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質疑
你放下手，覺得自己必須轉移話題。
……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你可能會選擇當場從手術台上跳下去拖著殘腿爬回自己隔間路上隨機聽人誇讚你的堅強。
「大哥，你這有空盆栽嗎？就是那種小花盆……我最近買了一包黃齡風花木的種子想種。」
Doctor沒問為什麼，他從架子上方拿下一個小花盆，放到台下。
道完謝後，你躺回去。
「我躺一下就走，就一會兒……」
之後再想辦法還Doctor這個人情吧……現在，你只想趁著藥效完全發揮的現在好好躺一下，讓透支的精神和身體得到片刻喘息。
……
……
……
你是被驚醒的。
……那不是正常的行走聲，更像是某人刻意放輕，踮著腳尖的移動。
對方沒有立刻靠近，只是在黑暗中凝視著你。
之後是一股溫暖甜香的氣息先一步鑽進了你的鼻腔。
「My dear……」
Pierrot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克制什麼。
「我……我很擔心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身上有jester的味道？那麼濃……你在他那裡待了那麼久……」
Pierrot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話語裡的不安和某種黑暗的猜忌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Harlequin他碰你了嗎，My dear？他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為什麼和他在一起？」
Pierrot說著還抓住了你的衣袖。
「My dear……你是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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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Pierrot……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Pierrot根本就沒留給你插話的空間。
Pierrot問你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是不是他不夠好，是不是他給你添了太多麻煩。他說他知道自己很沒用，連話都不能在外面說，總是讓你擔心。他說你每次和Harlequin在一起他都很害怕，但他不敢說，怕你覺得他小心眼。他說他每天都在等你回帳篷，有時候等到很晚很晚……
「My dear……你說過……你說過會看著我，會需要我的……是我哪裡錯了嗎？告訴我，我可以改，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只依賴你一個人，只被你一個人需要……」
Pierrot說到最後已經失去了邏輯。
你覺得自己再不制止，Pierrot會把你抱回去，鎖起來，然後永遠、永遠、永遠不讓你再見任何人。
……
「回答我，My dear……求你……不要騙我……」
此刻，任何敷衍、任何謊言，都可能成為壓垮Pierrot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你需要安撫他，用他最需要的方式——肯定他的存在，肯定他對你的必要性，給予他安全感。
你睜眼，抬手輕輕撫上Pierrot的臉頰。
Pierrot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又像是渴望已久的觸碰終於降臨。
「Pierrot，我沒有不要你。」你強調，「永遠不會。」
Pierrot顫抖得厲害，他眼裡的瘋狂和恐懼似乎消散了一點，隨即被更濃烈的、混雜著不安的渴求所取代。
「可是……味道……」Pierrot的目光落在你的脖頸。
「那些是jester乾的，他找我談了一些關於馬戲團，關於未來的事情……你知道的，他一直很注重馬戲團。」
你試圖將這次接觸定性為公務，儘管說服力微弱。
Pierrot的嘴唇抿緊了，顯然不信，但他沒有反駁，只是執拗地看著你。
你嘆了口氣，知道需要更進一步的安撫。
你撫著Pierrot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一些，直到你們的額頭相抵。
你主動仰起頭，湊上去，吻住了Pierrot。
Pierrot的身體一震，又軟垮下來。他雙手挪到你的腰側，收緊，把你往他懷裡帶。
這個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你感覺肺部有些缺氧，才輕輕推了推他。
Pierrot依依不捨地鬆開你。
他額頭抵著你的額頭，呼吸急促，蜜色的雙眼亮得驚人……他所有的負面情緒仿佛都被這個吻驅散了。
「你對我很重要，Pierrot。」
Pierrot是你白騎士欲望重要的食物來源，你依賴他的依賴，你需要他的需要。
「我需要你。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真的嗎？」他哽咽著問，聲音悶悶的。
「真的。」你肯定道，拇指摩挲著Pierrot的下顎，「所以，別怕。」
Pierrot沉默著將臉深深埋進你的頸窩。
「My dear……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如果你離開，我會……我會……」
Pierrot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語中的意味讓你頸後的寒毛微微豎起。
你回抱住Pierrot，手掌在Pierrot後背輕輕拍撫，如同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大型犬。
「好了，好了……我在這兒。」
「Pierrot，今晚是Harlequin救了我。雖然過程有點混亂，但他是受我所託……Pierrot，你聽我說，你很好。你不用自責，也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只是我覺得……Harlequin他也有被拯救的必要……就像當初遇見我的你一樣。」
Pierrot聽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驚恐地看著你，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話。
「為什麼？！」
「My dear，你明明已經有我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你感覺自己的理智線啪地斷了一根。
……不得了啊。
再讓Pierrot說下去，你們倆真的要在這個手術台上做一些會讓Doctor紅溫的事了。
「噓——！」你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小聲點，Pierrot！」
Pierrot沒有掙扎。
但你很快感覺到有什麼濕熱的、柔軟的東西一下一下的蹭著你的掌心。
Pierrot的眼裡的驚恐化為委屈，像是在說不能讓你滿意是我的錯，但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所以只看向我，不要找別人。
你臉頰一熱，趕緊鬆手，把手背到身後，仿佛這樣就能抹掉剛才的觸感。
你正準備再說些什麼，Doctor就出現在一旁。
