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熱心的好人……？
又過了幾天，恰逢休息日的你看到檢票員往入口走。
各個帳篷已經開始了表演，應該不是進行檢票。
你猶豫了一下，喊住他。
「檢票員，你是要出去採購嗎？」你問。
他停下腳步，看向你，點了點頭。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要幫大哥去找找他要的重金屬錄像帶，上次我去沒找到。」
你一直記著Doctor難得開口提的要求。
檢票員看了看你，似乎是在評估你的狀態是否適合外出。
片刻後，他回答了你：「可以。」
……
檢票員帶你穿過幾條主幹道，在一個相對繁華的十字路口停下。
「一小時後，在此處匯合。」
檢票員說了會合地點之後，又補充道，「我需要去幾個固定供應商處確認訂單。您負責尋找Doctor所需的物品。過程有任何問題不要擅自行動，回到這裡等待。」
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
……
重金屬音樂……你對這個概念的理解僅限於名字，以及它通常與「吵鬧」、「叛逆」之類的詞彙聯繫在一起。
你環顧四周，搜尋著可能售賣這種東西的店鋪。
你找到了一家那家音像店藏匿在一條偏離主道的巷子裡。
它門面不大，櫥窗里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專輯海報。
你推門時店裡人不算多，但氛圍熱烈。顧客大多在貨架間挑選錄音帶，選到心儀的再拿到櫃檯撕包裝，取出錄音帶，用隨身聽插入錄音帶試聽。
你走到櫃檯前，對正隨著店內音樂微微晃動的年輕店員說：「你好，我想找一些重金屬錄像帶？」
店員抬起頭，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同好。「嘿！你來得正巧！我們最近剛進了一批貨，各種風格的都有！來都來了，不試試怎麼知道哪款合你胃口？」
你：「我就是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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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推薦下拿了一箱子錄音帶，被他引到店角落的試聽區。
「慢慢聽，祝你找到你喜歡的！」店員拍拍你的肩膀，又晃回了櫃檯。
你從紙箱裡抽出一盒錄音帶，樂隊名字是「Angra」。
你將耳機戴好，按下播放鍵。
起初是幾秒鐘的寂靜，隨後，激昂的吉他輪撥如同閃電般撕裂沉默。鼓點密集，旋律磅礴且富有異域風情，節奏強勁卻不失優美，主唱高亢的呼喊點燃了你的內心，讓你想跟隨那狂暴卻又充滿旋律的節奏一起涌動……這就是重金屬的魅力嗎？你想，自己絕對要買這個樂隊最近上新的錄像帶。大哥一定會喜歡。
接著，你換上了SePultura的印象帶。得益於密集的鼓點和失真的吉他，這首更像是怪物在狂亂的嘶吼——即使如此，在這混亂中也仍存在著引人前來的內核。
…你完全能想像Doctor在解剖或實驗時聽著這個的樣子。
於是，你大手一揮，買！
下一盤是System of a Down。他們的音樂難以定義，節奏變幻莫測，時而流暢，時而突兀地停滯，主唱的嗓音在清亮的假聲與嘶啞的怒吼間無縫切換……這種獨特的風格化表達讓你再次毫不猶豫地決定購入！
最後一盤是Rammstein。德語歌詞的吐字與咬字給人一種獨特的、形似機械噪點的質感，但它比起純粹的噪音更富有韻律，更迷人。
……好好好，你全買了。
你意猶未盡地取下耳機，準備抱著它們去結帳。
然而你沒走幾步，突然被人從側面狠狠撞了一下。
你踉蹌著維持平衡，沒有摔倒，懷裡的錄像帶卻散落了一地。
「……」
你所在的試聽區本就偏僻，這人只能是故意的。
撞你的那個人戴著兜帽，他的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
他瞥了你一眼，沒有道歉，徑直推開店門，消失在門外。
你第一反應是摸向腰間。
錢包還在，裡面的錢也還在。
你鬆了口氣，沒去追那人，只是蹲下身開始收拾殘局。
手指剛觸到最近的錄音帶，另一隻手已經先一步撿起了它。
你的第一反應是對方要搶，但很快，你想起這裡還有貨，音像店可沒說這是最後一批。
「你沒事吧？」
那隻手撿起錄音帶後並沒有收回，反倒懸在半空，等著你接過。
「沒事，謝謝。」
你接下抬頭，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普通到你閉著眼能從人群中再抓出任意一個。穿著則是經典的上班族打扮，藍西裝，藍領結，白內襯，背頭梳得一絲不苟。
「公共場合做這種事真是太不禮貌了。」
他一邊說一邊幫你撿起其他錄音帶，動作自然得仿佛你們是同行的人。
你含糊地應了一聲，卻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個人……你見過嗎？
