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改變
*是這樣的，由於三次安排決定把存稿一次性放完之後就隨緣更新了，感謝大家的支持！
——
——
——
……
養傷途中，你去了jester的帳篷。
你想知道這個被你稀里糊塗救下來的馬戲團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你掀開jester那的帘子時，jester正坐著寫東西。
他兩隻手同時動筆，速度快，但字跡整齊。
你特地眯眼看著jester寫了好一會。
「看夠了嗎？」
你拄著拐杖往裡走了兩步，「嗯……夠了。我就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jester停了筆，「你拄著拐杖走了半個營地，就是為了來我這隨便看看？」
你沒說話，目光落在jester的頭髮上。
現在的jester頭髮沒那麼長，前面來看還屬於短髮的範疇，後腦勺還扎了一小撮髮辮，讓現在的jester的氣質比之後要溫和許多(這或許是錯覺吧。)
jester頭頂的四角帽把面具上的那對角給包了進去，看久了你感覺這很像……貓耳朵。jester現在的戲服的配色圍繞藍紅紫三色，菱形元素的設計雖然也有，但是遠不如之前那套更能固定住第一印象。
jester穿著的這套衣服你總覺得在哪見過。
你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公主麼？
「你在想什麼？」jester的聲音把你拉回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身衣服……」
「嗯？」
「……挺好看的。」
你撒謊了。
但你真不能說jester你穿得像**公主吧！那是何意味啊？
jester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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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鈴鐺跟著響了兩聲。
「過來坐。」
你沒客氣，拄著拐杖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傷怎麼樣？」
「好多了。Doctor說恢復得不錯。」
「他說你能走路了？」
「能，就是還不能跑。」
「那就別跑，沒人追你。」
你沒接話。
這話聽起來不像在說走路。
-
「jester，現在的積蓄夠嗎？」你問。
場地費、材料費、人工費、設備維護費……密密麻麻的項目擠在一起，即便總數不算特別大，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也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夠。但如果演出不能快速回本，後面的日子會比較緊。」
「比較緊」是委婉的說法。
「你覺得呢？Y/N，會虧嗎？」
……馬戲團剛搬到新地方，觀眾基礎還沒建立起來，票能不能賣出去，演出能不能吸引人，這些都不是能靠預算表算出來的。
但你還是說不會。
「你確定？」
「我確定。因為有你在，jester。」
這話說出口之後，你才意識到它有多重。
你不是在安慰jester，你是真的這麼想——jester值得被相信，就算是之前立場不明確時，你也堅信著有危險時jester就是馬戲團最大的倚仗。
「你倒是比我自己還相信。」他說。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你說。
他笑了笑後繼續低頭寫東西。
……
你突然很想知道後來的jester，那個更成熟的、更冷酷的、更擅長把所有感情都藏在溫柔面具底下的jester——他還會有像現在這樣的笑容嗎？
也許有。
……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
……
……
聯合演出的消息是在一次例會上正式宣布的。
「單人演出固然精彩，但觀眾總會厭倦。他們需要故事，需要角色，需要……能被記住的東西。」
jester說著拿出一個布袋，「角色已經寫好了，我們抽籤決定。」
「每人一張。抽到什麼演什麼。」
布袋傳到你手裡時，你把拿出的紙條放在桌上展開。
「主角。」
「哇哦。」Harlequin聽後吹了聲口哨，湊過來，「我們的小英雄。」
Pierrot沒說話，但他的手悄悄覆上了你空出手的手背，輕輕捏了捏。（你還有一隻手握著哥倫比娜）
你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jester已經把劇本拍到了你面前。
……
