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平穩
Eris拔出爪子，向後退。
你同樣因為慣性向後倒去，檢票員則托住了你。
「你在護著這個人類？這個……這個不知死活，妄圖染指我們家庭的東西？」
「Y/N是馬戲團的客人，也是我的責任。」
「責任？哈……Axis，我的孩子，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用這種詞來掩飾……你看這個人的眼神……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在猶豫，你想留下這個人……」
……還有挑撥離間。
你剛冒出這個念頭，檢票員就發了話。
「母親，我很感謝您和父親曾對我的教導。但它的盡頭是永遠追逐卻永遠達不到的完美，是任何偏差都不可容忍的罪過……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它並不完全適用於我。」
Eris僵在原地。
「馬戲團給我的是不同的東西。那裡的規則是為了保護家人設置。而家人之間……允許犯錯，允許不完美，允許有弱點。」
檢票員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明亮。
「……」
「你變了，Axis。你以前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現在你不僅和他們混在一起，還對人類起了興趣。」
「Y/N是馬戲團的客人，我應當負起責任……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那你為什麼要接住這個人？剛才那一擊，你完全可以躲開。」
你想插嘴，但傷口疼得你只想躺平。
你總感覺這兩人之間的對話每一句都可能決定你是活著走出這個倉庫，還是嘎掉。
「讓我猜猜。」
Eris向前邁了一步，「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血？肉？還是……」她歪了歪頭，幽藍的眼睛轉向你，「……眼神？」
你的眼神？
你現在什麼眼神，是「好痛好累好想睡但是不敢睡」的眼神？
「母親。」檢票員的聲音冷了下來，「這與您無關。」
「無關？」Eris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Axis，我是你的母親。你是我生的，我養的，我教的。你的一切都與我有關。」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那已經過去了。您和父親離開了我很多年。」
檢票員沒有讓步。
「……到此為止。我們各退一步。父親沒有死，只是無法動彈，您現在將他帶走，還有救援的可能性。」
你掙扎著想說話，想尖叫，想質問檢票員這算什麼。
但你的聲音被手套悶成嗚咽。
更糟的是，哥倫比娜沒有回應你。
……她的聲音消失了。
她睡著了。
……
……
……
「有意思。真有意思……人類，你叫什麼？」
「Y/N。」檢票員替你回答了。
「Y/N。Y/N……你聽到了嗎，人類？他記得你的名字……只有你不一樣。」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Eris又向前邁了一步。
你感覺到檢票員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準備出手。
「別緊張，孩子。」Eris說，「我只是想……認識一下這個人。既然能讓我兒子這麼在意的人，一定是很特別的人。」
「Y/N不是您該認識的對象。」
「哦？」Eris的眼睛亮的更明顯，「是不該，還是不想讓我認識？」
「……」
檢票員的沉默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下一秒，Eris動了。
你看到檢票員側身，聽到利爪劃破空氣的尖嘯。
「——」
檢票員的手套裂開了。
染血的布料化作碎片飄落，露出下面那比人類更長，更鋒利的黑色爪尖。
檢票員的爪尖正抵著Eris的喉嚨。
Eris的爪尖則停在檢票員胸口前一寸。
「我老了……你也比以前更快。」
Eris笑了。
那笑聲先是低沉的，之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形似癲狂的大笑。她笑得彎下腰，笑得爪尖都在發抖……
你聽著聽著突然意識到，她在哭。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Axis？」
「知道。」
「那你還——」
「……這是我的選擇。」
Eris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爪尖。
檢票員也收回了手。
你躺在檢票員懷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非常重要的劇情。
「你的客人很脆弱。」
「我知道。」
「會老，會病，會變，會——」
「我知道。」
「那你——」
「母親。」檢票員打斷她，「我已經學會了做決定。現在，這就是我的決定。」
Eris沉默地轉向你。
「Y/N。你知道他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你不知道。你完全不知道。
但她似乎不打算告訴你，她回到Alef的身邊，將對方抱起帶走。
