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要談論
jester最討厭的就是不必要的麻煩。
……可如果留他們一命，後續的麻煩只會更多。報警？你怎麼解釋這一切？解釋你如何被挾持，如何反擊，以及Harlequin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把自己和馬戲團都暴露在官方的聚光燈下，簡直是自尋死路。
放任他們離開？
等於放虎歸山，他們絕對會捲土重來，帶著更多瘋狂的同夥。
你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殺，有違你內心底線，且可能引來組織追查；不殺，後續隱患無窮，等於在身邊埋下兩顆不定時炸彈。
這麼想著，你蹲下來。
那兩個人被你嚇了一跳——他們還在怕你，怕得發抖，怕得連罵都罵不出來了。女的往後退了退，男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他們想殺你，知道他們想把你獻祭給什麼狗屁神，知道他們只要有機會就會再來一次。但你還是這麼做了。
Harlequin在旁邊看著你。
「你在幹什麼。」
「搶救。」你手上沒停，「他們不能死。」
「他們該死。」
「我知道。」你撕開繃帶，往女的頭上纏，「但他們不能死在這。」
你把繃帶纏好後站起來。
「行了。應該能活。」
那兩個人還在發抖。
他們看著你，像看著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之前的事……你們那個『神』，到底要『解讀』什麼『本質』？馬戲團？還是別的？」
男人臉上糊滿了血和泥，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另一隻眼睛卻在聽後猛地睜開，死死瞪著你。
他嘴唇嚅動，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反而開始咒罵。那些語言不是你知道的任何一種語言，發音方式異常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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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穿越以來一直伴隨著你的翻譯金手指在此刻自動啟動，將那些晦澀的音節轉化為你能理解的惡毒言語。
一開始是慣常的詛咒，針對你的外貌、你的存在、你的選擇。你聽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這些詞彙比起Pierrot偶爾流露的偏執愛語或是Harlequin那些帶著鉤子的撩撥，簡直蒼白無力。
但緊接著，咒罵的內容變了。
「像你這樣的存在，即便是生下你的也是同罪，都該淪為祭品……」
「你說什麼？」
他還在罵，罵你是怪物，罵你是褻瀆者，罵你連生下你的人都該下地獄——
「……你根本不配活著，你這種存在只會帶來災難，像你這樣的，即便是生下你的——」
你沒讓他說完。
「Harlequin，看著，確保他不會死。」
Harlequin還沒完全理解你的意圖，只是下意識點點頭。
你沒有解釋，只是用還能發力的右腿支撐著身體，左手一把攥住了地上男人的衣領。
一拳。
你的拳頭砸在他臉上。
他因為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動作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剩下的咒罵被噎在喉嚨里。
「神？」你說，又一拳，「指引？」
第三拳。
「解讀？」
第四拳。
「你腦子裡就只裝著這個嗎？」
第五拳。第六拳。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你只知道你的拳頭一下一下落在他臉上，每一拳都帶著被壓抑的怒火，對這群瘋子踐踏生命與犧牲的憎惡、所有穿越以來積壓的憋悶與無力感，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試圖用手擋，但你掰開他的手繼續打。
「至於生下我的人，」
你的聲音在抖，但你的拳頭沒停，「你不配提到。」
拳頭撞擊皮肉骨骼的悶響在寂靜的樹林邊迴蕩。
男人一開始還想掙扎、怒罵，但很快就被劇烈的疼痛和這與他認知中怪物形象不符的暴力打懵了。
他的咒罵變成了含混的嗚咽，最終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不……不要……停……停下……我錯了……饒……」
你沒有停。
直到他整張臉腫得看不出原貌，鼻樑明顯歪斜，牙齒混合著血沫從嘴角溢出，眼神里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和哀求，嘴裡喃喃著「饒命」「對不起」「不敢了」，你才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他重重摔回地上。
他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再也不敢看你。
你喘息著，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指節，上面沾滿了不屬於你的血。
那股冰冷的怒火隨著暴力宣洩出去一部分，但並未完全熄滅。
你低頭，俯視著地上癱軟如泥的兩人。
「你們不會死在這兒。但聽好了，如果你們今天把這件事，把見到我和我搭檔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哪怕只是暗示……」
你停頓了一下，確保他們渙散的目光集中在你身上。
「那麼，我保證，你們的下場會比進監獄或者比被你們那個『神』拋棄要可怕得多。我會找到你們，找到你們在乎的一切，然後當著你們的面一點一點的全部毀掉……相信我，比起你們信奉的虛無縹緲的神，我對如何讓人生不如死…更有心得。」
這不是虛張聲勢。
那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爬起來，正跌跌撞撞地往反方向跑。
「哎——」你喊住他們。
他們僵住了。
你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地說:
「告訴你那該死的神，他們遲早會失敗。」
他們沒動。
「我是Y/N。」
你說。
「不怕死就來找我吧。」
他們跑了。
