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相
搬到新駐地後的某天，你們又在公共帳篷開了場會。
最先開口的仍然是jester。
「有件事要說。」
「我們需要幫手。演出、檢票、維護、後勤……太多事要做。」
「我決定選一些人來協助我們。他們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會執行。」
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咔」地響了一下。
你聯想到了之前的那些粉色小丑。
Pierrot第一次扎穿那個棕發女人時你覺得奇怪……一個活人，被控制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掙扎。
你一直以為那是Pierrot的能力。
但你錯了。
那些粉色小丑，那些「工具」從始至終都是jester在控制。
Pierrot只是執行者，真正的操控者從一開始就是jester。
……為什麼馬戲團能存在這麼久，為什麼那些粉色小丑的目光如影隨形，為什麼jester永遠是團長。
——因為他真的掌控了一切。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數量我先控制在一到兩個，等實行之後再根據需要增加。」
「Y/N，你怎麼看？」jester的聲音把你拉回現實。
「……我想試一下。」
「試什麼？」
「用我的能力覆蓋你的命令。」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jester搶在所有人之前發聲，「可以。」
他勾勾手，帳篷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過來。」jester說。
男人走過來，站在椅子前。
「坐下。」jester說。
男人坐下了。
「Y/N，到你了。」
「……」
「站起來。」你說。
男人膝蓋彎曲，身體前傾，姿態介於坐和站之間。
……這是什麼情況？
「jester，你再下一個命令。」
「坐下。」
男人立刻照jester說的坐下了。
「站起來。」你又說。
男人慢慢地站了起來。
「坐下。」jester說。
男人迅速坐下了。
jester贏了。
……你們優先級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你突然慶幸自己至少能有辦法應對jester了，至少流點血比成為一個無知覺的人偶要好。
「好了，」jester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的目光回到他身上來。「這件事就說到這裡。散會。」
你站起來想走，卻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裡流出來。
……是血。
「My dear……？」
你抬起頭想說什麼，但眼前突然一黑。
你聽見Pierrot在喊你，Harlequin好像把椅子撞倒了。
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
……
……
你隱約聽見有人在呼喚你。
「Y/N。」
黑暗隨之消融。
「……夠了，Y/N，停手吧。」
「這件事裡所有人都是罪人，但所有人都會走到那條路上。自那之後，他們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封存了一段記憶。他們為了活下去，只能不斷扭曲自我。」
「我原本想晚點和你說，我想把這些話告訴誰，哪怕一次…但不是現在。你的憤怒是無理由的，Y/N。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沉溺於幻想之中……」
你沒有反對哥倫比娜的話。
自你以為改變歷史後，你就注意到了那個疑點:你那那再也沒有發作過的白騎士欲望。
……如果你真改變了一切，你又為什麼沒有立刻死去？
這一切是假的。
「……可我不想讓它結束，哥倫比娜。」
「可它總會結束的，Y/N。而且你得到的力量是真實的。你不能留在這裡……你得出去，用它去做真正的事。」
……真的？
你的能力是真的。
那麼，
「如果我用它把這個幻境變成真的呢？」
哥倫比娜愣住了，像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詛咒是假的，它只是虛構了一切……但如果用能力把這裡的一切變成現實——那你不就活過來了嗎？
「……不是幻影，不是夢的延續，是真正的活著。」
「Y/N——」
「我不在乎自己怎麼樣。」你說。
「聽我說，哥倫比娜，你會活下來，我會改變這一切……」
「你可以擁有幸福——你不會在以那種方式死去！！！」
「……夠了，Y/N，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你被哥倫比娜猛地擁入懷中。
你剛想繼續勸說，餘光卻瞥見那雙粉紅色的眼睛流了淚。
「……」
……為什麼啊？
哥倫比娜，你為什麼要哭？
……是因為我嗎？
可我明明是為了讓你幸福才這麼做……是我傷害了你嗎？
「哥倫比娜，是我的錯……是我沒能保護你……我什麼都沒有做到……你應該恨我……如果……如果當時我在……如果我死去的話，你就能……」
「就能怎樣？」
哥倫比娜打斷你，「就能活下來？然後呢？Y/N，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想？總是這樣替他人謀劃道路，忽略你自己……你知道我怎麼想嗎？Y/N，你說過了會和我永遠在一起，自己卻先走了……為什麼你覺得我會接受這樣活著？」
「……」
「沒有什麼如果當時你在，」哥倫比娜阻止你想要反駁的話，「即使你在，結局也不會改變……Y/N，憤怒是無根的火焰，燒不到過去，只會灼傷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它很殘酷，它改變了我們所有人，但它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它就在我心裡……我看見了……我忘不掉……」
「我不要求你忘掉……我也忘不掉。但我們可以選擇不再被它奴役，不再讓它定義我們現在的每一刻。」
「我曾經的家人選擇了犧牲我來換取未來……那是他們的選擇，也是我的……」
「但在這裡，現在，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即使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活著，可我仍舊有了新的家人和愛人。」
「你希望我也能好好的，不是嗎，Y/N？」
哥倫比娜和你額頭相抵，「我同樣希望你不要永遠被困在過去。」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破開這個幻境，不會用能力直接獻祭自己。」