劇本不算厚，劇情也很簡單：公主出走，騎士在老師的教導下苦練，自告奮勇展示了能力後。授皇后之名踏上旅程，途中遇到同伴，學習技能，最後打敗反派，救回公主，皆大歡喜。
標準的故事，沒什麼出奇的地方。
你翻著劇本，發現騎士的台詞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遇到困難的時候說「沒問題，交給我吧」。別人誇獎的時候說「畢竟我是騎士嘛」。被反派威脅的時候說「我不會放棄的」。
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句，或者是這幾句的變體。
「這劇本挺好背的。」
「公主是誰？」Harlequin問，語氣裡帶著某種幸災樂禍的期待。
哥倫比娜展開她的紙條：「不是我。」
Pierrot搖頭：「也不是我。」
檢票員和jester統一搖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Doctor身上，
Doctor展開紙條看了一眼。
「公主。」他說。
統計身份。
檢票員是你的老師，Doctor是公主，Harlequin，Pierrot，哥倫比娜都是你的同伴。
那皇后是——
「角色是抽籤決定的。願賭服輸，對吧？」
jester不知何時站到了你的背後。
「有意見嗎？」他問。
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有意見又怎樣？能換人嗎？
不能。
你知道不能。
「那就這麼定了。」jester拍了拍手，「劇本大家回去看，明天開始排練。」
……
你的第一場戲是訓練戲。
檢票員把道具劍遞給你的時候特地強調的只是展示動作，不會太複雜。
你信了。
結果排練不到三秒，你的劍就被打飛了。
檢票員的劍尖停在你喉嚨前三寸的位置。
「再來。」
他收回劍。
你撿起武器，重新擺好架勢。
這次你緊緊盯住他的動作，但檢票員的速度快得不像話……你剛看到他肩膀動了一下，劍就已經到了你的手腕上，不重，剛好是讓你吃痛鬆手的力度。
「再來。」
第三次，你試著雙手握劍，全力下劈。
檢票員對此只是輕巧地一撥，你的力道就被卸了個乾淨，劍背再次輕易地貼上你的脖子。
「再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檢票員像是預判了你所有的動作，他甚至沒有認真——你能感覺到他在放水，不僅是速度刻意壓低了，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處。他能把你打回去，但不會真的傷到你。
但就是這種恰到好處讓你更加窩火。
檢票員說休息時你沒動，在想怎麼能接住他一劍……
「你現在接不住。」
……你怎麼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你彎腰撿起劍，「我知道，所以我在想怎麼才能接住。」
「這是表演。不需要真實的對打。我們可以——」
「但我想要真實的效果。」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有點意外。
你很難說清楚自己在堅持什麼……你又不是什麼劍術天才，你連握劍的姿勢都是現學的。
但你就是不想假打。
你想了解人類和怪物真實的差距在哪裡，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那就再來。」
這次檢票員沒有一上來就打飛你的劍，你勉強接住了檢票員收了力的兩招，但接第三劍時你的重心往左偏了一點——你沒來得及調整，他的劍就像蛇一樣順著你的破綻滑進來，停在你喉嚨前面。
「重心不穩。」
「……行。再試一次。」
……
排練結束，檢票員收道具去了。
你渾身酸痛，雙手被震得發麻。
你揉著手腕，感覺肌肉酸痛會很更嚴重。
「練得很認真。」
jester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不想拖後腿，檢票員放水可以……但不能放太多。」
「如果他認真起來，你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
「……」
這倒也是。
「但你不需要變得和他一樣強。」jester捏了捏你的肩膀，「你只需要演得像一個正在變強的人。觀眾不介意看到你被打敗，只要你會站到最後。」
「……」
「別練太晚，明天還有排練。」
「嗯。」
第二天你接著練習。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握劍時你總覺得不夠穩。哪怕你刻意調整，劍尖會不自覺地偏偏向左邊。
為了改變這個狀態，你換了左手。
結果你用起來感覺更差了，劍像是要從手裡滑出去。
你試了雙手握劍，這次穩多了。可發力的時候總覺得左右手在互相較勁。時間一長還是很容易直接讓劍脫手。
