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片面
欲望的重量為你所選
*第五日，愛是恆久忍耐。
（ᴗˬᴗ*)(꜆꜄꜆˙꒳˙)꜆꜄꜆꜀(˘꒳˘ ꜀)
先把預警打在這裡:第三卷有非常多個人私設、原創內容，全部都是為了陰間口味xp準備的。請不要與原作混淆！！！
*這個階段故事將會進入非常詭異的階段哦吼吼。
是禮物加更ʢ˶ᵒ ᵕ ˂˶ʡᶻ
注:本章有令人不適的描寫。
——
——
——
等到你的腳傷徹底好了後，你履行了自己用綠票進場的諾言。
到Harlequin的綠色帳篷時，靠後的位置滿坐，你只好坐在前幾排。
坐下沒多久，一束光柱打在了舞台上。
Harlequin從舞台頂端緩緩探出腦袋，兩隻手垂在舞台兩側。
「歡迎來到我的演出，請盡情享受吧！」
Harlequin牽動手指，幕布前的剪影活了過來。
最初出現的是六個歪歪扭扭的剪影，它們蜷縮在幕布下方，彼此依偎。
「在世界的盡頭，在上帝目光無法觸及的地方，一群小怪物居住在那裡。」
「他們被遺忘，飽受飢餓的折磨，沉默無聲。」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出現了。「他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搭起了一座帳篷，對怪物們說道：『為我工作吧，你們這群醜陋的小東西，我會餵飽你們。』」
六個怪物剪影的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帳篷剪影，接著是又一個人形的剪影，他臉上還戴著一張笑臉面具。
「太好了！」Harlequin舞動手指，「怪物們這麼想著，答應了他的要求。」
……
就在這時，你聽到了別的聲音。
那道聲音語氣輕佻，也有評估貨物般的漠然，「長得挺漂亮，可惜她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另一個更低沉，更不耐煩的聲音接話道，「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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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出現在你腦海的是一雙眼睛。
那雙粉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驚恐的光。其來源是一個身形纖細的陰影。
哥倫比娜？是哥倫比娜嗎？
想法剛冒出頭，另一個更高的陰影擋在了那雙粉紅眼睛身前。
那個陰影的黃色眼睛在黑暗中燃燒著憤怒……是Pierrot。你認得出，即使只是影子，那種姿態，那種仿佛要撕裂一切來守護什麼的決絕，一定是Pierrot。
而說出那些莫名其妙話的人也見到了這副場景，他們的談話內容隨之發生了改變。
「這是個麻煩。」
「那就教他點規矩。」
接著是紅色。
如同打翻的油漆桶般，紅色浸透了整個視野。黃色的眼睛熄滅了，那個高大的陰影轟然倒下，趴伏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Pierrot……被打趴下了。
……
你的胃部一陣翻攪。
舞台上的Harlequin還在講述他的故事。
「那個男人並不滿足……他帶來了更多人。」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帶來了更多人的剪影，那些剪影臉上都帶著誇張而詭異的笑臉。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起來，他們嘲笑怪物，為怪物們的痛苦拍手歡呼。」
「『如果我收門票，讓人們來看會怎麼樣呢？』他心生一計。」
……
你腦中那個有著粉紅色眼睛的陰影轉向某個方向。
「我害怕……萬一他們再碰我。你會保護我嗎？」
保護…？
回答她的陰影站在稍遠處，你看不清全貌，只看到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起光。
你見過那雙眼睛的。那雙翠綠色的，暗含著疲憊的眼睛。
對方沒有回答。
最後一段幻聽是開口那兩個人的交談。
「明天，把她轉移掉。」
「剩下的，讓他們餓著。太危險的留不得。」
「沒錯，不冒這個險，她還能派上點用場。」
……
那個有著綠眼睛的陰影抓住籠中兩根欄杆。
「咔……嘣！」
隨著一聲脆響，那根鐵欄，竟然真的被他掰彎了，扭曲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缺口。
那個背後的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舞動……是觸手。
你已經能認定對方就是Harlequin。
綠眼的陰影在粉眼的陰影面前停下。
然後，
他開口了，
「你是我們當中最弱的。」
被指名的陰影眼睛睜大，
「……多謝提醒。」
這句回答里沒有諷刺，沒有怨恨，只有認命般的疲憊。
下一秒，Harlequin俯身，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那個陰影的喉嚨。
你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被撕咬的陰影就是——
哥倫比娜。
……
非人的密集尖牙深深陷入她頸側柔軟的皮肉。
隨後是迸發的血。
「嗤啦！」
你聽見聲音。
