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相處
是禮物加更！（ᴗˬᴗ*)感謝支持！
*是這樣抓大耳肚兜的異色抓不著紅溫了，加上身體出問題了之後更新可能不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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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發生的事像是一卷被快進的錄像帶，畫面斷斷續續，聲音也時有時無。你只記得有人把你的腿扯了一下……你當時痛得要咬自己時，結果有隻手硬掰開你的嘴塞了進來，讓你咬在了上面。
……
……
……
你睜開眼，看到Pierrot正跪在你身邊。
Pierrot的戲服和你們最初相見時有很大的不同。
此時的Pierrot一眼望上去像一個大型的棉花糖。立領綴荷葉邊隱約能看見一點黃色，但不足以支撐總體印象。三角帽變成了和聖誕帽有幾分相像的超大型絨帽……胸前，帽上，帽尾綴有的黑色絨球上面全是灰和血漬。
「你醒了……」
Pierrot端起一旁的水杯，小心翼翼地餵你喝水。「你……你昏了很久。」
你喝完水後緩了緩，問他，「…其他人呢？」
「……jester和Bilheteiro去城鎮那邊看情況，Harlequin和Doctor守著外面，Columbina在給煮東西……她說你要吃東西才能恢復。」
……你聽著聽著感覺腳上麻麻的疼。
你低頭一看，發現被固定住的左腿看起來形狀不太對。
「……我的腿怎麼樣了？」
「Doctor說……可能要很久才能好，也可能……」
Pierrot沒說完，但你知道後半句是可能永遠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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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你試著集中注意力，想著站起來。
但什麼都沒發生。
你連動一下腿都覺得費力。
……看起來你的能力不能對自己使用。
你正想著該怎麼辦，又有人掀起帳簾。
……是哥倫比娜。
她放在肩膀前的兩簇辮子一晃一晃的。
「你醒了？」
她走過來蹲下，把碗遞給你。
「我煮了點東西，可能不太好吃，但你得吃點。」
你試著喝了一口碗裡呈灰色狀的糊狀物。
……味道很淡，還有點發苦，不算太難喝。喝下去後胃裡空蕩蕩的灼燒感好了不少。
哥倫比娜把碗放到一邊，又問你還需要嗎？如果還餓她就再去盛一碗拿給你。
你搖頭婉拒。
「那你再躺一會兒，jester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哥倫比娜摸了摸你的額頭。
Pierrot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帳簾又被掀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Harlequin和Doctor。
Harlequin面具上多了一個淺灰色的罩面。戲服不像之前圍繞著三種色調設計，反瓣彩多顏色的拼接，前襟和帽子都以綠藍菱格為主。
Doctor倒是真穿著傳統的黑死病醫生的服飾。他的裝扮部分有變更，但整體差不多，只是面具上的鏡片變成了白色，黑色斗篷的布料更粗糙。
Harlequin走過來，在你另一側坐下。
「醒了？」
「嗯。」
Doctor徑直走到你身前俯身，摸你的額頭，接著掰開你的眼皮看了看。
「燒退了，但腿還不行。骨頭我接回去了，但不保證能長好。」
「你現在能動嗎？」
你繼續搖頭。
「再養養。能長回來，但走路的姿勢可能會變。」
你嗯了一聲。
Doctor接著給你的傷口換藥。
他的手法和後來一樣利落，但更急，像是怕你隨時會疼暈過去似的……事實上你確實很疼，但你咬著牙硬是不吭聲。
「……你不疼嗎？」
Harlequin在旁邊看得表情有點古怪。
「…疼。」
「那你為什麼不叫？」
「……叫了也疼。」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兩道腳步聲。
jester和檢票員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jester面具的菱形圖案從眼下移到了正中央偏上方，嘴部那像木偶線一樣的圖案沒了，戲服的設計和顏色有了很大的變化。面具上的角收進帽子裡，看上去就很不舒服。
檢票員面具圖案從單眼的淚痕變成了雙眼，帽子上還插著根紅色羽毛，整體服裝呈現紅黑色調。
……這就是他們最開始的樣子嗎？
「醒了？」
jester在你對面坐下來，其他人也陸續找了位置坐下。