……
……
……
(有刪減)
最先開口的仍然是jester。
「有件事要說。」
「我們需要幫手。演出、檢票、維護、後勤……太多事要做。」
「我決定選一些人來協助我們。他們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會執行。」
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咔」地響了一下。
你聯想到了之前的那些粉色小丑。
Pierrot第一次扎穿那個棕發女人時你覺得奇怪……一個活人，被控制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掙扎。
你一直以為那是Pierrot的能力。
但你錯了。
那些粉色小丑，那些「工具」從始至終都是jester在控制。
Pierrot只是執行者，真正的操控者從一開始就是jester。
……為什麼馬戲團能存在這麼久，為什麼那些粉色小丑的目光如影隨形，為什麼jester永遠是團長。
——因為他真的掌控了一切。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數量我先控制在一到兩個，等實行之後再根據需要增加。」
「Y/N，你怎麼看？」jester的聲音把你拉回現實。
「……我想試一下。」
「試什麼？」
「用我的能力覆蓋你的命令。」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jester搶在所有人之前發聲，「可以。」
他勾勾手，帳篷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過來。」jester說。
男人走過來，站在椅子前。
「坐下。」jester說。
男人坐下了。
「Y/N，到你了。」
「……」
「站起來。」你說。
男人膝蓋彎曲，身體前傾，姿態介於坐和站之間。
……這是什麼情況？
「jester，你再下一個命令。」
「坐下。」
男人立刻照jester說的坐下了。
「站起來。」你又說。
男人慢慢地站了起來。
「坐下。」jester說。
男人迅速坐下了。
jester贏了。
……你們優先級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你突然慶幸自己至少能有辦法應對jester了，至少流點血比成為一個無知覺的人偶要好。
「好了，」jester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的目光回到他身上來。「這件事就說到這裡。散會。」
你站起來想走，卻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裡流出來。
……是血。
「My dear……？」
你抬起頭想說什麼，但眼前突然一黑。
你聽見Pierrot在喊你，Harlequin好像把椅子撞倒了。
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
……
……
你隱約聽見有人在呼喚你。
「Y/N。」
黑暗隨之消融。
「……夠了，Y/N，停手吧。」
「這件事裡所有人都是罪人，但所有人都會走到那條路上。自那之後，他們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封存了一段記憶。他們為了活下去，只能不斷扭曲自我。」
「我原本想晚點和你說，我想把這些話告訴誰，哪怕一次…但不是現在。你的憤怒是無理由的，Y/N。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沉溺於幻想之中……」
你沒有反對哥倫比娜的話。
自你以為改變歷史後，你就注意到了那個疑點:你那那再也沒有發作過的白騎士欲望。
……如果你真改變了一切，你又為什麼沒有立刻死去？
這一切是假的。
「……可我不想讓它結束，哥倫比娜。」
「可它總會結束的，Y/N。而且你得到的力量是真實的。你不能留在這裡……你得出去，用它去做真正的事。」
……真的？
你的能力是真的。
那麼，
「如果我用它把這個幻境變成真的呢？」
哥倫比娜愣住了，像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詛咒是假的，它只是虛構了一切……但如果用能力把這裡的一切變成現實——那你不就活過來了嗎？
「……不是幻影，不是夢的延續，是真正的活著。」
「Y/N——」
「我不在乎自己怎麼樣。」你說。
「聽我說，哥倫比娜，你會活下來，我會改變這一切……」
「你可以擁有幸福——你不會在以那種方式死去！！！」
「……夠了，Y/N，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你被哥倫比娜猛地擁入懷中。
你剛想繼續勸說，餘光卻瞥見那雙粉紅色的眼睛流了淚。
「……」
……為什麼啊？
哥倫比娜，你為什麼要哭？
……是因為我嗎？
可我明明是為了讓你幸福才這麼做……是我傷害了你嗎？
「哥倫比娜，是我的錯……是我沒能保護你……我什麼都沒有做到……你應該恨我……如果……如果當時我在……如果我死去的話，你就能……」
「就能怎樣？」
哥倫比娜打斷你，「就能活下來？然後呢？Y/N，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想？總是這樣替他人謀劃道路，忽略你自己……你知道我怎麼想嗎？Y/N，你說過了會和我永遠在一起，自己卻先走了……為什麼你覺得我會接受這樣活著？」
「……」
「沒有什麼如果當時你在，」哥倫比娜阻止你想要反駁的話，「即使你在，結局也不會改變……Y/N，憤怒是無根的火焰，燒不到過去，只會灼傷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它很殘酷，它改變了我們所有人，但它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它就在我心裡……我看見了……我忘不掉……」
「我不要求你忘掉……我也忘不掉。但我們可以選擇不再被它奴役，不再讓它定義我們現在的每一刻。」
「我曾經的家人選擇了犧牲我來換取未來……那是他們的選擇，也是我的……」
「但在這裡，現在，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即使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活著，可我仍舊有了新的家人和愛人。」
「你希望我也能好好的，不是嗎，Y/N？」
哥倫比娜和你額頭相抵，「我同樣希望你不要永遠被困在過去。」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破開這個幻境，不會用能力直接獻祭自己。」
……
……
……
(有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