各個帳篷已經開始了表演，應該不是進行檢票。
你猶豫了一下，喊住他。
「檢票員，你是要出去採購嗎？」你問。
他停下腳步，看向你，點了點頭。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要幫大哥去找找他要的重金屬錄像帶，上次我去沒找到。」
你一直記著Doctor難得開口提的要求。
檢票員看了看你，似乎是在評估你的狀態是否適合外出。
片刻後，他回答了你：「可以。」
……
檢票員帶你穿過幾條主幹道，在一個相對繁華的十字路口停下。
「一小時後，在此處匯合。」
檢票員說了會合地點之後，又補充道，「我需要去幾個固定供應商處確認訂單。您負責尋找Doctor所需的物品。過程有任何問題不要擅自行動，回到這裡等待。」
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
……
重金屬音樂……你對這個概念的理解僅限於名字，以及它通常與「吵鬧」、「叛逆」之類的詞彙聯繫在一起。
你環顧四周，搜尋著可能售賣這種東西的店鋪。
你找到了一家那家音像店藏匿在一條偏離主道的巷子裡。
它門面不大，櫥窗里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專輯海報。
你推門時店裡人不算多，但氛圍熱烈。顧客大多在貨架間挑選錄音帶，選到心儀的再拿到櫃檯撕包裝，取出錄音帶，用隨身聽插入錄音帶試聽。
你走到櫃檯前，對正隨著店內音樂微微晃動的年輕店員說：「你好，我想找一些重金屬錄像帶？」
店員抬起頭，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同好。「嘿！你來得正巧！我們最近剛進了一批貨，各種風格的都有！來都來了，不試試怎麼知道哪款合你胃口？」
你：「我就是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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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聽，祝你找到你喜歡的！」店員拍拍你的肩膀，又晃回了櫃檯。
你從紙箱裡抽出一盒錄音帶，樂隊名字是「Angra」。
你將耳機戴好，按下播放鍵。
起初是幾秒鐘的寂靜，隨後，激昂的吉他輪撥如同閃電般撕裂沉默。鼓點密集，旋律磅礴且富有異域風情，節奏強勁卻不失優美，主唱高亢的呼喊點燃了你的內心，讓你想跟隨那狂暴卻又充滿旋律的節奏一起涌動……這就是重金屬的魅力嗎？你想，自己絕對要買這個樂隊最近上新的錄像帶。大哥一定會喜歡。
接著，你換上了SePultura的印象帶。得益於密集的鼓點和失真的吉他，這首更像是怪物在狂亂的嘶吼——即使如此，在這混亂中也仍存在著引人前來的內核。
…你完全能想像Doctor在解剖或實驗時聽著這個的樣子。
於是，你大手一揮，買！
下一盤是System of a Down。他們的音樂難以定義，節奏變幻莫測，時而流暢，時而突兀地停滯，主唱的嗓音在清亮的假聲與嘶啞的怒吼間無縫切換……這種獨特的風格化表達讓你再次毫不猶豫地決定購入！
最後一盤是Rammstein。德語歌詞的吐字與咬字給人一種獨特的、形似機械噪點的質感，但它比起純粹的噪音更富有韻律，更迷人。
……好好好，你全買了。
你意猶未盡地取下耳機，準備抱著它們去結帳。
然而你沒走幾步，突然被人從側面狠狠撞了一下。
你踉蹌著維持平衡，沒有摔倒，懷裡的錄像帶卻散落了一地。
「……」
你所在的試聽區本就偏僻，這人只能是故意的。
撞你的那個人戴著兜帽，他的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
他瞥了你一眼，沒有道歉，徑直推開店門，消失在門外。
你第一反應是摸向腰間。
錢包還在，裡面的錢也還在。
你鬆了口氣，沒去追那人，只是蹲下身開始收拾殘局。
手指剛觸到最近的錄音帶，另一隻手已經先一步撿起了它。
你的第一反應是對方要搶，但很快，你想起這裡還有貨，音像店可沒說這是最後一批。
「你沒事吧？」
那隻手撿起錄音帶後並沒有收回，反倒懸在半空，等著你接過。
「沒事，謝謝。」
你接下抬頭，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普通到你閉著眼能從人群中再抓出任意一個。穿著則是經典的上班族打扮，藍西裝，藍領結，白內襯，背頭梳得一絲不苟。
「公共場合做這種事真是太不禮貌了。」
他一邊說一邊幫你撿起其他錄音帶，動作自然得仿佛你們是同行的人。
你含糊地應了一聲，卻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個人……你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