「說說吧。你是誰？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救我們？」
Pierrot緊張地盯著你，Harlequin看似漫不經心地擺弄自己的觸手，Doctor在整理他的藥包但動作明顯慢了，檢票員站在角落，目光一直沒離開你，哥倫比娜把碗放到一邊。
「……」
「我叫Y/N。從哪裡來不重要……救你們是因為……」
你頓了一下。
因為什麼？
因為哥倫比娜後來救了你？因為你欠他們的？
「……因為我想救。」你說。
jester聞言眯了眯眼，「就這樣？」
「就這樣。」
「行。我們會照顧你。等你好了後你想走可以走，想留可以留。」
「嗯。」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jester和檢票員每天早上都會出門。
你不太清楚他們具體幹了什麼，但每次回來，他們都會帶東西回來……食物、布料、工具，有時候還有錢。
Pierrot像是把照顧你當成了什麼神聖的使命，每天從早到晚如果沒有別的事他會一直在你身邊轉。給你換藥、幫你擦身、餵你吃飯……雖然你覺得沒必要到這種程度，但他很堅持，你也就沒說什麼了。
Harlequin背你出門透氣時偶爾會故意晃一下嚇你，但每次你以為要摔的時候他都把你箍得死死的。你抗議的時候Harlequin就笑，說這樣不好麼？
有一天你坐在Pierrot給你搬的小板凳上看著Pierrot和Harlequin搭帳篷。
Pierrot負責固定繩索，Harlequin負責立支架。
兩個人的配合算不上默契，倒不是不熟練，而是因為Harlequin總是想把支架往左邊挪一點，但Pierrot覺得右邊的位置更合適。
但他們沒有吵起來，因為你坐在旁邊看著。
哥倫比娜陪在你身邊。
「Y/N，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
「什麼事？」
「搭帳篷，搬家，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沒有。」
「我也是。」她說，「我以前覺得家是一個固定的地方。住進去就不會再搬走。」
「那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家可能不是地方。」
「那是什麼？」
哥倫比娜轉過頭看你，「是人在的地方。」
*是這樣抓大耳肚兜的異色抓不著紅溫了，加上身體出問題了之後更新可能不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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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發生的事像是一卷被快進的錄像帶，畫面斷斷續續，聲音也時有時無。你只記得有人把你的腿扯了一下……你當時痛得要咬自己時，結果有隻手硬掰開你的嘴塞了進來，讓你咬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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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睜開眼，看到Pierrot正跪在你身邊。
Pierrot的戲服和你們最初相見時有很大的不同。
此時的Pierrot一眼望上去像一個大型的棉花糖。立領綴荷葉邊隱約能看見一點黃色，但不足以支撐總體印象。三角帽變成了和聖誕帽有幾分相像的超大型絨帽……胸前，帽上，帽尾綴有的黑色絨球上面全是灰和血漬。
「你醒了……」
Pierrot端起一旁的水杯，小心翼翼地餵你喝水。「你……你昏了很久。」
你喝完水後緩了緩，問他，「…其他人呢？」
「……jester和Bilheteiro去城鎮那邊看情況，Harlequin和Doctor守著外面，Columbina在給煮東西……她說你要吃東西才能恢復。」
……你聽著聽著感覺腳上麻麻的疼。
你低頭一看，發現被固定住的左腿看起來形狀不太對。
「……我的腿怎麼樣了？」
「Doctor說……可能要很久才能好，也可能……」
Pierrot沒說完，但你知道後半句是可能永遠都好不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操。
你試著集中注意力，想著站起來。
但什麼都沒發生。
你連動一下腿都覺得費力。
……看起來你的能力不能對自己使用。
你正想著該怎麼辦，又有人掀起帳簾。
……是哥倫比娜。
她放在肩膀前的兩簇辮子一晃一晃的。
「你醒了？」
她走過來蹲下，把碗遞給你。
「我煮了點東西，可能不太好吃，但你得吃點。」
你試著喝了一口碗裡呈灰色狀的糊狀物。