Doctor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帳篷外，意思明確:你們該走了，不要打擾他。
……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你可能會選擇當場從手術台上跳下去拖著殘腿爬回自己隔間路上隨機聽人誇讚你的堅強。
「大哥，你這有空盆栽嗎？就是那種小花盆……我最近買了一包黃齡風花木的種子想種。」
Doctor沒問為什麼，他從架子上方拿下一個小花盆，放到台下。
道完謝後，你躺回去。
「我躺一下就走，就一會兒……」
之後再想辦法還Doctor這個人情吧……現在，你只想趁著藥效完全發揮的現在好好躺一下，讓透支的精神和身體得到片刻喘息。
……
……
……
你是被驚醒的。
……那不是正常的行走聲，更像是某人刻意放輕，踮著腳尖的移動。
對方沒有立刻靠近，只是在黑暗中凝視著你。
之後是一股溫暖甜香的氣息先一步鑽進了你的鼻腔。
「My dear……」
Pierrot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克制什麼。
「我……我很擔心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身上有jester的味道？那麼濃……你在他那裡待了那麼久……」
Pierrot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話語裡的不安和某種黑暗的猜忌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Harlequin他碰你了嗎，My dear？他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為什麼和他在一起？」
Pierrot說著還抓住了你的衣袖。
「My dear……你是不要我了嗎？」
本書首發ⓉⓌ看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是這樣的，Pierrot……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Pierrot根本就沒留給你插話的空間。
Pierrot問你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是不是他不夠好，是不是他給你添了太多麻煩。他說他知道自己很沒用，連話都不能在外面說，總是讓你擔心。他說你每次和Harlequin在一起他都很害怕，但他不敢說，怕你覺得他小心眼。他說他每天都在等你回帳篷，有時候等到很晚很晚……
「My dear……你說過……你說過會看著我，會需要我的……是我哪裡錯了嗎？告訴我，我可以改，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只依賴你一個人，只被你一個人需要……」
Pierrot說到最後已經失去了邏輯。
你覺得自己再不制止，Pierrot會把你抱回去，鎖起來，然後永遠、永遠、永遠不讓你再見任何人。
……
「回答我，My dear……求你……不要騙我……」
此刻，任何敷衍、任何謊言，都可能成為壓垮Pierrot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你需要安撫他，用他最需要的方式——肯定他的存在，肯定他對你的必要性，給予他安全感。
你睜眼，抬手輕輕撫上Pierrot的臉頰。
Pierrot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又像是渴望已久的觸碰終於降臨。
「Pierrot，我沒有不要你。」你強調，「永遠不會。」
Pierrot顫抖得厲害，他眼裡的瘋狂和恐懼似乎消散了一點，隨即被更濃烈的、混雜著不安的渴求所取代。
「可是……味道……」Pierrot的目光落在你的脖頸。
「那些是jester乾的，他找我談了一些關於馬戲團，關於未來的事情……你知道的，他一直很注重馬戲團。」
你試圖將這次接觸定性為公務，儘管說服力微弱。
Pierrot的嘴唇抿緊了，顯然不信，但他沒有反駁，只是執拗地看著你。
你嘆了口氣，知道需要更進一步的安撫。
你撫著Pierrot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一些，直到你們的額頭相抵。
你主動仰起頭，湊上去，吻住了Pierrot。
Pierrot的身體一震，又軟垮下來。他雙手挪到你的腰側，收緊，把你往他懷裡帶。
這個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你感覺肺部有些缺氧，才輕輕推了推他。
Pierrot依依不捨地鬆開你。
他額頭抵著你的額頭，呼吸急促，蜜色的雙眼亮得驚人……他所有的負面情緒仿佛都被這個吻驅散了。
「你對我很重要，Pierrot。」
Pierrot是你白騎士欲望重要的食物來源，你依賴他的依賴，你需要他的需要。
「我需要你。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真的嗎？」他哽咽著問，聲音悶悶的。
「真的。」你肯定道，拇指摩挲著Pierrot的下顎，「所以，別怕。」
Pierrot沉默著將臉深深埋進你的頸窩。
「My dear……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如果你離開，我會……我會……」
Pierrot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語中的意味讓你頸後的寒毛微微豎起。
你回抱住Pierrot，手掌在Pierrot後背輕輕拍撫，如同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大型犬。
「好了，好了……我在這兒。」
「Pierrot，今晚是Harlequin救了我。雖然過程有點混亂，但他是受我所託……Pierrot，你聽我說，你很好。你不用自責，也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只是我覺得……Harlequin他也有被拯救的必要……就像當初遇見我的你一樣。」
Pierrot聽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驚恐地看著你，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話。
「為什麼？！」
「My dear，你明明已經有我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你感覺自己的理智線啪地斷了一根。
……不得了啊。
再讓Pierrot說下去，你們倆真的要在這個手術台上做一些會讓Doctor紅溫的事了。
「噓——！」你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小聲點，Pierrot！」
Pierrot沒有掙扎。
但你很快感覺到有什麼濕熱的、柔軟的東西一下一下的蹭著你的掌心。
Pierrot的眼裡的驚恐化為委屈，像是在說不能讓你滿意是我的錯，但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所以只看向我，不要找別人。
你臉頰一熱，趕緊鬆手，把手背到身後，仿佛這樣就能抹掉剛才的觸感。
你正準備再說些什麼，Doctor就出現在一旁。
Doctor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帳篷外，意思明確:你們該走了，不要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