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檢票員回來後，你把假票交給他，簡單說清事情經過後就被特批下班。
你拄著單拐沒走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檢票員站在檢票口沒有移動，面具還是正面朝著外邊，但你總覺得他在看你。
……算了，想太多吧。
你繼續往回走。
走著走著，你又覺得後背有點發毛。
但這次你沒有選擇回頭，而是在保持行走節奏不變的情況下側過臉，用餘光掃視。
……你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粉色小丑，他們在帳篷間來回走動。
他們沒有一個是在看著你的，但你清楚視線的來源就是他們。
你沒有停下，也沒有加快腳步。
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任何異樣都是愚蠢的。
直到你拐過一個彎，那些視線才消失。
你繼續往前走，沒幾步就看到了一個人影。
Harlequin歪著腦袋打量你，目光從你的單拐滑到你臉上的繃帶，又滑回來。
「都這樣了，不再休息一下？」
「休息倒是可以休息，」你停下來，拄著拐杖看著他，「但是我需要錢。」
維持日常需要錢，如果真的到了要跑的那一天，你更需要錢。
Harlequin聽了，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你把錢看得比身體還重？」他問。
你沒回答，只是看著他。
他也看著你。
片刻後，Harlequin先移開目光，側過身，朝帳篷里偏了偏頭：「走吧，進去聊。你站著怪累的。」
你沒拒絕。
……
你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窸窸窣窣、像是衣服布料摩擦的動靜，又像是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你回頭，發現是Harlequin的披肩落在地上。
之後再回神，你已經被捲起來了。
單拐從手裡滑落，你下意識想去撈，但Harlequin的觸手比你更快地接住它。
「……Harlequin？」
「嗯？」他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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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
「我之前說要當代步的時候，你沒拒絕。」他打斷你，歪了歪頭，臉上的笑重新浮現出來，但這次帶了點別的意味，「我幫你提前適應啊。」
「……你這是偷換概念。」你說。
「有嗎？」
「有。」
你被觸手纏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倒不是因為害怕——這些觸手纏得不算緊，而且你注意到它們確實沒有惡意。只是這個狀況，實在是……
你決定先把正事說了。
「不過現在這個狀況，可能最快也得等下周的休息天了。」
「不著急，」他說，「等好了再說。」
Harlequin說這話的時候，那些纏著你手腕的觸手稍微收緊了一點，像是附和似的。
你被觸手輕輕放到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那些觸手沒有鬆開，只是換了個姿勢——有的纏著你的手腕，有的圈著你的腳踝，還有一根若有若無地貼在你的腰側。
「對了，Harlequin，你怎麼想？」
這是你一直想問的。
關於他的答案，Harlequin是加入三人行，還是有別的打算……之前你說讓他好好考慮，現在過去這麼久了，也該有結果了。
Harlequin沒直接回答。
他伸手，捏了捏你垂在床邊的一縷頭髮，動作隨意得很。
「等你用了綠票，我會給出答案的。」
「……好吧。」
反正等到那天也不會太久。
之後Harlequin問你今天幹嘛去了，他為什麼在小吃攤沒看到你？你說你調崗了，檢票員喊你去門口練習檢票，檢票員自己臨時有事要離開5分鐘。
結果檢票員剛走沒一分鐘有人來找茬了，你扶額苦笑。
Harlequin哦了一聲，問那個鬧事的人後來怎麼樣了，你說不是很清楚，對方跑了。Harlequin又說粉色票也有人敢造假，膽子不小。你說可不是。說完後你又問Harlequin今天表演怎麼樣，他說還行，觀眾挺多的，Dear one你來那天肯定給你留個好位置。
你說行啊，我等著。
你們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演出聊到觀眾，從觀眾聊到傳單，從傳單聊到小吃攤，從小吃攤聊到之前那場暴亂——Harlequin突然說他當時其實挺擔心你的，畢竟你腿腳不方便。你說那你也沒來救我啊。Harlequin說他當時正被一群人追著打，他直接找你會把人群也帶過去，那你們倆就真成亡命鴛鴦了。
你聽後嗆了一下。
「……亡命鴛鴦感覺不太恰當，能不能換個說法。」
「換成什麼？」
「……不知道。」
Harlequin可能是被無語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看著他笑，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想笑。
笑沒兩下，你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之前那個綠松石手鍊你還留著嗎？」
「當然留著，」他語氣有點奇怪，「你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扔？」
「哦。」
「……就『哦』？」
「不然呢？」
Harlequin看著你，表情有點複雜。
過了幾秒，他移開視線。
「你這人真沒意思。」
「有意思的地方你還沒看見呢。」你回。
「那我什麼時候能看見？」
「等你乖一點。」
「我現在就很乖。」
「那你鬆開觸手。」
「……不松。」
……
你躺著躺著突然覺得有點困。
可能是藥的原因，Doctor給你用的那些藥總有點嗜睡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現在躺在這兒，放鬆下來，困意就湧上來了。
你打了個哈欠。
「困了？」
「有點。」你老實承認。
「那睡會兒？」
「……在你帳篷里睡？」
「有什麼問題？」
你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反正Pierrot的帳篷你也睡過，Harlequin的帳篷……應該也差不多吧？
「行吧，那我眯一會兒。」
Harlequin點點頭，沒動。
你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你又睜開。