那是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還有……檢票員說，「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jester說。
不…不要…別這樣。
聲音消失了。
幻視如潮水般退去。
你坐在椅子上，渾身僵硬，只有胸膛在劇烈起伏。
「……」
「但男人的貪婪無止境。他開始減少怪物們的食物。」Harlequin的聲音變得冰冷，「『這樣他們會變得虛弱，變得無害。』他得意地笑著。」
「直到有一天，怪物們開始思考。」
「『如果我們變成人呢？
「我們就能吃到想吃的一切。
Harlequin牽動絲線，讓剪影轉動。
「也不會再被傷害了。』」
「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天空死寂無光。」
「怪物們發現，他們中間竟然有一位天使。」
「『我可以餵飽你們，讓你們變得強大，變成人類，然後建立屬於你們的家園。』」
「然後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她消失在風中。」
……
怪不得，你一直感覺哥倫比娜最初講述的故事很奇怪，為什麼天使會無緣無故的開始獻祭？難道她從來不曾悔恨過？不想被犧牲——但如果這一切是強迫之下的自願，那就說得通了。
是Harlequin殺了哥倫比娜。
你一直都知道他們不是人類，知道他們危險。但知道和親眼看見（即使是破碎的幻象）是兩回事。
「……」
「我們的奇蹟…我們製造的奇蹟。」
剩餘的五個怪物剪影齊齊低下頭，仿佛在為同伴哭泣。
而你腦中所想的只有一句話：他們殺了哥倫比娜。
……
「第二天清晨，男人像往常一樣來嘲笑他們。可這一次他注意到怪物的眼神已經變了。它們掙脫了桎梏，眼中燃燒著飢餓的渴望！」
怪物剪影們撲向了那個人形剪影。
「這就是小怪物們如何變為人類的故事……」Harlequin的語調忽然一轉，帶上了俏皮的詢問意味，「哦，你問後來發生了什麼？」
Harlequin頓了頓，似乎在享受觀眾的好奇。
幕布上的混亂平息了，五個剪影繞半圈站立。
「後來這些新生的人類占據了屬於他們的家，開始共同旅行。尋找一個地方重新建立家園，過上幸福的生活，正如那位天使所希望那樣。」
Harlequin的手指最後一次輕巧地一收，所有剪影消散在幕布前。
Harlequin的頭從幕布頂端縮了回去，只剩下那雙手還留在幕布兩側，優雅地行了一個謝幕禮。
「感謝各位的觀看！謝謝你們！我親愛的小怪物們！」
……
散場的觀眾顯然將這當作了略帶黑暗色彩的寓言故事，他們邊走邊討論著故事的寓意，讚嘆著Harlequin操控的精妙，陸續向帳篷出口走去。
只有你一動不動。
喧囂聲在你耳邊模糊成噪音，視野里人群晃動的影子重疊交織，讓你感到眩暈。
胃裡的飢餓感撕扯著你的理智，同時又在誘惑著你：看啊，他們就是這樣的存在……危險、背負著罪孽……所以他們才更需要被拯救，更需要被牢牢抓在手裡，不是嗎？
確保無關人士全部退場，你撐著椅子扶手，慢慢站起來，朝著舞台前方走去。
……
……
「你來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Harlequin，你沒有在演出里直接說這故事是真實發生的嗎？」
「取決於觀眾如何想，親愛的。這是馬戲團的老傳統了——在特定的夜晚，我們都會講述這個故事。」
……
特定的夜晚？
是為了紀念，提醒自己那段過往……哪怕哥倫比娜本人並不情願？
「Dear one，很高興看見你還帶著這個別針……真合適，甚至有點太過於完美了。」
你聽出了Harlequin話里的試探，但你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
Harlequin似乎看出了你的心情不佳，他的語氣變得更為直接，也更為曖昧：「你是真心喜歡，想著和我在一起？」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刻意強調，「不要誤會，我說的是沒有Pierrot的那種……」
……你沒想到到最後實施結果是最大的阻礙不是Pierrot，而是一開始就有表現出此意向的Harlequin。
哪怕都到了這種時候，Harlequin還想退一步，回到之前那種若即若離、互相試探調情的曖昧關係里，把更複雜的責任和衝突撇開。
因此，你對Harlequin的所有的情感統統都溶解成灼燒般的疼痛。
你恨他嗎？
你應該是恨他的。
他殺了哥倫比娜。
可食慾在尖叫，讓你抓住他，用「拯救」的名義吞噬他，讓他永遠依賴你；殘存的良知和憤怒卻在嘶吼著遠離，不要再陷進去。
……Harlequin想抽身離開。
呵，他憑什麼？憑什麼在攪動了一切之後，又想輕飄飄地退回到安全距離？
你後退一步，本意是想讓自己更冷靜的思考，但是你錯估了帳篷里的空間，導致你撞到了支撐帳篷的斜杆。
Harlequin注意到了你的退路被阻。
他順勢向前踏了幾步，縮短了你們之間的距離。
「啪」地一聲，Harlequin單手撐在了你身側，將你困在了他的懷中。
「想逃？」
「你是在害怕，亦或是……樂在其中？」
你沒有怕。
你只是不想再玩這種進進退退的遊戲。你以為自己可以坦然地把Harlequin當成普通朋友，但你錯了，你根本做不到——不是因為你多愛他，是因為你看著他，就會想起那枚被他親手戴在你衣領上的別針，想起他在危樓里捂著臉問你自己很噁心嗎……
……拒絕對方意味著要否定掉你們經歷過的一切，也要結束你們扭曲的關係。
「……」
「離我遠點。」
Harlequin的眉毛撇了下來。
但Harlequin立刻像意識到什麼般，很快恢復了一慣的笑容。
他收回撐在帆布壁上的手。
「別這麼認真嘛，親愛的…」Harlequin的語調重新變得輕快，「我剛才只是在表演而已。你知道的……我總喜歡開點玩笑。」
Harlequin又在這樣。