第三天，jester來看了你的排練。
他在旁觀了三局後叫停了練習，把你喊過去。
jester說你的情況不是握持的問題，是左右手發力點不一樣。你右手的力量更大，但左手的反應更快……看似平穩的雙手一個想快，一個想穩，結果自然是快又快不來，穩又穩不住，動作全是破綻，自己一不留神能把劍給打飛。
「如果你不怕辛苦的話，可以試試左手單獨再練一個武器。」
「再練一個？」
「對，兩邊分開用，就不用爭了。」
「……行，那我試試吧。」
接下來的日子，你開始了慘無人道的雙持訓練。
檢票員給你找了一把和道具劍重量相仿的道具刀。那刀的刀身比劍短，弧度更大，握在手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當你試圖用雙手同時攻擊的時候，問題就來了。
左手的刀快，右手的劍慢。
你砍出去的時候，刀已經到了，劍還在半路。
等你調整速度讓劍跟上，刀又慢了。
你兩個手像兩個獨立的人，各打各的，完全配合不到一起。
沒辦法，你只好繼續苦練。
之後你終於摸到一點門道了。
左手發力快，適合做短促的斬擊和格擋；右手力量大，適合做蓄力的突刺和重劈。
如果讓左手負責防守和牽制，右手負責進攻，兩個動作的節奏就能對上。
你試著用左手刀先橫斬，右手劍緊接著從下方刺出去——雖然動作還很生澀，但至少不會再打到自己了。
……簡直是大成功！
你和檢票員練習時不但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打飛，還在接住了的同時從側面刺出劍……
當然，沒有刺中。
檢票員微微一偏就避開了。
那天你撐到了第十五招才被擊飛。
……
jester偶爾也會來陪練。
你第一次知道jester的柔韌性有多好是jester打著打著突然起跳，一腳踩在你的刀背上，借力翻了個跟頭，落在你身後。
你還沒來得及轉身，他的手已經搭在你脖子上了。
「反應太慢，再來。」
……
就這樣練了大概兩周，你總算把前面的彩排給過了。
檢票員說你的基本功已經勉強夠用了，剩下的就是在實際演出中磨合。
jester也點了頭，說可以開始完整的排練了。
……但也是那一天，馬戲團夜間起了火。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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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傷途中，你去了jester的帳篷。
你想知道這個被你稀里糊塗救下來的馬戲團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你掀開jester那的帘子時，jester正坐著寫東西。
他兩隻手同時動筆，速度快，但字跡整齊。
你特地眯眼看著jester寫了好一會。
「看夠了嗎？」
你拄著拐杖往裡走了兩步，「嗯……夠了。我就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jester停了筆，「你拄著拐杖走了半個營地，就是為了來我這隨便看看？」
你沒說話，目光落在jester的頭髮上。
現在的jester頭髮沒那麼長，前面來看還屬於短髮的範疇，後腦勺還扎了一小撮髮辮，讓現在的jester的氣質比之後要溫和許多(這或許是錯覺吧。)
jester頭頂的四角帽把面具上的那對角給包了進去，看久了你感覺這很像……貓耳朵。jester現在的戲服的配色圍繞藍紅紫三色，菱形元素的設計雖然也有，但是遠不如之前那套更能固定住第一印象。
jester穿著的這套衣服你總覺得在哪見過。
你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公主麼？
「你在想什麼？」jester的聲音把你拉回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身衣服……」
「嗯？」
「……挺好看的。」
你撒謊了。
但你真不能說jester你穿得像**公主吧！那是何意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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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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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怎麼樣？」
「好多了。Doctor說恢復得不錯。」
「他說你能走路了？」
「能，就是還不能跑。」
「那就別跑，沒人追你。」