……味道很淡，還有點發苦，不算太難喝。喝下去後胃裡空蕩蕩的灼燒感好了不少。
哥倫比娜把碗放到一邊，又問你還需要嗎？如果還餓她就再去盛一碗拿給你。
你搖頭婉拒。
「那你再躺一會兒，jester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哥倫比娜摸了摸你的額頭。
Pierrot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帳簾又被掀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Harlequin和Doctor。
Harlequin面具上多了一個淺灰色的罩面。戲服不像之前圍繞著三種色調設計，反瓣彩多顏色的拼接，前襟和帽子都以綠藍菱格為主。
Doctor倒是真穿著傳統的黑死病醫生的服飾。他的裝扮部分有變更，但整體差不多，只是面具上的鏡片變成了白色，黑色斗篷的布料更粗糙。
Harlequin走過來，在你另一側坐下。
「醒了？」
「嗯。」
Doctor徑直走到你身前俯身，摸你的額頭，接著掰開你的眼皮看了看。
「燒退了，但腿還不行。骨頭我接回去了，但不保證能長好。」
「你現在能動嗎？」
你繼續搖頭。
「再養養。能長回來，但走路的姿勢可能會變。」
你嗯了一聲。
Doctor接著給你的傷口換藥。
他的手法和後來一樣利落，但更急，像是怕你隨時會疼暈過去似的……事實上你確實很疼，但你咬著牙硬是不吭聲。
「……你不疼嗎？」
Harlequin在旁邊看得表情有點古怪。
「…疼。」
「那你為什麼不叫？」
「……叫了也疼。」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兩道腳步聲。
jester和檢票員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jester面具的菱形圖案從眼下移到了正中央偏上方，嘴部那像木偶線一樣的圖案沒了，戲服的設計和顏色有了很大的變化。面具上的角收進帽子裡，看上去就很不舒服。
檢票員面具圖案從單眼的淚痕變成了雙眼，帽子上還插著根紅色羽毛，整體服裝呈現紅黑色調。
……這就是他們最開始的樣子嗎？
「醒了？」
jester在你對面坐下來，其他人也陸續找了位置坐下。
「說說吧。你是誰？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救我們？」
Pierrot緊張地盯著你，Harlequin看似漫不經心地擺弄自己的觸手，Doctor在整理他的藥包但動作明顯慢了，檢票員站在角落，目光一直沒離開你，哥倫比娜把碗放到一邊。
「……」
「我叫Y/N。從哪裡來不重要……救你們是因為……」
你頓了一下。
因為什麼？
因為哥倫比娜後來救了你？因為你欠他們的？
「……因為我想救。」你說。
jester聞言眯了眯眼，「就這樣？」
「就這樣。」
「行。我們會照顧你。等你好了後你想走可以走，想留可以留。」
「嗯。」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jester和檢票員每天早上都會出門。
你不太清楚他們具體幹了什麼，但每次回來，他們都會帶東西回來……食物、布料、工具，有時候還有錢。
Pierrot像是把照顧你當成了什麼神聖的使命，每天從早到晚如果沒有別的事他會一直在你身邊轉。給你換藥、幫你擦身、餵你吃飯……雖然你覺得沒必要到這種程度，但他很堅持，你也就沒說什麼了。
Harlequin背你出門透氣時偶爾會故意晃一下嚇你，但每次你以為要摔的時候他都把你箍得死死的。你抗議的時候Harlequin就笑，說這樣不好麼？
有一天你坐在Pierrot給你搬的小板凳上看著Pierrot和Harlequin搭帳篷。
Pierrot負責固定繩索，Harlequin負責立支架。
兩個人的配合算不上默契，倒不是不熟練，而是因為Harlequin總是想把支架往左邊挪一點，但Pierrot覺得右邊的位置更合適。
但他們沒有吵起來，因為你坐在旁邊看著。
哥倫比娜陪在你身邊。
「Y/N，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
「什麼事？」
「搭帳篷，搬家，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沒有。」
「我也是。」她說，「我以前覺得家是一個固定的地方。住進去就不會再搬走。」
「那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家可能不是地方。」
「那是什麼？」
哥倫比娜轉過頭看你，「是人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