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主導或順從
你想搶在jester面前發言搶奪主導，但你剛開口，下巴就被jester捏住了。
力道之大讓你覺得自己的顴骨都在呻吟。
「想好再說話，孩子。」jester的拇指緩緩摩挲著你的下唇，動作輕柔，但眼神里沒有半分暖意，「不要說無意義的辯解，收起那些連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那只會浪費時間，也讓你更難堪。」
你本想照做，但緊張和壓迫感先一步到來，導致涎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滑落。
jester看到後抽出一條深紫色的絲帕幫你擦去你嘴角的痕跡。
之後，他把絲帕放到一邊。
「你的白騎士情結如果停留於某一個人身邊，那還可以理解為單純的戀愛情節。但你現在同時對兩個人下手——那麼，我可以認為你是為了滿足救助欲才來找我的家人嗎？」
你無法撒謊。
所以你只能點頭。
「因為掠奪而感到了滿足，因為控制而感到快感，這意味著什麼……親愛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苦柑橘的氣息更加濃郁了。
你確實清楚。那意味著你不是你以為的好人。你不是在拯救他們，你是在以拯救為名行控制之實。你需要他們弱小，需要他們依賴你，需要他們離不開你。你的愛不僅是無私的給予，更是貪婪的索取。
你救助Pierrot的時候難道沒有一絲「這個人需要你，你能改變他」的掌控欲嗎？
你面對Harlequin的挑釁和靠近，除了無奈和警惕，難道沒有一絲「連這樣的存在也會因你而產生波動」的得意嗎？
想歸想，你也不能就這麼說出來。
你只能維持著被捏住下巴的姿勢，眼神渙散，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阿巴阿巴……」
jester似乎對你的反應並不意外，他鬆開了捏著你下巴的手，靠回椅背。
「那麼，你打算怎麼「拯救」我？
……臥。
你人傻了。
Pierrot和Harlequin只能說是一個有心，另一個半推半就。
可jester，馬戲團的團長，最深不可測的存在，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
這不對勁。
jester的話是一個陷阱。
無論你回答什麼，都會落入jester的圈套。如果你說你想拯救jester，那意味著你將jester也視為需要救助的對象，這無疑是對jester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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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但你說不，那又等於承認你的「白騎士」是有選擇性的——你的偽善將暴露無遺。
點頭，下一秒就會被拍成肉泥；搖頭，則會被直接埋入地里，連個全屍都沒有。
這種結局你兩個都不想要。
你確實在利用Harlequin，但你也是為了保護馬戲團；你確實對Pierrot有控制欲，但你也真心希望他好。你不是純粹的惡，也不是純粹的善，你只是一個被困在自己欲望中的普通人。
……
你必須說點什麼。什麼都行。
「呃……我沒想過那樣。」
話音剛落，你就看到jester笑了。
那個笑容比起欣慰，更像是表達「你馬上就要死了」的冷笑。
他嘴角上揚，眼睛裡卻結著冰。
「這可不行啊，孩子。」
「這樣的你，我怎麼敢放心讓你留在我的家人身邊呢？」
「！」
留在馬戲團，留在Pierrot和Harlequin身邊，這已經成了你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支柱。如果連這個都要被剝奪……
「我會明白的。」你急切地說，「jester，再給我時間，我一定會——」
「時間？」jester打斷你，「你以為我會給你多少時間？讓你繼續像病毒一樣感染我的家人？讓他們越來越依賴你，越來越失去自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無力地辯解。
「故意與否並不重要。」jester站起身，「重要的是結果。而結果就是，我的兩個家人正在因為你的存在往更危險的方向改變。」
「……危險？」
jester沒急著回答，他繞到你身後，搭上你的肩膀。
你想站起來，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下肩膀。「別動，現在這樣就很好……」
((有刪減。)
「Pierrot很喜歡你，Harlequin也對你上了癮。處理掉你會很麻煩。但麻煩，不代表不能做。」