你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的血已經凝了，但還在隱隱作痛。
……可如果留他們一命，後續的麻煩只會更多。報警？你怎麼解釋這一切？解釋你如何被挾持，如何反擊，以及Harlequin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把自己和馬戲團都暴露在官方的聚光燈下，簡直是自尋死路。
放任他們離開？
等於放虎歸山，他們絕對會捲土重來，帶著更多瘋狂的同夥。
你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殺，有違你內心底線，且可能引來組織追查；不殺，後續隱患無窮，等於在身邊埋下兩顆不定時炸彈。
這麼想著，你蹲下來。
那兩個人被你嚇了一跳——他們還在怕你，怕得發抖，怕得連罵都罵不出來了。女的往後退了退，男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他們想殺你，知道他們想把你獻祭給什麼狗屁神，知道他們只要有機會就會再來一次。但你還是這麼做了。
Harlequin在旁邊看著你。
「你在幹什麼。」
「搶救。」你手上沒停，「他們不能死。」
「他們該死。」
「我知道。」你撕開繃帶，往女的頭上纏，「但他們不能死在這。」
你把繃帶纏好後站起來。
「行了。應該能活。」
那兩個人還在發抖。
他們看著你，像看著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之前的事……你們那個『神』，到底要『解讀』什麼『本質』？馬戲團？還是別的？」
男人臉上糊滿了血和泥，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另一隻眼睛卻在聽後猛地睜開，死死瞪著你。
他嘴唇嚅動，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反而開始咒罵。那些語言不是你知道的任何一種語言，發音方式異常扭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然而，穿越以來一直伴隨著你的翻譯金手指在此刻自動啟動，將那些晦澀的音節轉化為你能理解的惡毒言語。
一開始是慣常的詛咒，針對你的外貌、你的存在、你的選擇。你聽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這些詞彙比起Pierrot偶爾流露的偏執愛語或是Harlequin那些帶著鉤子的撩撥，簡直蒼白無力。
但緊接著，咒罵的內容變了。
「像你這樣的存在，即便是生下你的也是同罪，都該淪為祭品……」
「你說什麼？」
他還在罵，罵你是怪物，罵你是褻瀆者，罵你連生下你的人都該下地獄——
「……你根本不配活著，你這種存在只會帶來災難，像你這樣的，即便是生下你的——」
你沒讓他說完。
「Harlequin，看著，確保他不會死。」
Harlequin還沒完全理解你的意圖，只是下意識點點頭。
你沒有解釋，只是用還能發力的右腿支撐著身體，左手一把攥住了地上男人的衣領。
一拳。
你的拳頭砸在他臉上。
他因為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動作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剩下的咒罵被噎在喉嚨里。
「神？」你說，又一拳，「指引？」
第三拳。
「解讀？」
第四拳。
「你腦子裡就只裝著這個嗎？」
第五拳。第六拳。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你只知道你的拳頭一下一下落在他臉上，每一拳都帶著被壓抑的怒火，對這群瘋子踐踏生命與犧牲的憎惡、所有穿越以來積壓的憋悶與無力感，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試圖用手擋，但你掰開他的手繼續打。
「至於生下我的人，」
你的聲音在抖，但你的拳頭沒停，「你不配提到。」
拳頭撞擊皮肉骨骼的悶響在寂靜的樹林邊迴蕩。
男人一開始還想掙扎、怒罵，但很快就被劇烈的疼痛和這與他認知中怪物形象不符的暴力打懵了。
他的咒罵變成了含混的嗚咽，最終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不……不要……停……停下……我錯了……饒……」
你沒有停。
直到他整張臉腫得看不出原貌，鼻樑明顯歪斜，牙齒混合著血沫從嘴角溢出，眼神里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和哀求，嘴裡喃喃著「饒命」「對不起」「不敢了」，你才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他重重摔回地上。
他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再也不敢看你。
你喘息著，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指節，上面沾滿了不屬於你的血。
那股冰冷的怒火隨著暴力宣洩出去一部分，但並未完全熄滅。
你低頭，俯視著地上癱軟如泥的兩人。
「你們不會死在這兒。但聽好了，如果你們今天把這件事，把見到我和我搭檔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哪怕只是暗示……」
你停頓了一下，確保他們渙散的目光集中在你身上。
「那麼，我保證，你們的下場會比進監獄或者比被你們那個『神』拋棄要可怕得多。我會找到你們，找到你們在乎的一切，然後當著你們的面一點一點的全部毀掉……相信我，比起你們信奉的虛無縹緲的神，我對如何讓人生不如死…更有心得。」
這不是虛張聲勢。
那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爬起來，正跌跌撞撞地往反方向跑。
「哎——」你喊住他們。
他們僵住了。
你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地說:
「告訴你那該死的神，他們遲早會失敗。」
他們沒動。
「我是Y/N。」
你說。
「不怕死就來找我吧。」
他們跑了。
你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上的血已經凝了，但還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