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跳一下
演練日選在一個午後。
檢票員和哥倫比娜在不遠處支了兩把椅子坐著。
Harlequin就更過分了，他不但搬了椅子還拿了杯飲料。
「……你們都不用工作的嗎？」
你突然感覺自己像被動物園遊客圍觀的動物。
「今天休息。」用蠟筆在地上畫線的jester的語氣理所當然，「而且你和Doctor聯手挑戰Pierrot不看太可惜了。」
「……不是挑戰，出界就算數。最後一個留的人贏。」
「有什麼區別？」Harlequin翹著二郎腿，咬著吸管含含糊糊的說，「反正結果都是Pierrot把你們倆扔出來。」
你懶得理他，轉頭看向Pierrot。
「Pierrot，你不用刀麼？純肉搏？」
Pierrot點頭，幅度很小，像是某種無需質疑的承諾。
Pierrot這樣又讓你想起之前和Pierrot對練的經歷——好幾次你連Pierrot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輕輕鬆鬆地「請」出了場地。
一旁的Doctor做好熱身後附在你耳邊，「Pierrot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我之上，我的格鬥技巧不足以彌補這個差距。你的能力——」
「我知道。我會找機會的。」
jester把蠟筆收好，退到了安全距離。
「開始。」
你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Pierrot就動了。
眨眼間，你就被Pierrot抱住。
「Pierrot。」
Pierrot低頭看你，面具下的眼睛彎了彎。
你在Pierrot懷裡掙扎了一下。沒掙動。
「Do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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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隨後趕到。
但令你意外的是，Pierrot沒有鬆開環著你的那隻手，而是選用另一隻手臂去格擋Doctor的攻勢。
Pierrot先卸掉了大半力道，再翻轉手腕，反扣住Doctor的前臂，借力將他推出兩步開外。
整個過程中，Pierrot的呼吸沒有亂過。
Doctor見此招無效，更換了策略，不再直來直往，改為繞到Pierrot的側面，想先制住Pierrot攬著你的那條手臂。
Pierrot帶著你轉了個圈來防備Doctor。
「……」
你得掙脫。
再這樣下去，不僅是Pierrot，連Doctor都可能因為傷及你無法用出全力。
這場戰鬥的性質是實驗你的能力。
你當即下令讓Pierrot鬆開你。
命令脫口而出的瞬間，Pierrot的手也慢慢地鬆開。
你從Pierrot懷裡滑出來，退開幾步，站穩。
Doctor趁這個空檔重新調整了站位，擋在你和Pierrot之間。
……沒有眩暈，沒有耳鳴，沒有那種內臟被攪動的鈍痛。心跳穩當，呼吸順暢，四肢的力氣也沒有被抽走的跡象……要知道上次你讓Harlequin停下的時候不僅鼻子流血，眼前還黑了好幾秒。
========================================
Doctor的攻勢密集起來之後，Pierrot不得不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防禦上。
Doctor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帶著巧勁，Pierrot被他帶著在場內轉了半圈。
Pierrot防到後面開始用上雙手。
你沒有急著用能力，而是開始思考反饋在你身上的痛覺很可能不止和你命令內容有關，也和對象有關。
副作用小很可能不是因為你變強了，是因為命令的對象是Pierrot。
思考間，Doctor側身閃過Pierrot的一次拍擊，順勢用肘部頂向Pierrot的肋間——那個角度換作普通人已經該倒下了，但Pierrot只是稍微晃了晃，很快反手一掌推在Doctor的肩膀上。
Doctor退了四五步才穩住。
而Doctor垂在身側的雙手開始微微發抖……那是反覆格擋之後肌肉疲勞的表現。你出現過很多次，但看到Doctor出現還是第一次。
「Doctor，」你喊住Doctor，「我需要你幫我拖住Pierrot。不用太久，大概三十秒。」
Doctor點了頭，再次向前。
……
單憑短促的命令不可能把Pierrot送出界外。
所以你需要更複雜的指令。
你需要讓這句話聽起來不像命令。
你需要讓它聽起來像Pierrot自己會想做的事。
你抬起右手，開口道。
「Olhe para mim.Pierrot.」
(看著我。Pierrot。)
Pierrot在和Doctor的纏鬥中將一部分視線投向了你。
