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為怒火的發泄尋找理由
Doctor的目光首先落在你血跡斑斑的褲腿上，接著是架著你的Harlequin和Pierrot，最後回到你臉上。
沒問候，不詢問，Doctor起身走到一旁鋪著白色亞麻布的手術邊，拍了拍台面。
「放上來。」
Harlequin和Pierrot對視一眼，罕見地沒有爭執，小心地將你扶到台邊。
你撐著台面，試圖自己坐上去。但左腿卻使不上力，讓你險些整個人滑下去。
Harlequin的手托住了你的背，半抱著將你安置在檯面上。
Pierrot慢了半拍，他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隨即又握成了拳。
Doctor走過來時，Pierrot給Doctor讓了路。
「子彈擦傷，創面較深，沒有傷及主要血管和神經。需要清創縫合。」
Doctor檢票完後轉身去調配清洗的藥劑和準備麻醉。
-
Harlequin湊近你耳邊，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只有你能聽見。「Dear one……那個吻，算是對我『及時趕到』的獎勵，還是你終於發現——比起那隻只會搖尾乞憐的狗，我更有趣？」
你沒立刻回答，你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到Pierrot正死死地盯著這邊，儘管他聽不清Harlequin在說什麼，但這不妨礙他眼中的妒火燃燒得更旺。
Doctor背對著你們，專注於手中的工作，仿佛對身後的暗潮洶湧毫無興趣。
但你注意到Doctor調製藥劑的動作比平時稍微慢了一點點。
「……」
你抬起右手搭在了Harlequin的手臂上。
「Harlequin，我需要你活著，也需要Pierrot活著。我需要你們都在。至於剛才那個吻……是因為我想那麼做。僅此而已。」
Harlequin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再全是諷刺，多了點別的什麼。
「……貪心的小怪物。」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Harlequin鬆手那刻，Pierrot立刻上前握住你空出來的手。
「My dear，」Pierrot急切地在你耳邊低語，「你答應過我的……我們才是……不要看他，看著我，只看著我好不好？」
你沒力氣掙開，也不想掙開Pierrot。
所以你回握了一下Pierrot的手，「Pierrot，我在這裡……傷口很疼，讓我先處理好嗎？」
Pierrot立刻被你的疼痛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連聲向Doctor催促，卻又不敢真的打擾Doctor，只能焦灼地站在一旁緊緊握著你的手。
Doctor準備好後示意Pierrot退開。
Pierrot鬆開了手，人卻仍緊挨在台邊。
Doctor沒再堅持，他給你的傷口周圍注射了麻醉，接著清洗、消毒、用鑷子仔細檢查是否有碎片殘留……
你咬住下唇，盡力不發出聲音。
在這三方無形的包圍和腿上的切實疼痛中，你那飢餓的靈魂卻詭異地感到了飽足。看，他們都在這裡，以不同的方式，圍繞著你，需要著你，也被你需要著。
……
清創結束，開始縫合。
針線穿過皮肉的觸感極其微妙，即使有麻醉，也足以讓你的胃部翻攪。
你閉上眼深呼吸。
「恐懼和疼痛會引起生理指標的顯著變化。」Doctor突然開口，「但你的反應過於平淡了…是痛覺遲鈍，還是意志力異常？」
你睜開眼，對上Doctor鏡片後的青色豎瞳。
「……只是習慣了。」
你沒法告訴他你體內寄宿著哥倫比娜，以及你這身體本身異常的構成。
Doctor沒再追問，但他縫合的動作更加細緻了，仿佛在對待一件值得深入研究的珍貴標本。
最後一針結束，Doctor利落地打結、剪線，再是敷藥和包紮。
「一周內不要劇烈運動，避免沾水，每天換藥。我會準備口服的抗生素和止痛劑。現在，」他轉向Harlequin和Pierrot，「你們可以離開了。jester在等。」
Harlequin姿態瀟灑地掀開帳簾走了出去，仿佛剛才那個同你要求的人不是他。
