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核查
……
[你被Jester狠狠爆炒了*]
……(略)
……
……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被搬來搬去。
不管是被Pierrot和Harlequin扛到Doctor的帳篷，又從Doctor的帳篷被檢票員抱去jester的帳篷，又從jester的帳篷被扛到Doctor的帳篷……
你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但你沒法拒絕。
你把臉埋進Doctor斗篷里。
咖啡味已經淡去不少了，但是薰香和金屬的氣味還在。
jester那樣的存在不需要被任何人拯救。
毫無疑問，他厭惡被施捨，厭惡被放在弱者的位置上等待垂憐。
jester也不會允許自己成為你的下一個目標。
你越是想接近他，他越是會把你推遠，再不濟也是把你拉進更深的水裡，讓你明白你們之間不可能有平等的、互相拯救的關係。
他的一切都像在同你訴說，
別想拯救我。
我不需要。
你看，我才是那個有能力控制局面的人。
你那可笑的白騎士或許對別人可以，但我在這裡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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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你嘆了口氣。
……
到了青帳篷後，Doctor略過人偶，徑直把你放到手術台上，鬆手，轉身去配藥。
你等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說，「那個……大哥，你這兒有漱口水嗎？我剛才…碰了髒東西……嘴裡還有點味道。」
Doctor動作停了一下。
他沒有多問，只是拿出一瓶未開封的漱口水，遞給你。
你道了謝，扭身找洗手池。
……
口腔里那股皮革和灰塵的味道很快被薄荷的清涼沖淡，你吐出泡沫，又灌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塑料瓶見底才停下。
之後打針還是老樣子，Doctor負責轉移注意力，你負責擼起袖子，閉眼。
注射很快完成。
但你剛準備把袖子拉下來，Doctor一隻手按上你的肩膀，把你整個人往後推，直到你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台面。
「……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Doctor沒回答，他一手持針，另一隻手伸向你的臉——
「？！」
Doctor冰涼的指腹貼上你的眼瞼，將上下眼瞼輕輕撐開。
「這針要打在眼睛上。」
「……一定得這麼打嗎？」
Doctor聽到你的問話後推了下活塞，你看不見針尖，只能聽見聲音。
「……來吧。」
針尖刺入眼眶周圍的時候，你下意識閉上了另一隻眼。
有點痛，但更多的是酸脹，像熬了三天夜。
「好了。」
Doctor放開你，後退一步。
你眨了眨逐漸恢復清明的右眼，你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依舊乏力，但那種動輒牽扯到傷處的刺痛感確實減輕了很多。身體內部火辣辣的疼痛和腫脹感也以驚人的速度消退。
「我靠……好神奇。」
Doctor沒理你，把東西歸位，又拿出一個記錄本，在上面寫了些什麼。
你撐著手術台坐起來，「大哥，我們商量個事。」
Doctor沒抬頭。
「下次針要打眼睛上，先說好不好？」
筆尖停頓了。
「你要早說打那，我就是爬也會爬出去。」
筆尖繼續沙沙沙。
你盯著Doctor的後腦勺，總覺得Doctor一直在迴避你關於「下次提前通知」這種簡單請求。
「……大哥，你在聽嗎？」
他這次乾脆當聽不見，翻過一頁，繼續寫。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Doctor就是這樣的人。
打就是打，說那麼多幹什麼。
你躺回手術台上，盯著帳篷頂發呆。
……
Pierrot那邊你還沒跟他解釋。
必須得找機會說。
你要告訴他你沒事，沒受傷，沒有被Harlequin怎麼樣——等等，你確實被Harlequin怎麼樣了，這話怎麼說都不太對。
你開始認真地思考如何美化你和Harlequin的事。
「……康復期間如果撕裂傷加重，」Doctor的聲音忽然響起，「記得複診。」
你：「……？」
你花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你整個人從手術台上彈了起來——當然，彈起的幅度有限，因為你根本沒多少力氣。
「大哥！」你叫道，「我不想聽這些，我很感謝你這麼體貼，但不用告訴我！」
Doctor歪了歪頭，他沒說話，但表情明明白白寫著：這不是很正常的醫囑嗎？病人知情是基本權利。
「不是，你聽我說——」你捂著臉，「有些東西是不用說得這麼清楚的，你知道就行，我真的不是很想知道我自己那裡會——啊——」
你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太丟人了。
Doctor沉默了。
你在指縫裡偷看Doctor，發現他低頭在本子上寫了什麼，大概是「患者對這類相關術語表現出明顯不適反應，建議採用委婉表述」之類的。
