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細談
Harlequin和Pierrot都不在。
他們應該是已經說完走了。
你思考時發現jester兩隻手都是平放在桌，給你一種雙手隨時可以發力的感覺。
說起來，jester兩邊手臂的線條看上去也差不多……
——jester是雙利手，或者左右手使用頻率差不多。
jester像是沒察覺到你的視線般主動開口，「具體的情況我已經聽Harlequin和Pierrot解釋清楚了。」
「你做得有瑕疵，但大體上確實是為了馬戲團的利益……這一點，我感謝你。」jester的語氣稱得上溫和，「後續的處理我也會接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
「哪裡的事……」
……感謝？
「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
「Doctor是個好醫生。」jester說，「雖然他有時候過於專注自己的興趣，但在專業上無可挑剔。
「嗯……」
jester前傾身體，雙手交疊抵著下巴。
「Y/N，最近過得如何？」
你強壓住心底的恐懼，謹慎地選擇了最不會出錯的答案：「我在努力的活著。」
這句話蒼白無力，卻是你目前狀態最真實的寫照——僅僅是活著，就已經耗費了全部氣力。
「具體點。」
jester顯然不滿足於這種模糊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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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
他想聽什麼？你的日常作息？你的工作表現？你的心理狀態？
「起床，工作，下班……睡覺。還有，非常感謝您的批假。」
jester聽到「批假」兩個字時，唇角那抹弧度微妙地改有了變化。
「聽到你遵循日常作息，我很欣慰。不過，Y/N，你拐了我兩個家人的事——我們不聊嗎？」
……完了。
「聊。我、我很感謝Pierrot和Harlequin…照顧我。」
「照顧？」
「啊，是啊，照顧……真是體貼呢。Pierrot原本是個獨立的個體，雖然沉默，但有他的原則和界限。現在呢？他成了你的影子，你的每一句話他都奉為聖旨。Harlequin更不用說，他竟然和我說不要怪你，事情是他辦成這樣的。」
「……我只是個客人。」
「客人？」jester輕笑一聲，手指挑起你的下巴，強迫你抬頭看他，「親愛的，在這個馬戲團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價值。」
那雙綻紫的眼睛盯著你，像要看穿你的靈魂。
「你認為自己的價值是什麼，Y/N？」他問，「你憑什麼讓我的兩個家人為你做到這個地步。」
「……」
你無法回復，只能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仿佛能吸走你靈魂的紫眸，等待他拋出那個你無法回答的問題。
「來，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jester的聲音放得更輕，更柔，卻也更令人膽寒。
「……我很抱歉，團長大人。」
「團長大人？」
「我以為你更習慣叫我『媽媽』？」
「來，再叫一次聽聽，孩子。」
……
你咬緊了下唇。
那次無意中的稱呼，似乎打開了jester某個奇怪的開關。
「……媽媽。」你艱難地吐出這個詞。
稱呼jester「媽媽」讓你有股荒誕的違和感……自己現在為了求饒，連媽媽都喊出來了嗎？
他們應該是已經說完走了。
你思考時發現jester兩隻手都是平放在桌，給你一種雙手隨時可以發力的感覺。
說起來，jester兩邊手臂的線條看上去也差不多……
——jester是雙利手，或者左右手使用頻率差不多。
jester像是沒察覺到你的視線般主動開口，「具體的情況我已經聽Harlequin和Pierrot解釋清楚了。」
「你做得有瑕疵，但大體上確實是為了馬戲團的利益……這一點，我感謝你。」jester的語氣稱得上溫和，「後續的處理我也會接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
「哪裡的事……」
……感謝？
「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
「Doctor是個好醫生。」jester說，「雖然他有時候過於專注自己的興趣，但在專業上無可挑剔。
「嗯……」
jester前傾身體，雙手交疊抵著下巴。
「Y/N，最近過得如何？」
你強壓住心底的恐懼，謹慎地選擇了最不會出錯的答案：「我在努力的活著。」
這句話蒼白無力，卻是你目前狀態最真實的寫照——僅僅是活著，就已經耗費了全部氣力。
「具體點。」
jester顯然不滿足於這種模糊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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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
他想聽什麼？你的日常作息？你的工作表現？你的心理狀態？
「起床，工作，下班……睡覺。還有，非常感謝您的批假。」
jester聽到「批假」兩個字時，唇角那抹弧度微妙地改有了變化。
「聽到你遵循日常作息，我很欣慰。不過，Y/N，你拐了我兩個家人的事——我們不聊嗎？」
……完了。
「聊。我、我很感謝Pierrot和Harlequin…照顧我。」
「照顧？」
「啊，是啊，照顧……真是體貼呢。Pierrot原本是個獨立的個體，雖然沉默，但有他的原則和界限。現在呢？他成了你的影子，你的每一句話他都奉為聖旨。Harlequin更不用說，他竟然和我說不要怪你，事情是他辦成這樣的。」
「……我只是個客人。」
「客人？」jester輕笑一聲，手指挑起你的下巴，強迫你抬頭看他，「親愛的，在這個馬戲團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價值。」
那雙綻紫的眼睛盯著你，像要看穿你的靈魂。
「你認為自己的價值是什麼，Y/N？」他問，「你憑什麼讓我的兩個家人為你做到這個地步。」
「……」
你無法回復，只能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仿佛能吸走你靈魂的紫眸，等待他拋出那個你無法回答的問題。
「來，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jester的聲音放得更輕，更柔，卻也更令人膽寒。
「……我很抱歉，團長大人。」
「團長大人？」
「我以為你更習慣叫我『媽媽』？」
「來，再叫一次聽聽，孩子。」
……
你咬緊了下唇。
那次無意中的稱呼，似乎打開了jester某個奇怪的開關。
「……媽媽。」你艱難地吐出這個詞。
稱呼jester「媽媽」讓你有股荒誕的違和感……自己現在為了求饒，連媽媽都喊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