了。
這是假的，只是一個幻影，殺了她就能醒過來——
「Y/N。」
「嗯？」
「你好像一直在擔心什麼。」
「……沒有。」
「騙人。你每次看我的時候，眼神都像在看一個要死的人。」
「……有嗎？」
「有。你看起來很累。」
「你也很累。」你說，「你們都很累。」
「但我們活下來了，Y/N。」哥倫比娜主動握住你的手，「我們之後也會一直活下去。」
「…因為你來了。」
她握緊你的手。
「……」
「哥倫比娜……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很難很難的選擇，你會怎麼做？」
「我會選那個不會讓我後悔的。」她說。
「如果都會讓你後悔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選那個……能讓我在乎的人活下來的。」
「那如果你不得不為了別人犧牲自己，你會怎麼做？」
「……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會的。」
「為什麼？」
「因為……」她頓了頓，「因為有些事比活著更重要。」
「但如果你不想死呢？有人不想讓你犧牲……那個人寧願和你一起死，也不願意讓你一個人死呢？」
她看著你，粉色的眼睛裡閃著困惑的光。
「Y/N，」她說，「你在說誰？」
「……」
「當我沒說過。」你把手從哥倫比娜手裡抽出來，「我想在外面走走。哥倫比娜，你先回去休息吧。」
「別走太遠。Y/N，累了就回來。我們都在。」
「……嗯。」
你站在月光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帳篷後。
你不會放棄，但你不會用這種方式找到出路。不會用殺了哥倫比娜的方式，不會用犧牲任何人的方式。哪怕這個世界是假的，哪怕哥倫比娜是假的，因為你是——
為了拯救所有人的白騎士。
你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後的第一觸感就是好甜，整個口腔都要被糖黏住了。
迎著Pierrot期待的目光，你還是說好吃。
Pierrot聽後眼睛亮亮的，又多給你拿了幾顆。
你邊嚼邊倒了杯葡萄酒喝。
甜味被沖淡了，但口腔里還是黏糊糊的。
哥倫比娜靠在椅子上，手裡端著酒杯，粉色的眼睛半閉著，好像在聽音樂，又好像只是在發呆。
檢票員去添了杯水，順帶又拿了幾個沒用過的杯子過來。
jester在旁邊醒酒。
Harlequin拿著酒杯和Doctor在聊天。
他們聊的你聽不太懂，但Harlequin說著說著就開始哼起來了……哼的是什麼你也不知道，那調子忽高忽低。
沒多久Doctor也跟著哼了起來，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說不上好聽，但意外地和諧。
Harlequin和Doctor兩個人越唱越投入。
而當Harlequin站到椅子上舉著酒杯當麥克風時，jester終於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扯了扯Harlequin的褲腳，讓他下來。
Harlequin佯裝要倒，但他只是晃了一下，就被Doctor扶住了。
你繃不住笑了，Pierrot也笑得果汁差點灑出來；哥倫比娜笑得彎了腰，手裡空了的酒杯被檢票員接過去換成水。
……你笑著笑著，眼睛有點熱。
你仰頭看帳篷頂，把那股熱意逼回去。
「怎麼了？」
「沒，」你把頭擺正，「酒有點辣。」
哥倫比娜把你的酒杯拿走，換了杯水給你。
你喝了口水，喉嚨里那股燒灼感散了一些。
「Y/N，過來一下。」
你抬起頭。
jester已經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朝帳篷的另一頭走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你看了看哥倫比娜，哥倫比娜沖你點了點頭。你身旁的Pierrot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你的膝蓋，像是在說「去吧」。
你推開椅子站起來，跟著jester走到帳篷的另一側。
這裡離其他人稍微遠一點，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內容。
「關於你的能力，我想跟你談談。」
……jester提這個你倒不是很意外，你意外的是他的語氣。
原因無他，jester這副口吻太溫柔了。這還不是那種刻意的，有目的性的溫柔……怎麼說呢，這就像jester真的在擔心你會不舒服，真的在考慮怎麼開口才不會讓你覺得被冒犯。
這太詭異了。
「……嗯。」你應了一聲，決定先聽聽jester還要說什麼。
「我希望你以後在使用能力之前能先跟我商量。當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判斷……但有些時候，你判斷的依據並不完整。」
他說得很委婉。非常委婉。委婉到你覺得這根本就不是jester。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是要限制你，只是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jester說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
但那不是不耐煩，是擔心。
——他當真在為你出事這一可能感到不安。
「……哦。」
jester微微歪了一下頭：「就『哦』？」
你抿了抿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知道了，以後我用之前跟你說一聲。」
jester看著你，似乎在判斷你說的是真話還是敷衍。
片刻後，jester選擇開啟另一個話題，「還有就是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怎麼了？」
「Doctor跟我說你的失眠問題一直沒有改善。糖果不是這麼吃的，你不能一直靠那個。」
「……」
「我會好好養身體的。」
jester聽後總算把眉頭擰開。
他舉起手裡的杯子，朝你的方向微微傾斜了一下。
「回去吧，玩得開心點。」
……
回到座位後，你發現長桌另一頭的檢票員放下杯子，直直看向你。