[你被Jester狠狠爆炒了*]
……(略)
……
……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被搬來搬去。
不管是被Pierrot和Harlequin扛到Doctor的帳篷，又從Doctor的帳篷被檢票員抱去jester的帳篷，又從jester的帳篷被扛到Doctor的帳篷……
你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但你沒法拒絕。
你把臉埋進Doctor斗篷里。
咖啡味已經淡去不少了，但是薰香和金屬的氣味還在。
jester那樣的存在不需要被任何人拯救。
毫無疑問，他厭惡被施捨，厭惡被放在弱者的位置上等待垂憐。
jester也不會允許自己成為你的下一個目標。
你越是想接近他，他越是會把你推遠，再不濟也是把你拉進更深的水裡，讓你明白你們之間不可能有平等的、互相拯救的關係。
他的一切都像在同你訴說，
別想拯救我。
我不需要。
你看，我才是那個有能力控制局面的人。
你那可笑的白騎士或許對別人可以，但我在這裡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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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你嘆了口氣。
……
到了青帳篷後，Doctor略過人偶，徑直把你放到手術台上，鬆手，轉身去配藥。
你等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說，「那個……大哥，你這兒有漱口水嗎？我剛才…碰了髒東西……嘴裡還有點味道。」
Doctor動作停了一下。
他沒有多問，只是拿出一瓶未開封的漱口水，遞給你。
你道了謝，扭身找洗手池。
……
口腔里那股皮革和灰塵的味道很快被薄荷的清涼沖淡，你吐出泡沫，又灌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塑料瓶見底才停下。
之後打針還是老樣子，Doctor負責轉移注意力，你負責擼起袖子，閉眼。
注射很快完成。
但你剛準備把袖子拉下來，Doctor一隻手按上你的肩膀，把你整個人往後推，直到你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台面。
「……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Doctor沒回答，他一手持針，另一隻手伸向你的臉——
「？！」
Doctor冰涼的指腹貼上你的眼瞼，將上下眼瞼輕輕撐開。
「這針要打在眼睛上。」
「……一定得這麼打嗎？」
Doctor聽到你的問話後推了下活塞，你看不見針尖，只能聽見聲音。
「……來吧。」
針尖刺入眼眶周圍的時候，你下意識閉上了另一隻眼。
有點痛，但更多的是酸脹，像熬了三天夜。
「好了。」
Doctor放開你，後退一步。
你眨了眨逐漸恢復清明的右眼，你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依舊乏力，但那種動輒牽扯到傷處的刺痛感確實減輕了很多。身體內部火辣辣的疼痛和腫脹感也以驚人的速度消退。
「我靠……好神奇。」
Doctor沒理你，把東西歸位，又拿出一個記錄本，在上面寫了些什麼。
你撐著手術台坐起來，「大哥，我們商量個事。」
Doctor沒抬頭。
「下次針要打眼睛上，先說好不好？」
筆尖停頓了。
「你要早說打那，我就是爬也會爬出去。」
筆尖繼續沙沙沙。
你盯著Doctor的後腦勺，總覺得Doctor一直在迴避你關於「下次提前通知」這種簡單請求。
「……大哥，你在聽嗎？」
他這次乾脆當聽不見，翻過一頁，繼續寫。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Doctor就是這樣的人。
打就是打，說那麼多幹什麼。
你躺回手術台上，盯著帳篷頂發呆。
……
Pierrot那邊你還沒跟他解釋。
必須得找機會說。
你要告訴他你沒事，沒受傷，沒有被Harlequin怎麼樣——等等，你確實被Harlequin怎麼樣了，這話怎麼說都不太對。
你開始認真地思考如何美化你和Harlequin的事。
「……康復期間如果撕裂傷加重，」Doctor的聲音忽然響起，「記得複診。」
你：「……？」
你花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你整個人從手術台上彈了起來——當然，彈起的幅度有限，因為你根本沒多少力氣。
「大哥！」你叫道，「我不想聽這些，我很感謝你這麼體貼，但不用告訴我！」
Doctor歪了歪頭，他沒說話，但表情明明白白寫著：這不是很正常的醫囑嗎？病人知情是基本權利。
「不是，你聽我說——」你捂著臉，「有些東西是不用說得這麼清楚的，你知道就行，我真的不是很想知道我自己那裡會——啊——」
你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太丟人了。
Doctor沉默了。
你在指縫裡偷看Doctor，發現他低頭在本子上寫了什麼，大概是「患者對這類相關術語表現出明顯不適反應，建議採用委婉表述」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