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假票
最開始養傷那兩天，你被Pierrot抱著來回。
之後你用了一周就扔掉雙拐換上單拐。
Doctor檢查時沒說什麼，但你知道自己恢復速度不太正常。
白騎士的欲望得到滿足後，身體的恢復速度確實快得不正常。
你倒沒想太多。
傷好了你也需要錢，所以能拄著單拐走的第一時間就是說服Pierrot，回到小吃攤工作。
……
你把炸好的爆米花裝進紙筒，遞給面前的顧客。
「謝謝惠顧。」
對方接過爆米花，沒急著走，目光落在你放在邊上的拐杖上。
「你是工作人員吧？」
「……是的。」
「腿怎麼了？」
「……摔了。」
實際上你拄著拐杖，臉上纏著繃帶，站在爆米花機工作本身就非常值得腦補了……瞧瞧，一個可憐的，被黑心老闆壓榨到連工傷假都不敢請的打工人。
對方拍拍你的手臂，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個被剝削的可憐勞工，帶著那種「我懂，我都懂」的憐憫，還有一點點「還好不是我」的慶幸。
「打工嘛，都不容易……你們團長是不是特別嚴厲？我看那幾個小丑表演起來都很拼……」
「……」
嚴厲？jester嗎？
雖然這個詞可以形容他，但是會不會太輕了。
當然你沒敢說出來，只是禮貌地沖她笑笑:「謝謝關心，我真的只是摔的。」
她將信將疑地走了，走出幾步還回頭看你一眼，像是信了但不完全信。
你剛準備收回目光，就看見了檢票員。
隔著半個場地，你們的目光對上了。
他沒有走過來，只是向你這點了點頭，就去忙他的事。
你突然有點懷念那段和他一起檢票的日子。
那時候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站在他旁邊，看他怎麼處理那些難纏的客人，自己只要兩眼一閉，做點練習，正確率還顧得上就可以。
你邊想邊關了機器，用木鏟把金黃色的玉米粒鏟進紙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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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貌似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你前不久還在想著和檢票員共事，後腳對方就卡著你下班的點，讓你隔天去門口繼續練習檢票不參與正式工作，薪水照發。
雖然你仍舊疑惑為什麼會突然換崗，但是你已經習慣了，別人說什麼做什麼，反正有錢拿就行。
-
第二天你拿著作廢的金色票還沒有打幾個孔，檢票員就說要離開幾分鐘。
你說了聲好就繼續練。
你也沒在意。反正觀眾都入場了，應該不會有人來。
結果檢票員走沒一分鐘就有人來了。
來的男人身穿一件花哨的襯衫，戴著墨鏡，頭髮抹了髮膠，亮得反光。
他走到你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粉票，遞給你。
但他已經把票塞到你手裡了。
沒辦法，你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你就察覺不對勁。
粉色票的兩側翅膀圖案位置齊平，這張票左邊的翅膀應該比右邊低，完全對不上。
假票。
「抱歉，旅客，這張票不能用。」
「什麼？」對方提高聲音，「我花錢買的，憑什麼不能用？」
花錢買的。
這四個字讓你更確定了。粉色票明明是免費分發的——雖然你不知道分發條件，但Pierrot之前的表現絕對不是用錢能買到的。
……
這個人不能放。
「這是假票。」你耐心解釋，把票舉起來給他看，「真票有防偽標記，您這張沒有。」
「你什麼意思？說我買假票？」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幾個路人的側目，「我看你們馬戲團才是假的吧？什麼破地方，票還分顏色，裝神弄鬼的——」
你聽著，沒說話。
你把手裡練習用的金色作廢票根收起來，放進口袋。
這件事其實跟你沒關係。你只是個練習生，唯一能負責的人在裡面。
但你不能走。
你拄著拐杖，如果進去叫人，他有可能直接溜進去。觀眾都入場了，裡面正在表演，他要是混進去……
而且……
你看著他越罵越起勁的臉，心想:這種程度，跟jester比起來，溫和得像撒嬌。
他罵了足足一分鐘。
見你沒反應，他更來勁了，湊近一步，手指幾乎戳到你臉上:「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就你這種態度，怪不得只能拄拐杖站門口——」
你抬起眼。
「你罵完了？」
他愣了一下，罵聲戛然而止。
「罵完了的話，」你說，「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剛才罵我的時候，說了三句『破地方』，五句『裝神弄鬼』，兩次質疑我的工作態度。」你頓了頓，「但你沒說一句關於票本身的問題。所以——」
你頓了頓，歪了歪頭，臉上的笑意沒收:「你其實知道這是假票，對吧？買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想來碰瓷的。」
他的臉色變了。
「你是被誰指使來的，你想找馬戲團的麻煩，還是只找我的？」
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你看著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個人如果動手，你就一個拐杖掄過去。雖然在門口鬧事不太好，但讓你站著白挨揍？不可能。
然而，他慫了。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給我錢讓我來鬧事……我、我就是缺錢……」
你看著他，表情不變。
「求求你放我一馬，」他快哭了，「我再也不敢了……」
「……」
「你剛才罵我的時候，」你說，「有三句話我不太喜歡。」
他僵住。
「第一句，『就你這種態度』。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我禮貌地告訴你票是假的，這叫態度有問題？」
「沒、沒有……」
「第二句，『怪不得只能拄拐杖』。我拄拐杖是因為摔了，跟你沒關係。但就算有關係，拿別人的傷說事，你覺得合適？」
「不不不合適……」
「第三句，」你頓了頓，「你讓我『滾一邊去』。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也是最後一次，對嗎？」
他拼命點頭。
「不跟你計較。」你揮了揮手，「滾吧。」
