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意？
你醒來時正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你的雙手被反剪在椅背，腳踝也被麻繩捆在椅子腿上。
你試著動了一下，椅子發出吱呀的呻吟，卻沒有移動分毫。
四周竟是堆積的貨架和木箱，空氣中灰塵的氣息不算太重，應該是被打掃過。
……一個廢棄但被簡單清理過的倉庫。
做出判斷後，你又去關注自己的狀態。你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一套經典黑白配色的神父裝，胸前綴著一個木質的十字架。
「醒了？」
你抬頭望向發聲源，是Eris。
「一開始只是想找點線索……沒想到你和那個瘋子一樣看不出什麼。」
……你剛才夢到的那些是因為她在翻找你的過去？
按照對方的話來說，對方還見過相同的人？
「那個瘋子是誰？」你問。
她走到你面前，用爪尖勾住你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鍊。
你被她拽著勒得有些不舒服。
「Eris。」
站在一旁的Alef見你不適，開口道：「留著這個人類對我們都有好處。至少現在……還不能動。」
Eris嘖了一聲，鬆了點力。
「……告訴你也可以。所謂的瘋子，就是一個張口閉口說著『三段月亮』的男人。」
三段月亮。
你想起在禁書區翻到的手稿，那些潦草的字跡，那些關於「門」和「回歸」的瘋言瘋語。
你有預感，瘋子就是手稿的編寫者……你的父親。
「他人呢？」你追問。
「死了。」Eris乾脆地說。
……死了？
怎麼死的？為什麼？
還沒等你理清混亂的思緒，Eris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另一隻手：「Alef，你來給這個人類解釋。我要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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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勾著項鍊的爪子，轉身走向倉庫角落一堆廢棄的紙箱，顯然不打算再參與。
被稱作Alef的男怪物似乎嘆了口氣（也可能是你的錯覺），他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一個你覺得相對安全的距離。
「那個人和我們做過一筆交易。他讓我幫忙把一份手稿存放到某個特定的地點，作為交換，他會提供一些我們需要的東西。交易後，他就消失了。」
……這實在不能算得上是好消息。
消失並不代表死了，但結合這一路打探的消息，你沒聽到一個好消息。
「……那莫——」
「解答時間到此為止。」回答你的是角落裡閉目養神的Eris，她眼睛都沒睜。
「……」
你連續問了之後，見對方不答，只好換了個問題，
「我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
Eris睜開眼，似乎沒料到你會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她盯著你看了一會兒後說：「我換的。」
「模仿受刑的話不都是火刑？」
「呵……我開始有點對你改觀了，小傢伙。腦子轉得挺快。但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只是個誘餌。一個用來釣魚的餌料……你表現得好，讓他乖乖跟我們回去，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但要是你沒能起到該起的作用，那你就沒存在的必要了——明白嗎？」
她的直白反而讓你混亂的心緒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是用來威脅檢票員，逼他就範的工具。
雖然殘酷，但也讓你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哦，我口渴了。」
Eris聽後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你說什麼？」她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現在是個人質，明白嗎？隨時可能會被殺死的人質！你居然還敢跟我提要求？」
「……」
「……是人質才更需要保持狀態吧？活著的人質才有用，死了的就是一堆麻煩需要處理的肉。我目前也不是很想死。」
「一杯水而已，又不費什麼事。」
Alef徘徊走步，似乎在等待Eris決定給還是不給。
Eris笑了一下，那笑容扭曲了她非人的臉，反而讓她看起來更恐怖。
她拿起一個塑料杯，從旁邊的水桶里舀了半杯水，走回來。
她沒有解開你的手，直接把杯口湊到你嘴邊。
「謝謝。」
Eris隨手把空了的杯子扔到一邊，「不用謝。」
……
如果檢票員真來，哪怕只是出於責任，是不是也意味著……你在他眼裡，至少有那麼一點點重量？
