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如何解決？
Harlequin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他沒有直接去奪槍，而是選擇將拖在身後的男人如同扔一袋垃圾般，猛地甩砸在了剛剛半抬起身體的女人身上！
「呃啊——！」
女人短促的慘叫和男人的悶哼混在一起。
兩人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砸得在地面上翻滾，女人手中的槍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Harlequin的腳緊隨而至，踩在她持槍的手腕上，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之後Harlequin看都沒看地上癱軟成一團的兩人，把你給他的包甩回身上，彎腰拾起那柄手槍。
他握住槍管，五指收攏。
那把槍在他手裡像一團廢紙，被他揉成一團，然後丟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向你。
現在的Harlequin和平日那個油腔滑調、總愛撩撥人的Harlequin簡直判若兩人。
Harlequin徑直走到你面前，蹲下身，把包的拉鏈撿開，翻出繃帶和藥水。
「腿。」他說。
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
「我自己來——」
他抬頭看你。
你閉嘴了。
你把受傷的那條腿往前伸了伸。
Harlequin握住你的腳踝，把你的腿抬起來一點，讓傷口暴露在從樹冠縫隙漏下來的月光里。他的動作很輕，輕得你幾乎感覺不到疼痛——直到他把藥水倒在傷口上。
你倒吸一口冷氣。
Harlequin沒抬頭，只是手上的動作更輕了。他用繃帶一圈一圈地纏上去，纏得專業極了，像是做過一百遍一千遍一樣。
你看著他的手，突然有點恍惚。
「你……」你開口，又停住。
他沒說話。
「為什麼這麼熟練？」你還是問了。
Harlequin的手指在你小腿上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動作。Harlequin把繃帶的末端塞進前一圈的縫隙里，固定好，然後才抬起頭來看你。
「習慣了。」他說。
你等著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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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繼續。
Harlequin站起來，轉向那兩個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半死不活，一個半死不活加手骨碎裂。
他走到他們面前，一手一個，把他們拖到你面前，像拖兩袋垃圾一樣。
他把他們丟在你腳邊。
「怎麼處理？」他問，「埋了嗎？」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討論如何處理兩袋垃圾。
「……」
你沒立刻回答。
你觀察那對邪教教徒身上的情況:男人胸口的起伏微弱但存在，女人雖然手腕變形，口鼻溢血，但也還活著。
死亡的威脅暫時解除，更棘手的問題浮上水面。
如何處理他們？
直接處理掉？
以他們的行事作風，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這兩個人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手裡不止一條人命，剛才還差點把你一同帶走。
讓他們消失，似乎天經地義。
但儘管他們是施害者，儘管你剛才也差點喪命，儘管你知道馬戲團的諸位大概率都幹過類似甚至更糟的事，但你一個在正常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骨子裡還殘存著法律和道德框架的「普通人」——要做到親手決定或目睹兩個人直接關乎自己的死亡，心理上那道坎依舊難以跨越。
報紙上的案件描述，以及他們口中那個需要「獻祭」才能「解讀本質」的「神」……都表明這兩個人背後有組織，而且從他們之前的言行和能弄到槍來看，明面上很可能有正規的身份作掩護。直接處理掉固然是最乾淨利落的選擇，能永絕後患。但如果被調查起來，麻煩肯定會接踵而至。
馬戲團剛在這裡站穩腳跟，經不起這樣的風波。
他沒有直接去奪槍，而是選擇將拖在身後的男人如同扔一袋垃圾般，猛地甩砸在了剛剛半抬起身體的女人身上！
「呃啊——！」
女人短促的慘叫和男人的悶哼混在一起。
兩人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砸得在地面上翻滾，女人手中的槍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Harlequin的腳緊隨而至，踩在她持槍的手腕上，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之後Harlequin看都沒看地上癱軟成一團的兩人，把你給他的包甩回身上，彎腰拾起那柄手槍。
他握住槍管，五指收攏。
那把槍在他手裡像一團廢紙，被他揉成一團，然後丟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向你。
現在的Harlequin和平日那個油腔滑調、總愛撩撥人的Harlequin簡直判若兩人。
Harlequin徑直走到你面前，蹲下身，把包的拉鏈撿開，翻出繃帶和藥水。
「腿。」他說。
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
「我自己來——」
他抬頭看你。
你閉嘴了。
你把受傷的那條腿往前伸了伸。
Harlequin握住你的腳踝，把你的腿抬起來一點，讓傷口暴露在從樹冠縫隙漏下來的月光里。他的動作很輕，輕得你幾乎感覺不到疼痛——直到他把藥水倒在傷口上。
你倒吸一口冷氣。
Harlequin沒抬頭，只是手上的動作更輕了。他用繃帶一圈一圈地纏上去，纏得專業極了，像是做過一百遍一千遍一樣。
你看著他的手，突然有點恍惚。
「你……」你開口，又停住。
他沒說話。
「為什麼這麼熟練？」你還是問了。
Harlequin的手指在你小腿上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動作。Harlequin把繃帶的末端塞進前一圈的縫隙里，固定好，然後才抬起頭來看你。
「習慣了。」他說。
你等著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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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繼續。
Harlequin站起來，轉向那兩個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半死不活，一個半死不活加手骨碎裂。
他走到他們面前，一手一個，把他們拖到你面前，像拖兩袋垃圾一樣。
他把他們丟在你腳邊。
「怎麼處理？」他問，「埋了嗎？」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討論如何處理兩袋垃圾。
「……」
你沒立刻回答。
你觀察那對邪教教徒身上的情況:男人胸口的起伏微弱但存在，女人雖然手腕變形，口鼻溢血，但也還活著。
死亡的威脅暫時解除，更棘手的問題浮上水面。
如何處理他們？
直接處理掉？
以他們的行事作風，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這兩個人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手裡不止一條人命，剛才還差點把你一同帶走。
讓他們消失，似乎天經地義。
但儘管他們是施害者，儘管你剛才也差點喪命，儘管你知道馬戲團的諸位大概率都幹過類似甚至更糟的事，但你一個在正常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骨子裡還殘存著法律和道德框架的「普通人」——要做到親手決定或目睹兩個人直接關乎自己的死亡，心理上那道坎依舊難以跨越。
報紙上的案件描述，以及他們口中那個需要「獻祭」才能「解讀本質」的「神」……都表明這兩個人背後有組織，而且從他們之前的言行和能弄到槍來看，明面上很可能有正規的身份作掩護。直接處理掉固然是最乾淨利落的選擇，能永絕後患。但如果被調查起來，麻煩肯定會接踵而至。
馬戲團剛在這裡站穩腳跟，經不起這樣的風波。