你沒接話。
這話聽起來不像在說走路。
-
「jester，現在的積蓄夠嗎？」你問。
場地費、材料費、人工費、設備維護費……密密麻麻的項目擠在一起，即便總數不算特別大，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也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夠。但如果演出不能快速回本，後面的日子會比較緊。」
「比較緊」是委婉的說法。
「你覺得呢？Y/N，會虧嗎？」
……馬戲團剛搬到新地方，觀眾基礎還沒建立起來，票能不能賣出去，演出能不能吸引人，這些都不是能靠預算表算出來的。
但你還是說不會。
「你確定？」
「我確定。因為有你在，jester。」
這話說出口之後，你才意識到它有多重。
你不是在安慰jester，你是真的這麼想——jester值得被相信，就算是之前立場不明確時，你也堅信著有危險時jester就是馬戲團最大的倚仗。
「你倒是比我自己還相信。」他說。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你說。
他笑了笑後繼續低頭寫東西。
……
你突然很想知道後來的jester，那個更成熟的、更冷酷的、更擅長把所有感情都藏在溫柔面具底下的jester——他還會有像現在這樣的笑容嗎？
也許有。
……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
……
……
聯合演出的消息是在一次例會上正式宣布的。
「單人演出固然精彩，但觀眾總會厭倦。他們需要故事，需要角色，需要……能被記住的東西。」
jester說著拿出一個布袋，「角色已經寫好了，我們抽籤決定。」
「每人一張。抽到什麼演什麼。」
布袋傳到你手裡時，你把拿出的紙條放在桌上展開。
「主角。」
「哇哦。」Harlequin聽後吹了聲口哨，湊過來，「我們的小英雄。」
Pierrot沒說話，但他的手悄悄覆上了你空出手的手背，輕輕捏了捏。（你還有一隻手握著哥倫比娜）
你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jester已經把劇本拍到了你面前。
……
劇本不算厚，劇情也很簡單：公主出走，騎士在老師的教導下苦練，自告奮勇展示了能力後。授皇后之名踏上旅程，途中遇到同伴，學習技能，最後打敗反派，救回公主，皆大歡喜。
標準的故事，沒什麼出奇的地方。
你翻著劇本，發現騎士的台詞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遇到困難的時候說「沒問題，交給我吧」。別人誇獎的時候說「畢竟我是騎士嘛」。被反派威脅的時候說「我不會放棄的」。
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句，或者是這幾句的變體。
「這劇本挺好背的。」
「公主是誰？」Harlequin問，語氣裡帶著某種幸災樂禍的期待。
哥倫比娜展開她的紙條：「不是我。」
Pierrot搖頭：「也不是我。」
檢票員和jester統一搖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Doctor身上，
Doctor展開紙條看了一眼。
「公主。」他說。
統計身份。
檢票員是你的老師，Doctor是公主，Harlequin，Pierrot，哥倫比娜都是你的同伴。
那皇后是——
「角色是抽籤決定的。願賭服輸，對吧？」
jester不知何時站到了你的背後。
「有意見嗎？」他問。
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有意見又怎樣？能換人嗎？
不能。
你知道不能。
「那就這麼定了。」jester拍了拍手，「劇本大家回去看，明天開始排練。」
……
你的第一場戲是訓練戲。
檢票員把道具劍遞給你的時候特地強調的只是展示動作，不會太複雜。
你信了。
結果排練不到三秒，你的劍就被打飛了。
檢票員的劍尖停在你喉嚨前三寸的位置。
「再來。」
他收回劍。
你撿起武器，重新擺好架勢。
這次你緊緊盯住他的動作，但檢票員的速度快得不像話……你剛看到他肩膀動了一下，劍就已經到了你的手腕上，不重，剛好是讓你吃痛鬆手的力度。
「再來。」
第三次，你試著雙手握劍，全力下劈。
檢票員對此只是輕巧地一撥，你的力道就被卸了個乾淨，劍背再次輕易地貼上你的脖子。
「再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檢票員像是預判了你所有的動作，他甚至沒有認真——你能感覺到他在放水，不僅是速度刻意壓低了，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處。他能把你打回去，但不會真的傷到你。