「Que este corpo conheça a vontade que lhe dirijo——」
(願這副身軀知曉我向它傳達的意志——)
Doctor被Pierrot雙手並用地甩出界。
「Vocêquer sair. Vocêquer sair e pular.」
(你想要出去。你想要走出去跳一下。)
Pierrot伸手抱住你。
這一次比剛才更輕，輕得像是在抱一件易碎品。他的手臂環過你的肩膀，手掌貼上你的後背，力道恰到好處地把你圈在懷裡。
「Apenas isso. Depois disso, vocêpode voltar.」
就這樣。做完這些，你就可以回來了。
……
Pierrot鬆開了對你的懷抱，開始往後退。
他蜜色的瞳孔縮成圓形，像是不太理解發生了什麼。
很快，Pierrot出了界。
之後他又跳了一下。
Pierrot回望你的眼神裡面沒有困惑，沒有憤怒，只有天真的茫然，仿若一隻被主人突然叫停的狗，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乖乖地等著下一個指令。
「……哈。」
你成功了。
頭不疼。
胸口不悶。
喉嚨里沒有血腥味。
心跳有點快，但在正常的範圍里。
副作用幾乎沒有。
你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發抖，你握了握拳，又鬆開，再握緊。
這一切不是因為你的能力變強了。
……是因為命令的對象是Pierrot。
你站在原地，看著Pierrot，又望向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的Doctor，最後場地外圍那些或站或坐的人影。
「所以，我和Doctor贏了。」
Pierrot在圈外點頭。
「你的能力和對象有關。」打理好自己的Doctor走過來。
「……你之前就知道了吧，大哥？」
「有推測。」Doctor扶正面具，「但沒有實證。現在有了。」
Doctor說完後像是得到了什麼靈感般回了住處。Harlequin想找你但被jester和檢票員架走了，Pierrot同樣被叫走了。
他們統一的囑咐是讓你好好休息，最近的練習先停掉。
「Y/N，我們回去休息吧。」
哥倫比娜沒有直接扶你，只是把手臂放在你可以夠到的地方。
你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手搭上去。
檢票員和哥倫比娜在不遠處支了兩把椅子坐著。
Harlequin就更過分了，他不但搬了椅子還拿了杯飲料。
「……你們都不用工作的嗎？」
你突然感覺自己像被動物園遊客圍觀的動物。
「今天休息。」用蠟筆在地上畫線的jester的語氣理所當然，「而且你和Doctor聯手挑戰Pierrot不看太可惜了。」
「……不是挑戰，出界就算數。最後一個留的人贏。」
「有什麼區別？」Harlequin翹著二郎腿，咬著吸管含含糊糊的說，「反正結果都是Pierrot把你們倆扔出來。」
你懶得理他，轉頭看向Pierrot。
「Pierrot，你不用刀麼？純肉搏？」
Pierrot點頭，幅度很小，像是某種無需質疑的承諾。
Pierrot這樣又讓你想起之前和Pierrot對練的經歷——好幾次你連Pierrot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輕輕鬆鬆地「請」出了場地。
一旁的Doctor做好熱身後附在你耳邊，「Pierrot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我之上，我的格鬥技巧不足以彌補這個差距。你的能力——」
「我知道。我會找機會的。」
jester把蠟筆收好，退到了安全距離。
「開始。」
你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Pierrot就動了。
眨眼間，你就被Pierrot抱住。
「Pierrot。」
Pierrot低頭看你，面具下的眼睛彎了彎。
你在Pierrot懷裡掙扎了一下。沒掙動。
「Doctor！」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Doctor隨後趕到。
但令你意外的是，Pierrot沒有鬆開環著你的那隻手，而是選用另一隻手臂去格擋Doctor的攻勢。
Pierrot先卸掉了大半力道，再翻轉手腕，反扣住Doctor的前臂，借力將他推出兩步開外。
整個過程中，Pierrot的呼吸沒有亂過。
Doctor見此招無效，更換了策略，不再直來直往，改為繞到Pierrot的側面，想先制住Pierrot攬著你的那條手臂。
Pierrot帶著你轉了個圈來防備Doctor。
「……」
你得掙脫。
再這樣下去，不僅是Pierrot，連Doctor都可能因為傷及你無法用出全力。
這場戰鬥的性質是實驗你的能力。