隨後你立刻掐滅了這個念頭。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你的雙手被反剪在椅背，腳踝也被麻繩捆在椅子腿上。
你試著動了一下，椅子發出吱呀的呻吟，卻沒有移動分毫。
四周竟是堆積的貨架和木箱，空氣中灰塵的氣息不算太重，應該是被打掃過。
……一個廢棄但被簡單清理過的倉庫。
做出判斷後，你又去關注自己的狀態。你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一套經典黑白配色的神父裝，胸前綴著一個木質的十字架。
「醒了？」
你抬頭望向發聲源，是Eris。
「一開始只是想找點線索……沒想到你和那個瘋子一樣看不出什麼。」
……你剛才夢到的那些是因為她在翻找你的過去？
按照對方的話來說，對方還見過相同的人？
「那個瘋子是誰？」你問。
她走到你面前，用爪尖勾住你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鍊。
你被她拽著勒得有些不舒服。
「Eris。」
站在一旁的Alef見你不適，開口道：「留著這個人類對我們都有好處。至少現在……還不能動。」
Eris嘖了一聲，鬆了點力。
「……告訴你也可以。所謂的瘋子，就是一個張口閉口說著『三段月亮』的男人。」
三段月亮。
你想起在禁書區翻到的手稿，那些潦草的字跡，那些關於「門」和「回歸」的瘋言瘋語。
你有預感，瘋子就是手稿的編寫者……你的父親。
「他人呢？」你追問。
「死了。」Eris乾脆地說。
……死了？
怎麼死的？為什麼？
還沒等你理清混亂的思緒，Eris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另一隻手：「Alef，你來給這個人類解釋。我要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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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勾著項鍊的爪子，轉身走向倉庫角落一堆廢棄的紙箱，顯然不打算再參與。
被稱作Alef的男怪物似乎嘆了口氣（也可能是你的錯覺），他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一個你覺得相對安全的距離。
「那個人和我們做過一筆交易。他讓我幫忙把一份手稿存放到某個特定的地點，作為交換，他會提供一些我們需要的東西。交易後，他就消失了。」
……這實在不能算得上是好消息。
消失並不代表死了，但結合這一路打探的消息，你沒聽到一個好消息。
「……那莫——」
「解答時間到此為止。」回答你的是角落裡閉目養神的Eris，她眼睛都沒睜。
「……」
你連續問了之後，見對方不答，只好換了個問題，
「我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
Eris睜開眼，似乎沒料到你會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她盯著你看了一會兒後說：「我換的。」
「模仿受刑的話不都是火刑？」
「呵……我開始有點對你改觀了，小傢伙。腦子轉得挺快。但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只是個誘餌。一個用來釣魚的餌料……你表現得好，讓他乖乖跟我們回去，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但要是你沒能起到該起的作用，那你就沒存在的必要了——明白嗎？」
她的直白反而讓你混亂的心緒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是用來威脅檢票員，逼他就範的工具。
雖然殘酷，但也讓你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哦，我口渴了。」
Eris聽後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你說什麼？」她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現在是個人質，明白嗎？隨時可能會被殺死的人質！你居然還敢跟我提要求？」
「……」
「……是人質才更需要保持狀態吧？活著的人質才有用，死了的就是一堆麻煩需要處理的肉。我目前也不是很想死。」
「一杯水而已，又不費什麼事。」
Alef徘徊走步，似乎在等待Eris決定給還是不給。
Eris笑了一下，那笑容扭曲了她非人的臉，反而讓她看起來更恐怖。
她拿起一個塑料杯，從旁邊的水桶里舀了半杯水，走回來。
她沒有解開你的手，直接把杯口湊到你嘴邊。
「謝謝。」
Eris隨手把空了的杯子扔到一邊，「不用謝。」
……
如果檢票員真來，哪怕只是出於責任，是不是也意味著……你在他眼裡，至少有那麼一點點重量？
隨後你立刻掐滅了這個念頭。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