你同樣因為慣性向後倒去，檢票員則托住了你。
「你在護著這個人類？這個……這個不知死活，妄圖染指我們家庭的東西？」
「Y/N是馬戲團的客人，也是我的責任。」
「責任？哈……Axis，我的孩子，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用這種詞來掩飾……你看這個人的眼神……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在猶豫，你想留下這個人……」
……還有挑撥離間。
你剛冒出這個念頭，檢票員就發了話。
「母親，我很感謝您和父親曾對我的教導。但它的盡頭是永遠追逐卻永遠達不到的完美，是任何偏差都不可容忍的罪過……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它並不完全適用於我。」
Eris僵在原地。
「馬戲團給我的是不同的東西。那裡的規則是為了保護家人設置。而家人之間……允許犯錯，允許不完美，允許有弱點。」
檢票員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明亮。
「……」
「你變了，Axis。你以前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現在你不僅和他們混在一起，還對人類起了興趣。」
「Y/N是馬戲團的客人，我應當負起責任……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那你為什麼要接住這個人？剛才那一擊，你完全可以躲開。」
你想插嘴，但傷口疼得你只想躺平。
你總感覺這兩人之間的對話每一句都可能決定你是活著走出這個倉庫，還是嘎掉。
「讓我猜猜。」
Eris向前邁了一步，「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血？肉？還是……」她歪了歪頭，幽藍的眼睛轉向你，「……眼神？」
你的眼神？
你現在什麼眼神，是「好痛好累好想睡但是不敢睡」的眼神？
「母親。」檢票員的聲音冷了下來，「這與您無關。」
「無關？」Eris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Axis，我是你的母親。你是我生的，我養的，我教的。你的一切都與我有關。」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那已經過去了。您和父親離開了我很多年。」
檢票員沒有讓步。
「……到此為止。我們各退一步。父親沒有死，只是無法動彈，您現在將他帶走，還有救援的可能性。」
你掙扎著想說話，想尖叫，想質問檢票員這算什麼。
但你的聲音被手套悶成嗚咽。
更糟的是，哥倫比娜沒有回應你。
……她的聲音消失了。
她睡著了。
……
……
……
「有意思。真有意思……人類，你叫什麼？」
「Y/N。」檢票員替你回答了。
「Y/N。Y/N……你聽到了嗎，人類？他記得你的名字……只有你不一樣。」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Eris又向前邁了一步。
你感覺到檢票員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準備出手。
「別緊張，孩子。」Eris說，「我只是想……認識一下這個人。既然能讓我兒子這麼在意的人，一定是很特別的人。」
「Y/N不是您該認識的對象。」
「哦？」Eris的眼睛亮的更明顯，「是不該，還是不想讓我認識？」
「……」
檢票員的沉默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下一秒，Eris動了。
你看到檢票員側身，聽到利爪劃破空氣的尖嘯。
「——」
檢票員的手套裂開了。
染血的布料化作碎片飄落，露出下面那比人類更長，更鋒利的黑色爪尖。
檢票員的爪尖正抵著Eris的喉嚨。
Eris的爪尖則停在檢票員胸口前一寸。
「我老了……你也比以前更快。」
Eris笑了。
那笑聲先是低沉的，之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形似癲狂的大笑。她笑得彎下腰，笑得爪尖都在發抖……
你聽著聽著突然意識到，她在哭。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Axis？」
「知道。」
「那你還——」
「……這是我的選擇。」
Eris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爪尖。
檢票員也收回了手。
你躺在檢票員懷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非常重要的劇情。
「你的客人很脆弱。」
「我知道。」
「會老，會病，會變，會——」
「我知道。」
「那你——」
「母親。」檢票員打斷她，「我已經學會了做決定。現在，這就是我的決定。」
Eris沉默地轉向你。
「Y/N。你知道他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你不知道。你完全不知道。
但她似乎不打算告訴你，她回到Alef的身邊，將對方抱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