他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連墨鏡歪了都顧不上扶。
之後你用了一周就扔掉雙拐換上單拐。
Doctor檢查時沒說什麼，但你知道自己恢復速度不太正常。
白騎士的欲望得到滿足後，身體的恢復速度確實快得不正常。
你倒沒想太多。
傷好了你也需要錢，所以能拄著單拐走的第一時間就是說服Pierrot，回到小吃攤工作。
……
你把炸好的爆米花裝進紙筒，遞給面前的顧客。
「謝謝惠顧。」
對方接過爆米花，沒急著走，目光落在你放在邊上的拐杖上。
「你是工作人員吧？」
「……是的。」
「腿怎麼了？」
「……摔了。」
實際上你拄著拐杖，臉上纏著繃帶，站在爆米花機工作本身就非常值得腦補了……瞧瞧，一個可憐的，被黑心老闆壓榨到連工傷假都不敢請的打工人。
對方拍拍你的手臂，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個被剝削的可憐勞工，帶著那種「我懂，我都懂」的憐憫，還有一點點「還好不是我」的慶幸。
「打工嘛，都不容易……你們團長是不是特別嚴厲？我看那幾個小丑表演起來都很拼……」
「……」
嚴厲？jester嗎？
雖然這個詞可以形容他，但是會不會太輕了。
當然你沒敢說出來，只是禮貌地沖她笑笑:「謝謝關心，我真的只是摔的。」
她將信將疑地走了，走出幾步還回頭看你一眼，像是信了但不完全信。
你剛準備收回目光，就看見了檢票員。
隔著半個場地，你們的目光對上了。
他沒有走過來，只是向你這點了點頭，就去忙他的事。
你突然有點懷念那段和他一起檢票的日子。
那時候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站在他旁邊，看他怎麼處理那些難纏的客人，自己只要兩眼一閉，做點練習，正確率還顧得上就可以。
你邊想邊關了機器，用木鏟把金黃色的玉米粒鏟進紙袋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
……
你貌似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你前不久還在想著和檢票員共事，後腳對方就卡著你下班的點，讓你隔天去門口繼續練習檢票不參與正式工作，薪水照發。
雖然你仍舊疑惑為什麼會突然換崗，但是你已經習慣了，別人說什麼做什麼，反正有錢拿就行。
-
第二天你拿著作廢的金色票還沒有打幾個孔，檢票員就說要離開幾分鐘。
你說了聲好就繼續練。
你也沒在意。反正觀眾都入場了，應該不會有人來。
結果檢票員走沒一分鐘就有人來了。
來的男人身穿一件花哨的襯衫，戴著墨鏡，頭髮抹了髮膠，亮得反光。
他走到你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粉票，遞給你。
但他已經把票塞到你手裡了。
沒辦法，你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你就察覺不對勁。
粉色票的兩側翅膀圖案位置齊平，這張票左邊的翅膀應該比右邊低，完全對不上。
假票。
「抱歉，旅客，這張票不能用。」
「什麼？」對方提高聲音，「我花錢買的，憑什麼不能用？」
花錢買的。
這四個字讓你更確定了。粉色票明明是免費分發的——雖然你不知道分發條件，但Pierrot之前的表現絕對不是用錢能買到的。
……
這個人不能放。
「這是假票。」你耐心解釋，把票舉起來給他看，「真票有防偽標記，您這張沒有。」
「你什麼意思？說我買假票？」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幾個路人的側目，「我看你們馬戲團才是假的吧？什麼破地方，票還分顏色，裝神弄鬼的——」
你聽著，沒說話。
你把手裡練習用的金色作廢票根收起來，放進口袋。
這件事其實跟你沒關係。你只是個練習生，唯一能負責的人在裡面。
但你不能走。
你拄著拐杖，如果進去叫人，他有可能直接溜進去。觀眾都入場了，裡面正在表演，他要是混進去……
而且……
你看著他越罵越起勁的臉，心想:這種程度，跟jester比起來，溫和得像撒嬌。
他罵了足足一分鐘。
見你沒反應，他更來勁了，湊近一步，手指幾乎戳到你臉上:「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就你這種態度，怪不得只能拄拐杖站門口——」
你抬起眼。
「你罵完了？」
他愣了一下，罵聲戛然而止。
「罵完了的話，」你說，「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剛才罵我的時候，說了三句『破地方』，五句『裝神弄鬼』，兩次質疑我的工作態度。」你頓了頓，「但你沒說一句關於票本身的問題。所以——」
你頓了頓，歪了歪頭，臉上的笑意沒收:「你其實知道這是假票，對吧？買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想來碰瓷的。」
他的臉色變了。
「你是被誰指使來的，你想找馬戲團的麻煩，還是只找我的？」
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你看著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個人如果動手，你就一個拐杖掄過去。雖然在門口鬧事不太好，但讓你站著白挨揍？不可能。
然而，他慫了。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給我錢讓我來鬧事……我、我就是缺錢……」
你看著他，表情不變。
「求求你放我一馬，」他快哭了，「我再也不敢了……」
「……」
「你剛才罵我的時候，」你說，「有三句話我不太喜歡。」
他僵住。
「第一句，『就你這種態度』。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我禮貌地告訴你票是假的，這叫態度有問題？」
「沒、沒有……」
「第二句，『怪不得只能拄拐杖』。我拄拐杖是因為摔了，跟你沒關係。但就算有關係，拿別人的傷說事，你覺得合適？」
「不不不合適……」
「第三句，」你頓了頓，「你讓我『滾一邊去』。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這句話，也是最後一次，對嗎？」
他拼命點頭。
「不跟你計較。」你揮了揮手，「滾吧。」
他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連墨鏡歪了都顧不上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