「既然你不清楚，那我不介意幫你認識你自己。」
jester拿起一個柔軟的紫色天鵝絨墊子，扔在你腳邊。
「跪下。」
跪？像寵物那樣？
你僵在原地，恥辱感燒紅了你的耳根。
你不想服從。
身體卻因為藥效和那無形的壓迫微微顫抖。而你右腿的擦傷在提醒你，直接跪在硬地板上會是怎樣的痛苦——考慮到這點拿出軟墊的jester不會讓你感恩，只會讓你更加毛骨悚然。
「不要拒絕我。除非……你想得到比現在更糟的……『對待』。」
你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在這個封閉的帳篷里，面對深不可測的jester，你沒有絲毫勝算。
反抗只會帶來更殘酷的鎮壓。
見你沒有立刻動作，jester俯下身，雙手按在你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刪減)
膝蓋接觸軟墊的瞬間，右腿的傷口奇蹟般的沒有受到額外的壓迫痛感。
……
感到屈辱的你抬頭，本想從他的眼睛讀出什麼好防範之後的問詢。卻意外瞄到jester那緊貼身段，把大腿到腳踝包裹得嚴絲合縫的戲服褲不知是剪裁的問題，還是他身材的緣故……從你這個角度看去，他的臀部被異常突出地包裹，托起，形成兩個飽滿渾圓的弧線。中間甚至還有一道明顯的凹陷……怎麼看，都像是一條極其性感撩人的包臀裙。
你張了張嘴，一時忘了呼吸。
jester似乎察覺到什麼，從側對你轉為正面與你相對。
你這才勉強從裙子的錯覺中掙脫。
「怎麼了？一直盯著這看。」
「沒、沒什麼……」你慌忙移開視線，臉頰發燙。你總不能說，jester，我把你的褲子看成包臀裙了，而且還覺得非常勾人。
「撒謊。」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覺得這身衣服……很吸引人？還是，」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誘惑，「覺得很適合做點什麼？」
……他看穿了。jester根本就是故意的！這套衣服，這個姿態，這場對話，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而你已經掉了進去。
……
……
……
「Pierrot把你照顧得太好了……好到讓你忘了該怎麼取悅主人。」
jester抬手按在了你的喉嚨上，沒有用力掐緊，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你的皮膚。
……我們可不是什麼主人寵物的關係，你在心底無聲地反駁。
(刪減)
你的眉頭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我原本要你四肢並用爬過來，舔我的靴尖。」
你的血液仿佛凍結……爬過去？舔他的……靴尖？強烈的羞辱感讓你幾乎要不管不顧地跳起來——但你不能，你腿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可你的腿受傷了。所以，不用爬了。」
你心裡剛升起一絲荒謬的僥倖，就聽見jester下一句話。
「直接點。」
僥倖碎裂成冰渣，刺得你五臟六腑都在疼。
好變態。
「不……」
「不？」jester的聲音冷了下去。
他捏住你的下巴——這一次力道重了，你的下頜骨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想想看，是誰在你最弱小的時候收留了你？」
jester的爪尖微微陷進你的臉頰。
「是誰給了你容身之所，又容忍了你一次又一次的任性，隱瞞……」
他每說一句，指尖的力度就加重一分。
「……和自以為是？」
紫眸中的光芒越來越銳利。
「你很特殊，但你至今未死，不過僥倖而已。沒有他們的庇護，你根本什麼也不是。可好運，總會耗盡，屆時…呵，便輪到我取樂了。」
jester說的是部分是事實。你確實依賴著馬戲團你的治療，住所，每天能吃到的食物——這一切究其根源不是因為你有多特殊，是因為有Pierrot在為你說話，後來Harlequin的加入給了更多緩衝。
但倘若沒有jester的允許，你極有可能直接死在最初那場清算中。
無論是jester變化的態度，還是對你的審視與敲打，以及這場突如其來的談話……這一切都表明你不再是那個只需要討Pierrot歡心的「客人」了。
你成了一個變量，一個需要被衡量、被評估、被決定如何處理的變量。
這場談話將會決定你之後的命運——是繼續作為麻煩但尚可被容忍的存在，還是徹底淪為Pierrot的所有物，亦或玩物……
jester鬆開手後又拍了拍你完好的那邊臉頰，力道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重新站直，用靴尖點了點你面前的地毯。
「明白該怎麼做了嗎？」
力道之大讓你覺得自己的顴骨都在呻吟。