他永遠不肯把真心話說出來，好像一說出來，你就會全盤否定。所以Harlequin才不得不反覆試探，再根據你的反應決定之後的步驟。
……難不成你和他之前的敞開心扉全部都毫無意義？
……
你餓。
……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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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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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沒多久，一束光柱打在了舞台上。
Harlequin從舞台頂端緩緩探出腦袋，兩隻手垂在舞台兩側。
「歡迎來到我的演出，請盡情享受吧！」
Harlequin牽動手指，幕布前的剪影活了過來。
最初出現的是六個歪歪扭扭的剪影，它們蜷縮在幕布下方，彼此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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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遺忘，飽受飢餓的折磨，沉默無聲。」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出現了。「他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搭起了一座帳篷，對怪物們說道：『為我工作吧，你們這群醜陋的小東西，我會餵飽你們。』」
六個怪物剪影的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帳篷剪影，接著是又一個人形的剪影，他臉上還戴著一張笑臉面具。
「太好了！」Harlequin舞動手指，「怪物們這麼想著，答應了他的要求。」
……
就在這時，你聽到了別的聲音。
那道聲音語氣輕佻，也有評估貨物般的漠然，「長得挺漂亮，可惜她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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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陰影的黃色眼睛在黑暗中燃燒著憤怒……是Pierrot。你認得出，即使只是影子，那種姿態，那種仿佛要撕裂一切來守護什麼的決絕，一定是Pierrot。
而說出那些莫名其妙話的人也見到了這副場景，他們的談話內容隨之發生了改變。
「這是個麻煩。」
「那就教他點規矩。」
接著是紅色。
如同打翻的油漆桶般，紅色浸透了整個視野。黃色的眼睛熄滅了，那個高大的陰影轟然倒下，趴伏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Pierrot……被打趴下了。
……
你的胃部一陣翻攪。
舞台上的Harlequin還在講述他的故事。
「那個男人並不滿足……他帶來了更多人。」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帶來了更多人的剪影，那些剪影臉上都帶著誇張而詭異的笑臉。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起來，他們嘲笑怪物，為怪物們的痛苦拍手歡呼。」
「『如果我收門票，讓人們來看會怎麼樣呢？』他心生一計。」
……
你腦中那個有著粉紅色眼睛的陰影轉向某個方向。
「我害怕……萬一他們再碰我。你會保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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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的陰影站在稍遠處，你看不清全貌，只看到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起光。
你見過那雙眼睛的。那雙翠綠色的，暗含著疲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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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段幻聽是開口那兩個人的交談。
「明天，把她轉移掉。」
「剩下的，讓他們餓著。太危險的留不得。」
「沒錯，不冒這個險，她還能派上點用場。」
……
那個有著綠眼睛的陰影抓住籠中兩根欄杆。
「咔……嘣！」
隨著一聲脆響，那根鐵欄，竟然真的被他掰彎了，扭曲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缺口。
那個背後的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舞動……是觸手。
你已經能認定對方就是Harlequin。
綠眼的陰影在粉眼的陰影面前停下。
然後，
他開口了，
「你是我們當中最弱的。」
被指名的陰影眼睛睜大，
「……多謝提醒。」