Pierrot依依不捨地俯身在你沒受傷的額角印下一個吻，然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沒問候，不詢問，Doctor起身走到一旁鋪著白色亞麻布的手術邊，拍了拍台面。
「放上來。」
Harlequin和Pierrot對視一眼，罕見地沒有爭執，小心地將你扶到台邊。
你撐著台面，試圖自己坐上去。但左腿卻使不上力，讓你險些整個人滑下去。
Harlequin的手托住了你的背，半抱著將你安置在檯面上。
Pierrot慢了半拍，他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隨即又握成了拳。
Doctor走過來時，Pierrot給Doctor讓了路。
「子彈擦傷，創面較深，沒有傷及主要血管和神經。需要清創縫合。」
Doctor檢票完後轉身去調配清洗的藥劑和準備麻醉。
-
Harlequin湊近你耳邊，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只有你能聽見。「Dear one……那個吻，算是對我『及時趕到』的獎勵，還是你終於發現——比起那隻只會搖尾乞憐的狗，我更有趣？」
你沒立刻回答，你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到Pierrot正死死地盯著這邊，儘管他聽不清Harlequin在說什麼，但這不妨礙他眼中的妒火燃燒得更旺。
Doctor背對著你們，專注於手中的工作，仿佛對身後的暗潮洶湧毫無興趣。
但你注意到Doctor調製藥劑的動作比平時稍微慢了一點點。
「……」
你抬起右手搭在了Harlequin的手臂上。
「Harlequin，我需要你活著，也需要Pierrot活著。我需要你們都在。至於剛才那個吻……是因為我想那麼做。僅此而已。」
Harlequin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再全是諷刺，多了點別的什麼。
「……貪心的小怪物。」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Harlequin鬆手那刻，Pierrot立刻上前握住你空出來的手。
「My dear，」Pierrot急切地在你耳邊低語，「你答應過我的……我們才是……不要看他，看著我，只看著我好不好？」
你沒力氣掙開，也不想掙開Pierrot。
所以你回握了一下Pierrot的手，「Pierrot，我在這裡……傷口很疼，讓我先處理好嗎？」
Pierrot立刻被你的疼痛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連聲向Doctor催促，卻又不敢真的打擾Doctor，只能焦灼地站在一旁緊緊握著你的手。
Doctor準備好後示意Pierrot退開。
Pierrot鬆開了手，人卻仍緊挨在台邊。
Doctor沒再堅持，他給你的傷口周圍注射了麻醉，接著清洗、消毒、用鑷子仔細檢查是否有碎片殘留……
你咬住下唇，盡力不發出聲音。
在這三方無形的包圍和腿上的切實疼痛中，你那飢餓的靈魂卻詭異地感到了飽足。看，他們都在這裡，以不同的方式，圍繞著你，需要著你，也被你需要著。
……
清創結束，開始縫合。
針線穿過皮肉的觸感極其微妙，即使有麻醉，也足以讓你的胃部翻攪。
你閉上眼深呼吸。
「恐懼和疼痛會引起生理指標的顯著變化。」Doctor突然開口，「但你的反應過於平淡了…是痛覺遲鈍，還是意志力異常？」
你睜開眼，對上Doctor鏡片後的青色豎瞳。
「……只是習慣了。」
你沒法告訴他你體內寄宿著哥倫比娜，以及你這身體本身異常的構成。
Doctor沒再追問，但他縫合的動作更加細緻了，仿佛在對待一件值得深入研究的珍貴標本。
最後一針結束，Doctor利落地打結、剪線，再是敷藥和包紮。
「一周內不要劇烈運動，避免沾水，每天換藥。我會準備口服的抗生素和止痛劑。現在，」他轉向Harlequin和Pierrot，「你們可以離開了。jester在等。」
Harlequin姿態瀟灑地掀開帳簾走了出去，仿佛剛才那個同你要求的人不是他。
Pierrot依依不捨地俯身在你沒受傷的額角印下一個吻，然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