「想好再說話，孩子。」jester的拇指緩緩摩挲著你的下唇，動作輕柔，但眼神里沒有半分暖意，「不要說無意義的辯解，收起那些連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那只會浪費時間，也讓你更難堪。」
你本想照做，但緊張和壓迫感先一步到來，導致涎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滑落。
jester看到後抽出一條深紫色的絲帕幫你擦去你嘴角的痕跡。
之後，他把絲帕放到一邊。
「你的白騎士情結如果停留於某一個人身邊，那還可以理解為單純的戀愛情節。但你現在同時對兩個人下手——那麼，我可以認為你是為了滿足救助欲才來找我的家人嗎？」
你無法撒謊。
所以你只能點頭。
「因為掠奪而感到了滿足，因為控制而感到快感，這意味著什麼……親愛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苦柑橘的氣息更加濃郁了。
你確實清楚。那意味著你不是你以為的好人。你不是在拯救他們，你是在以拯救為名行控制之實。你需要他們弱小，需要他們依賴你，需要他們離不開你。你的愛不僅是無私的給予，更是貪婪的索取。
你救助Pierrot的時候難道沒有一絲「這個人需要你，你能改變他」的掌控欲嗎？
你面對Harlequin的挑釁和靠近，除了無奈和警惕，難道沒有一絲「連這樣的存在也會因你而產生波動」的得意嗎？
想歸想，你也不能就這麼說出來。
你只能維持著被捏住下巴的姿勢，眼神渙散，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阿巴阿巴……」
jester似乎對你的反應並不意外，他鬆開了捏著你下巴的手，靠回椅背。
「那麼，你打算怎麼「拯救」我？
……臥。
你人傻了。
Pierrot和Harlequin只能說是一個有心，另一個半推半就。
可jester，馬戲團的團長，最深不可測的存在，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
這不對勁。
jester的話是一個陷阱。
無論你回答什麼，都會落入jester的圈套。如果你說你想拯救jester，那意味著你將jester也視為需要救助的對象，這無疑是對jester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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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但你說不，那又等於承認你的「白騎士」是有選擇性的——你的偽善將暴露無遺。
點頭，下一秒就會被拍成肉泥；搖頭，則會被直接埋入地里，連個全屍都沒有。
這種結局你兩個都不想要。
你確實在利用Harlequin，但你也是為了保護馬戲團；你確實對Pierrot有控制欲，但你也真心希望他好。你不是純粹的惡，也不是純粹的善，你只是一個被困在自己欲望中的普通人。
……
你必須說點什麼。什麼都行。
「呃……我沒想過那樣。」
話音剛落，你就看到jester笑了。
那個笑容比起欣慰，更像是表達「你馬上就要死了」的冷笑。
他嘴角上揚，眼睛裡卻結著冰。
「這可不行啊，孩子。」
「這樣的你，我怎麼敢放心讓你留在我的家人身邊呢？」
「！」
留在馬戲團，留在Pierrot和Harlequin身邊，這已經成了你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支柱。如果連這個都要被剝奪……
「我會明白的。」你急切地說，「jester，再給我時間，我一定會——」
「時間？」jester打斷你，「你以為我會給你多少時間？讓你繼續像病毒一樣感染我的家人？讓他們越來越依賴你，越來越失去自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無力地辯解。
「故意與否並不重要。」jester站起身，「重要的是結果。而結果就是，我的兩個家人正在因為你的存在往更危險的方向改變。」
「……危險？」
jester沒急著回答，他繞到你身後，搭上你的肩膀。
你想站起來，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下肩膀。「別動，現在這樣就很好……」
((有刪減。)
「Pierrot很喜歡你，Harlequin也對你上了癮。處理掉你會很麻煩。但麻煩，不代表不能做。」
「既然你不清楚，那我不介意幫你認識你自己。」
jester拿起一個柔軟的紫色天鵝絨墊子，扔在你腳邊。
「跪下。」
跪？像寵物那樣？
你僵在原地，恥辱感燒紅了你的耳根。
你不想服從。