你當即下令讓Pierrot鬆開你。
命令脫口而出的瞬間，Pierrot的手也慢慢地鬆開。
你從Pierrot懷裡滑出來，退開幾步，站穩。
Doctor趁這個空檔重新調整了站位，擋在你和Pierrot之間。
……沒有眩暈，沒有耳鳴，沒有那種內臟被攪動的鈍痛。心跳穩當，呼吸順暢，四肢的力氣也沒有被抽走的跡象……要知道上次你讓Harlequin停下的時候不僅鼻子流血，眼前還黑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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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的攻勢密集起來之後，Pierrot不得不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防禦上。
Doctor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帶著巧勁，Pierrot被他帶著在場內轉了半圈。
Pierrot防到後面開始用上雙手。
你沒有急著用能力，而是開始思考反饋在你身上的痛覺很可能不止和你命令內容有關，也和對象有關。
副作用小很可能不是因為你變強了，是因為命令的對象是Pierrot。
思考間，Doctor側身閃過Pierrot的一次拍擊，順勢用肘部頂向Pierrot的肋間——那個角度換作普通人已經該倒下了，但Pierrot只是稍微晃了晃，很快反手一掌推在Doctor的肩膀上。
Doctor退了四五步才穩住。
而Doctor垂在身側的雙手開始微微發抖……那是反覆格擋之後肌肉疲勞的表現。你出現過很多次，但看到Doctor出現還是第一次。
「Doctor，」你喊住Doctor，「我需要你幫我拖住Pierrot。不用太久，大概三十秒。」
Doctor點了頭，再次向前。
……
單憑短促的命令不可能把Pierrot送出界外。
所以你需要更複雜的指令。
你需要讓這句話聽起來不像命令。
你需要讓它聽起來像Pierrot自己會想做的事。
你抬起右手，開口道。
「Olhe para mim.Pierrot.」
(看著我。Pierrot。)
Pierrot在和Doctor的纏鬥中將一部分視線投向了你。
「Que este corpo conheça a vontade que lhe dirijo——」
(願這副身軀知曉我向它傳達的意志——)
Doctor被Pierrot雙手並用地甩出界。
「Vocêquer sair. Vocêquer sair e pular.」
(你想要出去。你想要走出去跳一下。)
Pierrot伸手抱住你。
這一次比剛才更輕，輕得像是在抱一件易碎品。他的手臂環過你的肩膀，手掌貼上你的後背，力道恰到好處地把你圈在懷裡。
「Apenas isso. Depois disso, vocêpode voltar.」
就這樣。做完這些，你就可以回來了。
……
Pierrot鬆開了對你的懷抱，開始往後退。
他蜜色的瞳孔縮成圓形，像是不太理解發生了什麼。
很快，Pierrot出了界。
之後他又跳了一下。
Pierrot回望你的眼神裡面沒有困惑，沒有憤怒，只有天真的茫然，仿若一隻被主人突然叫停的狗，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乖乖地等著下一個指令。
「……哈。」
你成功了。
頭不疼。
胸口不悶。
喉嚨里沒有血腥味。
心跳有點快，但在正常的範圍里。
副作用幾乎沒有。
你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發抖，你握了握拳，又鬆開，再握緊。
這一切不是因為你的能力變強了。
……是因為命令的對象是Pierrot。
你站在原地，看著Pierrot，又望向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的Doctor，最後場地外圍那些或站或坐的人影。
「所以，我和Doctor贏了。」
Pierrot在圈外點頭。
「你的能力和對象有關。」打理好自己的Doctor走過來。
「……你之前就知道了吧，大哥？」
「有推測。」Doctor扶正面具，「但沒有實證。現在有了。」
Doctor說完後像是得到了什麼靈感般回了住處。Harlequin想找你但被jester和檢票員架走了，Pierrot同樣被叫走了。
他們統一的囑咐是讓你好好休息，最近的練習先停掉。
「Y/N，我們回去休息吧。」
哥倫比娜沒有直接扶你，只是把手臂放在你可以夠到的地方。
你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手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