這句回答里沒有諷刺，沒有怨恨，只有認命般的疲憊。
下一秒，Harlequin俯身，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那個陰影的喉嚨。
你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被撕咬的陰影就是——
哥倫比娜。
……
非人的密集尖牙深深陷入她頸側柔軟的皮肉。
隨後是迸發的血。
「嗤啦！」
你聽見聲音。
那是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還有……檢票員說，「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jester說。
不…不要…別這樣。
聲音消失了。
幻視如潮水般退去。
你坐在椅子上，渾身僵硬，只有胸膛在劇烈起伏。
「……」
「但男人的貪婪無止境。他開始減少怪物們的食物。」Harlequin的聲音變得冰冷，「『這樣他們會變得虛弱，變得無害。』他得意地笑著。」
「直到有一天，怪物們開始思考。」
「『如果我們變成人呢？
「我們就能吃到想吃的一切。
Harlequin牽動絲線，讓剪影轉動。
「也不會再被傷害了。』」
「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天空死寂無光。」
「怪物們發現，他們中間竟然有一位天使。」
「『我可以餵飽你們，讓你們變得強大，變成人類，然後建立屬於你們的家園。』」
「然後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她消失在風中。」
……
怪不得，你一直感覺哥倫比娜最初講述的故事很奇怪，為什麼天使會無緣無故的開始獻祭？難道她從來不曾悔恨過？不想被犧牲——但如果這一切是強迫之下的自願，那就說得通了。
是Harlequin殺了哥倫比娜。
你一直都知道他們不是人類，知道他們危險。但知道和親眼看見（即使是破碎的幻象）是兩回事。
「……」
「我們的奇蹟…我們製造的奇蹟。」
剩餘的五個怪物剪影齊齊低下頭，仿佛在為同伴哭泣。
而你腦中所想的只有一句話：他們殺了哥倫比娜。
……
「第二天清晨，男人像往常一樣來嘲笑他們。可這一次他注意到怪物的眼神已經變了。它們掙脫了桎梏，眼中燃燒著飢餓的渴望！」
怪物剪影們撲向了那個人形剪影。
「這就是小怪物們如何變為人類的故事……」Harlequin的語調忽然一轉，帶上了俏皮的詢問意味，「哦，你問後來發生了什麼？」
Harlequin頓了頓，似乎在享受觀眾的好奇。
幕布上的混亂平息了，五個剪影繞半圈站立。
「後來這些新生的人類占據了屬於他們的家，開始共同旅行。尋找一個地方重新建立家園，過上幸福的生活，正如那位天使所希望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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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想到到最後實施結果是最大的阻礙不是Pierrot，而是一開始就有表現出此意向的Harlequin。
哪怕都到了這種時候，Harlequin還想退一步，回到之前那種若即若離、互相試探調情的曖昧關係里，把更複雜的責任和衝突撇開。
因此，你對Harlequin的所有的情感統統都溶解成灼燒般的疼痛。
你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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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了哥倫比娜。
可食慾在尖叫，讓你抓住他，用「拯救」的名義吞噬他，讓他永遠依賴你；殘存的良知和憤怒卻在嘶吼著遠離，不要再陷進去。
……Harlequin想抽身離開。
呵，他憑什麼？憑什麼在攪動了一切之後，又想輕飄飄地退回到安全距離？
你後退一步，本意是想讓自己更冷靜的思考，但是你錯估了帳篷里的空間，導致你撞到了支撐帳篷的斜杆。
Harlequin注意到了你的退路被阻。
他順勢向前踏了幾步，縮短了你們之間的距離。
「啪」地一聲，Harlequin單手撐在了你身側，將你困在了他的懷中。
「想逃？」
「你是在害怕，亦或是……樂在其中？」
你沒有怕。
你只是不想再玩這種進進退退的遊戲。你以為自己可以坦然地把Harlequin當成普通朋友，但你錯了，你根本做不到——不是因為你多愛他，是因為你看著他，就會想起那枚被他親手戴在你衣領上的別針，想起他在危樓里捂著臉問你自己很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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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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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Harlequin立刻像意識到什麼般，很快恢復了一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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