身體卻因為藥效和那無形的壓迫微微顫抖。而你右腿的擦傷在提醒你，直接跪在硬地板上會是怎樣的痛苦——考慮到這點拿出軟墊的jester不會讓你感恩，只會讓你更加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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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封閉的帳篷里，面對深不可測的jester，你沒有絲毫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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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屈辱的你抬頭，本想從他的眼睛讀出什麼好防範之後的問詢。卻意外瞄到jester那緊貼身段，把大腿到腳踝包裹得嚴絲合縫的戲服褲不知是剪裁的問題，還是他身材的緣故……從你這個角度看去，他的臀部被異常突出地包裹，托起，形成兩個飽滿渾圓的弧線。中間甚至還有一道明顯的凹陷……怎麼看，都像是一條極其性感撩人的包臀裙。
你張了張嘴，一時忘了呼吸。
jester似乎察覺到什麼，從側對你轉為正面與你相對。
你這才勉強從裙子的錯覺中掙脫。
「怎麼了？一直盯著這看。」
「沒、沒什麼……」你慌忙移開視線，臉頰發燙。你總不能說，jester，我把你的褲子看成包臀裙了，而且還覺得非常勾人。
「撒謊。」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覺得這身衣服……很吸引人？還是，」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誘惑，「覺得很適合做點什麼？」
……他看穿了。jester根本就是故意的！這套衣服，這個姿態，這場對話，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而你已經掉了進去。
……
……
……
「Pierrot把你照顧得太好了……好到讓你忘了該怎麼取悅主人。」
jester抬手按在了你的喉嚨上，沒有用力掐緊，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你的皮膚。
……我們可不是什麼主人寵物的關係，你在心底無聲地反駁。
(刪減)
你的眉頭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我原本要你四肢並用爬過來，舔我的靴尖。」
你的血液仿佛凍結……爬過去？舔他的……靴尖？強烈的羞辱感讓你幾乎要不管不顧地跳起來——但你不能，你腿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可你的腿受傷了。所以，不用爬了。」
你心裡剛升起一絲荒謬的僥倖，就聽見jester下一句話。
「直接點。」
僥倖碎裂成冰渣，刺得你五臟六腑都在疼。
好變態。
「不……」
「不？」jester的聲音冷了下去。
他捏住你的下巴——這一次力道重了，你的下頜骨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想想看，是誰在你最弱小的時候收留了你？」
jester的爪尖微微陷進你的臉頰。
「是誰給了你容身之所，又容忍了你一次又一次的任性，隱瞞……」
他每說一句，指尖的力度就加重一分。
「……和自以為是？」
紫眸中的光芒越來越銳利。
「你很特殊，但你至今未死，不過僥倖而已。沒有他們的庇護，你根本什麼也不是。可好運，總會耗盡，屆時…呵，便輪到我取樂了。」
jester說的是部分是事實。你確實依賴著馬戲團你的治療，住所，每天能吃到的食物——這一切究其根源不是因為你有多特殊，是因為有Pierrot在為你說話，後來Harlequin的加入給了更多緩衝。
但倘若沒有jester的允許，你極有可能直接死在最初那場清算中。
無論是jester變化的態度，還是對你的審視與敲打，以及這場突如其來的談話……這一切都表明你不再是那個只需要討Pierrot歡心的「客人」了。
你成了一個變量，一個需要被衡量、被評估、被決定如何處理的變量。
這場談話將會決定你之後的命運——是繼續作為麻煩但尚可被容忍的存在，還是徹底淪為Pierrot的所有物，亦或玩物……
jester鬆開手後又拍了拍你完好的那邊臉頰，力道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重新站直，用靴尖點了點你面前的地毯。
「明白該怎麼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