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行走
你撐著坐起來。
「謝謝，Doctor。」
Doctor沒有正面回覆你，「你的恢復能力很有趣。」
……他果然注意到了。
「是嗎？可能我體質比較特殊。」
「……」
「你的白騎士滿足了嗎？」
Doctor問得如此直接，讓你猝不及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
「……」
Doctor到底知道了多少。
「那你呢，Doctor？你觀察我，研究我……我對你而言，又是什麼？」
「你是我的患者，Y/N。」
「……」
「那真是謝謝這位敬業的醫生了。」
Doctor沒回話。他走向帳篷深處，在某個你之前沒注意到的地方搞古了一會兒，取出兩根拐杖。
Doctor回到你面前，單膝跪地，開始調整其中一根的長度。
「把它卡在腋下，但別夾緊。用手掌承重。」
Doctor左手握住握柄，身體微微側傾，拐杖向外移出一小點距離。「好腳先上，拐杖支撐，另一隻再跟上。」
你看著看著想起之前幾次看Doctor拿東西、記錄，甚至是拆紗布時左手用的頻率都比右手高得多。
你一直以為是錯覺。
畢竟Doctor做事太快了，你來不及細看。
但這不是錯覺。
Doctor是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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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了嗎？」Doctor停下來，轉頭看你。
你回過神，點了點頭。
Doctor沒再多說，把拐杖往你手邊推了推。
「走幾步試試。」
你接過拐杖，撐著從床邊站起來，走了兩步。
拐杖尖端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走第三步時，你重心沒穩住，身體向右傾斜——
Doctor的手及時扶住你的上臂。
「……再試。」他鬆開你。
你又走了幾步。
這次好多了。
「可以了。」他說。
你撐著拐杖，有點笨拙地朝門口移動。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Doctor給你治了傷，給了拐杖，教你怎麼用，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怎麼回事」「為什麼受傷」「你們幹了什麼」。
你欠他一句謝謝……但光是謝謝，好像不太夠。
「……Doctor。」
「那個……下次我出去採購的話，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順便幫你帶。」
你其實沒指望他回答。
Doctor不怎麼提需求。
然而，他說了，
「……重金屬音樂帶。」
重金屬音樂帶？
你忍不住想像了一下Doctor在帳篷里聽著音樂用電吉他solo的場景……有點驚悚，又有點奇異的和諧。
「行。我下次採購的時候找找。有的話……給你帶。」
……
你走出帳篷沒幾步路，就看見了檢票員。
他是來帶你去見jester的。
Harlequin和Pierrot應該已經先去解釋過了，現在輪到你了。
沒有多餘的寒暄。
檢票員看到你後就轉身，開始朝紫色帳篷的方向走。
你嘆了口氣，撐著拐杖開始移動。
然後，你發現這是一個災難。
你的拐杖剛上手不到二十分鐘，光是走路這件事都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
你用拐杖杵地、撐起、挪動、再杵地，如此反覆。
篤。篤。篤。
你咬牙追了沒幾步就停下來，靠在拐杖上喘氣。
檢票員的背影已經走到十米開外了。
你剛準備繼續追，就看見他停下來了。
他轉過身，走回來，在你面前站定。
「失禮了。」
你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已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你的腋下，另一隻手繞過你的腿彎。
……你被像背小孩一樣單手抱了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空出來，很自然地撿起你掉在地上的兩根拐杖，夾在身側，再繼續走路。
「謝謝，Doctor。」
Doctor沒有正面回覆你，「你的恢復能力很有趣。」
……他果然注意到了。
「是嗎？可能我體質比較特殊。」
「……」
「你的白騎士滿足了嗎？」
Doctor問得如此直接，讓你猝不及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
「……」
Doctor到底知道了多少。
「那你呢，Doctor？你觀察我，研究我……我對你而言，又是什麼？」
「你是我的患者，Y/N。」
「……」
「那真是謝謝這位敬業的醫生了。」
Doctor沒回話。他走向帳篷深處，在某個你之前沒注意到的地方搞古了一會兒，取出兩根拐杖。
Doctor回到你面前，單膝跪地，開始調整其中一根的長度。
「把它卡在腋下，但別夾緊。用手掌承重。」
Doctor左手握住握柄，身體微微側傾，拐杖向外移出一小點距離。「好腳先上，拐杖支撐，另一隻再跟上。」
你看著看著想起之前幾次看Doctor拿東西、記錄，甚至是拆紗布時左手用的頻率都比右手高得多。
你一直以為是錯覺。
畢竟Doctor做事太快了，你來不及細看。
但這不是錯覺。
Doctor是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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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了嗎？」Doctor停下來，轉頭看你。
你回過神，點了點頭。
Doctor沒再多說，把拐杖往你手邊推了推。
「走幾步試試。」
你接過拐杖，撐著從床邊站起來，走了兩步。
拐杖尖端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走第三步時，你重心沒穩住，身體向右傾斜——
Doctor的手及時扶住你的上臂。
「……再試。」他鬆開你。
你又走了幾步。
這次好多了。
「可以了。」他說。
你撐著拐杖，有點笨拙地朝門口移動。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Doctor給你治了傷，給了拐杖，教你怎麼用，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怎麼回事」「為什麼受傷」「你們幹了什麼」。
你欠他一句謝謝……但光是謝謝，好像不太夠。
「……Doctor。」
「那個……下次我出去採購的話，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順便幫你帶。」
你其實沒指望他回答。
Doctor不怎麼提需求。
然而，他說了，
「……重金屬音樂帶。」
重金屬音樂帶？
你忍不住想像了一下Doctor在帳篷里聽著音樂用電吉他solo的場景……有點驚悚，又有點奇異的和諧。
「行。我下次採購的時候找找。有的話……給你帶。」
……
你走出帳篷沒幾步路，就看見了檢票員。
他是來帶你去見jester的。
Harlequin和Pierrot應該已經先去解釋過了，現在輪到你了。
沒有多餘的寒暄。
檢票員看到你後就轉身，開始朝紫色帳篷的方向走。
你嘆了口氣，撐著拐杖開始移動。
然後，你發現這是一個災難。
你的拐杖剛上手不到二十分鐘，光是走路這件事都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
你用拐杖杵地、撐起、挪動、再杵地，如此反覆。
篤。篤。篤。
你咬牙追了沒幾步就停下來，靠在拐杖上喘氣。
檢票員的背影已經走到十米開外了。
你剛準備繼續追，就看見他停下來了。
他轉過身，走回來，在你面前站定。
「失禮了。」
你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已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你的腋下，另一隻手繞過你的腿彎。
……你被像背小孩一樣單手抱了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空出來，很自然地撿起你掉在地上的兩根拐杖，夾在身側，再繼續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