「……你不走？」
「這是我的帳篷。」
「……」
Harlequin看著你噎住的樣子，又笑了。
「睡吧，」他說，「我不吵你。」
你盯著他看了沒多久還是閉上了眼睛。
你拄著單拐沒走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檢票員站在檢票口沒有移動，面具還是正面朝著外邊，但你總覺得他在看你。
……算了，想太多吧。
你繼續往回走。
走著走著，你又覺得後背有點發毛。
但這次你沒有選擇回頭，而是在保持行走節奏不變的情況下側過臉，用餘光掃視。
……你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粉色小丑，他們在帳篷間來回走動。
他們沒有一個是在看著你的，但你清楚視線的來源就是他們。
你沒有停下，也沒有加快腳步。
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任何異樣都是愚蠢的。
直到你拐過一個彎，那些視線才消失。
你繼續往前走，沒幾步就看到了一個人影。
Harlequin歪著腦袋打量你，目光從你的單拐滑到你臉上的繃帶，又滑回來。
「都這樣了，不再休息一下？」
「休息倒是可以休息，」你停下來，拄著拐杖看著他，「但是我需要錢。」
維持日常需要錢，如果真的到了要跑的那一天，你更需要錢。
Harlequin聽了，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你把錢看得比身體還重？」他問。
你沒回答，只是看著他。
他也看著你。
片刻後，Harlequin先移開目光，側過身，朝帳篷里偏了偏頭：「走吧，進去聊。你站著怪累的。」
你沒拒絕。
……
你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窸窸窣窣、像是衣服布料摩擦的動靜，又像是什麼東西落在地上。
你回頭，發現是Harlequin的披肩落在地上。
之後再回神，你已經被捲起來了。
單拐從手裡滑落，你下意識想去撈，但Harlequin的觸手比你更快地接住它。
「……Harlequin？」
「嗯？」他應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這是……」
「我之前說要當代步的時候，你沒拒絕。」他打斷你，歪了歪頭，臉上的笑重新浮現出來，但這次帶了點別的意味，「我幫你提前適應啊。」
「……你這是偷換概念。」你說。
「有嗎？」
「有。」
你被觸手纏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倒不是因為害怕——這些觸手纏得不算緊，而且你注意到它們確實沒有惡意。只是這個狀況，實在是……
你決定先把正事說了。
「不過現在這個狀況，可能最快也得等下周的休息天了。」
「不著急，」他說，「等好了再說。」
Harlequin說這話的時候，那些纏著你手腕的觸手稍微收緊了一點，像是附和似的。
你被觸手輕輕放到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那些觸手沒有鬆開，只是換了個姿勢——有的纏著你的手腕，有的圈著你的腳踝，還有一根若有若無地貼在你的腰側。
「對了，Harlequin，你怎麼想？」
這是你一直想問的。
關於他的答案，Harlequin是加入三人行，還是有別的打算……之前你說讓他好好考慮，現在過去這麼久了，也該有結果了。
Harlequin沒直接回答。
他伸手，捏了捏你垂在床邊的一縷頭髮，動作隨意得很。
「等你用了綠票，我會給出答案的。」
「……好吧。」
反正等到那天也不會太久。
之後Harlequin問你今天幹嘛去了，他為什麼在小吃攤沒看到你？你說你調崗了，檢票員喊你去門口練習檢票，檢票員自己臨時有事要離開5分鐘。
結果檢票員剛走沒一分鐘有人來找茬了，你扶額苦笑。
Harlequin哦了一聲，問那個鬧事的人後來怎麼樣了，你說不是很清楚，對方跑了。Harlequin又說粉色票也有人敢造假，膽子不小。你說可不是。說完後你又問Harlequin今天表演怎麼樣，他說還行，觀眾挺多的，Dear one你來那天肯定給你留個好位置。
你說行啊，我等著。
你們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演出聊到觀眾，從觀眾聊到傳單，從傳單聊到小吃攤，從小吃攤聊到之前那場暴亂——Harlequin突然說他當時其實挺擔心你的，畢竟你腿腳不方便。你說那你也沒來救我啊。Harlequin說他當時正被一群人追著打，他直接找你會把人群也帶過去，那你們倆就真成亡命鴛鴦了。
你聽後嗆了一下。
「……亡命鴛鴦感覺不太恰當，能不能換個說法。」
「換成什麼？」
「……不知道。」
Harlequin可能是被無語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看著他笑，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想笑。
笑沒兩下，你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之前那個綠松石手鍊你還留著嗎？」
「當然留著，」他語氣有點奇怪，「你送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扔？」
「哦。」
「……就『哦』？」
「不然呢？」
Harlequin看著你，表情有點複雜。
過了幾秒，他移開視線。
「你這人真沒意思。」
「有意思的地方你還沒看見呢。」你回。
「那我什麼時候能看見？」
「等你乖一點。」
「我現在就很乖。」
「那你鬆開觸手。」
「……不松。」
……
你躺著躺著突然覺得有點困。
可能是藥的原因，Doctor給你用的那些藥總有點嗜睡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現在躺在這兒，放鬆下來，困意就湧上來了。
你打了個哈欠。
「困了？」
「有點。」你老實承認。
「那睡會兒？」
「……在你帳篷里睡？」
「有什麼問題？」
你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反正Pierrot的帳篷你也睡過，Harlequin的帳篷……應該也差不多吧？
「行吧，那我眯一會兒。」
Harlequin點點頭，沒動。
你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你又睜開。
「……你不走？」
「這是我的帳篷。」
「……」
Harlequin看著你噎住的樣子，又笑了。
「睡吧，」他說，「我不吵你。」
你盯著他看了沒多久還是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