但就是這種恰到好處讓你更加窩火。
檢票員說休息時你沒動，在想怎麼能接住他一劍……
「你現在接不住。」
……你怎麼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你彎腰撿起劍，「我知道，所以我在想怎麼才能接住。」
「這是表演。不需要真實的對打。我們可以——」
「但我想要真實的效果。」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有點意外。
你很難說清楚自己在堅持什麼……你又不是什麼劍術天才，你連握劍的姿勢都是現學的。
但你就是不想假打。
你想了解人類和怪物真實的差距在哪裡，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那就再來。」
這次檢票員沒有一上來就打飛你的劍，你勉強接住了檢票員收了力的兩招，但接第三劍時你的重心往左偏了一點——你沒來得及調整，他的劍就像蛇一樣順著你的破綻滑進來，停在你喉嚨前面。
「重心不穩。」
「……行。再試一次。」
……
排練結束，檢票員收道具去了。
你渾身酸痛，雙手被震得發麻。
你揉著手腕，感覺肌肉酸痛會很更嚴重。
「練得很認真。」
jester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不想拖後腿，檢票員放水可以……但不能放太多。」
「如果他認真起來，你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
「……」
這倒也是。
「但你不需要變得和他一樣強。」jester捏了捏你的肩膀，「你只需要演得像一個正在變強的人。觀眾不介意看到你被打敗，只要你會站到最後。」
「……」
「別練太晚，明天還有排練。」
「嗯。」
第二天你接著練習。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握劍時你總覺得不夠穩。哪怕你刻意調整，劍尖會不自覺地偏偏向左邊。
為了改變這個狀態，你換了左手。
結果你用起來感覺更差了，劍像是要從手裡滑出去。
你試了雙手握劍，這次穩多了。可發力的時候總覺得左右手在互相較勁。時間一長還是很容易直接讓劍脫手。
第三天，jester來看了你的排練。
他在旁觀了三局後叫停了練習，把你喊過去。
jester說你的情況不是握持的問題，是左右手發力點不一樣。你右手的力量更大，但左手的反應更快……看似平穩的雙手一個想快，一個想穩，結果自然是快又快不來，穩又穩不住，動作全是破綻，自己一不留神能把劍給打飛。
「如果你不怕辛苦的話，可以試試左手單獨再練一個武器。」
「再練一個？」
「對，兩邊分開用，就不用爭了。」
「……行，那我試試吧。」
接下來的日子，你開始了慘無人道的雙持訓練。
檢票員給你找了一把和道具劍重量相仿的道具刀。那刀的刀身比劍短，弧度更大，握在手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當你試圖用雙手同時攻擊的時候，問題就來了。
左手的刀快，右手的劍慢。
你砍出去的時候，刀已經到了，劍還在半路。
等你調整速度讓劍跟上，刀又慢了。
你兩個手像兩個獨立的人，各打各的，完全配合不到一起。
沒辦法，你只好繼續苦練。
之後你終於摸到一點門道了。
左手發力快，適合做短促的斬擊和格擋；右手力量大，適合做蓄力的突刺和重劈。
如果讓左手負責防守和牽制，右手負責進攻，兩個動作的節奏就能對上。
你試著用左手刀先橫斬，右手劍緊接著從下方刺出去——雖然動作還很生澀，但至少不會再打到自己了。
……簡直是大成功！
你和檢票員練習時不但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打飛，還在接住了的同時從側面刺出劍……
當然，沒有刺中。
檢票員微微一偏就避開了。
那天你撐到了第十五招才被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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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知道jester的柔韌性有多好是jester打著打著突然起跳，一腳踩在你的刀背上，借力翻了個跟頭，落在你身後。
你還沒來得及轉身，他的手已經搭在你脖子上了。
「反應太慢，再來。」
……
就這樣練了大概兩周，你總算把前面的彩排給過了。
檢票員說你的基本功已經勉強夠用了，剩下的就是在實際演出中磨合。
jester也點了頭，說可以開始完整的排練了。
……但也是那一天，馬戲團夜間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