你沖檢票員舉了舉杯。
檢票員沖你點了一下頭，移開了目光。
之後的時間，你都在聽他們閒談。
Harlequin唱盡興了，跳下椅子給自己添滿酒，湊過來要和Doctor碰杯。
Doctor碰了後兩個人繼續唱歌。
——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你還是在笑。
……
Harlequin和Doctor唱累了，終於停下來，各自倒酒喝。
「唱得怎麼樣？」Harlequin轉頭問你。
「挺好的。」你說。
Harlequin眯起眼睛看你，「Dear one，你真的在聽嗎？」
「我在聽。Harlequin，如果要證明的話，我可以給你。你第三首歌高音沒唱上去。」
Harlequin噎了一下。
Doctor在旁邊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
jester開始放音樂。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張老唱片，沙沙的雜音里流出某種你聽不懂的曲調，但節奏很適合這個夜晚。
哥倫比娜站起來，走到你面前，伸手。
「來跳舞吧？」她問。
「……我不會。」
「沒關係，」她說，「我教你。跟著我就行。」
Pierrot往旁邊挪了挪，Harlequin在旁邊起鬨，Doctor和jester在調整唱片機的音量，檢票員放下了手裡的空杯子。
你把手放進哥倫比娜的掌心。
你站起來後，哥倫比娜把你的手放在她肩上，另一隻手攬住你的腰。
「跟著我就好。」她說。
……
一曲結束，Doctor扛著Pierrot和Harlequin準備送兩人回去。Pierrot喝的是果汁，沒醉，但他困了。Harlequin是醉了但不承認，一邊被Doctor扛著一邊還在嘟囔什麼「我還能再喝」，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含混的呢喃。
jester有點醉，但還能自己走。檢票員原本想送哥倫比娜，但哥倫比娜抱著你的胳膊說「Y/N送我就行」，檢票員也就站住了，說他等會後過去找她。
Doctor扛著Pierrot和Harlequin走了。
你送哥倫比娜回去。
-
你們走得很慢，月光把你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Y/N。」哥倫比娜突然叫你。
「嗯？」
「你怎麼了？感覺你有心事。」
……你怎麼說？說你現在正在一個幻境裡，說這個宴會、這支舞、這個哥倫比娜都是假的，說你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但你不願意去相信？
「……哥倫比娜。」
「嗯？」
「如果有一天……」你頓了頓，「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那要看是什麼事。」她說，「如果你把我的蛋糕吃了，那不算什麼。但如果是別的事……」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你的臉。
「我會原諒你。」她說，「因為是你。」
說完，她又挽著你的胳膊。
……
……哥倫比娜已經死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你還來不及救她的時刻。
……你沒有救到她。
——她死了。
你面前這個哥倫比娜……是假的。
如果你想破解這個幻境，你應該怎麼做？直接捅自己？不，你不確定會不會真的死掉。
如果直接從核心下手，這幻境的中心是什麼？是什麼在支撐著這個虛假的世界？
是哥倫比娜。
——復活的哥倫比娜。
是因為你想讓她活，所以這個世界才成立了。
反之，應該是要殺了她，你才能出去。
……
你停下腳步。
哥倫比娜也跟著停了。
你有十分鐘。檢票員十分鐘後會過來，如果你在十分鐘內殺了哥倫比娜，你就能在檢票員趕到之前醒過來……你有能力，有力量，有足夠的理由去做這件事。
你抬頭看哥倫比娜。
她也看著你，粉色的眼睛裡映著你的模樣。
「怎麼了，Y/N？你不舒服嗎？」
你突然想起在這之前，那麼溫柔的哥倫比娜也應該對身旁的人釋放過善意。
她總是對每一個人都溫柔。
但那些人沒有一個選擇她。
……沒有人真正選擇過她。
沒有人說，「哥倫比娜，我選你，不是因為你能給我什麼，而是因為你是你。」
……現在也是一樣，哪怕只是假的。
……輪到你了。
這是假的，只是一個幻影，殺了她就能醒過來——
「Y/N。」
「嗯？」
「你好像一直在擔心什麼。」
「……沒有。」
「騙人。你每次看我的時候，眼神都像在看一個要死的人。」
「……有嗎？」
「有。你看起來很累。」
「你也很累。」你說，「你們都很累。」
「但我們活下來了，Y/N。」哥倫比娜主動握住你的手，「我們之後也會一直活下去。」
「…因為你來了。」
她握緊你的手。
「……」
「哥倫比娜……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很難很難的選擇，你會怎麼做？」
「我會選那個不會讓我後悔的。」她說。
「如果都會讓你後悔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選那個……能讓我在乎的人活下來的。」
「那如果你不得不為了別人犧牲自己，你會怎麼做？」
「……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會的。」
「為什麼？」
「因為……」她頓了頓，「因為有些事比活著更重要。」
「但如果你不想死呢？有人不想讓你犧牲……那個人寧願和你一起死，也不願意讓你一個人死呢？」
她看著你，粉色的眼睛裡閃著困惑的光。
「Y/N，」她說，「你在說誰？」
「……」
「當我沒說過。」你把手從哥倫比娜手裡抽出來，「我想在外面走走。哥倫比娜，你先回去休息吧。」
「別走太遠。Y/N，累了就回來。我們都在。」
「……嗯。」
你站在月光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帳篷後。
你不會放棄，但你不會用這種方式找到出路。不會用殺了哥倫比娜的方式，不會用犧牲任何人的方式。哪怕這個世界是假的，哪怕哥倫比娜是假的，因為你是——
為了拯救所有人的白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